《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s》:N-S coupled cycling and its impacts on groundwater hydrochemical evolution in a typical irrigation region, northwest China
编辑推荐:
•氮循环以硝化作用为主,其次为反硝化作用。•硫循环则由硫化物氧化或异化硫酸盐还原作用主导。•还原态硫的氧化会推动硝酸盐还原,这是二者之间的关键耦合过程。•氮硫循环产生的酸会加速矿物风化,从而增加水中离子含量。引言从全球范围来看,地下水在维持生态系统健康以及保障农业和居民用水方面起
- •
氮循环以硝化作用为主,其次为反硝化作用。
- •
硫循环则由硫化物氧化或异化硫酸盐还原作用主导。
- •
还原态硫的氧化会推动硝酸盐还原,这是二者之间的关键耦合过程。
- •
氮硫循环产生的酸会加速矿物风化,从而增加水中离子含量。
引言
从全球范围来看,地下水在维持生态系统健康以及保障农业和居民用水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Qu等人,2025;Yang等人,2025)。然而大量研究表明,过高的NO3--N和SO42-浓度正在逐步降低地下水质量,这种情况在韩国(Kaown等人,2023)、印度(Jannat等人,2022;Sanjupriya等人,2025;Gugulothu等人,2022)、墨西哥(Torres-Martínez等人,2020)、中国(Tian等人,2025;Liu等人,2025)以及非洲(Awaleh等人,2022)均有出现。由于高浓度的NO3--N和SO42-可能对人类健康造成危害,这两种污染物已被纳入国际相关法规和标准中(Torres-Martínez等人,2020)。在中国,饮用水标准规定NO3--N的阈值为20毫克/升,SO42-的阈值为250毫克/升(Su等人,2026)。
水资源匮乏的地区尤其容易受到硝酸盐污染的影响(Das等人,2023;Tong等人,2025;Zhao等人,2026)。天然地下水中的硝酸盐含量通常较低,但在农作物种植、工业生产以及生活污水等强烈人为因素的作用下,以NH4+ -N、NO2- -N和NO3- -N为主的氮化合物所引发的地下水污染问题受到了广泛关注(Yu等人,2025;Akpataku等人,2025)。非饱和带往往是氮元素转化并进入含水层的关键区域,这会导致地下水中NO3- -N逐渐积累(Zhang等人,2020;Wang等人,2025a)。过量的NO3- -N不仅会对人类健康造成直接危害,如引发消化系统疾病、先天性疾病以及高铁血红蛋白血症,还会导致水体酸化、缺氧、富营养化以及生物多样性丧失等一系列严重的环境问题(Torres-Martínez等人,2020;Tong等人,2025;Jenner等人,2025)。需要指出的是,微生物在面对高硝酸盐环境时可能会产生反馈调节机制,而这又会影响氮循环以及其他元素的生物地球化学过程(Li等人,2019)。
SO42-是地下水中常见的成分,其自然来源主要包括石膏溶解以及硫化物氧化(如黄铁矿氧化)(Qu等人,2024a)。此外,农作物施肥、化石燃料燃烧、污水排放以及矿井排水等多种人为活动也会直接或间接导致SO42-浓度上升(Jakóbczyk-Karpierz & ?lósarczyk,2022;Chen等人,2024a)。由黄铁矿氧化产生的硫酸根可参与碳酸盐的风化过程,并与碳循环相互关联,进而影响CO2的释放量(Qu等人,2024b)。在地下水环境中,硫循环十分复杂多样,涉及矿化作用、吸附/解吸作用以及细菌介导的硫酸盐还原作用,这些过程共同决定了SO42-的最终去向(Qu等人,2025)。由于人为干扰、水文地质条件以及生物地球化学过程的共同作用,要准确追踪SO42-的来源并明确其转化机制仍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值得注意的是,氮循环和硫循环并非独立进行,作为多价元素,它们在微生物介导的氧化还原反应中紧密相连(Liu等人,2021;Jiang等人,2024)。例如,亚硝酸盐可作为电子受体,通过反硝化作用或DNRA途径,将还原态的硫元素(如S2-、S0和S2O32-)氧化(Di Capua等人,2016;Zhu等人,2018)。正是由于这些复杂的相互作用,含水层系统中氮和硫的迁移、转化以及最终去向往往相互关联,在许多含水层中都观察到了二者共变的现象(Nie等人,2023)。
中国西北部的泾惠渠灌区是农业活动密集地区的典型代表(Mu等人,2025;Wang等人,2025b)。近年来,该地区地下水中NO3- -N的含量迅速上升,从最初的几毫克/升升高到数十甚至数百毫克/升(Wang等人,2024),与此同时SO42-含量也在上升,这对地下水质量构成了严重威胁。在该地区观察到的NO3- -N和SO42-的同步升高现象,表明它们的来源或转化过程可能存在某种内在联系。不过,尽管已有研究分别探讨了地下水中的氮循环和硫循环(Wang等人,2024),但这两者之间的耦合机制至今仍不甚清楚。此外,氮循环和硫循环过程中产生的硝酸和硫酸都是较强的风化剂,能够加速矿物溶解,进而影响地下水的化学组成及其演化趋势(Xu等人,2021)。因此,本研究旨在综合运用同位素示踪技术和微生物分析方法,实现以下目标:(1)明确氮和硫的转化过程及来源路径;(2)揭示地下水中有氮循环和硫循环之间的耦合机制;(3)探究氮循环和硫循环过程对地下水演化的影响。关于地下水中氮硫耦合的研究结果,不仅能为污染控制提供系统的理论依据和参考,还能为了解其他具有类似水文地质条件的地区的类似耦合过程提供借鉴。
章节节选
研究区域
泾惠渠灌区位于陕西省关中平原中部,横跨咸阳市和西安市,其地理位置在东经108°34′34″至109°21′35″、北纬34°25′20″至34°41′40″之间(Mu等人,2025)。该灌区所覆盖的行政区划包括咸阳市的泾阳县和三原县,以及西安市的高陵县、临潼区、阎良区和富平县这四个县区(见图1)。整个研究区域的面积约为1180平方公里。
水化学特征
地下水样本的水化学统计数据详见图2。地下水的pH值在7.06到8.18之间,平均值为7.53,属于弱碱性水质。溶解氧和氧化还原电位的数值差异较大,分别为0.68到7.25毫克/升以及-145到198毫伏,这表明地下水中同时存在氧化环境和还原环境。需要特别指出的是,氧化还原条件对包括氮和硫在内的活性元素的生物地球化学行为起着至关重要的调控作用。
结论
(1)地下水中高浓度的SO42-和NO3- -N十分普遍,其超标率分别达到了72.5%和87.5%。在微生物群落中检测到了多种参与氮循环和硫循环的菌属,如Nitrospira、Arthrobacter、Bacillus、Thiobacillus、Sulfurimonas、Desulfuromusa等,这表明该研究区域内的氮循环和硫循环十分活跃。
(2)地下水中的硫酸根主要来源于石膏溶解、生活污水以及化肥使用。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韩璐: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软件应用,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李佩悦: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研究指导,项目管理,方法设计,实验研究,资金获取,概念构建。 孟月月: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结果验证,软件应用,定量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42472316)、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23YFC3706901)以及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编号:300102295201)的支持。
Han Lu|Peiyue Li|Yueyue M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