溴化物对Fe2?/过硫酸盐体系中氯贝丁酸降解的影响:动力学、机制与毒性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Bromide- Impacted Degradation of Clofibric Acid in the Fe2?/Persulfate System: Kinetics, Mechanism, and Toxicit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6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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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在富含溴离子的废水中,药理活性化合物的大量存在给高级氧化工艺带来了巨大挑战。虽然人们已经认识到溴离子在高级氧化工艺中的作用,但反应物种的动态变化、原子级降解路径以及这些化合物的潜在生态毒性仍有待进一步研究。本研究以氯贝丁酸为模型污染物,通过实验与建模相结合的方法,在Fe2+/

  

摘要

在富含溴离子的废水中,药理活性化合物的大量存在给高级氧化工艺带来了巨大挑战。虽然人们已经认识到溴离子在高级氧化工艺中的作用,但反应物种的动态变化、原子级降解路径以及这些化合物的潜在生态毒性仍有待进一步研究。本研究以氯贝丁酸为模型污染物,通过实验与建模相结合的方法,在Fe2+/过硫酸盐/溴离子体系中探究其降解机制及生态毒性。溴离子对氯贝丁酸的降解和矿化过程具有双重作用——先抑制后促进。动力学建模显示,反应体系中的活性物质从活性氧逐渐转变为活性溴物种,且SO4•-氧化氯贝丁酸是决定反应速率的关键步骤。在没有溴离子的情况下,SO4•-主导了氯贝丁酸的降解过程(占比超过99%),而在溴离子浓度较低时(0.02毫米摩尔),其作用比例降至85.04%。相反,当溴离子浓度为0.2毫米摩尔时,Br2•-成为主要的氧化剂,占比达52.14%。尽管体系中也会生成铁(IV)离子,但其贡献可忽略不计。研究提出了氯贝丁酸的可能降解途径,包括C-O键断裂、脱氯和脱羧反应。值得注意的是,溴离子会通过生成高毒性的卤代衍生物,如2-溴-5-氯苯甲醛和2-溴-4-氯酚,加剧三种水生生物群落的急性和慢性毒性。这些发现表明,在富含溴离子的药用废水处理中应用高级氧化工艺会带来更高的生态风险,因此亟需开发更环保的净化技术。

引言

随着制药业和畜牧业的发展,各种水环境中药理活性化合物的检出率不断上升,这对全球水生生态系统构成了严重威胁[1]、[2]。即便在痕量浓度下(纳克/升到微克/升),一些药理活性化合物及其代谢物,如对乙酰氨基酚、磺胺嘧啶和氯贝丁酸,也会因持续排放和积累而对水生生物和人类产生神经毒性、生殖毒性及致癌效应[3]、[4]、[5]、[6]、[7]。氯贝丁酸是降脂药物(如氯贝特和依托贝特)的主要活性代谢物[8]。由于其极性较强,它在土壤中的吸附能力较弱,容易进入水生环境,且经常在污水处理厂中被检测到[9]。而污水处理厂中的生物处理工艺无法有效去除这类难降解污染物,因此污水排放物成为药理活性化合物及其代谢物进入地表水和海洋水体的主要途径[10]。
高级氧化工艺因其能利用活性自由基(如•OH、SO4•-)降解难处理污染物,而在废水处理领域备受关注[11]。由于成本较低、效率较高且毒性较小[12]、[13],Fe2+/过硫酸盐体系是一种成熟的能够生成SO4•-以去除药理活性化合物的高级氧化工艺。例如,该体系已展现出极高的去除效率,瑞巴韦林的去除率可达98.7%,环丙沙星的去除率超过95.6%,充分体现了其强大的氧化能力[14]、[15]。然而,在受到海水入侵和工业污染影响的污水处理厂中,溴离子浓度有时可高达32或50毫克/升[16]、[17],这给在含溴水中应用高级氧化工艺带来了极大挑战。首先,溴离子可能会影响高级氧化工艺的降解效率。在UV/Fe2+/PS体系中,溴离子显著提升了硝基苯的降解效率,使其去除率从53%上升至79%[18];但另有研究表明,在UV/PS体系中,溴离子会大幅抑制邻苯二甲酸二乙酯的降解,使其反应速率常数从5.51×10-2分钟-1降至4.00×10-4分钟-1[19]。其次,该工艺还可能产生有毒的溴代衍生物。与以臭氧或•OH为活性物质的先进氧化工艺不同,后者能迅速将溴离子氧化为HOBr/OBr- [20],而Fe2+/PS体系则是通过溴离子与SO4•-发生反应生成活性溴物种[21]。这些亲电性的活性溴物种会优先攻击药理活性化合物中电子富集的区域[22]、[23],进而生成溴代衍生物,这类衍生物的细胞毒性和基因毒性往往远高于原始化合物及其氯化衍生物[24]、[25]。这意味着,在含溴水中应用高级氧化工艺非但无法降低整体毒性,反而可能使其升高。
虽然溴离子在高级氧化工艺中的作用已被广泛认可,但在富含溴离子的水体中,氯贝丁酸的具体降解机制及其生态影响仍有待深入研究。在热/过硫酸盐体系中,溴离子浓度在0到0.2毫米摩尔范围内对酸性橙7的降解几乎没有影响,但动力学建模显示,在70摄氏度条件下,存在溴离子时,主要的活性物种从单纯的SO4•-转变为SO4•-、Br•和Br2•-[26]。此外,还有研究指出,溴离子会显著抑制瑞巴韦林在Fe2+/PS体系中的降解[15]。不过,在常温下,氯贝丁酸在含溴离子的环境中从活性氧转变为活性溴物种的机制仍不清晰,目前的模型也无法准确描述Fe2+/PS体系中的这一反应过程。另外,自由基驱动的氧化作用还可能导致氯贝丁酸发生内源性的脱氯和再氯化反应[27]。在含溴离子的水体中,溴离子可能会迅速转化为活性溴物种,这些物种会与氯元素竞争,促使溴代反应或卤素取代反应的发生,从而大幅改变污染物的降解路径[22]、[28]、[29]、[30]。不过,以往的研究大多集中在溴酸盐的形成或整体降解效率上,而Fe2+/PS体系中溴代衍生物和氯溴取代衍生物的形成机制至今仍未被阐明。传统的分析方法虽然能够识别出降解产物,但对于竞争性脱氯、溴代和卤素取代反应的机理研究却力有不逮。尽管密度泛函理论已被广泛用于解析高级氧化工艺中的反应机制[31]、[32]、[33],但它很少被用来研究溴离子对Fe2+/PS体系中氯贝丁酸降解路径的影响。而且,溴代衍生物的毒性通常高于其母体化合物[34]、[35],但这些衍生物的毒性演变机制仍不明确。因此,迫切需要开展系统研究,量化溴离子对自由基转化过程、原子级降解路径以及氯贝丁酸在高级氧化处理过程中在不同营养级产生的毒性变化的影响。
本研究以氯贝丁酸为研究对象,探讨了在Fe2+/过硫酸盐体系中,溴离子对其降解动力学、反应机制及毒性变化的影响。首先,分析了Fe2+、过硫酸盐和溴离子浓度对氯贝丁酸降解动力学的影响。随后,研究了不同溴离子浓度下主要活性物种的动态变化规律,并通过动力学建模确定了这些物种的相对贡献以及决定反应速率的关键步骤。此外,还运用密度泛函理论预测了氯贝丁酸的优先反应位点,为明确其降解路径和机制提供了依据。最后,使用ECOSAR模型评估了氯贝丁酸及其中间产物对三种水生生物群落的急性和慢性毒性。本研究旨在阐明氯贝丁酸在富含溴离子的污水处理厂中的环境行为,为生态风险控制以及高级氧化工艺的实际应用提供理论支撑。

内容节选

材料

氯贝丁酸(化学式C10H11ClO3,纯度大于99%)购自Acros Organics公司;过二硫酸钾(化学式K2S2O8,纯度大于99%)购自Alfa Aesar公司;HPLC级叔丁醇和磷酸(化学式H3PO4,纯度大于99%)购自上海麦克林生化有限公司;盐酸和硫酸分别购自杭州双林化学试剂有限公司;HPLC级乙腈和甲醇、硫酸亚铁(化学式FeSO4•7H2O)、溴化钠、硫酸钠以及亚硝酸钠

Fe2+浓度的影响

作为催化剂的Fe2+对于Fe2+/过硫酸盐体系而言至关重要。图S1a展示了不同Fe2+浓度下该体系对氯贝丁酸的氧化效率。在没有Fe2+的情况下,90分钟内仅有5.33%的氯贝丁酸被降解,这说明在酸性条件(pH值为3.0)下,单独使用过硫酸盐的降解效率相当有限[36]。Shiraz等人也指出,单独使用过硫酸盐时,由于只能生成少量SO4•-,其对儿茶酚的降解效率也很低[37]。此外,氯贝丁酸的去除率

结论

本研究系统地研究了氯贝丁酸在Fe2+/过硫酸盐/溴离子体系中的降解动力学和机制。溴离子对氯贝丁酸的降解过程具有双重影响:起初会抑制降解,随后又会促进降解。LC-MS/MS分析发现,含溴离子的体系中会生成更多难以降解的溴代衍生物,从而导致氯贝丁酸的矿化效率下降。淬灭实验和动力学建模表明,在溴离子浓度较低时,SO4•-是该体系中最主要的活性物种,其贡献占比达85.04%

作者贡献说明

范思毅:方法设计、实验研究、定量分析。 黄颖:文章撰写与修订、研究指导、项目管理、资金申请、概念构思。 潘晨宇:实验研究、定量分析、数据整理。 刘世军:文章初稿撰写、结果验证、研究指导、方法设计。 蔡进:软件应用、定量分析、数据整理。 王侃:研究指导、资源协调、方法设计。 于杰:资金申请、概念构思。

关于写作过程中使用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撰写本文的过程中,作者使用了Gemini工具来提升初稿的语言表达水平、可读性以及整体学术风格。使用该工具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修改和润色,并对最终发表的内容负全责。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宁波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024J159)、宁波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2Z212)、宁波大学K.C. Wong Magna基金以及宁波大学“同一健康”跨学科研究项目(项目编号NBUOH202504)的支持。
刘世军|蔡进|潘晨宇|范思毅|黄颖|王侃|于杰
中国浙江省宁波市宁波大学土木工程与未来城市学院,邮编315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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