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linical Psychology》：Optimizing Expectations Leads to Enhanced Efficacy of a Mindfulness-Based Intervention in Individuals With Low-Baseline Expectations: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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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引言
医疗和心理治疗的治疗期望以及积极的医患互动是驱动安慰剂效应的关键机制，并可能增强干预效果。然而，优化治疗期望是否对所有个体都有益尚不清楚。本试点随机对照试验（三臂平行设计）检验了：i) 优化治疗期望是否会增强正念干预的疗效，以及 ii) 参与者的基
摘要
引言
医疗和心理治疗的治疗期望以及积极的医患互动是驱动安慰剂效应的关键机制，并可能增强干预效果。然而，优化治疗期望是否对所有个体都有益尚不清楚。本试点随机对照试验（三臂平行设计）检验了：i) 优化治疗期望是否会增强正念干预的疗效，以及 ii) 参与者的基线治疗期望是否会调节这些效应。
方法
66名健康参与者被随机（1:1:1）分配到三个实验组之一：i) 身体扫描和旨在优化治疗期望的指导语（EXPECT），ii) 身体扫描和中性指导语（NEUTRAL），或 iii) 听有声书和中性指导语（CONTROL）。主要结局是积极和消极情感的变化；次要结局包括治疗期望、感知压力和心理正念。使用ANCOVA（协方差分析）将基线期望作为调节变量进行评估。
结果
ANCOVA显示积极情感存在组效应（p = 0.018, d = 0.65），EXPECT组的个体显示出比另外两组更强的减少。事后比较显示EXPECT与NEUTRAL（p = 0.015, d = ?0.77）以及EXPECT与CONTROL（p = 0.012, d = ?0.80）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分析未显示对其他结局的主效应。与另外两组相比，低基线期望的参与者在EXPECT组中表现出报告的治疗期望和心理正念的更强增加，以及从基线到后测的感知压力更显著的降低。相反，高基线期望的个体在接受身体扫描和积极期望诱导的指导语（EXPECT）时，与身体扫描加中性指导语（NEUTRAL）组相比，压力减少较少。
结论
诱导积极治疗期望可能对低基线期望的个体有益，可能是由于增强了安慰剂反应。然而，对高基线期望的个体可能适得其反，并可能反映期望违背效应。
论文解读文章：优化期望对正念干预疗效的调节作用——基于基线期望的个体差异
研究背景及问题
在医疗和心理治疗中，治疗期望与积极的医患互动是驱动安慰剂（placebo）效应的关键机制，能够增强干预效果。然而，如何系统地将安慰剂机制转化为临床实践仍面临挑战，例如结构化评估和优化患者期望的方法在常规护理中尚未普及，且缺乏针对个体特征的定制化指导。此外，消极期望可引发反安慰剂（nocebo）效应，导致不良症状或治疗结局。因此，管理患者期望为优化治疗结果提供了潜在途径，但优化期望是否对所有个体均有益尚不明确。
正念干预（Mindfulness-Based Intervention, MBI）如正念减压（Mindfulness-Based Stress Reduction, MBSR）在多周程设计中显示出一定疗效，但高时间投入常阻碍参与。单次干预（Single-Session Intervention, SSI）如身体扫描（body scan）成为一种资源高效策略，但元分析显示单次身体扫描仅对正念产生小效应，对其他结局无显著改善。鉴于期望优化机制不限于正念干预，身体扫描可作为理想模型来检验期望如何影响干预疗效。此外，先前研究强调个体差异（如人格特质、炎症状态、抑郁症状）在安慰剂和反安慰剂反应中的重要性，但基线治疗期望是否调节期望优化效果尚无研究。本研究旨在检验：i）优化治疗期望是否能增强单次正念干预的疗效；ii）参与者的基线期望是否调节这些效应。该研究发表在《Journal of Clinical Psychology》。
研究设计与方法概述
本研究采用三臂平行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招募66名健康参与者（主要来自大学社区，77%女性，平均年龄35.6岁）。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三个组：EXPECT组（n=22，接受身体扫描及旨在优化治疗期望的指导语）、NEUTRAL组（n=22，接受身体扫描及中性指导语）、CONTROL组（n=22，接受中性指导语后听有声书）。干预为单次22:55分钟的身体扫描或听有声书，期望诱导通过阅读指导语实现：EXPECT组强调科学益处（如放松、压力减轻、情绪改善、免疫支持），NEUTRAL组提供中性程序描述，CONTROL组听有声书。主要结局为积极情感和消极情感的变化（使用积极和消极情感量表，Positive and Negative Affect Schedule, PANAS），次要结局包括治疗期望（单条目）、感知压力（视觉模拟量表，Visual Analog Scale, VAS）和心理正念（多伦多正念量表，Toronto Mindfulness Scale, TMS）。统计分析采用ANCOVA（协方差分析），控制基线值，并检验基线期望与组的交互作用，通过简单斜率分析探索不同期望水平的效果。
研究结果
3.1 干预的主效应
ANCOVA显示积极情感存在显著组效应（F(2,61)=4.317, p=0.018, d=0.65），EXPECT组积极情感减少幅度显著大于NEUTRAL组（p=0.015, d=?0.77）和CONTROL组（p=0.012, d=?0.80），而NEUTRAL与CONTROL间无显著差异（p=0.917, d=?0.03）。消极情感、感知压力、治疗期望和正念（好奇心和解中心）均未发现显著组效应，表明身体扫描在多数结局上未优于听有声书控制条件。
3.2 治疗期望变化取决于基线期望水平
组别与基线期望的交互作用显著（F(2,59)=5.532, p=0.006, d=0.74）。低基线期望个体在EXPECT组中治疗期望增加显著大于NEUTRAL组（p=0.002, d=0.99）和CONTROL组（p=0.032, d=0.67）；平均基线期望个体在EXPECT组中期望增加显著大于CONTROL组（p=0.027, d=0.70）；高基线期望个体在所有组中期望均下降，CONTROL组下降显著大于NEUTRAL组（p=0.018, d=0.73）。
3.3 感知压力变化取决于基线期望水平
交互作用显著（F(2,58)=5.875, p=0.005, d=0.90）。低基线期望个体在EXPECT组中感知压力减少显著大于NEUTRAL组（p=0.043, d=?0.64），且与CONTROL组相比有趋势（p=0.054, d=?0.60）；高基线期望个体在EXPECT组中压力减少显著小于NEUTRAL组（p=0.013, d=0.79），且与CONTROL组相比有趋势（p=0.052, d=0.61）；平均基线期望个体无显著组间差异。
3.4 消极情感变化取决于基线期望水平
交互作用显著（F(2,58)=3.577, p=0.034, d=0.70）。低基线期望个体在EXPECT组中消极情感减少有大于NEUTRAL组（p=0.054, d=?0.61）和CONTROL组（p=0.071, d=?0.57）的趋势；平均和高基线期望个体无显著组间差异。
3.5 正念变化取决于基线期望水平
好奇心子量表交互作用显著（F(2,58)=10.853, p<0.001, d=1.22）。低基线期望个体在EXPECT组中好奇心增加显著大于NEUTRAL组（p=0.002, d=1.00）和CONTROL组（p<0.001, d=1.13）；高基线期望个体在NEUTRAL组中好奇心增加显著大于EXPECT组（p=0.004, d=?0.93），且与CONTROL组相比有趋势（p=0.051, d=0.60）；平均基线期望个体无显著差异。解中心子量表交互作用不显著（p=0.107, d=0.57）。
3.6 积极情感变化取决于基线期望水平
交互作用不显著（F(2,58)=0.910, p=0.408, d=0.35），表明基线期望不调节积极情感变化。
3.7 附加分析
治疗期望变化与积极情感变化（r=?0.288, p=0.02）和正念好奇心变化（r=0.276, p=0.026）相关，与感知压力变化呈负相关（r=?0.248, p=0.046）。基线心理困扰（患者健康问卷-4，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4, PHQ-4）未显著调节干预效果（所有p≥0.089）。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未发现身体扫描优于听有声书的主效应，可能与单次干预强度不足、中性指导语可能非完全惰性、测量工具敏感性有限有关。积极情感在所有组均下降，EXPECT组下降最显著，可能反映PANAS侧重高唤醒积极情感（如兴奋、热情），而身体扫描可能促进低唤醒积极状态（如平静），且积极期望诱导可能导致期望-体验不匹配，引发期望违背效应（expectation violation effect）。对于低基线期望个体，优化期望可增强治疗效果（期望增加、压力减少、正念增加），可能通过增强安慰剂反应实现；对于高基线期望个体，进一步强化期望可能适得其反，导致压力减少更少、正念增加更少，这符合期望违背模型——当体验低于预期时，可能引发负面评价。研究还讨论了个体化期望管理的必要性，低基线期望者可能从期望提升中获益，而高基线期望者可能更适合中性或温和的益处框架。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小、样本以大学生为主、缺乏长期随访、控制条件非完全中性等。
结论部分翻译如下：
总之，该研究强调了优化治疗期望以增强单次正念干预疗效的潜力，特别是对于低基线期望的个体。然而，结果也强调了个体化方法的必要性，因为高基线期望的个体在暴露于（过于）积极的期望诱导时，可能经历获益减少甚至不良结局。这些发现突出了考虑个体心理特征以最大化治疗结果、最小化期望违背效应（由于期望与实际体验不匹配导致）风险的个性化干预的重要性。未来研究应继续探索优化心理治疗中期望管理的方法，以促进更精确和有效的临床干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