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中城市绿地、城市森林和森林的功能性状与生态系统服务:综述

《Ecological Informatics》:Functional traits and ecosystem services across urban greenery, urban forests, and forests in nature-based solutions: A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4日 来源:Ecological Informatics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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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理解植物功能性状(functional traits, FTs)如何影响生态系统功能(ecosystem functioning)对于在城市和森林背景下实施有效的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 NBS)至关重要。在本研

  
摘要
理解植物功能性状(functional traits, FTs)如何影响生态系统功能(ecosystem functioning)对于在城市和森林背景下实施有效的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 NBS)至关重要。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使用SPIDER选择方法(SPIDER selection method)系统综述了80篇论文(占最初识别文献的12.1%),以检验性状如何介导城市绿地(urban greenery)、城市森林(urban forests)和森林(forests)中的韧性(resilience)、适应(adaptation)和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 ES)提供。分析揭示,功能性状(FTs)介导了生物多样性(biodiversity)与生态系统服务供给之间的关系,且其表达具有强烈的背景依赖性,受管理强度、物种选择和环境胁迫因子(environmental stressors)的影响。讨论强调了基于性状的方法(trait-based approaches)在恢复规划、城市林业和生态系统管理中的重要性,并指出需要标准化测量、机制模型和长期监测,以优化生态系统服务供给并增强韧性(resilience)。
1. Introduction
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 NBS)被广泛认可为应对复杂城市环境挑战的多功能方法,其通过生物多样性增强来维持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 ES)供给并提升韧性。城市森林(urban forests)和森林(forests)在NBS框架中发挥关键作用,而植物功能性状(functional traits, FTs)作为可测量的形态或生理特征,是连接生态过程与人类福祉的桥梁。然而,现有研究存在碎片化问题,缺乏对功能性状、生态系统服务及韧性在NBS框架下整合的系统比较。本研究旨在通过系统综述,探究功能性状在森林和城市背景下如何促进生态系统服务供给和韧性,并回答三个研究问题:功能性状如何作为生态系统功能、韧性和适应的指标;这些关系在森林、城市森林和城市绿地(urban greenery)中的变异;以及功能性状如何被整合进NBS以支持生态系统服务供给。

2. Methods
研究采用SPIDER框架(SPIDER framework)进行文献筛选,该框架适用于定性和混合方法研究问题。文献检索在六个科学数据库(CABI Digital Library、FAO AGRIS、Google Scholar、PubMed、Scopus、Web of Science)中进行,时间范围为2000-2025年,语言为英语,文献类型为研究论文和综述。初始检索关键词包括“功能性状(functional trait)”、“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森林(forest)”、“城市(urban)”、“生长(growth)”、“生产力(productivity)”等。共识别661条记录,经过逐步筛选(标题、摘要、全文评估),最终保留80篇论文(占初始文献的12.1%)。筛选过程中,独立评审员进行双盲审查,通过讨论解决分歧。排除标准包括:未涉及植物功能性状、未在森林或城市背景下进行、未明确关联生态系统服务或韧性、缺乏足够方法细节。提取的数据包括ID、数据库来源、标题、作者、发表年份、国家/地区、研究类型、目标、方法、样本和主要发现。研究按主题(NBS、功能性状FTs、生态系统服务ES)和背景(森林、城市绿地、城市森林)分类。使用VOSviewer进行文献计量映射,识别研究主题及其相互关系,并建立关键术语定义(如森林、城市森林、城市绿地的区分)。

3. Results
3.1 Geographical distribution
47篇案例研究分布于五大洲18个国家,其中中国占比最高(31.9%),其次为巴西和美国(各10.6%)。加拿大和意大利各4篇,法国和葡萄牙各2篇,其余11个国家各1篇。研究背景分类显示,城市绿地(urban greenery)、森林(forest)和城市森林(urban forest)的分布不均,反映了不同区域研究重点的差异。

3.2 Functional traits
功能性状(functional traits, FTs)分析显示,叶功能性状(leaf functional traits)中,叶经济谱(leaf economics spectrum)相关性状(如比叶面积SLA、叶干物质含量LDMC、叶养分浓度C:N等)占比49.5%,叶大小和形态性状(如叶面积指数LAI、叶长宽等)占28%,光合与水分相关性状(如光合速率、气孔导度、相对含水量RWC等)仅占6.5%,而结构、防御和物候性状(如叶厚度、毛被等)占16.1%。植物整体性状中,高度性状占21.4%,木质部和茎结构性状(如木材密度、生物量分配等)占23.8%,冠层性状(如冠层大小、覆盖度、密度等)占10.7%,生长动态性状(如生长速率、物候、优势度等)占31.1%,繁殖性状(如种子、果实类型、开花特征等)占15.5%,传播性状(如种子传播方式和距离)占6.0%,地下性状(如根生物量、根类型、根深等)占9.5%。这表明当前研究偏向于易测量或遥感可获取的性状,而复杂过程(如胁迫韧性)和地下过程的研究不足。

4. Discussion
4.1 Nature-based solutions
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 NBS)被一致视为多功能方法,整合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 ES)、绿色基础设施和生态恢复,但其操作化因情境而异。研究通过政策框架、管理工具和可测量系统三种视角实施NBS。功能性状(functional traits, FTs)作为中介,连接生物多样性与社会效益,促进气候调节、碳固存、污染缓解和土壤稳定等服务。然而,NBS的实施受限于气候变化脆弱性(如热浪、干旱导致的树木衰老和死亡)、生物性不服务(如空气流通受限、过敏原物种种植)以及单一物种种植倾向,这些因素削弱了韧性和服务供给。此外,数据缺乏和地理偏差限制了NBS在代表性不足生态系统中的推广。

4.2 Ecosystem services
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 ES)是评估NBS效果的核心指标。研究主要关注调节服务(如气候调节、空气净化、水文调节),通过可测量指标(如叶面积、木材密度)量化;支持服务(如土壤肥力、养分循环)也广泛被考虑;而文化服务(如美学、休闲)和供给服务(如农业、木材生产)关注较少,导致服务分类的不平衡。改进ES研究需要概念和方法上的进展,包括明确术语区分(避免过程、功能与最终服务的混用)、采用社会-生态共同生产视角,以及从描述性转向机制性过程模型。此外,地下性状(如根系)的测量不足,成为当前基于性状的ES研究的关键缺口。

4.3 Functional traits
植物功能性状(functional traits, FTs)被广泛用于预测群落和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 ES)的变化,特别是在环境变化和干扰背景下。性状作为描述性变量到预测机制,用于表征植物对环境胁迫的响应,并指导生态恢复中的物种选择。研究表明,基于性状的方法优于基于分类学的方法,能够更直接地针对ES目标。然而,数据集中于欧洲和美洲,物种间性状变异被忽视,且“功能性状”一词有时被用于缺乏可量化证据的语境。此外,模型常忽略性状间相互作用、微气候和管理实践的影响,导致预测能力有限。

4.4 NBS, ES, and FTs in urban greenery, urban forests, and forests
4.4.1 NBS across landscapes
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 NBS)在不同景观背景下的作用和实施系统性地变化。城市绿地(urban greenery)作为集约化管理的结构(如绿色屋顶、花园),提供社会、文化和微气候效益;城市森林(urban forests)作为城市周围木质植被的整合系统,连接人与基础设施,受城市化强度影响;而非城市森林(forests)作为连续生态系统,关联长期恢复、生物多样性保护和碳固存。这种梯度反映了从工程化城市绿地到过程驱动自然森林的转变。

4.4.2 Ecosystem services delivery
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 ES)的供给在三种背景中差异显著。城市绿地主要提供调节和文化服务,受密集胁迫(如热胁迫、土壤压实)限制;城市森林提供中尺度服务,如空气净化、碳固存和栖息地连续性,但受空间破碎化和病虫害影响;森林主要提供支持和服务(如养分循环、土壤形成)和供给服务,潜力巨大。这种差异导致调节服务在城市研究中主导,而支持和服务在较少干扰的生态系统中突出。

4.4.3 Functional traits depending on context
功能性状(functional traits, FTs)的作用高度依赖于背景。在自然森林中,性状通过生态位互补增强生产力与稳定性;在城市森林中,性状受选择效应主导,由少数优势物种或种植物种驱动;在城市绿地中,集约化管理如施肥和灌溉弱化了环境过滤,使社会或美学选择的物种与调控功能脱节。跨背景转移基于性状的发现面临挑战,因为尺度不匹配和种内性状变异,以及现有数据集的地理和分类学不一致。

5. Conclusions
本研究强调,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 NBS)依赖植物功能性状(functional traits, FTs)支持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 ES)供给并提升城市和森林生态系统的韧性。然而,特定性状的作用因环境背景和ES类型而异:城市绿地中,叶形态、冠层结构和树木大小性状与热调节、遮荫和空气净化相关;森林中,水力、结构和木材性状与干旱耐受性、碳固存和长期生态系统功能相关;城市森林则处于中间状态。ES评估中调节服务主导,文化和服务供给服务量化不足。基于性状的方法可指导物种选择,但跨背景转移性状-服务关系困难,需考虑种内变异和城市胁迫因子。未来NBS实施应整合机制性、基于性状的模型,考虑物种选择时的环境过滤和管理强度,并通过监测生态系统多功能性来评估服务权衡。总之,将功能性状方法整合到NBS规划和管理中,为改善韧性和多功能性提供了有价值框架,但性状-服务关系的有效性高度依赖背景,需要标准化、包容性更强的性状数据,并谨慎评估外来物种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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