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omaterials》:Advanced Applications of and Mechanistic Insights into Carbon-Based Nanomaterials in Agri-Food Safety Detection and Ecological Remediation
农药和兽药残留、重金属及其他有害污染物对农产品和食品系统中的食品安全和农业生态安全构成严重威胁。传统检测技术受操作复杂、检测周期长和灵敏度不足的困扰,无法满足快速、准确现场检测和原位修复的实际需求。该论文系统介绍了典型碳基纳米材料(Carbon-Based Nanomaterials),包括石墨烯(Graphene)、碳纳米管(Carbon Nanotubes, CNTs)、碳量子点(Carbon Quantum Dots, CQDs)和生物质碳(Biomass-Derived Carbon)的基本物理化学性质。该论文全面综述了这些材料在检测重金属离子(Heavy Metal Ions)、农药残留(Pesticide Residues)、霉菌毒素(Mycotoxins)和非法添加剂(Illegal Additives)以及食品质量无损监测方面的最新研究进展。同时,总结了碳基纳米材料在农田土壤和水环境中重金属及有机污染物吸附、富集和催化修复中的相关应用。从光学传感响应(Optical Sensing Response)和吸附-分离效应(Adsorption–Separation Effects)的角度阐述了其高精度检测和环境修复性能的内在机理。此外,该论文讨论了当前限制碳基纳米材料实际应用的技术局限和瓶颈。结合农业食品安全风险快速筛查和农田环境原位处理的工业需求,概述了碳基纳米材料在农业和食品安全领域的未来发展前景。该工作旨在为高性能碳基传感和修复材料的开发与产业化提供理论参考,并促进农业食品安全的风险防控以及农业生态系统的绿色可持续发展。
论文主体部分从碳基纳米材料的种类与性质、在食品安全检测中的应用、在农业与环境修复中的应用、传感与修复机理分析以及挑战与展望等方面进行了系统总结。
**2. 主要碳基纳米材料及其性质**
**2.1 石墨烯及其衍生物**
石墨烯(Graphene)是一种二维单层碳材料,具有优异的导电性、超大比表面积和卓越的机械性能。氧化石墨烯(Graphene Oxide, GO)表面富含羟基和-COOH等活性基团,可通过共价和非共价修饰策略接枝L-半胱氨酸、金纳米颗粒(AuNPs)和分子印迹聚合物(MIPs)等功能单元,增强对目标分析物的特异性识别能力。石墨烯基材料可构建电化学传感器(ECS)同时检测Cd
2+和Pb
2+等重金属离子,也可基于GO的荧光共振能量转移(FRET)效应制备荧光传感探针用于检测玉米赤霉烯酮(ZEN)。此外,基于石墨烯的柔性可穿戴传感器可实时监测植物蒸腾作用,并支持比色和免疫传感分析。在吸附方面,石墨烯基材料对水和环境介质中的有机污染物和重金属离子具有优异的去除性能。
**2.2 碳纳米管**
碳纳米管(Carbon Nanotubes, CNTs)及其衍生物,以多壁碳纳米管(MWCNTs)为代表,具有一维管状结构、高长径比、优异的电子传输能力和独特的多孔中空结构,可显著促进界面电子转移,提高传感灵敏度。基于MWCNTs的传感平台对牛奶中卡那霉素的检测限(LOD)低至1.12×10
-8 mg/g。通过共价和非共价策略可修饰β-环糊精、深共晶溶剂(DES)、AuNPs、离子液体和-NH
2等功能基团,增强对目标分析物的特异性吸附和分子识别。功能化CNT基材料在电化学传感中用于检测肉类样品中的Cd
2+(如UiO-66-NH
2@MWCNT复合材料)和蔬菜中的吡虫啉残留(如β-环糊精功能化MWCNTs微电极阵列),在比色免疫分析中Au修饰的MWCNTs(Au/MWCNTs)作为纳米酶探针快速检测牛奶中的卡那霉素,在样品前处理中DES@MWCNTs作为QuEChERS吸附剂净化枸杞中的多种农药残留,磁功能化MWCNTs(Fe
3O
4-MWCNTs)结合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UPLC-MS/MS)可同时筛查多种霉菌毒素。
**2.3 碳量子点**
碳量子点(Carbon Quantum Dots, CQDs)及其衍生物,如石墨烯量子点(GQDs)和氮掺杂CQDs(N-CQDs),是零维碳纳米材料,粒径小于10 nm,具有优异的荧光性能、低生物毒性、良好的光稳定性和pH响应性。通过杂原子掺杂(氮、硫)可有效提高荧光量子产率,通过修饰乙烯基磷酸可构建特异性荧光传感系统用于检测三唑磷等有机磷农药,与AuNPs、铜纳米团簇(Cu NCs)、磁性纳米颗粒(MNPs)和核酸适配体杂化可制备比率荧光探针和多模态传感平台。基于CQDs的功能材料在农业食品安全分析中应用广泛,如Cu NCs@N-CQD比率荧光探针检测紫菜中的Pb
2+,CQD-MNP复合探针识别牛奶中的大肠杆菌,CQDs和AuNPs构建的双模式比色/荧光传感器检测白菜中的马拉硫磷,氮掺杂石墨烯量子点复合物(NGQDs-NH
2-Ru@SiO
2)构建电化学发光(ECL)传感平台检测ZEN,酸响应N-CQDs通过视觉荧光响应快速监测牛奶新鲜度。
**2.4 生物质碳**
生物质碳(Biomass-Derived Carbon, BC)材料及其衍生物,如BC气凝胶和生物炭,具有来源丰富、绿色可再生、成本低等优势,同时具备高比表面积、发达孔隙结构和丰富表面活性官能团。农业废弃物如剑麻、甘蔗渣、板栗壳和竹纤维可作为可持续前驱体。通过高温碳化活化、原位生长修饰、化学接枝和磁性复合修饰等策略可有效优化性能,例如层状双氢氧化物(LDH)纳米片原位生长、引入磺酸基、-COOH和巯基等官能团,以及与Fe
3O
4等磁性纳米颗粒复合。BC材料在污染物吸附去除方面应用广泛,如LDH功能化BC纤维高效吸附水中的氟化物,木质素磺酸钠/羧甲基纤维素/BC复合材料(SLS/CMC/BC)同时去除Pb
2+和亚甲基蓝有机染料,超疏水BC气凝胶(SHPC-200)在10次循环后仍保持高效油水分离性能。在催化领域,木质素辅助板栗壳碳负载二硫化钼(MoS
2)复合材料对析氢反应(HER)表现出优异的催化性能。
**2.5 其他新兴碳基材料**
新兴二维碳基功能材料包括石墨相氮化碳(g-C
3N
4)和MXenes(典型如Ti
3C
2T
x)。g-C
3N
4作为二维层状半导体材料,具有优异的化学稳定性、独特的电子能带结构和低生物毒性,在光电传感方面潜力巨大。通过非金属掺杂(氮、硫)以及与量子点、金属氧化物复合可优化光电性能。g-C
3N
4基复合材料用于光电化学传感平台检测黄曲霉毒素B
1,g-CNQDs@Zn-MOF复合荧光传感系统同时检测水中烯啶虫胺(NTP)和吡虫啉(IMI)两种农药残留,g-C
3N
4基荧光探针检测过氧化氢(H
2O
2)。MXenes作为新兴二维过渡金属碳化物/氮化物,兼具金属级导电性、良好亲水性、超大比表面积和丰富表面末端官能团,可通过原位聚合、硅烷化共价接枝和适配体物理吸附等途径功能修饰,在电化学传感中GR5 DNAzyme/Ti
3C
2T
x用于Pb
2+检测,AgNR/MXene复合材料构建表面增强拉曼散射(SERS)平台测定多氯联苯,CQDs-apt-cDNA/MXene FRET探针识别乐果农药残留。
**3. 碳材料在食品安全检测中的应用**
**3.1 重金属离子检测**
碳基纳米材料在食品中重金属离子痕量检测方面应用广泛,电化学和荧光传感是主流技术。Li等构建了基于UiO-66-NH
2@MWCNTs的复合电化学传感平台,用于肉类样品中Cd
2+的高灵敏检测,线性范围5×10
-7~1.7×10
-4 mg/g,LOD为2×10
-7 mg/g。Shi等开发了Cu NCs@N-CQD比率荧光探针,用于紫菜中Pb
2+的超痕量检测,线性范围10
-5~0.0025 mg/g,LOD为3.1×10
-6 mg/g。此外,基于GR5 DNAzyme/Ti
3C
2T
x复合物的修饰电极用于鸡肉样品中Pb
2+的特异性检测,线性范围1.036×10
-7~6.6304×10
-6 mg/g。
**3.2 农药残留检测**
碳基纳米材料结合电化学、荧光、比色和样品前处理技术,实现对多种农药残留的高灵敏快速检测。Zhu等基于缺陷石墨烯纳米带(DGNRs)构建电化学传感系统检测甲基对硫磷,线性范围2.6321×10
-9~6.58025×10
-6 mg/g,LOD为1.1318×10
-9 mg/g。Shi等建立了CQDs-AuNPs荧光/比色双信号传感平台检测白菜中马拉硫磷,荧光模式LOD为4.29468×10
-11 mg/g,比色模式LOD为1.94912×10
-10 mg/g。Jiang等开发了基于Ti
3C
2/AgBr肖特基结构的自供电光电化学传感器检测毒死蜱,线性范围1.0×10
-12~1.0×10
-9 mg/g,LOD为3.3×10
-13 mg/g。碳基纳米材料还可作为SERS传感器基底,与金、银贵金属复合后,对苹果中毒死蜱的LOD达1.0×10
-5 mg/g,对茶叶中福美双的LOD低至2.4×10
-11 mg/g。
**3.3 霉菌毒素检测**
碳基纳米材料用于食品中霉菌毒素的痕量检测。Li等基于上转换纳米颗粒(UCNPs)和功能化GO(FGO)的FRET荧光传感系统检测ZEN,线性范围5×10
-9~1×10
-4 mg/g,LOD为1.8×10
-9 mg/g。Li等构建了基于氮掺杂GQDs(NGQDs)和氨基化钌掺杂二氧化硅的自增强ECL纳米系统检测ZEN,线性范围1.0×10
-14~1.0×10
-8 mg/g,LOD达1.0×10
-15 mg/g。MXene基适配体传感器对黄曲霉毒素和ZEN的LOD低至飞克/皮克级。Li等开发了基于聚乙烯吡咯烷酮修饰GO(GO@PVP)和银纳米颗粒嵌入凝胶(AgNPs@gel)的级联信号放大荧光适配体传感平台检测赭曲霉毒素A(OTA),线性范围3.33×10
-9~5.56×10
-8 mg/g,LOD为3.33×10
-9 mg/g。
**3.4 抗生素和药物残留检测**
碳基纳米材料结合比色免疫分析、电化学传感和免疫层析技术,实现多种药物残留的高灵敏快速检测。Meng等合成了Au/MWCNT纳米杂化物,利用其过氧化物酶样催化活性建立直接竞争免疫分析系统,检测牛奶中卡那霉素,LOD为11.2×10
-9 mg/g。Du等以MWCNTs为固相吸附载体,开发了定量离心检测和定性过滤检测两种方法检测牛奶中庆大霉素,定量LOD为4.8×10
-8 mg/g。Wang等基于AuNPs制备胶体金免疫层析试纸条快速检测肉制品中洛美沙星,视觉检测限为2.5×10
-6 mg/g,检测可在10 min内完成。Wang等采用谷胱甘肽修饰金纳米簇(GSH-AuNCs)作为荧光探针,结合基因工程重组羧酸酯酶,基于内滤效应和酶抑制原理检测有机磷农药。
**3.5 食品添加剂和非法添加剂检测**
碳基纳米材料结合电化学、荧光和比色技术,实现食品添加剂和非法添加物的痕量筛查。Guo等开发了基于GO/AgNPs-MIPs的复合电化学传感器检测饮料中日落黄,线性范围0.04524~0.27144 mg/g和0.27144~5.4288 mg/g,LOD为0.009048 mg/g。Zou等建立了Au@CQD纳米复合物荧光传感平台,通过智能手机成像和便携光谱检测实现牛奶中三聚氰胺的视觉定量分析,LOD为0.000454 mg/g。Zhang等通过一锅水热法合成低毒水溶性CQDs,标记特异性抗体建立荧光免疫吸附试验检测火锅底料中吗啡,线性范围3.2×10
-7~0.010 mg/g,LOD为3×10
-7 mg/g。Putra等制备了金纳米棒修饰玻碳电极,用于肉制品中亚硝酸盐检测,线性范围9.202×10
-3~4.601 mg/g,LOD为3.681 mg/g。Han等将MWCNTs与AuNPs和聚三聚氰胺结合制备纳米复合物,用于亚硝酸盐电化学检测,线性范围0.018404~67.86475 mg/g,LOD为0.001886 mg/g。
**3.6 食品新鲜度和质量监测**
碳基纳米材料结合荧光传感、比色分析和柔性可穿戴传感,实现食品质量实时无损监测。Shi等利用酸响应N-CQDs制备纸基和淀粉凝胶膜荧光传感系统,用于牛奶新鲜度视觉检测,荧光强度与牛奶酸度在11.6~34.2 °T范围内线性相关(R
2=0.996)。Zhai等将CQDs固定在疏水聚偏氟乙烯(PVDF)膜上制备CQDs@PVDF比率荧光传感膜,用于4°C高湿条件下牛肉、猪肉和虾等鲜肉及水产品的实时腐败监测,对三甲胺的LOD为0.061474 mg/g。Mao等开发了基于聚二甲基硅氧烷-氧化石墨烯-十二烷基硫酸钠复合基底的柔性可穿戴传感器,可原位非破坏性采集植物叶片温度、湿度和叶面蒸汽压亏缺等关键生理参数,湿度灵敏度为4456 pF/%RH,温度灵敏度为3.93 Ω/°C。碳基纳米填料还可优化智能包装膜 microstructure,使其快速检测食品腐败产生的挥发性胺和硫化氢,对氨的LOD达ppm级,响应时间仅数分钟。
**4. 碳材料在农业与环境修复中的应用**
**4.1 重金属离子吸附**
碳基纳米吸附剂在农业土壤和水环境重金属污染修复中优势显著。Wang等以废棉为碳源,通过接枝羧甲基纤维素(CMC)和木质素磺酸钠合成SLS/CMC/BC复合碳吸附剂,对Pb
2+和亚甲基蓝的最大吸附容量分别为204 mg/g和113 mg/g,在二元体系中Pb
2+吸附容量增至237.3 mg/g。Li等以甘蔗渣为纤维原料、壳聚糖为基质,制备磁性双底物复合气凝胶Fe
3O
4@bagasse@chitosan(FBC),用于去除水中六价铬(Cr(VI)),最大吸附容量为60 mg/g,显著高于传统吸附剂(约41 mg/g)。Hao等制备了木质素磺酸盐-赖氨酸复合水凝胶,对Cu
2+和Co
2+的最大吸附容量分别达383 mg/g和286 mg/g,经十次再生循环后吸附效率仍保持在54.61%和60.1%。
**4.2 有机污染物去除**
碳基纳米材料如BC气凝胶和功能化CNTs在有机污染修复中表现优异。Zhang等以农业废弃物玉米苞叶为原料,经高温碳化制备超疏水BC气凝胶,比表面积675.85 m
2/g,水接触角152°,对机油和正己烷等油类和有机溶剂的吸附容量达77,670~143,630 mg/g,十次循环后吸附容量保持率超过90%。Zhang等以剑麻纤维为前驱体制备Mg-Al层状双氢氧化物(Mg-Al-LDHs)功能化BC气凝胶,用于去除水中硒,最大吸附容量73.6 mg/g,4 h达到吸附平衡,九次再生后仍保持良好吸附性能。
**5. 碳材料传感与修复机理分析**
**5.1 电化学传感机理**
碳基纳米材料在电化学传感中发挥三种协同效应:电化学信号放大、生物识别元件高效固定和类酶催化增强。电化学信号放大源于石墨烯和CNTs的超大比表面积和优异导电性,可加速界面电子转移、降低电荷转移电阻,如L-半胱氨酸/石墨烯复合玻碳电极(L-cys/GR-CS/GCE)利用石墨烯的高速电子传输能力同时检测Cd
2+和Pb
2+,LOD分别为4.5×10
-7和1.2×10
-7 mg/g。生物识别元件固定方面,还原氧化石墨烯(rGO)上的含氧官能团通过氢键和静电作用牢固固定适配体,用于同时识别番茄和谷物中的新烟碱类农药(如吡虫啉和噻虫嗪),氨基化石墨烯量子点共价结合ZEN适配体实现飞克级ECL检测。类酶催化增强方面,Au/MWCNT纳米杂化物利用过氧化物酶样活性催化显色底物,构建竞争免疫传感平台检测卡那霉素,LOD为1.12×10
-8 mg/g;金属卟啉功能化MWCNTs复合材料(ZnTPP/MWCNTs)通过多组分协同催化机制增强叔丁基对苯二酚的氧化还原响应,还原峰电流达277.0 μA,是裸电极的50倍。
**5.2 光学传感机理**
碳材料光学传感依赖三种核心机制:荧光共振能量转移(FRET)、光诱导电子转移(PET)和荧光-比色双模式协同传感。FRET系统中,碳量子点作为荧光供体,GO或AuNPs作为猝灭受体,目标与适配体特异性结合改变分子距离,恢复荧光信号,如MXene基荧光探针用于乐果检测。PET机制中,零维碳量子点作为电子载体,在光照下发生PET调控荧光强度,如NGQDs-NH
2-Ru@SiO
2 ECL系统利用自增强ECL-PET效应,对ZEN的LOD达1.0×10
-15 mg/g。双模式协同传感中,碳基纳米酶同时催化底物显色反应,结合荧光双通道交叉验证,如CQDs-AuNPs荧光-比色双模式平台检测马拉硫磷,荧光模式LOD为4.29468×10
-11 mg/g,比色模式LOD为1.94912×10
-10 mg/g。内滤效应辅助调节光信号,如GSH-AuNCs荧光探针结合内滤效应和酶抑制检测有机磷农药。
**5.3 吸附与分离机理**
碳基吸附剂通过物理吸附、化学吸附及两者协同去除污染物。物理吸附依赖多级微孔和介孔结构通过范德华力捕获油类和有机小分子,如超疏水BC气凝胶通过多孔网络储存大量有机液体。化学吸附通过表面-COOH、-OH和-NH
2等官能团与重金属离子发生络合、静电作用和离子交换,改性生物炭的吸附容量可提高四倍以上。物理化学协同吸附中,多孔结构物理富集污染物,表面官能团通过络合和氧化还原实现无害化去除,如磁性气凝胶先吸附Cr(VI)再还原为毒性较低的Cr(III),环糊精改性CNTs同时实现主客体包合和表面络合。不同碳基吸附剂的主导机制不同:生物质碳主要依赖物理多孔吸附和表面官能团络合,CNTs通过中空通道的限域效应增强有机污染物包封,磁性复合碳气凝胶实现重金属还原和磁分离,g-C
3N
4和MXene可发挥协同光催化降解作用。
**6. 挑战与未来展望**
**6.1 当前挑战**
碳基纳米材料在农食安全检测和环境修复中仍存在诸多技术瓶颈。复杂样品基质干扰突出,蛋白质、脂类、天然色素等杂质易吸附在材料表面,占据活性位点,干扰界面电子转移和光信号响应,降低检测精度和吸附效率。材料稳定性和批次重现性需提升,CNTs在制备和应用中易团聚堆叠,MXene在高温、高湿、强酸碱条件下易氧化降解,现有制备技术对形貌、孔结构、粒径分布和表面官能团的控制不足,导致不同批次间传感灵敏度和吸附容量差异大。绿色规模化制备受成本制约,高质量石墨烯、MXene等制备工艺复杂、条件苛刻、成本高,且部分合成过程使用有毒有机溶剂和强腐蚀性试剂,存在二次污染风险。多功能集成化不足,现有研究多聚焦单一传感或吸附功能,缺乏同时实现快速检测、高效富集和原位催化降解的全周期闭环调控策略。实际转化困难,多数系统仅在理想实验室条件下验证,缺乏实际食品加工、储存流通及农田水土环境中的系统评估和长期稳定性测试,便携式检测设备和模块化修复装置开发滞后。此外,碳基纳米材料的生物毒性、环境累积风险和食品接触安全性评估不足,缺乏针对农食场景的专门安全法规和限量标准,阻碍了商业化应用。
**6.2 未来展望**
未来研究应聚焦多功能集成智能平台构建,开发集快速检测、高效吸附富集和原位催化降解于一体的新型复合功能材料和集成系统,实现污染物全周期管理。推动智能化和便携式检测技术,结合智能手机成像、微流控芯片、柔性传感和智能信号处理,将传统碳基传感系统优化为轻量化、小型化、集成化设备,拓展至食品生产、市场抽检、储存流通和农业环境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