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besity Reviews》:Cardiovascular Outcomes of GLP-1–Based Medicines Among People With Overweight and Obesity: An Umbrella Review of Meta-Analyse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背景:针对超重和肥胖(OW/OB)人群,基于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药物的心血管(CV)结局已被随机对照试验(RCT)的荟萃分析所研究,但缺乏总体总结。方法:研究人员检索了PubMed、EMBASE、Epistemonikos和Cochrane数据库,截至2024年5月,纳入评估GLP-1药物在OW/OB人群中CV结局的RCT荟萃分析。使用GRADE方法评估关联的强度。结果:共纳入9项研究,包含58个独特的荟萃分析。15个(25.9%)关联具有统计学显著性。5项高确定性证据表明GLP-1受体激动剂(GLP-1 RAs)对任何CV事件(N=1)、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N=2)和心肌梗死(MI)(N=2)具有有益效应,而2个关联(血运重建[N=1]和CV事件[N=1])得到中等确定性支持。4个关联显示替尔泊肽对MACE(N=1;中等)和高血压(N=3;低)具有反向效应。其余4个关联显示GLP-1 RAs导致心律失常风险升高(N=1;中等)以及替尔泊肽导致心率增加(N=3;低至中等)。尽管在主要分析和敏感性分析中,GLP-1 RAs与MACE和MI之间的反向关联显著且得到高确定性证据支持,但在基线无心血管疾病(CVD)的患者中,这些关联不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结论:研究结果表明,在OW/OB人群中,GLP-1 RAs与MACE和MI风险降低相关,但这主要由基线存在已确诊CVD的研究驱动。
1 引言
肥胖在全球范围内造成巨大的医疗负担,是非传染性疾病的主要危险因素。超重和肥胖(OW/OB)人群的心血管疾病(CVD)和CV死亡率风险是主要关注点。在OW/OB人群中,CV死亡率占所有死亡人数的41%[2]。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GLP-1 RAs)广泛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T2D),也用于OW/OB人群的慢性体重管理[3]。这些有益效应似乎超出了减轻体重,扩展到降低OW/OB人群的CVD风险和死亡率[2, 4]。
新型双激动剂(葡萄糖依赖性促胰岛素多肽(GIP)/GLP-1 RA替尔泊肽(TZP))已被证明在T2D和/或OW/OB人群中具有有益代谢效应,并降低一些肥胖相关合并症[2]。专门的CV研究正在进行中[5, 6]。证据表明,使用GLP-1 RA可降低糖尿病患者的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心肌梗死(MI)、卒中、室性心律失常和CV死亡风险[5, 7]。研究还显示,在患有已确诊CVD的OW/OB人群中,CV结局有所降低[8, 9]。
GLP-1 RAs可能通过血糖控制之外的多种机制改善CV结局。这些药物促进体重减轻、降低血压并改善脂质谱,所有这些都有助于降低CV风险[7, 9]。此外,GLP-1 RAs已被证明具有直接的心脏保护作用,包括改善内皮功能、减少炎症和减缓动脉粥样硬化进展[2]。它们还可能增强心肌葡萄糖摄取并改善心脏功能。来自CV结局试验(如SURPASS-CVOT和SELECT)的证据已显示主要不良CV事件的减少,支持这些机制途径[5, 8]。
大量荟萃分析评估了OW/OB人群中使用GLP-1类药物的CV结局[10-14]。迄今为止,对这些证据的汇总强度和质量的综合研究较少。系统综述(URs)使得汇总同一主题的多项荟萃分析证据成为可能,并能够评估偏倚的存在和证据质量排序[15, 16]。因此,本UR旨在总结研究发现并评估证据质量,以提供OW/OB人群中GLP-1类药物相关CV结局的汇总图景。
2 方法
本研究方案已在PROSPERO注册(CRD42024570334)。研究人员遵循2020年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报告本研究[17](支持信息)。
2.1 检索策略与筛选标准
研究人员使用预定义的检索策略(表S1)检索了PubMed、EMBASE、Epistemonikos和Cochrane系统综述数据库,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24年5月。
纳入标准为:研究RCT荟萃分析,探讨GLP-1类药物(GLP-1 RA或双GIP/GLP-1 RA,即TZP)任何剂量或剂型与OW/OB成人(伴或不伴其他医疗状况)CV结局之间的关联,无语言限制。对比较组未施加限制。当同一研究问题(即重叠荟萃分析)存在多个荟萃分析时,研究人员选择数据集最大的荟萃分析,如前所述[15, 16]。研究人员排除了以下文章:(i)混合信息且未明确提供OW/OB人群或GLP-1 RA单独数据的研究;(ii)为筛选过程和/或定量合成提供不充分或不适当数据的荟萃分析。两位作者(M.R.和E.L.)独立筛选标题或摘要,并审查可能符合条件文章的全文。分歧由第三位评审者(S.K.V./T.D.)解决。
2.2 数据提取与质量评估
使用标准化表格进行数据提取,记录研究特征、人群细节、干预措施、比较组、结局和效应估计。数据根据GLP-1类药物类型(GLP-1 RA或GIP/GLP-1 RA)和基线CVD状态,以及结局类型进行分层,用于后续分析。使用AMSTAR-2(评估系统综述的测量工具-2)[18]由两位作者(M.R.和E.L.)独立评估纳入荟萃分析的方法学质量,并由第三位作者(S.K.V.)核查(支持信息中的eMethods)。
2.3 统计分析
对于每个关联,研究人员提取了每项荟萃分析中纳入的各个试验的效应量(如风险比[RR]、比值比[OR]、风险比[HR]或均值差[MD]),并使用DerSimonian和Laird随机效应模型[19]重新进行荟萃分析,以计算汇总效应量和95%置信区间(CI)。p<0.05视为双侧检验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基于此重新分析,使用I2统计量评估异质性。Egger回归不对称检验评估小研究效应的证据[20]。所有结局、异质性(I2)和小研究效应/发表偏倚(Egger检验)均基于提取的个体试验数据进行重新分析,并在研究结果解释和证据确定性评估中予以考虑。统计分析使用Stata 19.0版本(StataCorp)进行。
2.4 证据确定性
使用GRADE(推荐、评估、发展和评价分级)框架[21]评估每个关联的证据确定性,该框架依据纳入荟萃分析的信息和重新分析的结果,遵循UR的既定方法。研究人员通过应用五个领域的GRADE标准评估每个关联的证据确定性,包括(i)个体研究的偏倚风险(如纳入荟萃分析所报告,或如未报告则使用Cochrane RoB工具评估),(ii)不一致性,(iii)间接性(基于PICO与审查问题的一致性,如纳入荟萃分析所报告),(iv)不精确性,以及(v)发表偏倚[21]。研究人员使用GRADEpro 3.6.1版本(McMaster University)对证据强度进行分级(高、中、低、极低)。两位评审者(M.R.和E.L.)独立评估GRADE,分歧通过相互讨论解决。
2.5 亚组和敏感性分析
通过预设的亚组和敏感性分析进一步探讨异质性,以评估研究间潜在变异来源。基于GLP-1类药物类型(GLP-1 RA vs. TZP)和人群CVD状态(基线已确诊CVD vs. 基线无CVD)对显著关联进行亚组分析。然而,由于数据量有限,无法基于剂量和持续时间的差异进行亚组分析。对评为高或中等确定性证据的显著关联[16, 22, 23]进行敏感性分析,方法包括:(i)排除样本量<第25百分位数的小型研究(即参与者数量)[24],以及(ii)排除作者报告具有高偏倚风险的原始研究。
3 结果
总体而言,研究人员共识别出3004篇出版物,评估了242篇(11.3%)符合条件的全文文章,最终纳入9篇文章(3.7%)[4, 10-14, 25-27],描述了58个独特关联(即荟萃分析)。4篇(1.6%)[28-31]因重叠特征被排除(图1;表S2)。
纳入的文章考虑了无糖尿病的OW/OB人群[4, 10, 11]、有糖尿病的人群[26, 27]以及混合人群(伴或不伴糖尿病)[13-15, 26]。这些荟萃分析中纳入的试验数量范围为4到56个,中位数(四分位距,IQR)为10(8-13)。总参与者人数范围为4582到96,580,中位数IQR为11,758(6698-55,116)。使用AMSTAR-2评估的荟萃分析方法学质量显示,5篇(55.5%)[4, 11, 12, 25, 26]为低质量,4篇(44.5%)[10, 13, 14, 27]为极低质量(表1和S3)。
3.1 关联总结
总体而言,共识别出58个与GLP-1类药物和CV结局的关联。这包括MACE风险(N=11)[10, 13, 27]、MI(N=4)[11, 14]、不稳定型心绞痛(N=3)[11]、卒中(N=3)[11]、心房颤动(N=5)[11, 12, 14]、血运重建(N=1)[10]、任何CV事件(N=10)[4, 14, 25]、心房扑动(N=1)[11]、室性心律失常(N=1)[11]、CV死亡(N=2)[10, 12]、高血压(N=9)[12]、深静脉血栓(DVT,N=2)[11]以及心率增加(N=6)[26]。干预措施包括使用任何GLP-1 RA(N=7;12.1%)[4, 10-12]、GLP-1 RA或双GIP/GLP-1 RA(N=8;13.8%)[10, 11]、单独TZP(N=30;51.7%)[11, 13, 25, 26]、单独司美格鲁肽(N=9;15.5%)[4, 11, 14]以及利拉鲁肽(N=4;6.9%)[4, 11]。在58个关联中,7个(12.1%)、20个(34.5%)和31个(53.4%)分别针对有糖尿病的OW/OB人群[26, 27]、无糖尿病的OW/OB人群[4, 10, 11]和混合人群(伴或不伴糖尿病)[12-14, 25](表2和S4)。
在58个关联中,15个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0.05)[4, 10-14, 26, 27](表2),43个无显著性[4, 10-14, 25-27](表S4)。
3.2 关联研究结果
在15个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的关联中,11个显示GLP-1类药物与CV结局之间的有益效应,而4个报告了不良CV结局(表2)。在有益关联中,5个在主要分析中得到高质量[4, 9, 10, 26]证据支持,包括MACE风险降低(GLP-1 RA或双GIP/GLP-1 RA vs. 安慰剂,在无糖尿病的OW/OB人群中;OR: 0.79, 95% CI: 0.71–0.89)[10]、3P MACE(GLP-1 RA vs. 安慰剂,在患有T2DM的OW/OB人群中;HR: 0.85, 95% CI: 0.80–0.91)[27]、MI(GLP-1 RA或双GIP/GLP-1 RA vs. 安慰剂,在无糖尿病的OW/OB人群中;RR: 0.72, 95% CI: 0.61–0.85)[11]、MI(司美格鲁肽 vs. 安慰剂,在无糖尿病的OW/OB人群中;RR: 0.72, 95% CI: 0.61–0.85)[11]以及任何CV事件(司美格鲁肽 vs. 安慰剂,在伴或不伴糖尿病的OW/OB人群中;RR: 0.81, 95% CI: 0.7–0.92)[4](表2)。
三个有益关联在主要分析中被评为中等质量,包括MACE风险降低(TZP 15 mg vs. 安慰剂,在伴或不伴糖尿病的OW/OB人群中[RR: 0.36, 95% CI: 0.14–0.96])[13]、血运重建(GLP-1 RA或双GIP/GLP-1 RA vs. 安慰剂,在无糖尿病的OW/OB人群中[OR: 0.76, 95% CI: 0.67–0.86])[10]以及任何CV事件(司美格鲁肽 vs. 安慰剂,在伴或不伴糖尿病的OW/OB人群中[RR: 0.7, 95% CI: 0.57–0.87])[14](表2)。
在不良结局中,一个关联显示室性心律失常风险增加(GLP-1 RA vs. 安慰剂,在伴或不伴糖尿病的OW/OB人群中;RR: 1.6, 95% CI: 1.04–2.48)[12]。两个荟萃分析显示心率增加(TZP 15 mg vs. 其他GLP-1 RA [MD: 2.23, 95% CI: 1.15–3.3];TZP 15 mg vs. 安慰剂 [MD: 2.59, 95% CI: 1.25–3.93])在患有糖尿病的OW/OB人群中。这些荟萃分析的证据在主要分析中被评为中等质量(表2)。
其余四个关联被评为低质量。这包括TZP与高血压的三个反向关联(TZP 10 mg vs. GLP-1 RAs: 0.20, 95% CI: 0.04–0.93;TZP 10 mg vs. 胰岛素 0.40, 95% CI: 0.18–0.86;以及TZP 15 mg vs. GLP-1 RAs: 0.20, 95% CI: 0.04–0.91)以及一个TZP 10 mg vs. 安慰剂导致心率增加的关联(MD 2.12, 95% CI: 0.72–3.51)(表2)。
3.3 敏感性分析
在最初评为高质量的五个荟萃分析中,四个分析(两个与MACE相关,两个与MI相关)在敏感性分析后保持相同等级,而司美格鲁肽 vs. 安慰剂在伴或不伴糖尿病的OW/OB人群中任何CV事件的降低被降级为中等。
一个在主要分析中评为中等的关联在排除小型研究的敏感性分析后被升级为高质量(GLP-1 RA或双GIP/GLP-1 RA vs. 安慰剂在无糖尿病的OW/OB人群中血运重建)[10]。另一个最初评为中等的关联(GLP-1 RA vs. 安慰剂导致室性心律失常风险增加)在排除小型研究的敏感性分析后变得无统计学显著性[12](表S4)。
3.4 亚组分析
在基于GLP-1类药物类型的亚组分析中,GLP-1 RA使用与MACE风险降低相关(OR: 0.80; 95% CI: 0.71–0.90,五项研究)[9, 32-35]和MI风险降低(RR: 0.72; 95% CI: 0.61–0.85,五项研究)[9, 33, 34, 36, 37],具有高质量证据,而TZP在MACE和MI方面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37](表S6和图S1、S2)。
在另一项基于CVD状态的亚组分析中,与安慰剂相比,在患有已确诊CVD的OW/OB人群中,GLP-1 RA与MACE风险降低(OR: 0.80; 95% CI: 0.71–0.90;一项研究)[9]、MI风险降低(RR: 0.73; 95% CI: 0.62–0.86;一项研究)[9]、血运重建风险降低(OR: 0.77; 95% CI: 0.68–0.87;一项研究)[9]以及室性心律失常风险增加(RR: 1.69; 95% CI: 1.04–2.75;两项研究)[38, 39]相关,而在基线无已确诊CVD的OW/OB人群中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表S6和图S3–S7)。
4 讨论
本UR纳入了九篇已发表的荟萃分析,识别出28个独特关联,评估了GLP-1类药物在OW/OB人群中的CV结局。其中,15个(25.9%)关联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十一个关联为有益CV结局,而四个为不良CV效应。在五项高质量CV益证据中,MACE(两个关联)和MI(两个关联)的降低在敏感性分析中保持了高质量。尽管GLP-1 RA存在室性心律失常风险增加,但在敏感性分析后该效应变得不显著。
本UR的发现表明,与安慰剂相比,GLP-1 RA在降低MACE(高质量证据)、MI(高质量证据)和血运重建(中等证据)方面存在益处[10, 11]。这一效应主要受SELECT试验的影响,该试验纳入了基线已确诊CVD的参与者[9]。血运重建的证据[10]在排除小型研究效应的敏感性分析后被升级为高质量证据。这些发现支持了现有关于GLP-1 RA在OW/OB人群中CV益处的理解[2, 40]。本分析中室性心律失常和心率增加信号的增加与其他综述和报告一致[12, 26, 41, 42],这强调了在OW/OB人群中使用GLP-1 RA进行长期随访队列研究的必要性。
尽管几项荟萃分析评估了TZP的CV结局以及其他结局[13, 25, 26],但这些研究因数据不足被降级为中等至极低质量证据,阻碍了稳健的GRADE评估,并未提供有益CV结局。鉴于这些荟萃分析的时间节点,最近发表的多中心SUMMIT试验未被纳入。SUMMIT试验评估了TZP对射血分数保留的心力衰竭和肥胖参与者的效果,显示在降低CV死亡或心力衰竭恶化复合结局风险方面具有显著有益效应(HR: 0.62, 95% CI: 0.41–0.95; p=0.026)[43, 44]。健康状况也通过堪萨斯城心肌病问卷临床总结评分(KCCQ-CSS)得到改善。这些数据,连同SURMOUNT-1研究的事后分析[45],支持TZP在OW/OB人群中可能具有CV益处。然而,需要来自专门CVOTs[5, 6]的更多数据来证明TZP在更广泛的OW/OB和/或T2D人群中的CV效应。
先前研究报告了关于接受GLP-1 RA人群中静息心率增加的担忧[41]。根据SUSTAIN-6试验,司美格鲁肽0.5 mg平均心率增加2.75 bpm,1.0 mg增加3.2 bpm [39]。PIONEER-6试验报告,每日口服司美格鲁肽剂量平均增加4 bpm [46]。目前可用的荟萃分析均未评估OW/OB人群中司美格鲁肽或GLP-1 RA导致的心率增加。然而,心率上升并未与不良CV事件或死亡相关,这令人欣慰[47]。
当前分析在GLP-1类药物相关有益CV结局方面存在差异,其中GLP-1 RAs具有统计学显著降低,而TZP未能显示显著益处。这可能是因为TZP的研究样本量较小且缺乏已完成的专门TZP CV试验,而存在心脏代谢益处的证据[48]。所有与TZP相关的CV结局均作为可用荟萃分析中的亚组或附加分析进行报告。
本UR具有若干优势。首先,它综合了多项RCT荟萃分析的证据,提供了超重和肥胖人群中GLP-1类疗法相关CV的全面概述。第二,与仅依赖已发表汇总估计的传统UR不同,研究人员从个体试验中重新提取数据并重新进行荟萃分析,从而能够一致地估计效应量、异质性和小研究效应。第三,研究人员应用了结构化的GRADE框架来评估每个关联的证据确定性,实现更透明的结果解读。最后,使用预设的亚组和敏感性分析增强了结论的稳健性,并允许探索异质性的潜在来源。
4.1 局限性
本综述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UR仅评估已发表的荟萃分析。因此,这些荟萃分析未评估的CV结局被遗漏。第二,纳入荟萃分析的方法学质量被评为低/极低,主要原因是缺乏对排除研究的报告以及未报告发表偏倚评估。第三,研究人员依赖荟萃分析作者报告的偏倚风险。第四,除了较大型的心血管结局试验(CVOTs)外,大多数纳入研究的随访持续时间较短。第五,这些荟萃分析的大部分数据来自将OW/OB作为亚组分析的试验[39, 49, 50]。第六,由于纳入荟萃分析中报告不足,对临床异质性(如剂量和持续时间差异)的评估受到限制,阻碍了基于这些因素的亚组分析。因此,基于其他变量的亚组结果应谨慎解读。此外,在本UR进行时,TZP相关CV结局的荟萃分析证据有限,确定性低至中等,限制了对该药物结论的强度。最后,在本UR中,研究人员主要通过选择数据集最大的荟萃分析来处理重叠荟萃分析,以最大化证据的完整性。尽管研究人员未遇到最大和最新荟萃分析之间的实质性差异,但这种方法可能无法完全反映证据的时效性,这仍然是一个重要考虑因素,因为具有较小数据集的较新荟萃分析可能提供更新的发现。需要更多专门针对OW/OB人群的靶向试验来评估该群体中GLP-1类疗法的CV结局。
5 结论
本UR的发现表明,GLP-1 RAs可降低OW/OB人群的MACE和MI风险。然而,这些关联主要由基线已确诊CVD的参与者参与的RCT驱动。TZP相关CV结局的证据有限。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和高质量试验,特别是在无合并症的OW/OB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