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ygiene and Environmental Health Advances》:Epigenetic Age Acceleration Mediates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Phthalate Exposure and Increased Mortality Risk in U.S. Older Adul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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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邻苯二甲酸酯(phthalates)已被发现与死亡率增加相关,但关于其与表观遗传衰老(epigenetic aging)关系的证据仍然有限,尤其是在老年人中。研究人员调查了尿中邻苯二甲酸酯代谢物(phthalate metabolites)与DNA甲基化
摘要:邻苯二甲酸酯(phthalates)已被发现与死亡率增加相关,但关于其与表观遗传衰老(epigenetic aging)关系的证据仍然有限,尤其是在老年人中。研究人员调查了尿中邻苯二甲酸酯代谢物(phthalate metabolites)与DNA甲基化(DNA methylation, DNAm)衍生的表观遗传年龄加速(epigenetic age acceleration, EAA)之间的关联,并检验了EAA作为邻苯二甲酸酯-死亡率关联潜在中介的可能性。研究人员分析了来自1999-2002年美国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National Health and Nutrition Examination Survey, NHANES)的611名年龄≥50岁、无基线心血管疾病(cardiovascular diseases, CVD)或癌症的美国成年人,并随访其死亡率至2019年。通过调查加权线性回归(survey-weighted linear regression)、贝叶斯核机器回归(Bayesian Kernel Machine Regression, BKMR)和基于分位数的g计算(quantile-based g-computation, QGC),分别分析了四种尿中邻苯二甲酸酯代谢物的基线浓度以及从四种DNAm时钟(DNAm clocks)衍生的EAA的个体和混合效应。较高的单苄基邻苯二甲酸酯(monobenzyl phthalate, MBzP)与HannumAge加速相关(每对数单位增加0.60年),并与全因、癌症和CVD死亡率呈正相关。混合效应分析表明,MBzP是加速HannumAge、PhenoAge和GrimAge的主要贡献者,尽管总体混合效应不显著。中介分析表明,EAA部分解释了这些关联,其中对癌症死亡率的介导比例最大(在不同时钟中介导比例为3.9%-9.2%)。这些发现表明,在美国老年人中,尿中MBzP与加速的表观遗传衰老相关,且该过程部分介导了MBzP-死亡率关联,凸显了减少邻苯二甲酸酯暴露的必要性,并支持DNAm时钟作为环境毒性的敏感生物标志物(sensitive biomarkers)。概要:在美国老年人中,尿中单苄基邻苯二甲酸酯与加速的表观遗传衰老相关,并部分介导了其与较高死亡风险的关联。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存在问题及研究目的:全球人口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老龄化,导致与年龄相关疾病患病率和死亡率上升,给社会和医疗系统带来沉重负担。生物衰老(biological aging)反映在分子和细胞水平的功能衰退,在同龄人群中差异显著。DNA甲基化(DNA methylation, DNAm)表观遗传时钟(epigenetic clocks)已成为评估生物年龄(biological age)的稳健生物标志物,其中HorvathAge、HannumAge、PhenoAge和GrimAge是研究最广泛的四种时钟,分别反映不同维度的衰老过程。表观遗传年龄加速(epigenetic age acceleration, EAA),即DNAm预测年龄与实足年龄的差异,已被证明与年龄相关疾病和死亡风险增加相关。邻苯二甲酸酯(phthalates)是广泛用于个人护理产品、食品包装等消费品中的增塑剂和溶剂,导致全球人群普遍暴露。部分邻苯二甲酸酯是已知的内分泌干扰物(endocrine disruptors),与生殖发育毒性、代谢紊乱、心血管疾病(cardiovascular diseases, CVD)和癌症等多种不良健康结局相关。尽管已有研究提示邻苯二甲酸酯暴露可加速生物衰老,但尚未有研究利用高准确性和预测效度的DNAm表观遗传时钟来评估这一关联,并且邻苯二甲酸酯暴露与死亡率增加之间的具体机制尚不明确。鉴于EAA在预测寿命方面的作用,EAA可能介导邻苯二甲酸酯与死亡率的关联,但这一假说尚未被检验。此外,多数研究未考虑邻苯二甲酸酯的混合暴露效应,可能忽视化学物共暴露的叠加或协同作用。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本研究,旨在评估尿中邻苯二甲酸酯代谢物(单独和作为混合物)与EAA及后续死亡风险的关联,并检验EAA是否介导邻苯二甲酸酯暴露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数据来源于美国全国代表性队列中50岁以上成年人。该论文发表在《Hygiene and Environmental Health Advances》。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本研究基于1999-2002年美国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National Health and Nutrition Examination Survey, NHANES)的611名≥50岁、无基线CVD或癌症的成年人。使用Illumina Infinium MethylationEPIC BeadChip对全血DNA进行全基因组DNA甲基化分析,通过四种DNAm时钟(HorvathAge、HannumAge、PhenoAge、GrimAge)计算EAA。采用调查加权线性回归分析单个代谢物与EAA的关联;使用贝叶斯核机器回归(Bayesian Kernel Machine Regression, BKMR)和基于分位数的g计算(quantile-based g-computation, QGC)评估混合效应;通过调查加权Cox比例风险模型分析代谢物与死亡风险的关联,并进一步进行中介分析检验EAA的介导作用。
研究结果:
3.1. 参与者特征:分析样本包括611名成年人,平均年龄61.8岁,平均BMI 28.4 kg/m
2,多数为非西班牙裔白人(76.7%),20.5%为当前吸烟者。研究检测了四种邻苯二甲酸酯代谢物:MBP、MEP、MEHP和MBzP。
3.2. 尿中邻苯二甲酸酯浓度与表观遗传年龄加速:调查加权线性回归显示,尿中MBzP浓度每增加一个自然对数单位,HannumAge EAA加速0.60年(95%CI: 0.09, 1.11);MEP浓度每增加一个自然对数单位,PhenoAge EAA加速0.49年(95%CI: 0.12, 0.86)。QGC分析未发现混合物的显著总体效应,但BKMR的单变量暴露-反应函数显示,MBzP与HannumAge EAA呈近似线性正相关,且后验包含概率(posterior inclusion probabilities, PIPs)表明MBzP是HannumAge、PhenoAge和GrimAge EAA的最主要贡献者。
3.3. EAA作为邻苯二甲酸酯-死亡率关联的中介:在加权中位随访17.8年间,共发生276例死亡。调查加权Cox模型显示,MBzP与全因死亡率(HR=1.47, 95%CI: 1.22, 1.78)、CVD死亡率(HR=1.59, 95%CI: 1.07, 2.36)和癌症死亡率(HR=1.72, 95%CI: 1.03, 2.87)均呈正相关。中介分析表明,各类EAA不同程度地介导了MBzP与癌症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介导比例范围为3.9%(PhenoAge, P
perm=0.06)至9.2%(HorvathAge, P
perm<0.01);对全因死亡率的介导比例较小(HannumAge 2.5%, P
perm=0.08),对CVD死亡率的介导不显著。
3.4. 敏感性分析:按性别和年龄(中位数64岁)分层分析显示,MBzP与死亡风险的关联总体稳定,但部分分层结果的估计值不显著,可能因样本量减少所致。排除吸烟者和饮酒者后,结果基本稳健。
讨论总结与结论:本研究发现,在美国≥50岁健康成年人中,尿中MBzP浓度与HannumAge加速相关,且与全因、癌症和CVD死亡率增加显著相关,而EAA部分介导了MBzP与癌症死亡率之间的关联。这一发现与既往基于代谢生物标志物年龄时钟的研究一致,但本研究首次利用DNAm表观遗传时钟,并考虑了混合效应和中介机制。HannumAge与MBzP的关联最为稳健,可能因其包含的CpG位点富集于免疫调节、外源物代谢和氧化应激反应相关基因,而这些通路可被邻苯二甲酸酯诱导的活性氧和系统性炎症所破坏。GrimAge等第二代时钟未显示显著关联,提示第一代时钟可能对环境诱导的血液甲基化变化更敏感。中介分析显示,不同时钟介导的比例存在异质性,HorvathAge和GrimAge对癌症死亡率的中介比例较高,反映了它们对死亡风险因素的各自侧重。尽管研究存在局限性,如单次尿样测量、样本量有限、以及暴露模式随时间变化,但本研究具有全国代表性、使用四种DNAm时钟、先进混合模型方法以及近20年死亡率随访等优势。结论:在没有基线CVD或癌症的美国≥50岁成年人中,尿中MBzP浓度与加速的表观遗传衰老和增加的死亡风险相关,且这些正相关部分通过EAA介导,提示了一条连接暴露与不良结局的生物学通路。因此,DNAm时钟可作为环境风险评估的有价值生物标志物,强调了减少邻苯二甲酸酯暴露和为脆弱老年人群制定针对性预防策略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