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重庆地区长期PM2.5暴露与男女青少年青春期发育时序的纵向队列研究
《Environmental Research》:Long-Term PM2.5 Exposure and Timing of Pubertal Development in Boys and Girls: 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in Chongqing,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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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5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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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PM2.5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空气污染物,具有干扰内分泌的潜力,可能促使全球青春期提前,但目前的相关证据仅限于个别发育节点,且大多未涉及男孩。方法:我们分析了重庆儿童健康队列中3,833名儿童(2014-2024年)的数据。PM2.5暴露程度以从孕期到相应发育节点出现
摘要
背景:PM2.5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空气污染物,具有干扰内分泌的潜力,可能促使全球青春期提前,但目前的相关证据仅限于个别发育节点,且大多未涉及男孩。方法:我们分析了重庆儿童健康队列中3,833名儿童(2014-2024年)的数据。PM2.5暴露程度以从孕期到相应发育节点出现或研究终止期间的累计平均浓度来表示。通过Cox模型分析累计PM2.5暴露与多个青春期发育节点时间之间的关联,并根据体重状况和基础健康状况进行分层分析,同时探讨这些关联是否因长期平均温度和相对湿度而有所变化。结果:在女孩中,累计PM2.5暴露每增加1 μg/m3,乳房发育、阴毛生长以及初潮时间都会提前(风险比分别为1.044、1.038、1.033),腋毛发育的关联较弱(风险比为1.012)。在男孩中,累计PM2.5暴露每增加1 μg/m3,睾丸发育、阴茎发育、阴毛生长以及胡须生长都会提前(风险比分别为1.065、1.063、1.032、1.032),精液出现的关联较弱(风险比为1.024)。这些关联会因体重状况以及长期平均温度和相对湿度而有所不同,超重/肥胖女孩的多个发育节点关联更明显,而长期平均温度较高、相对湿度较低的地区的整体关联也更强。结论:长期PM2.5暴露与青春期整个过程中的第二性征及关键生殖发育节点的提前有关。所观察到的关联会因长期平均温度、相对湿度及体重状况而存在差异,这表明其受背景环境条件及个体易感性的共同影响。
引言
青春期起始年龄,即相对于参考人群的发育成熟开始年龄,近几十年来在全球范围内呈现持续提前的趋势1,2,3。这一变化引发了严重的公共卫生担忧,因为青春期提前与生命全程的多种不良后果相关,包括心血管代谢疾病、激素相关癌症以及心理社会问题的风险增加4,5,6。尽管遗传、营养和社会经济因素也会影响青春期起始时间7,8,9,但它们无法完全解释近几十年来观察到的快速变化。相反,全球工业化进程的加速使得人们越来越关注环境暴露的深远影响。细颗粒物(PM2.5)作为一种普遍存在的环境空气污染物,已被越来越多地认为具有干扰内分泌的潜在风险[10]。PM2.5可通过引发氧化应激和全身性炎症,干扰下丘脑-垂体-性腺轴的功能,进而可能导致关键青春期发育节点的时间发生改变11,12。流行病学证据表明,接触环境空气污染会增加性早熟的风险,并导致性激素水平发生变化[13]。然而,现有证据在多个重要方面仍存在不足。多数研究聚焦于母亲孕期的暴露情况,或随访时间过短,无法涵盖从孕期到发育完成的整个阶段——这一阶段贯穿儿童期和青少年期,是青春期发育的关键时期[14]。除此之外,现有研究大多依赖单一的晚期指标,尤其是初潮年龄[15],这类指标仅能反映青春期的终点,难以揭示其起始和进展过程16,17。关于男孩的资料尤为匮乏,很少有研究将青春期发育视为多个相互关联的发育节点的整体过程。因此,从幼年时期到青少年期的长期PM2.5暴露是否会影响两性的整个青春期发育过程,目前仍不清楚。空气污染与健康结果之间的关联也可能因长期气象条件而有所不同。环境温度和湿度可改变PM2.5的物理化学性质及其在呼吸道的沉积情况,从而可能影响其毒性18,19。重庆位于中国西南部,PM2.5浓度较高,且长期温度和湿度条件独特[18],为研究PM2.5暴露与青春期发育之间的关联是否因这些长期环境特征而有所不同提供了契机。不过,目前仍有少数研究探讨了青春期发育背景下的此类相互作用。长期PM2.5暴露与青春期整个发育过程的关联是否因长期平均温度和相对湿度而变化,目前尚不明确。为填补这些空白,我们开展了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旨在评估长期PM2.5暴露与两性多个青春期发育节点时间之间的关联。此外,我们还研究了这些关联是否因长期平均温度和相对湿度、体重状况及基础健康状况而有所不同。通过将青春期发育视为包含多个相互关联的发育节点的多元过程,而非孤立事件,本研究旨在更全面地理解长期PM2.5暴露与发育进程之间的关系。
研究群体
研究对象来自重庆儿童健康队列(CCHC),这是一项始于2014年的纵向研究,最初纳入6-8岁的儿童,随访时间为2016年至2024年(见图1)。初始招募采用两阶段分层集群抽样方法:首先选择重庆的两个县/区分别代表城市和农村地区;然后在每个县/区内随机选取两条街道。所有居住在这些街道上的儿童均被纳入研究。最终分析共纳入3,833名参与者(1,983名男孩和1,850名女孩)。如表1所示,男孩和女孩的长期PM2.5暴露平均水平相近;不过男孩的BMI更高,体力活动水平也高于女孩。表S3显示,女孩的青春期开始时间早于男孩,女孩的乳房发育中位年龄为10.83岁,而男孩的睾丸发育中位年龄为11.17岁。在我们的队列中,青春期开始的总体中位年龄为……
讨论
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表明,长期环境PM2.5暴露与两性多个青春期发育节点的提前有关。我们的发现从三个方面拓展了目前关于环境因素对青春期发育影响的认知。首先,通过监测从最初乳房发育和睾丸生长到初潮和精液出现的多个发育节点,我们发现PM2.5暴露与这些节点的提前均存在关联。
局限性
需承认若干局限性。首先,青春期状况是通过家长报告并结合现场医生确认来评估的,而非通过标准化的内分泌检测或专科临床评估。这可能导致青春期起始时间的分类出现误差,尤其是对于两次评估之间发生的发育事件,但这种误差很可能与PM2.5暴露无关,反而可能使估计值偏向无关联。其次,PM2.5暴露的测量数据可能存在误差……
结论
在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中,长期PM2.5暴露与女孩和男孩多个青春期发育节点的提前有关。这些关联的强度和一致性因不同的青春期发育结果而有所差异,且似乎会因长期平均温度、相对湿度以及某些个体特征,尤其是体重状况而不同。这些发现强调了在研究青春期发育时需要考虑环境空气污染及背景环境因素的重要性。
伦理声明
本研究已获得重庆医科大学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所有儿童及其监护人均被告知了研究计划的详细内容。在纳入研究之前,每位儿童及其父母或监护人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作者贡献
钟海英:研究工作。安西洲:研究工作。穆罕默德·法哈德·塔希尔:写作——审阅与编辑、研究工作。罗文兵:写作——审阅与编辑、研究工作。李静伟: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研究工作。谢莉莉: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处理、方法学研究、正式分析、概念构建。罗顺清:研究工作。梁小华: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资源整理。
数据可用性
数据可从通讯作者梁小华处获取(邮箱:xiaohualiang@hospital.cqmu.edu.cn或liangxiaohua666@sina.com)。
利益冲突
作者们没有需要披露的利益冲突。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项目的资助: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82373590)、重庆市科技卫生委员会联合重点项目(编号2025ZDXM008)、国家儿童健康与疾病临床研究中心临床医学研究一般项目(编号NCRCCHD-2022-GP-01)、重庆市科学技术局重大健康项目(编号CSTC2021jscx-gksb-N0001)、重庆市创新创业联合基金重点项目……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们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梁小华指出其研究得到了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82373590)的资助;梁小华还指出其研究得到了重庆市科技卫生委员会联合重点项目(编号2025ZDXM008)的资助;梁小华同时提到其研究获得了国家儿童健康与疾病临床研究中心临床医学研究一般项目的支持。
致谢
作者们衷心感谢所有参与研究的儿童及其家庭所给予的宝贵支持与持续合作,正是他们的付出为这项研究奠定了基础。我们还要感谢研究团队和现场工作人员在数据收集及研究协调工作中付出的辛勤努力。
谢莉莉|李静伟|安西洲|钟海英|罗文兵|穆罕默德·法哈德·塔希尔|罗顺清|崔松|梁小华
中国重庆,重庆医科大学儿童医院临床流行病学与生物统计学科、国家儿童健康与疾病临床研究中心、教育部儿童发育与疾病重点实验室、重庆市儿科代谢与炎症疾病重点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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