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澳大利亚州自1840年以来非常规结构性变迁背后的驱动力量

《Australian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Resource Economics》:Forces Behind South Australia's Unusual Structural Changes Since 1840

【字体: 时间:2026年07月26日 来源:Australian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Resource Economics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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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增长型经济体中,农业部门占GDP比重通常下降,但从19世纪50年代初起的约一个世纪里,澳大利亚的该比重并未下降,这一趋势在前殖民地、现南澳大利亚州(South Australia, SA)最为明显。此外,自1980年以来SA农业占GDP及占SA出口的比重也几

  
在增长型经济体中,农业部门占GDP比重通常下降,但从19世纪50年代初起的约一个世纪里,澳大利亚的该比重并未下降,这一趋势在前殖民地、现南澳大利亚州(South Australia, SA)最为明显。此外,自1980年以来SA农业占GDP及占SA出口的比重也几乎持平。本文旨在揭示1850—1950年及1980以来SA这些部门份额非常规演变背后的驱动力量。研究人员为该文编制的长时间序列数据提供了若干局部解释:1850—1950年间,包括每名工人可耕地资源极为丰裕、欧洲定居边疆扩张过程中定居农村区域产权界定清晰且执行有力、19世纪主要出口品(铜、羊毛、小麦)无需加工即可出口、强有力的公共农业研发与推广体系,以及19世纪40年代和60年代铜矿发现后未再出现重大采矿繁荣。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在多数高收入经济体经历典型结构性转型(农业GDP与就业份额随人均收入上升而下降)的背景下,澳大利亚自19世纪50年代初起约百年间农业占GDP比重未降,其中南澳大利亚州(SA)表现最极端——1840—1950年农业份额长期维持在约30%的平台期,1980年后仍在5%左右持平,且农业占商品出口比重1990年以来稳于40%—50%,远高于全澳均值。现有文献缺乏对该州非常规“去农业化”迟滞现象的系统性解释。为此,研究人员以SA为案例,结合1840—2024年长时段数据,识别其相对其余澳洲各州及其他“新世界”定居经济体的结构变迁驱动力。该研究发表于《Australian Journal of Resource and Agricultural Economics》,对理解资源富集型小型开放经济体的比较发展路径具有参照价值。
主要技术方法:研究人员采用历史国民经济核算拼接法,整合Butlin、Sinclair、Vamplew及ABS等来源的1840—2024年SA与全澳农业、采矿、制造、服务业GDP份额、就业份额及商品/服务出口构成数据;构建每工人自然资源资本(耕地公顷/人、矿产地权结构)、公共基础设施(铁路密度、港口通达性)、部门全要素生产率(MFP)与单要素生产率(土地/劳动)等长周期序列;辅以比较制度分析,梳理1858年Real Property Act(Torrens系统)、1869年Strangways Act、1882年Geological Survey设立等地权与产业政策节点;并运用四部门(农业、制造、采矿、非贸易服务)开放经济结构性转型理论框架进行机制比对。样本覆盖SA殖民前规划期(1836年起)至2024年,无实验队列,纯档案与统计汇编。
研究结果:
2 待解释的SA经济发展非常规特征:研究人员通过图示数据指出,SA是唯一由自由移民(非囚犯)建立的澳洲殖民地,1836年后靠售地收入的一半补贴技工移民;其人均GDP在1836—1850及1870年代两度高于全澳,源于铜矿繁荣,但此后无重大矿 boom,致20世纪人均GDP降至全澳90%。农业GDP份额1845—1950年平台化(均值30%),1984年后就业份额从8%降至4%(全澳从6%降至2%);出口端农业占商品出口1990年来均值46% vs 全澳22%,服务出口中教育服务占SA总出口14%(全澳8%)。
4.1 每工人自然资源资本与公共基础设施禀赋:SA耕地人均1545公顷(1850年)至54公顷(2022年),始终为全澳2倍;1837年起Adelaide地籍调查与Torrens证书、1846年 pastoral lease、1866/1869年Scrub Lands/Strangways信用售地法、1875年South-Eastern Drainage Act等逐步固化农地产权;售地收入反哺移民补贴与铁路(15英里内通站点),降低贸易成本,使农业比较利益维持。
4.2 部门生产率增长:19世纪本地创新(Ridley脱粒机1843、stump-jump plough 1876)与1883年Roseworthy农学院、1924年Waite研究所、1955年Australian Wine Research Institute构成公共研发链;地中海豆科牧草引入使旱农系统革新。1984—2024年SA农业劳动生产率为全澳1.33倍,MFP增速仅次于WA;小麦单产1990年后加速,农用地真实价格1992年来涨8倍(全澳4倍)。
4.3 国内与国际贸易成本:19世纪海运蒸汽化、1869年苏伊士运河、SA政府“24公里铁路/港口可达”政策使散装羊毛/小麦/铜精矿出口成本下探;农产品无需加工即可出海,抑制了本地食品加工业早期发育,但也保住农业出口竞争力。
4.4 相对产品价格与部门援助政策:19世纪初级品贸易条件改善利好农场;1901年联邦后制造业关税骤升(1919—1932年名义援助从21%至63%),SA通过Playford政府(1938—1965)的Housing Trust、BHP Whyalla钢厂专营权等将制造份额推至高于全澳至2000年;1980年代关税渐废,SA制造份额从21%降至6%,农业份额止跌回升。
讨论与结论翻译:本综述揭示SA结构转型的两大异常——农业GDP份额自19世纪50年代初约百年近恒定,以及1980年代以来该份额与出口份额的持续黏性。关键解释变量其一为SA人均农地禀赋极高(1950年仍为全球均值30余倍);其二为售地收入同时补贴劳工移民与降本贸易基础设施,且农地产权渐进确权,使两次铜矿boom未诱发“荷兰病”式去农业化;其三为适配本地条件的技术(脱粒机、磷肥拌种、豆科轮作)与公共研发推广链持续提升土地/劳动MFP;其四为铜、羊毛、小麦均无需初加工出口,故未自带制造联动,而20世纪中制造业保护仅暂时压抑农业份额,1980年代后保护退场令农业份额复稳;其五为1990年代葡萄酒出口扩张(SA占全澳葡萄酒出口64%)托住农业出口比。展望上,Olympic Dam扩产、Adelaide University合并后教育服务出口、国防航天集群可能未来削弱农业主导,但若公共农业R&D投资回暖则可对冲。全文表明,资源禀赋、制度地权、技术适配与贸易政策相位差共同解释了SA自1840年以来的非常规结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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