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个世纪中墨西哥热带湖泊的初级生产力与有机碳固存量不断增加

《CATENA》:Increasing lake primary production and organic carbon sequestration in tropical Mexican lakes during the past centur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5日 来源:CATENA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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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活动对五大热带火山口湖基本生态系统服务的干扰。•20世纪以来,所有研究湖泊的初级生产力与碳封存量均有所增加。•尽管本地碳含量较高,但生产力与碳封存之间的关联较弱。•营养物质输入及湖泊水位下降促进了生产力的提升。•碎屑侵蚀输入推动了易分解的本地碳的封存。引言湖泊生态系统为人类

  •人类活动对五大热带火山口湖基本生态系统服务的干扰。•20世纪以来,所有研究湖泊的初级生产力与碳封存量均有所增加。•尽管本地碳含量较高,但生产力与碳封存之间的关联较弱。•营养物质输入及湖泊水位下降促进了生产力的提升。•碎屑侵蚀输入推动了易分解的本地碳的封存。引言湖泊生态系统为人类社会提供了诸多益处,从区域性的重要服务,如水资源和食物供应,到具有全球意义的功能,如气候调节作用(Heino等人,2021)。与此同时,湖泊面临着来自区域性和全球性人类活动的多重威胁(Smith和Schindler,2009;Huang等人,2024)。湖泊的初级生产力以及有机碳在湖底沉积物中的封存是两个相互关联的重要湖泊生态系统功能,前者是水生食物网的基础,后者则是全球范围内重要的碳汇。目前,我们对这两种功能如何应对日益加重的人类压力仍知之甚少(Zwart等人,2019)。部分不确定性源于缺乏足够长时间尺度的连续数据序列,以追踪往往在多种环境因素作用下缓慢变化的生态系统状况(Mills等人,2017;Smol,2019)。此外,湖泊生态系统对人类压力的响应存在差异,再加上研究中的空间采样偏差,也增加了不确定性。尽管热带湖泊在生物多样性、生物量生产和碳循环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且具有重要的社会价值,但在湖泊研究中所占比例仍然较低(Amora-Nogueira等人,2022;Mendon?a等人,2017;Alcocer和Escobar,2024;Saulnier-Talbot等人,2014)。幸运的是,古湖沼学记录通过利用保存在湖底沉积物中的物理、化学和生物信息,为扩展时间和空间上的观测范围提供了可能(Davidson和Jeppesen,2013;Smol,2022)。湖泊初级生产力的增加是一种普遍现象,它会导致一系列负面的生态系统和社会经济后果(Smith和Schindler,2009;Quinlan等人,2021;Ghanbari等人,2025)。在受影响严重的地区,湖泊生产力的提高通常可归因于各种人类活动导致的营养物质输入增加,比如农业污染和污水排放,即便在营养物质控制有所改善的情况下,这些因素仍在威胁着湖泊生态系统的健康(Ho等人,2019;Smith和Schindler,2009)。上个世纪后半叶,工业活动加速了大气中氮的沉降,这在某些地区也被视为另一种向湖泊输送营养物质的途径(Smith等人,2006),影响着湖泊中的直接和间接营养物质输入以及营养物质平衡状况(Bergstr?m和Jansson,2006;Heathcote等人,2015)。此外,全球变暖也可能通过多种途径促进湖泊初级生产力的提升。例如,由于生长季节的延长以及资源和栖息地的改善,许多北极湖泊正在变得更为“绿色”(Griffiths等人,2017;Michelutti等人,2005;Smol,2023)。气温上升和降雨量变化加剧也可能导致世界许多地区的干旱状况,进而促使湖泊初级生产力增加,这一现象在热带水库中也有所体现(Brasil等人,2016)。气候变化还可能通过稀释或浓缩水柱中的营养物质,或扰乱湖泊内部的营养物质循环,从而进一步放大或抑制湖泊对人为富营养化的响应(Ho等人,2019;Mosley,2015;Winder和Sommer,2012)。由于湖泊生产力对气候变化的响应在空间和时间上存在很大差异,全球变化对湖泊初级生产力产生的广泛影响仍不确定(Cheruvelil等人,2022;Sun等人,2025)。尽管有研究表明,由于温度较高、光照条件较好以及营养物质利用效率更高,热带湖泊可能比温带湖泊更容易受到富营养化的影响(Lewis,2000),但目前关于热带地区湖泊生产力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变化趋势的了解仍然有限。Quinlan等人(2021)的全球性综述指出,在炎热的气候条件下,湖泊对营养物质影响的响应方式可能会有本质不同。现有证据表明,许多热带湖泊的初级生产力正在上升,这主要归因于人为富营养化作用(Mu?oz-López,2025;Rosenmeier等人,2004;von Gunten等人,2009),不过也有部分热带湖泊在近几十年来由于分层模式的变化而出现生产力下降的趋势(Michelutti等人,2015;Tierney等人,2010)。这些异常的响应往往可以追溯到湖泊流域和集水区的特征,如湖泊的形状和大小,这些因素决定了湖泊对外部压力的响应方式(Bremigan等人,2008;Politi等人,2024)。形态学特征还会影响湖泊对温度稳定性变化的敏感度,而温度稳定性的变化可能会削弱营养物质的上升流(Quinlan等人,2021)。湖泊初级生产力的快速上升或下降都会对湖泊生态系统及其所提供的各种服务产生重大影响,因此有必要更深入地了解初级生产力的时空变化趋势及其驱动因素。由于湖泊生产力与碳循环之间存在密切联系,其变化还具有全球性影响(Anderson等人,2014)。湖泊在全球碳循环中发挥着重要作用(Cole等人,2007),相对于其覆盖的陆地面积而言,湖泊所储存的碳量相当可观(Anderson等人,2020;Mendon?a等人,2017)。湖泊中有机碳的封存情况对气候变异和集水区扰动十分敏感,这些扰动会影响到湖泊的初级生产力(即本地碳的来源)、周边陆地带来的碳输入(即外来碳),以及碳损失过程,比如水柱和沉积物中的生物性和非生物性矿化作用。现有证据表明,总体而言,由于人类活动的不断增加,全球湖泊中的有机碳封存率在过去一个世纪里一直在上升(Anderson等人,2020;Heathcote等人,2015),这主要是由于土地利用变化导致了土壤侵蚀和营养物质向湖泊的输入(Dietz等人,2015;Meyer-Jacob等人,2024;Wang等人,2018)。不过,目前的证据主要集中在中高纬度地区,尚不清楚热带湖泊沉积物中的有机碳储量是否遵循相同的趋势。实际上,低纬度湖泊的许多典型特征,比如更容易降解的有机碳来源比例较高(Alin和Johnson,2007)以及较高的碳矿化速率(Cardoso等人,2014),都可能降低其碳封存能力。尽管如此,仍有大量证据表明,湖泊有机碳的封存率与气温呈正相关(Clow等人,2015;Mendon?a等人,2017),而与纬度呈负相关(Heathcote等人,2015)。最新研究还发现,亚热带(Wang等人,2018;Waters等人,2019)和热带(Amora-Nogueira等人,2022;Sanders等人,2017)湖泊沉积物中包含大量的有机碳,而且其储量增长速度似乎比高纬度地区的更快(Alcocer等人,2020;Alcocer等人,2014;Rantala等人,2025;Sanders等人,2018;Anderson等人,2020;Meng等人,2024)。与湖泊初级生产力类似,有机碳的封存情况也受到湖泊流域和集水区特征的影响,这些特征决定了有机碳的输入量和处理方式。它们会影响本地碳和外来碳在有机碳总量中所占的比例,进而影响有机碳的封存效率。由于本地有机碳易于降解,通常只有部分在湖泊中生成的生物量会最终沉积在湖底,而外来有机碳则更有可能被沉积下来(Sobek等人,2009)。尽管如此,许多研究都表明,湖泊初级生产力的增加与湖泊中有机碳封存量的增加之间存在关联(Fiskal等人,2019;Jenny等人,2025;Meng等人,2024;Waters等人,2019),不过这种关系也可能受到其他多种因素的影响,比如湖泊的形态特征(Ferland等人,2012)。流域和集水区的形状和大小会影响氧气在沉积物中的存在时间,以及防止微生物作用的物理屏障效应,从而影响本地碳和外来碳的封存效率(Ferland等人,2014;Sobek等人,2009)。例如,较浅的湖泊深度通常与更高的有机碳封存效率相关(Downing等人,2008;Kortelainen等人,2004;Meng等人,2024),但也有一些研究认为在低纬度地区这种关系可能会反过来(Alin和Johnson,2007)。鉴于气候系统持续受到干扰,以及区域范围内人类活动日益加剧,深入了解热带湖泊中的有机碳储量及其未来的变化趋势,对于完善全球碳循环预测具有重要意义。我们研究了墨西哥中部五个火山口湖沉积物生物地球化学特征的数十年变化,旨在为了解热带地区在全球和局部人类活动加剧背景下的湖泊生产力及碳循环响应提供新的见解。我们分析了沉积物中的叶绿素a含量,以此作为初级生产力的指标,同时还分析了有机碳的封存率,并结合了与有机生产力及湖泊-集水区联系相关的多种物理、元素和同位素指标。该地区的湖泊面临着诸多威胁,包括农业污染、快速的工业化和城市化发展,以及气候变暖带来的逐渐加剧的干旱状况(Alcocer和Escobar,2024)。我们特别关注1950年之后的时期,这一时期由于人类对地球影响的迅速加剧而被视为“大加速期”(Steffen等人,2015),但为了获得相对较少受干扰条件的参考数据,我们将分析时间延伸到了19世纪末。这五个案例研究湖泊在景观背景上存在显著差异,主要体现在流域形态特征以及集水区的土地用途和覆盖类型方面。我们具体要解答的研究问题包括:1)这些湖泊的整个湖泊初级生产力及有机碳封存率发生了怎样的变化?2)这两个变量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即初级生产力的增加是否与湖泊沉积物中碳的更多封存有关?3)这些变化模式是如何受到景观背景影响的?我们的研究借鉴了我们之前针对本研究涉及的两个流域的沉积物核心所进行的数百年生物地球化学和生态变化研究结果(Rantala等人,2025)。我们预计会发现该地区湖泊的初级生产力以及沉积物中有机碳的封存量都在增加,而不同湖泊之间的差异则与自然和人为景观因素的层级结构有关,比如流域形态特征以及附近的人类活动。由于关于气候和土地利用变化的数据较为有限,我们没有试图区分这些因素的影响,而是根据观察到的生物地球化学趋势来探讨它们可能的角色。更好地了解热带湖泊初级生产力及有机碳封存的时空变化规律及其控制因素,有助于更准确地预测全球生态系统变化,同时也有助于提升地方、区域和全球层面的适应能力。研究区域墨西哥中部贯穿着横贯墨西哥的火山带,该火山带从太平洋一直延伸到墨西哥湾,沿线上分布着众多构造湖和火山湖(Armienta等人,2008)。本研究针对的是位于该火山带上的五个呈经度梯度分布(97–105°W)的火山口湖(图1a)。Tepetiltic湖(21.28°N,104.69°W,海拔1430米)和Santa Maria del Oro湖(21.37°N,104.57°W,海拔737米)位于西太平洋沿岸的某个州。沉积物年代测定与沉积后过程在所有五个研究湖泊中,210Pb活性都随沉积物深度的增加而降低,而在表层沉积物中则出现了偏离放射性衰减指数趋势的情况(图4),这表明沉积速率近期发生了变化。137Cs分析仅对其中两个湖泊,即Santa Maria del Oro湖和Teremendo湖,提供了有用的辅助信息(图S2),另外三个湖泊的137Cs活性较低,或者峰值宽泛且不清晰。在Santa Maria del Oro湖中,210Pb活性已达到平衡状态。结论我们的研究展示了过去一个世纪以来,墨西哥中部日益增重的人类活动如何改变了横贯墨西哥火山带上的湖泊基本生态系统功能,进而影响到区域性和全球性的生态系统服务。尽管这五个研究湖泊的流域形态特征和人类活动压力存在显著差异,但它们的湖泊初级生产力及有机碳封存率却呈现出极为相似的增长趋势。从时间上看,湖泊生产力与有机碳封存量的增加之间的关联较弱。作者贡献声明Marttiina Rantala: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软件应用、项目管理、调查、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Isabel Israde-Alcántara: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资源协调、资金获取、概念构建。雷扎·萨法伊拉德: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调查、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纳丁·马蒂埃利: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项目声明。利益冲突声明作者们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马尔蒂娜·兰塔拉表示获得了比利时国家科学研究基金的财政支持;马尔蒂娜·兰塔拉还表示获得了列日大学的财政支持;娜塔莉·法格尔表示获得了比利时国家科学研究基金的财政支持;纳丁·马蒂埃利则表示获得了比利时的财政支持。致谢本研究得到了比利时国家科学研究基金(F.R.S.–FNRS)、列日大学、加拿大研究主席计划、加拿大自然科学与工程研究委员会(NSERC)以及PICIR 23-012“米却肯州的气候历史千年”项目的支持。我们感谢瓦伦丁·皮罗顿、路易斯·马蒂尔德·加西亚和胡里奥·卡尼亚斯在野外工作中的帮助,也感谢乔埃尔·奥滕在样品准备方面提供的技术支持。我们还要感谢编辑和审稿人们的帮助。马尔蒂娜·兰塔拉|伊莎贝尔·伊斯拉德-阿尔坎塔拉|雷扎·萨法伊拉德|纳丁·马蒂埃利|沃伊切赫·蒂尔曼|约翰·P·斯莫尔|克里斯托弗·格鲁姆斯|吉勒·勒普瓦恩|皮埃尔·弗朗库斯|莎拉·梅特卡夫|帕维尔·埃特曼斯基|娜塔莉·法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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