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人、残疾人和精神卫生保健环境中的性安全事件预防:一项范围综述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Sexual Health》:Prevention of Sexual Safety Incidents Within Older Adult, Disability and Mental Health Care Settings: A Scoping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4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Sexual Health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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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目的 本项范围综述(Scoping Review)的主要目的是绘制促进性安全(Sexual Safety)并减少健康与社会照护环境中伤害风险的干预措施和策略,并批判性审视其对报告结局的影响。 方法 本综述按照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oanna

  
摘要
目的 本项范围综述(Scoping Review)的主要目的是绘制促进性安全(Sexual Safety)并减少健康与社会照护环境中伤害风险的干预措施和策略,并批判性审视其对报告结局的影响。
方法 本综述按照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oanna Briggs Institute, JBI)范围综述实施指南进行。研究人员同时考虑了实证文献和灰色文献(Grey Literature),以全面获取性安全数据。采用PRISMA-ScR扩展声明指导本综述的报告。
结果 共识别出18项研究(17项来自数据库,1项灰色文献报告),涉及性安全事件的预防或管理。具体主题包括:员工教育、培训与意识、性安全文化、性保障(Sexual Safeguarding)(包括同龄人之间及居民/服务对象对员工)、以及国家政策与系统响应。在聚集性健康与社会照护环境中,关于促进性安全的干预措施和预防策略有效性的实证证据非常有限;性行为和性虐待仍然是禁忌话题,在个体和系统层面均未被充分认识,且常常管理不当。研究强调了员工培训需纳入受害者声音、组织保障程序与领导力,以及国家监测与系统准备的重要性。
结论 聚集环境中的性安全是复杂的,需要基于证据的多层面干预措施,并由全面的利益相关者参与支持。多样化的方法需要分层应对,以基于详细且敏感的风险评估平衡潜在受害者和施害者的权利。需要以倡导和利益相关者参与为基础的研究优先事项,以制定性安全计划,改善所有人的实践和环境安全。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性健康是晚年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在老年人、残疾人和精神卫生照护领域中,安全实践与支持的障碍持续存在,使得性安全(Sexual Safety)成为重要但常被忽视的问题。性安全指个体(尤其是精神卫生、老年人和残疾服务中的弱势群体)免受损害其尊严、自主性、隐私和安全感的性行为侵害的状态与保障。性安全脆弱性源于身体、认知和感觉障碍、精神健康状况以及对照护者基本需求的依赖等多种因素,这可能增加成为性虐待受害者或经历性安全事件的风险。目前,在如何提高性安全的同时维护个体自主权和自决权方面,缺乏证据和共识。性虐待的预防和性安全促进属于更广泛的保障(Safeguarding)范畴,涵盖预防虐待风险和经历的各种方法。然而,性安全事件的定义在文献中仍不一致。英国护理质量委员会(Care Quality Commission)将其定义为“任何不受欢迎的、或使他人感到不适或恐惧的性性质行为”。实际性事件的流行率很少在实证文献中报告,全球缺乏明确数据。例如,英国2018年三个月内护理院中每1000人发生1.23起性事件;澳大利亚2023年三个月内 residential aged care facilities 中报告了592起非法性接触或不适当性行为。此外,调查显示35%的员工知晓性暴力案例,但其他人未将不受欢迎的性行为与性安全事件关联。现有证据多针对老年人群,且存在严重漏报问题。性健康与安全是国际法下的人权,因此理解和实施有效预防策略对保障弱势群体的尊严、权利和福祉至关重要。本项范围综述旨在绘制促进性安全并减少健康与社会照护环境中伤害风险的干预措施和策略,并批判性审视其对报告结局的影响。论文发表在《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Sexual Health》。

**主要技术方法**
本综述遵循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BI)范围综述指南,采用系统检索方法。实证文献检索于2024年8月进行,涵盖Academic Search Complete、CINAHL Plus with Full Text、MEDLINE、APA PsycINFO等数据库,使用关键词如“Sexual protocol”、“Sexual policy”、“Sexual safety”等,并限定英文同行评审文章。灰色文献检索涉及爱尔兰、加拿大、澳大利亚、荷兰、挪威、英国和美国等国的监管机构、医疗专业平台和全国卫生服务网站。研究筛选由双人独立进行,分歧由第三人裁决。数据提取采用标准化表格,由一名研究者提取,另一名核查。质量评估分别使用JBI系统综述评价工具、流行率研究工具、混合方法评价工具(Mixed Methods Appraisal Tool, MMAT)以及权威性、准确性、覆盖范围、客观性、日期和显著性(Authority, Accuracy, Coverage, Objectivity, Date and Significance, AACODS)核对表。数据综合采用描述性分析方法,呈现叙事性总结和表格。

**研究结果**
**研究特征**
共纳入18项研究(17项实证,1项灰色文献)。10项聚焦老年人照护环境,2项在智力残疾(Intellectual Disability)环境中进行,6项聚焦精神卫生住院服务。研究来自英国(5项)、澳大利亚(4项)、挪威(3项)、美国(3项)、荷兰(1项)和以色列(1项)。7项采用定性设计,1项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1项横断面研究,1项案例研究,2项二次数据分析,2项文献综述,1项系统综述,1项结合文献综述与专家共识研讨会。

**质量评价**
灰色文献研究由具有资质的作者撰写,内容平衡且有影响力。系统综述和文献综述多数质量标准达标,但数据评价、提取和综合的清晰度有限。定性研究的方法学适当,结果解释充分。RCT(Teresi et al., 2013)体现了随机化和完整结局数据,但盲法和依从性不明确。定量研究样本代表性较好,但部分存在偏倚风险。

**干预措施与模型**
18项研究概述了预防策略,但仅3项干预措施有一定评估(报道于4篇论文),2项研究描述了新模型但缺乏评估,12项研究提供了常用策略但无效果评价。

**员工培训**
三项员工培训干预针对老年 residential care 环境。Teresi et al. (2013) 采用面对面培训,结合信息内容、电影、案例和讨论,基于SEARCH方法,强调准确报告和记录。集群RCT评价显示,干预组护理院员工对居民间虐待知识提高,事件识别和报告增加。Alon et al. (2022) 基于理论域框架(Theoretical Domains Framework)开发一天面对面培训,评价显示知识提高和虐待事件报告增加。Smith et al. (2022) 采用电子学习形式,包括五个在线模块、可选网络研讨会和讨论板,参与者反馈积极,建议增加案例和实时环节。Wright et al. (2022) 报告该模块接受度高,建议强制实施以解决社会不适。无其他聚集照护环境的培训干预被识别。

**预防模型**
Ellis et al. (2014) 提出SEARCH方法(Support, Evaluate, Act, Report, Care plan & Help to avoid),后纳入Teresi et al. (2013) 和Smith et al. (2018) 的培训。Graham et al. (2016) 开发“RESOLVE”模型,适用于有严重性犯罪史的学习障碍男性,基于完全依恋理论和专业养育方法,但无正式效果评价。

**性安全预防策略**
通过定性研究和文献综述,识别出四大主题,涵盖27种具体实践或建议:
1. **教育、培训与意识**:多数策略包含员工培训;教育也扩展至居民/服务对象,以提高对可接受和不可接受行为的认识和报告。Wright et al. (2022) 强调员工在区分自愿活动与可报告事件时的伦理困境,尤其涉及认知障碍居民或已婚夫妇。McGarry (2019) 倡导精神卫生环境中的培训应包括性素养和保障,关注专业人员实施的微妙或隐藏虐待。Page et al. (2019) 建议纳入性暴力幸存者的声音。Ramsey-Klawsnik & Teaster (2012) 强调员工教育需涵盖预防和事后管理。多个研究强调相信报告者、识别非典型表现的重要性。事后案例回顾和真实案例视为有效教育工具,尤其用于探索伦理灰色地带。Teaster et al. (2015) 呼吁成人保护服务调查员接受专门培训,因其常错误适用“排除合理怀疑”标准而非“优势证据”标准,导致低证实率和起诉率。
2. **性安全文化**:描述组织领导和规范实践,主动促进性安全并降低风险。性安全应被视为组织和系统层面的挑战,而非孤立事件。关键实践包括任命性安全倡导者或协调员、参与质量改进、更新政策与程序、建立清晰报告路径、培养严肃对待报告的文化。多个研究建议明确专业边界协议和标准,尤其是在精神卫生和智力残疾环境中。Amelink et al. (2021) 和Betterly et al. (2023) 倡导支持性文化,鼓励公开讨论、教育和求助,以防止不适当关系。
3. **性保障**:针对同龄人之间和员工对居民/服务对象的性虐待。这一主题下包含:
- **风险评估**:风险评估是预防基石,但许多机构缺乏进行彻底评估的技能。既往史是风险因素,但获取信息困难,尤其因家属羞耻或害怕被拒绝入住而不愿透露。入院过程常忽视性行为,员工可能不知如何直接询问。需要培训员工收集 collateral history 和评估风险因素,例如增加监督或避免共处。某些策略如单性别病房或仅女性护理员,基于观点而非证据。
- **筛查工具**:目前精神科住院病房无验证工具识别有性虐待风险个体。通用暴力风险工具如结构化保护因素评估(Structured Assessment of Protective Factors for violence risk, SAPROF)和历史临床风险管理-20第3版(Historical Clinical Risk Management-20 version 3, HCR-20 V3)对住院暴力有良好预测效度。Jackson (2020) 提及两种工具:Jones et al. (2007) 的精神科住院患者性攻击行为量表和Bowers et al. (2014) 的“Safewards”冲突检查表。这些工具只应由经过性史采集和性安全管理培训的员工使用。
- **事后风险降低策略**:常见策略包括搬迁、增加监督和监控、以及监管高风险专业人员。搬迁可能使受害者或施害者离开原环境,但智力残疾环境中可能丧失对施害者行为的有价值了解。Amelink et al. (2021) 倡导强化适当行为、再教育、纠正性对话和改善员工培训,而非简单搬迁。增加监督和监控常见,但人员短缺和流动阻碍实施。对实施严重性虐待或高再犯风险员工应禁止未来担任医疗角色,但定性研究显示此类行为难以被员工承认,尤其在老年照护环境中。无执照专业人员难以从专业注册中移除,无刑事定罪时可能被解雇后在其他机构再就业。Amelink et al. (2021) 提出“员工警告登记册”(Staff Warning Registry),但面临法律挑战。Iversen et al. (2015) 建议前雇主颁发“良好行为证明”(certificate of good conduct),缺失可作为警示。
4. **国家战略与系统响应**:仅Wright et al. (2019) 聚焦制定国家政策,原则可适用于其他环境。七项高层建议包括:挑战社会态度和年龄歧视;建立系统准备以促进性安全;根据居民需求分配资源确保安全环境;建立多学科、共址的老年虐待预防和管理服务;提供员工培训以早期发现、及时响应、支持受害者幸存者和家庭;建立国家事件登记册支持持续学习;借鉴国际专家和本地研究指导实践。

**讨论与结论**
本综述证明了性安全促进策略的证据基础薄弱,主要依赖少量经过评估的培训干预、员工自我报告和专家意见。缺乏高质量数据阻碍了干预发展,需要标准化定义和测量方法。在缺乏有力证据时,组织常依赖行业规范和临床直觉,可能带来意外后果。然而,员工培训——尤其当实用且结构良好时——已被证明能提高识别和报告老年虐待和性虐待的能力。培训应涵盖伦理困境和“灰色”区域,如区分自愿行为与可报告行为,平衡性表达与保护。与服务使用者(尤其是幸存者)共同开发培训可确保其视角核心。混合式学习(结合自主在线学习与引导式案例讨论和模拟)可能增强学习效果,但需进一步研究其可扩展性和文化接受度。聚集照护环境中的性安全应被理解为系统性问题,受组织文化、员工能力、环境设计和治理流程影响,而非孤立事件。这符合系统导向的患者安全模型。政府需建立立法框架和监测机制来执行照护标准,包括性安全。改变社会对性安全的态度和重视弱势群体仍是持续挑战。人性化照护需充足资源,包括安全人员配备、适当技能组合、员工能力、环境设计和倡导渠道。此外,国家、地区和社会文化背景影响性安全的概念化、识别和管理。文化对性、自主性、脆弱性和风险的态度塑造行为解读和管理,常造成保障责任与个体性表达和自主权之间的紧张。区域差异反映了保障基础设施、监管监督、劳动力能力以及从制度照护向权利本位过渡的程度。性安全不仅是保障问题,也是社会文化和人权问题。构建系统准备需要协调的多学科服务,整合弱势群体、性暴力应对、警务、法律支持、心理咨询和精神卫生等专业知识。可靠的国家事件报告数据、标准化定义和来自国家及国际专家的共享学习至关重要。本综述通过人权视角审视性安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确认性表达是生活质量的关键组成部分,但聚集环境中这一权利常受保障责任限制。许多已识别策略反映家长式方法,引发对个人自由可能侵犯的伦理关切。干预措施需基于伦理原则(行善、不伤害、自主、公正)并与各国法律和监管框架对齐。
**结论翻译**:聚集环境中的性安全是一个复杂问题,需要基于证据的培训、分层干预和协调的利益相关者参与。没有单一方法足够;应对措施必须在评估风险的指导下平衡潜在受害者和施害者的权利。国家和国际层面迫切需要由立法框架支撑的政策框架,以保障聚集环境中的个体,同时维护人权和尊严。实施此类框架需要协调的多机构服务,配备经过专门培训的团队,以支持居民、家庭、照护员工和提供者预防和管理性虐待事件。同样迫切的是需要高质量研究和国际合作,以生成和共享基于证据的最佳实践。本综述聚焦于人权框架内的风险降低和伤害减轻。性表达是生活质量的基本方面,但聚集环境中这一权利常受保障责任限制。许多当前实践反映家长式方法,引发对个人自由可能侵犯的伦理关切。干预措施必须基于伦理原则——行善、不伤害、自主、公正——并与国家法律和监管框架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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