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NDS IN FOOD SCIENCE & TECHNOLOGY》:Risk factors and control strategies for biogenic amine formation in kimchi: A narrative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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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泡菜是一种传统的韩国乳酸发酵蔬菜,其加工过程中易因微生物脱羧作用而积累生物胺(BAs),包括组胺(histamine)和酪胺(tyramine)。过量的BA水平可能对家庭制作和工业生产的泡菜都带来安全性问题。范围与方法:本综述评估了泡菜制造链中从原料选择
背景:泡菜是一种传统的韩国乳酸发酵蔬菜,其加工过程中易因微生物脱羧作用而积累生物胺(BAs),包括组胺(histamine)和酪胺(tyramine)。过量的BA水平可能对家庭制作和工业生产的泡菜都带来安全性问题。范围与方法:本综述评估了泡菜制造链中从原料选择到发酵的BA形成关键控制点,并总结了多栅栏框架(multi-hurdle framework)内最新的BA缓解策略,重点关注阶段特异性干预措施。主要发现与结论:主要的BA风险来源包括发酵海鲜调味料(Jeotgal和Aekjeot),它们可能向泡菜中引入大量预先形成的组胺。来自调味料和蔬菜的游离氨基酸及产BA微生物分别作为BA形成(尤其是酪胺)的前体和生产者。因此,生产前控制强调降低凤尾鱼基Jeotgal/Aekjeot中的BA含量(或选择低BA的非凤尾鱼基Jeotgal/Aekjeot,或限制Jeotgal/Aekjeot的添加量),优化盐渍/盐水处理,以及限制蔬菜中氨基氮的释放。在发酵过程中,使用无或低BA生产力且(若适用)具有BA降解能力的发酵剂和/或保护性培养物,在抑制BA积累中起核心作用。其他干预措施包括使用食品添加剂和植物基添加剂,以抑制产BA微生物的生长和/或脱羧酶活性。来自泡菜特异性BA研究的证据表明,这些措施可整合到多栅栏框架中,在减少BA形成的同时保持品质。总的来说,本综述为管理泡菜中的BA风险提供了实用指南,并为其他发酵蔬菜提供了见解。
论文主体部分总结:
1. 引言(Introduction)
泡菜是传统韩国乳酸发酵蔬菜,其安全性和品质由原料组成、盐处理、微生物演替和发酵条件决定。约190种泡菜因地区风格、主料和制备方法而异。典型制备包括盐渍白菜、混合调味料(如辣椒粉、大蒜、姜和发酵海鲜调味料Jeotgal/Aekjeot),并在低温(2-10°C)下自发发酵。发酵由微生物演替驱动,明串珠菌属(Leuconostoc)和魏斯氏菌属(Weissella)在早期和中期主导,后期由乳杆菌属(Lactobacillus)主导。生物胺(BAs)如组胺(histamine, HIS)和酪胺(tyramine, TYR)是关注的化学危害,其过量摄入可导致中毒。商品泡菜中HIS和TYR浓度变化大,有些超过100 mg/kg,但尚无明确法规限量。近年来,研究强调BA积累受微生物生态、加工条件和储存因素交互影响,行业和学术界关注从原料到发酵的制造链中BA出现的关键点,并寻求抑制其形成同时保持感官特性的实用干预措施。色谱和生物传感器等分析技术也支持过程控制。本综述首次提出综合多栅栏(multi-hurdle)减少策略,为所有规模泡菜制造商提供即用指南。
2. 泡菜制造过程中BA积累的风险点(Risk points for BA accumulation during kimchi manufacturing)
BA积累可始于制造早期,因为主料如白菜和萝卜含有氨基酸前体。白菜总氨基酸约8,760 mg/kg,萝卜约5,050 mg/kg,足以支持发酵中BA形成。原料微生物载量高,包括乳杆菌、肠球菌、芽孢杆菌等,以及肠杆菌科和假单胞菌科,许多是已知BA生产者。盐渍影响:低盐浓度(1%)下BA含量高于高盐(3-7%),可能与渗透压抑制脱羧酶阳性微生物有关。重复使用盐水会引入高浓度BA(HIS 40-180 mg/L,TYR 60-250 mg/L),增加后续批次BA水平。家庭制作中这些风险更突出,而工厂通常使用新鲜盐水、标准化盐度和控温。Jeotgal/Aekjeot是预先形成BA的主要来源,凤尾鱼基产品中HIS含量达196-1,128 mg/kg,TYR 93-611 mg/kg,部分超过国际限量。微生物分析显示,Jeotgal中存在含脱羧酶基因的Halanaerobium、Tetragenococcus、Staphylococcus等,可产生高达500 mg/L HIS。运输和零售储存中,温度与氧气控制影响BA变化:温暖储存(28°C)使泡菜中HIS和TYR大幅增加,而低温(4°C)和真空包装可抑制BA积累。严格冷链、限氧和卫生包装至关重要。
3. 减少泡菜中BA含量的策略:原料管理(Strategies to reduce BA content in kimchi: Raw material management)
3.1 通过Jeotgal/Aekjeot过程控制减少BA转移
控制策略始于原料管理,特别是Jeotgal/Aekjeot。有效的过程控制措施包括:成熟过程的温度控制(避免≥20°C)、盐水盐度标准化(20-30%)和pH目标(<6.0)、防止交叉污染、以及过滤或澄清盐水。例如,温度控制在20°C可减少76% H I S,盐度20-30%减少33.8-65.1% H I S,pH<6.0减少94% H I S。过滤可去除10-100%的BA。此外,发酵剂和/或保护性培养物(如Staphylococcus xylosus)可减少BA形成,食品添加剂(如甘氨酸)和香料提取物(如大蒜提取物)也有效。但需考虑感官特性,建立标准操作程序(SOPs)以在保持感官质量的同时减少BA。
3.2 通过替代和剂量控制减少Jeotgal/Aekjeot的BA转移
限制Jeotgal/Aekjeot的添加量是直接方法。研究表明,不加鱼酱的泡菜中HIS未检出,用一半量鱼酱时HIS水平降低约五倍。但鱼酱对泡菜感官特性重要,需平衡BA减少与感官品质。如果用低BA的非凤尾鱼基Jeotgal/Aekjeot(如沙鳗酱Kkanari aekjeot或虾酱Saeu-jeot)替代,可显著减少HIS转移(分别减少约50%和37%)。虾酱中BA水平较低(HIS未检出至12.7 mg/kg,TYR未检出至7.4 mg/kg),是更优选择。即使使用非凤尾鱼基产品,也应控制添加量在感官可接受阈值以下。
3.3 管理其他原料以限制BA形成
蔬菜管理集中于减少BA前体。切割操作可能引入微生物污染,机械损伤会释放游离氨基酸和脱羧酶。保持原料在<10°C可抑制微生物生长和酶活性。优化盐渍条件(10-12%盐水,6-12小时)可实现均匀渗透并限制组织损伤,过度盐渍会刺激脱羧酶活性。使用新鲜盐水可防止病原体引入,UV照射或植酸处理可杀灭重复盐水中的病原体。盐渍后清洗可进一步降低微生物负载。结合低BA调味料和蔬菜管理措施,为下游发酵剂和添加剂的应用奠定基础。
4. 减少泡菜中BA含量的策略:发酵剂和/或保护性培养物(Strategies to reduce BA content in kimchi: Starter and/or protective cultures)
4.1 使用无或低BA生产能力的发酵剂和/或保护性培养物
基于发酵剂的BA控制始于严格菌株筛选。非产BA的植物乳杆菌(Lactiplantibacillus plantarum)菌株在多种泡菜中显著抑制BA形成(尤其是TYR),减少幅度52-88%。共培养策略(如与快速酸化菌株结合)可进一步增强BA控制,通过快速建立生态优势抑制脱羧酶阳性微生物。筛选时应进行表型和基因型检测,确保无hdc、tdc等脱羧酶基因。但缺乏基因不一定保证不产BA,且菌株的蛋白水解活性可能释放氨基酸前体。泡菜发酵中微生物演替复杂,发酵剂选择应考虑不同阶段的优势属(如Leuconostoc、Weissella、Lactiplantibacillus),并在菌株水平进行。最终选择前需进行综合评估和实际发酵系统验证。
4.2 使用具有BA降解能力的发酵剂和/或保护性培养物
具有BA降解能力的发酵剂是有效策略。研究从泡菜中筛选出5株具有HIS和/或TYR降解能力的LAB,其中短乳杆菌(Levilactobacillus brevis)PK08在白菜泡菜中使TYR减少66.65%,归因于多铜氧化酶(MCO)基因。MCO催化BA氧化降解。BA降解能力需在食品基质中验证,因为盐浓度、植物化学物等可影响基因表达和酶活性。此外,BA降解菌株不应有BA生产能力,否则净效应可能减弱。有效选择应满足:无或低BA生产能力、最好有BA降解活性、菌株水平确认、考虑蛋白水解活性、与自然发酵菌群相容、在食品基质中验证、且不影响感官特性。
5. 减少泡菜中BA含量的策略:食品添加剂和植物基添加剂(Strategies to reduce BA content in kimchi: Food additives and plant-based additives)
5.1 使用食品添加剂
食品添加剂通过抑制产BA微生物生长和/或脱羧酶活性来降低BA。烟酸(1%)和甘氨酸(5%)在白菜泡菜中分别使TYR减少90.66%和82.51%,对其他BA也有减少。甘氨酸通过下调脱羧酶基因转录和部分抑制酶活性起作用,而非直接抑制微生物生长。有机酸(醋酸、柠檬酸)预处理也有效,2%醋酸减少HIS约31%和TYR约80%,4%醋酸效果更佳。这些效果归因于酸化介导的抑制。但有机酸可能影响酸味,需感官验证。其他发酵食品中也有类似添加剂应用,但需根据泡菜法规进行功效和安全性测试。
5.2 使用植物基添加剂
关于植物基添加剂减少泡菜中BA的研究有限,但有一些初步证据。辣椒粉(8%)可减少BA积累25-44%,归因于香料植物化学物的抗菌作用。其他植物提取物(如大蒜、姜、洋葱)和植物化学物(如儿茶素、槲皮素)在发酵蔬菜中可减少BA 20-80%。在酸菜中,洋葱补充减少总BA约18.8%,特别是尸胺(CAD)和TYR;葛缕子效果较弱。酶基干预如含二胺氧化酶的冻干绿豆芽可减少CAD和腐胺(PUT)约80%和70%。这些植物基添加剂需平衡BA减少效果与感官改变。此外,针对产BA微生物的干预可能对非目标功能微生物产生不利影响,需考虑工业应用时的微生物平衡。
6. 结论(Conclusions)
本综述指出泡菜因必须含发酵海鲜调味料和复杂LAB发酵群落而呈现独特挑战。有效控制BA需要阶段特异性、整合策略,包括管理预先形成的BA转移和原位BA形成。前者通过减少凤尾鱼基Jeotgal/Aekjeot的BA、替代低BA产品和剂量限制实现;后者通过发酵剂和/或保护性培养物(无或低BA生产能力、具BA降解能力)以及食品添加剂和植物基添加剂实现,共同建立多栅栏框架和SOPs。本综述首次提供泡菜特异性、分阶段BA风险管理路线图,为其他发酵蔬菜提供可转移见解。未来研究应整合定量感官评估与BA分析,并开发精准发酵条件,以在安全框架下保持泡菜传统感官特性。新兴物理和生物干预措施(如高压处理、噬菌体)需进一步测试才能应用于泡菜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