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种子毛与大气PM2.5在致敏性和毒性风险方面的差异:花粉、细菌及化学成分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Differences in allergenic and toxic risks from airborne seed hairs and atmospheric PM
2.5: Pollen, bacteria, and chemical compon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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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4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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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杨树和柳树在结果期释放的空气中的种子毛是生物颗粒的独特载体,能够运送大量与花粉相关的植物物质和细菌。然而,与同一时期的空气颗粒物相比,它们对人类过敏性和毒性风险的贡献程度仍不明确。本研究于2025年5月2日至8日,在中国呼和浩特市的城区和郊区同时采集了空气中的种子毛和PM2.
摘要
杨树和柳树在结果期释放的空气中的种子毛是生物颗粒的独特载体,能够运送大量与花粉相关的植物物质和细菌。然而,与同一时期的空气颗粒物相比,它们对人类过敏性和毒性风险的贡献程度仍不明确。本研究于2025年5月2日至8日,在中国呼和浩特市的城区和郊区同时采集了空气中的种子毛和PM2.5样本。我们首次基于特异性免疫球蛋白E对花粉和细菌引发的过敏风险进行了定量比较,并评估了种子毛和PM2.5中全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毒性当量以及重金属的非致癌风险。空气中种子毛每单位质量的花粉和细菌含量分别是同期PM2.5的13.1 ± 12.1倍和92.9 ± 55.2倍,相应地,空气中种子毛中的特异性免疫球蛋白E水平也是PM2.5的14.9 ± 13.5倍和124.0 ± 39.0倍。在这两种载体中,花粉都是主要的过敏原,分别占空气中种子毛过敏原总量的99.08%和PM2.5的99.89%,而柳树科和豆科植物则是各自的主要花粉来源。不过,PM2.5中的全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和重金属的毒性分别是空气中种子毛的43754.2 ± 41130.6倍和41.8 ± 19.6倍。我们强调,应将空气中的种子毛作为独立的季节性高风险因素纳入空气质量评估和公共卫生管理中。
引言
在北半球的温带地区,柳树科植物尤其是杨树和柳树在春季结果和种子传播期间大量释放空气中的种子毛,这已成为一个普遍存在的季节性健康和环境问题[1]。中国北方城市的种子毛飘散期通常持续20–40天。在结果期间,杨树和柳树会释放大量的空气中的种子毛,这些种子毛可以作为花粉粒、细菌和其他生物颗粒的载体[2]。空气中的种子毛不仅会降低能见度并增加火灾风险,还会引发呼吸道过敏症状,给公众健康带来严重威胁[3]、[4]。例如,由于空气中的种子毛,过敏性鼻炎和哮喘的门诊就诊率显著上升[4]、[5]。重要的是,空气中的种子毛飘散期与中国北方PM2.5污染高发的时期相重叠,尽管由于供暖排放和不利的气象条件,每年PM2.5浓度最高值通常出现在冬季[6]。春季时,强风、干旱和半干旱地区的尘埃传输、道路和土壤尘埃的再悬浮、区域间的尘埃传输以及二次气溶胶的形成,都可能导致中国北方PM2.5浓度短暂升高[7]。因此,在空气中的种子毛飘散期间,居民可能会同时暴露于空气中的种子毛生物颗粒和附着在PM2.5上的污染物。明确这两种载体带来的健康风险差异,对于制定针对性的季节性空气质量管理策略具有重要意义。在此背景下,PM2.5作为一种必要的、与政策相关的参考载体,有助于判断空气中的种子毛是否构成了除了传统细颗粒物暴露之外的额外季节性健康风险[8]。
空气中的种子毛和PM2.5在物理结构和成分组成上存在显著差异[4]、[9]。尽管它们在相同的春季暴露期内都可以作为空气中的载体,但它们的载体特性及相关的健康危害成分却有很大不同。空气中的种子毛直径在4–14微米之间[10]、[11],具有中空、多孔的三维网状结构,其表面富含多糖、蛋白质和其他有机物质[1]、[12]、[13]。这些结构特征使得空气中的种子毛纤维能够有效捕获花粉颗粒,同时为细菌、真菌和其他微生物提供良好的附着表面和营养环境[14]。而PM2.5则是由直径小于2.5微米的颗粒组成[15],其主要功能是将重金属、多环芳烃、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和水溶性离子等化学污染物吸附在颗粒表面[16]、[17]。这种成分组成的差异表明,这两种载体可能通过截然不同的机制影响人类健康。
空气中的种子毛和PM2.5所携带的物质对健康的危害也存在本质区别。与空气中的种子毛相关的花粉和细菌主要通过免疫球蛋白E介导的I型超敏反应引发过敏症状[18]、[19]。花粉表面的过敏原蛋白会在易感个体体内引发特异性免疫球蛋白E抗体的产生,进而激活肥大细胞,释放组胺和其他炎症介质,导致急性、高强度的过敏反应[20]、[21]。而铅、镉、砷等重金属则主要通过氧化应激、DNA损伤和慢性炎症途径发挥化学毒性作用[22]。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则可通过代谢活化方式损害细胞功能[23]。这些差异表明,空气中的种子毛带来的健康危害主要是由免疫球蛋白E介导的急性免疫反应,而PM2.5带来的健康危害则主要是慢性化学毒性[24]。然而,目前还缺乏将这两种载体纳入统一框架进行定量比较的方法,这使得无法准确评估人们在空气中的种子毛飘散期间所面临的实际健康风险。
本研究在空气中的种子毛飘散期间,从城区和郊区同时采集了空气中的种子毛和PM2.5样本,系统分析了这两种载体中所含花粉、细菌、全挥发性有机化合物、重金属和水溶性离子的过敏性和毒性风险。我们采用特异性免疫球蛋白E来量化生物颗粒的过敏风险,同时运用毒性当量和危险商数分别评估有机化合物成分的综合毒性以及重金属的非致癌风险。本研究旨在阐明在花絮飘散期间,空气中的种子毛和大气中的PM2.5在过敏性和毒性风险方面的差异,为将空气中的种子毛作为风险因素纳入空气质量评估和公共卫生管理提供依据。
章节摘录
样本采集
2025年5月2日至8日,研究人员在中国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北纬40°51′–41°8′,东经100°46′–112°10′)的多个地点采集了共31份空气中的种子毛样本,这些地点涵盖了城区和郊区。所采集的空气中的物质是杨树和柳树在结果期释放的棉状种子毛及相关种子。样本采集是在种子毛活跃飘散的高峰期进行的
空气中种子毛中的花粉和细菌引起的过敏反应远超过PM2.5
以下是本研究关于花粉相关结果的总结。从科分类水平来看,空气中种子毛和PM2.5中所含的花粉主要来自柳树科、菊科、榆科、松科、豆科、禾本科、蔷薇科和壳斗科(见补充表D1)。空气中种子毛和PM2.5中的花粉总数分别为5170687 ± 1812244粒/克和395636 ± 338232粒/克(见图1A)。空气中种子毛每单位质量所含的花粉量为13.1 ± 12.1
结论
本研究表明,在同一时期,空气中的种子毛比气溶胶更有效地携带生物颗粒。空气中种子毛每单位质量的花粉和细菌含量分别是PM2.5的13.1 ± 12.1倍和92.9 ± 55.2倍。这些过敏原引发的特异性免疫球蛋白E水平分别为1334.3 ± 473.9和12.4 ± 3.9 KUA/升,分别是临床阈值的3811.4倍和35.4倍,而且超过99%的过敏原效应可归因于
环境意义
研究表明,空气中的种子毛含有高浓度的花粉和细菌,其生物负荷远远高于气溶胶。它是在短时间内造成强烈过敏原暴露的主要载体。相比之下,空气中的种子毛中重金属、水溶性离子和全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含量远远低于细颗粒物,这意味着它们的健康风险主要与免疫球蛋白E介导的呼吸道过敏有关,而非化学毒性或重金属危害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42407142)、中国内蒙古自治区科技计划项目(2025YFHH0279)、中国鄂尔多斯市科技计划项目(ZD20232301,YF20240058)、中国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科技计划项目(2024YF-03)以及中国内蒙古自治区引进人才科研支持计划的支持
郭庆杨|霍耀强|刘明奇|刘伟|朱颖|郑天龙|刘建国
中国内蒙古工业大学资源与环境工程学院,内蒙古自治区环境污染控制与修复重点实验室,呼和浩特市010051,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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