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ygiene and Environmental Health》:Prenatal air pollution exposure and placental biomarkers of oxidative stress and ageing: results from the BiSC co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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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空气污染暴露与较高的胎盘线粒体DNA含量(mtDNAcn)显著相关。未发现空气污染暴露与胎盘端粒长度(TL)之间,或任一胎盘生物标志物与出生体重之间的关联。这些结果推进了研究人员对空气污染对妊娠影响的理解。
孕期空气污染暴露与较高的胎盘线粒体DNA含量(mtDNAcn)显著相关。未发现空气污染暴露与胎盘端粒长度(TL)之间,或任一胎盘生物标志物与出生体重之间的关联。这些结果推进了研究人员对空气污染对妊娠影响的理解。
**论文解读:孕期空气污染暴露与胎盘氧化应激及衰老生物标志物的关联——基于BiSC队列的研究**
**研究背景与问题**
现有流行病学证据表明,孕期暴露于环境空气污染与胎儿生长受限、妊娠高血压及子痫前期等不良结局相关。空气污染颗粒(如黑碳)已被证实可穿透胎盘屏障,直接到达胎儿侧,提示胎盘可能介导空气污染对妊娠结局的影响。分子层面,空气污染可诱导胎盘氧化应激(oxidative stress)和全身性炎症,干扰正常胎盘功能。线粒体DNA含量(mtDNAcn)和端粒长度(TL)作为细胞氧化应激与衰老的关键指标,在胎儿发育窗口期可能因外界暴露而改变。然而,孕期空气污染暴露与胎盘mtDNAcn及TL的关联尚存争议,且这些生物标志物在空气污染影响出生体重中的中介作用尚未明确。因此,本研究旨在基于BiSC队列(Barcelona Life Study Cohort)的胎盘样本,评估孕期空气污染暴露与胎盘mtDNAcn及TL的关联,并探索这些生物标志物对空气污染与出生体重间负向关联的潜在贡献。
**研究方法与技术**
研究人员采用混合土地利用回归(LUR)-扩散模型,结合个人定位设备(ExpoApp智能手机应用及ActiGraph加速度计)记录的时间-活动模式,估算孕期每周暴露于二氧化氮(NO
2)、黑碳(black carbon)及细颗粒物(PM
2.5)的浓度。胎盘样本来自西班牙巴塞罗那三家医院(Hospital Sant Joan de Déu、Hospital Clínic-La Maternitat、Hospital de la Santa Creu i Sant Pau)的BiSC队列,共纳入499对母婴。通过定量实时聚合酶链反应(qPCR)测定胎盘相对mtDNAcn(以线粒体基因MT-ND1与核单拷贝基因HBG的比值表示)和相对TL(以端粒序列与HBG的比值表示)。胎盘细胞类型比例(合体滋养层细胞、滋养层细胞等)通过DNA甲基化参考反卷积法估计。统计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调整儿童性别、民族、母亲年龄、产次、教育水平、孕期吸烟、孕周、孕前BMI、COVID-19大流行状态、受孕季节、分娩医院及胎盘细胞类型比例等协变量,并以qPCR板为随机效应。中介分析采用Baron和Kenny框架及变化估计法。
**研究结果**
**3.1 参与者特征**
研究人群平均年龄34.32岁,66.7%拥有大学教育背景,68.1%为欧洲裔。孕期平均空气污染暴露水平(NO
2:37.10 μg/m
3;黑碳:1.19 μg/m
3;PM
2.5:12.53 μg/m
3)显著超过世界卫生组织(WHO)建议值。胎盘相对mtDNAcn均值为1.01(SD 0.33),相对TL均值为1.01(SD 0.23),两者呈弱正相关(r=0.162,p<0.01)。
**3.2 孕期空气污染暴露与胎盘生物标志物的关联**
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显示:第一孕期、第三孕期及整个孕期的NO
2和PM
2.5暴露,以及第三孕期的黑碳暴露,均与胎盘mtDNAcn(平方根转换后的M/S比值)显著正相关。例如,整个孕期NO
2每增加一个四分位距(IQR),mtDNAcn增加0.0184(95%CI: 0.0018, 0.0369);PM
2.5每增加一个IQR,mtDNAcn增加0.0212(95%CI: 0.0028, 0.0382)。未发现空气污染物(NO
2、黑碳、PM
2.5)与胎盘TL(log
2转换后的T/S比值)存在显著关联。
**3.3 胎盘生物标志物在空气污染与出生体重关联中的贡献**
在未调整生物标志物的模型中,整个孕期NO
2每增加一个IQR与出生体重降低63.7 g(95%CI: -111.0, -16.4)显著相关,黑碳每增加一个IQR与出生体重降低50.5 g(95%CI: -94.0, -6.9)显著相关,PM
2.5则无显著关联。由于胎盘mtDNAcn与出生体重无显著关联(β=-0.000011,p=0.60),无法进行完整中介分析。但调整mtDNAcn后,空气污染与出生体重的回归系数平均衰减39.04%(范围29.43%–46.27%),提示mtDNAcn可能贡献了部分关联。
**3.4 敏感性分析**
在排除非欧洲裔、限制大学教育背景、仅纳入合体滋养层比例>80%的样本、排除收入极端值、仅纳入COVID-19后出生、分性别分析、改用LUR模型暴露评估、调整连续型协变量等敏感性分析中,效应估计值与主分析方向一致,支持结果稳健性。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证实孕期空气污染暴露与胎盘mtDNAcn升高相关,但未发现与TL的关联。mtDNAcn的升高可能反映线粒体对氧化应激的适应性反应,与既往研究中短期暴露导致外周血mtDNAcn增加的结果一致。胎盘细胞类型异质性(如滋养层细胞与合体滋养层细胞对污染物的不同响应)可能解释部分结果。尽管mtDNAcn未满足中介分析条件,但其对空气污染-出生体重关联的贡献提示其潜在作用。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较小、暴露测量误差、单污染物模型无法消除共污染物混杂、吸烟数据可能存在报告偏倚,以及qPCR测量TL的变异性。结论:孕期环境空气污染物暴露与胎盘mtDNAcn增加相关,但与TL无关;两种胎盘生物标志物均未满足中介分析假设。未来研究需进一步阐明孕期空气污染与胎盘分子生物标志物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