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hods in Psychology》：Results of a preliminary vignette study on abortion stigma: Interdisciplinary development of the vignettes and suitability based on droupout rates and careless responding behav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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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污名（abortion stigma）是一个复杂现象，可能对受影响者造成严重后果。由于女性对流产的体验高度异质，需要能够以现实且差异化的方式捕捉这种复杂性的研究方法。小短文研究（vignette study）通过比传统问卷条目更全面地描绘多样生活情境，提供
流产污名（abortion stigma）是一个复杂现象，可能对受影响者造成严重后果。由于女性对流产的体验高度异质，需要能够以现实且差异化的方式捕捉这种复杂性的研究方法。小短文研究（vignette study）通过比传统问卷条目更全面地描绘多样生活情境，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方法。在本文中，研究人员展示了创建一个涵盖非意愿妊娠女性八个维度（如关系状态、传记原因、物质担忧以及流产总次数）的小短文模板（vignette template）的七步跨学科流程。该模板可用于创建1,152种小短文组合。研究人员在n = 498的样本上测试了150个小短文（分15组）的适用性，并分析了退出者（dropouts）以及粗心回答行为（careless responding behavior），如快速作答（speeding）和直线作答（straightlining）。n = 166名参与者（33.3%）退出，但仅12.0%在小短文阶段退出。政治立场居中或偏右的参与者尤其容易退出。快速作答和直线作答仅占4.7%。研究人员观察到，快速作答并不一定表明数据质量差。研究人员假设，一些人对流产有如此强烈的观点，以至于不受小短文影响。这可能是关于态度抵抗（attitude resistance）的一个重要发现。总体而言，小短文被证明是适用的，可用于多种研究，例如实验研究、验证或关于污名与生活情境之间复杂关系的理论构建。
流产污名（abortion stigma）是一个复杂现象，定义为对寻求终止妊娠的女性施加的负面属性，使其被内外部视为低于女性理想。污名化可导致羞耻、内疚、抑郁、焦虑、身体应激症状，甚至因恐惧而回避安全流产或医疗后护理，带来严重健康后果和社会成本。现有研究主要关注“谁污名化”，发现宗教保守人群、低教育水平及农村居住者表现出更高的内化污名值。然而，对“谁被污名化”的关注不足，存在“好的”（悲剧性）与“坏的”（自我选择）流产的刻板印象，导致自我选择流产的女性经历更多去人性化和敌意。女性非意愿妊娠的实际情况复杂，常因多种原因决定流产，且污名可能与其他社会污名（如失业）交织。传统问卷难以捕捉这种复杂性，而小短文研究（vignette study）通过描述多样生活情境，更贴近现实判断行为。现有小短文研究如Doherty（2022）仅关注悲剧原因（强奸、出生缺陷、母亲健康），忽略了自我选择原因，且建议更深入探究流产原因。CATIA研究（Conceptualizing Attitudes Towards Induced Abortion）旨在通过随机联合分析（randomized conjoint analysis）探究流产动机与生活情境的复杂互动。本文作为该研究的一部分，开发了一个通用小短文模板，并测试其适用性。论文发表在《Methods in Psychology》。
研究人员通过七步流程开发小短文模板。第一步基于德国Pro Femina e. V.（2015）年报中2439名咨询女性的记录，选择八个维度：关系状态（与生物学父亲的关系时长，5个水平）、关系质量（和谐/冲突无暴力/冲突有暴力，3个水平）、生子愿望（有/无，2个水平）、职业状态（失业/就学/有职业抱负就业/被现有孩子过度负担，4个水平）、现有孩子压力（有/无，2个水平）、环境压力（家庭施压流产/无，2个水平）、物质担忧（低收入/无，2个水平）、流产总次数（一次/两次，2个水平）。固定虚构女性年龄（29岁）和生育状况（有一个健康两岁孩子）以避免逻辑冲突。八变量产生1152种组合，随机抽取150个，分15组，每组10个。第二步制定初步措辞。第三步与三位专家（一位社会学家、两位怀孕冲突咨询师）讨论真实措辞。第四步由第一作者与四位合作者（心理学学生）基于专家反馈创建措辞模块。第五步进行心理学焦点小组，八位外部心理学家讨论九个小短文的可理解性、语言歧义及干扰因素。第六步修订措辞模块。第七步进行认知访谈，对50个小短文（三分之一随机样本）与五名不同背景参与者（年龄25-88岁，不同教育水平）测试可理解性和信息充分性，反馈正面。测量污名使用改编的CLASS量表（Sorhaindo et al., 2016）。招募通过大学数字传单及社交媒体（Instagram、TikTok、Facebook）于2024年6-7月进行，自我选择样本。样本量估计基于CLASS项目数（33项）需330人，最终研究样本332人，退出样本166人，总样本498人。分析退出率（dropout rates）和粗心回答行为（careless responding behavior），包括快速作答（speeding，响应时间小于中位数一半）和直线作答（straightlining，超过一半小短文选择相同量表点）。比较研究样本与退出样本的年龄、性别、教育水平、政治立场等差异，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和卡方检验。
研究结果如下：
3.1 描述性统计：研究样本包含223名女性（67.2%）和109名男性（32.8%），来自德国16个联邦州，平均年龄32.1岁（SD=12.4），中位数27.0岁，59.9%小于30岁，多数政治立场左翼或中左（92.2%）。退出样本包含166人（57.2%女性），来自12个联邦州，平均年龄32.2岁（SD=13.0），中位数27.0岁，政治立场左翼或中左占86.8%。
3.2 退出率：166名退出者中，60人（36.1%）在小短文完成期间退出，95人（57.2%）在小短文前退出，11人（6.6%）在小短文后退出。60人中，9人（15.0%）在完成第一个小短文前退出，51人（85.0%）在完成第一个小短文后退出；超过一半在第二个小短文后退出，近三分之二在第三个小短文后退出。总体，498名参与者中12.0%（n=60）在小短文期间退出，19.1%（n=95）在小短文前退出，68.9%（n=343）完整完成小短文。
3.3 两样本比较分析：年龄、主观社会地位、教育水平、性别均无显著差异（p>0.05）。政治立场存在显著差异（Χ2=13.3, p=0.02, Cramer's V=0.17），中翼或右翼参与者退出率更高；左翼约四分之一退出，中翼超过三分之一，右翼近一半退出。
讨论部分总结：小短文耐受性良好，总体退出率33.3%与一般在线调查的30-50%一致，且仅12.0%在小短文阶段退出，低于其他非主题小短文研究（如42.9%）。小短文长度合适，多数参与者能完成10个；早期退出者（前三个小短文）可能因负荷或动机不足，但后期退出者少。快速作答（4.7%）不必然表示数据质量差，手动审查显示一致且连贯的回答模式，可能因参与者对流产有强烈明确观点，不依赖小短文描述的情境，反映态度抵抗（attitude resistance）。直线作答（3.2%）可能是更重要的数据不可用标准，因其中8人并非快速作答，可能因被小短文复杂性压倒。政治立场差异显著，中翼或右翼参与者更易退出，可能与科学不信任或对流产反对态度有关，这限制了样本的代表性。模板优势包括灵活性、可翻译和跨文化适应，可用于实验、验证、干预效果监测及理论构建。局限性包括缺少避孕维度和种族差异；文本格式可能导致某些维度被低估（如二元维度 vs. 多水平维度）；样本自我选择偏向高教育年轻人群，可能影响推广性。
研究结论翻译：总体而言，小短文被证明是适用的。它们被参与者广泛耐受；如果参与者退出，通常发生在实际小短文呈现之前，或者第一个小短文期间或之后。完成前两个小短文的参与者通常填完了所有十个小短文。研究人员仅发现少量粗心回答行为，但这可能归因于样本的自我选择。应注意，快速作答不一定表示数据质量差。对快速作答数据集的审查常揭示出一致且连贯的回答行为，这很可能不是粗心回答，而是表明参与者对该话题有明确观点，且不依赖于小短文描述的具体情境。这应在后续关于该主题的小短文研究中予以考虑，并可能对该领域的干预措施产生影响。研究人员提供模板以供翻译和进一步使用。在任何情况下，持续的验证和适应各自研究格式与情境都是必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