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linical Psychology》:Self-Esteem and Repetitive Negative Thinking as Mediators of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Bullying and Disordered Eating
编辑推荐:
摘要:
目的:进食障碍与显著的心理痛苦和功能损害相关,并伴随焦虑、抑郁及自杀风险升高。欺凌受害与青春后期及成年早期的进食障碍症状相关,而该阶段同伴关系与社会评价在发展上尤为重要。自尊和重复性负性思维等认知-情感过程可能解释这种关联,但二者在同时纳入模型时是
摘要:
目的:进食障碍与显著的心理痛苦和功能损害相关,并伴随焦虑、抑郁及自杀风险升高。欺凌受害与青春后期及成年早期的进食障碍症状相关,而该阶段同伴关系与社会评价在发展上尤为重要。自尊和重复性负性思维等认知-情感过程可能解释这种关联,但二者在同时纳入模型时是否具有各自独特的间接效应,仍知之甚少。
方法:研究人员在一项大型社区样本中检验自尊和重复性负性思维作为并行统计中介,考察其在欺凌受害与进食障碍症状之间的作用。样本为17–23岁的新兴成年人和年轻成年人(N=2132),参与者完成了经验证的欺凌受害、进食障碍症状、自尊和重复性负性思维自评量表。
结果:更高水平的欺凌受害与更高的进食障碍症状、更低的自尊以及更高的重复性负性思维相关。在并行中介模型中,自尊与重复性负性思维均呈显著间接效应。欺凌受害的直接效应仍显著,提示为部分中介。经自尊的间接效应显著大于经重复性负性思维的间接效应。
结论:结果提示,自尊与重复性负性思维是新兴成年人和年轻成年人中欺凌受害与进食障碍症状关联的两个不同认知-情感相关因素。尽管经自尊的间接效应更大,但二者均可能具有临床相关性。研究结果强调,对进食障碍症状较高者进行评估时,应关注与欺凌相关的痛苦、自我评价担忧及重复性负性思维。
论文解读:
进食障碍是一类复杂的心理健康问题,可导致饮食行为持续紊乱,并损害躯体健康与社会心理功能。既往研究表明,青春后期到成年早期是同伴影响高度显著的阶段,个体对社会评价、外貌与身份认同更为敏感,因此同伴欺凌可能通过心理认知过程加剧失调性进食。不过,欺凌如何进一步影响进食障碍症状,具体机制仍未完全明确。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Clinical Psychology》,聚焦17–23岁社区样本,旨在说明自尊与重复性负性思维是否可作为欺凌受害与进食障碍症状之间的并行中介,并比较二者的相对作用。研究结果显示,欺凌受害与更高进食障碍症状、较低自尊及更强重复性负性思维显著相关;在控制年龄后,两条中介路径均成立,且自尊路径的间接效应更大,但欺凌对进食障碍症状的直接效应仍保留,说明该关联仅被部分解释。其重要意义在于,将同伴受害、消极自我评价与反复消极思维纳入同一框架,为理解失调性进食的心理社会机制提供了更细致的证据,也提示临床评估可关注欺凌相关困扰、自我价值感与反刍样思维。
方法上,研究人员采用了社区招募的横断面问卷数据;纳入17–23岁参与者2132名,并使用EDE-QS(Eating Disorder Examination-Questionnaire Short Form)、FBS-V(Forms of Bullying Scale–Victimization)、RSES(Rosenberg Self-Esteem Scale)和PTQ(Perseverative Thinking Questionnaire)等量表。统计分析主要包括相关分析、并行多重中介模型与自助法(bootstrap)置信区间估计,并进行了分层敏感性分析与多重插补,以检验结果稳健性。
结果部分可概括如下。
3.1 各变量相关:欺凌受害越多,进食障碍症状越高;同时与更高重复性负性思维、较低自尊相关。重复性负性思维与自尊之间也呈显著负相关。
3.2 欺凌与年龄关系:年龄与欺凌总分及进食障碍症状显著相关,较年轻者报告更多欺凌经历和更严重症状,因此后续模型将年龄作为协变量。自尊和重复性负性思维与年龄无显著关联。
3.3 并行中介模型:欺凌受害可通过两条路径影响进食障碍症状。其一,经自尊路径,欺凌越多,自尊越低,而自尊越低与进食障碍症状越高相关;该间接效应显著,解释总效应的21.77%。其二,经重复性负性思维路径,欺凌越多,重复性负性思维越强,而后者与更高症状相关;该间接效应亦显著,解释8.87%的总效应。直接效应仍显著,说明存在部分中介。两条间接效应比较后,自尊路径显著更强。
3.4 敏感性分析:无论将两个中介分别单独建模、对欺凌变量作对数转换,还是采用多重插补处理缺失值,主要结论均保持一致,表明结果较稳健。
讨论部分指出,该研究与既往“同伴受害—进食障碍症状”关联研究一致,并进一步证明自尊和重复性负性思维可同时解释其中一部分关系。作者认为,自尊之所以作用更大,可能因为低自尊是跨诊断易感因素,容易放大社会排斥和外貌比较带来的负面影响;而重复性负性思维虽效应较小,但仍可能通过维持情绪困扰与不良应对,促进失调性进食。研究还将结果与人际心理治疗用于进食障碍的理论框架相联系,提示负性社会评价、低自尊与负性情绪可能共同维持症状循环。
结论部分可译为:本研究显示,在新兴成年人和年轻成年人中,欺凌受害与进食障碍症状之间的关联可由自尊与重复性负性思维这两个并行中介部分解释,且自尊路径的间接效应更大。结果强调,在未来针对同伴受害相关心理痛苦的评估与干预研究中,应同时关注自我评价过程与认知反刍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