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st Ecology and Management》:Ozone critical levels to protect tree growth in the United Sta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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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年来研究已表明对流层臭氧(tropospheric ozone)污染对美国植被造成危害。研究人员基于美国林务局森林清查与分析(Forest Inventory and Analysis, FIA)样地调查数据,对广泛分布的树种成熟木生长与臭氧暴露进行建模。
数十年来研究已表明对流层臭氧(tropospheric ozone)污染对美国植被造成危害。研究人员基于美国林务局森林清查与分析(Forest Inventory and Analysis, FIA)样地调查数据,对广泛分布的树种成熟木生长与臭氧暴露进行建模。结果显示25个树种在当前环境臭氧污染水平下出现生长亏缺,另24个树种的臭氧响应与氮或硫污染相关。研究人员采用W126指标(生长季昼间峰值臭氧暴露的S型加权累积值,单位ppm-h)量化臭氧暴露,以递减S型曲线拟合生长响应,推导出两个臭氧临界水平:CL0(无生长变化的最高W126)与CL5(生长降低5%的W126),后者被美国环保署视为自然植被生物学显著减量阈值。将CL5应用于48个Class I国家公园评估发现,近期臭氧水平已超过保护树木生长的临界水平,多数Class I公园处于差(poor)或一般(fair)状况。研究首次从成熟树木生长数据得出物种特异性臭氧临界水平,指出先前基于幼苗熏蒸的临界水平偏高,成熟树木因叶面积大、气孔导度高而对臭氧更敏感,为国家公园森林风险管理提供了基于实地生长观测的新基准。
研究背景方面,自1944年洛杉矶报道臭氧对叶菜类可见伤害以来,美国学界已确认对流层臭氧导致作物与天然植物出现叶伤、落叶、生长减缓及死亡率上升。然而既往证据多来自幼苗与幼树熏蒸实验,成熟树木是否及如何响应臭氧仍存在争议:一方面成熟树可调动更多光合产物修复叶级损伤,另一方面其更大叶面积与更高气孔导度可能使其承受更大剂量。国家公园系统此前沿用基于幼苗熏蒸的W126=13 ppm-h临界水平评估植被风险,但该基准能否代表成熟林响应未知,且臭氧与氮沉降、硫沉降、温度等环境因子在空间上高度共变,使得观测研究中分离臭氧效应困难。为填补成熟树木臭氧临界水平空白,研究人员利用FIA重复测量样地(2000至2016年)的树木断面积增量数据,结合插值得到的样点年均W126暴露,开展大尺度统计建模。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从FIA筛选153个被至少两次调查且个体数大于500的树种(50个软木、103个硬木),以断面积增量为响应变量,构建含竞争、温降水及氮沉降、硫沉降、酸沉降、W126臭氧等预测项的混合模型;臭氧项采用三参数递减S型函数(拐点a、下降率b、下限c)拟合,以模拟退火迭代10万次并从五组无信息先验中取参数收敛(a变异≤2.0 ppm-h)者;依AIC与简约原则选优模型,对入选臭氧敏感种用公式反解CL0(f=0.0044)与CL5(f=0.05),并以调整R2、臭氧方差膨胀因子、臭氧与氮/硫/温/降水两两相关绝对值三项打分量表评确定性(均≥3为稳健);最后将稳健CL5接入48个Class I国家公园NPSpecies分布与2002、2012、2022年公园边界10 km内监测站W126,按低于全部CL5为good、超1个为fair、超≥2且≥20%为poor分类风险。
研究结果部分,第三章节“Results”首先报告153种中49种生长随臭氧上升而下降(27软木、22硬木),其中25种获稳健关系(11软木含8西部种、14硬木含9东部种与颤杨Populus tremuloides),平均CL0软木8.9 ppm-h、硬木4.2 ppm-h,CL5软木11.6 ppm-h、硬木5.5 ppm-h,白皮松Pinus albicaulis的CL5达25.9 ppm-h为软木最高,火鸡栎Quercus laevis硬木最高10.9 ppm-h,最低稳健CL在1.2至2.1 ppm-h间;部分西部软木与硬木模型在环境臭氧下限即已预测生长下降故CL按最小W126重算。其余24种归为不确定关系,主要因臭氧与总氮沉降(18种两两相关0.6至0.8)、总硫沉降(16种)或温度(10种)强相关,含黑云杉Picea glauca、红云杉Picea rubens、黑松Pinus resinosa、糖松Pinus lambertiana等。将25种稳健CL投至Class I公园,44个公园含至少1种CL树种,平均4种;2002年仅Glacier国家公园W126低于全部CL5,2012年仅Mount Rainier,2022年Olympic、Glacier、Voyageurs三家good,Mammoth Cave为fair,余多poor;颤杨在2022年18个公园面临>5%年生长亏缺。
讨论部分第四章节指出本研究CL5普遍低于Lee等(2022)同物种幼苗CL5,也低于NPS现行幼苗基准13 ppm-h,印证成熟树木更敏感;软木CL高于硬木与Bergmann等(2017)全球综述中两类各半受影响但软木生理耐受略高一致,叶质量面积比与持叶期解释此差异。局限在于W126为空气浓度加权而非气孔通量(phytotoxic ozone dose, POD),在内华达山脉春生秋臭峰错配区高估吸收,在黄 Yellowstone等温带区因生长季延长低估年通量,但W126可依现有监测网广域插值故仍实用;保守策略(参数收敛+简约+AIC+确定性门槛)排除了复杂共变树种,不代表其不受臭氧影响。将成熟树CL5替代幼苗基准重评Class I公园,使东部多数原评good/fair公园降为poor,显示Clean Air Act下Class I区仍面临生长亏缺风险。
结论部分译文:美国常见树种约三分之一对臭氧敏感,多数受保护森林含臭氧敏感树;本文所描述的臭氧与树木生长关系已在线公开,土地管理者与林业人员可使用这些临界水平量化对流层臭氧污染对成熟林的风险。
(全文刊于《Forest Ecology and Manag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