锂离子电池元素特定回收率实验测定中的统计误差

《Resources, Conservation and Recycling》:Statistical error in the experimental determination of the element specific recycling ratio of lithium-ion batteries (LIB)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6日 来源:Resources, Conservation and Recycling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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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盟(EU)已制定了严格的电池回收法规,但未考虑测量误差。为了计算回收率,需要电池的原始组成以及回收产品的组成。因此,精确的化学分析对于获取定量信息至关重要。作为前提,采样和后续的样品制备是必要的。众所周知,分析和制备都存在一定程度的变异。迄今为止,定量不确定

  
欧盟(EU)已制定了严格的电池回收法规,但未考虑测量误差。为了计算回收率,需要电池的原始组成以及回收产品的组成。因此,精确的化学分析对于获取定量信息至关重要。作为前提,采样和后续的样品制备是必要的。众所周知,分析和制备都存在一定程度的变异。迄今为止,定量不确定性评估仍然缺失。本研究通过应用高斯误差传播(Gaussian error propagation)计算了通过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法(ICP-OES)对锂离子电池黑质(black mass)进行元素分析的误差范围,结果为±3.5个百分点(%p)。在讨论、实施和控制电池指令的法律框架时,应考虑这一点。重复实验的变异与此计算方法一致,证实了回收过程的稳定性。
**论文解读:锂离子电池元素特定回收率实验测定中的统计误差**

**研究背景与现存问题**

随着电动汽车(EV)的普及,锂离子电池(LIB)的使用量急剧增加,推动了高效回收策略的需求。欧盟(EU)依据2023/1542号法规,设定了针对LIB的强制性回收效率或回收率(Rc),要求到2031年底,关键材料(如Co、Cu、Ni)的回收率需达到95%。然而,该法规在制定时并未考虑测量误差。回收率的计算需要电池原始组成及回收产品组成的精确数据,这依赖于化学分析,而化学分析及样品制备过程本身存在固有变异。目前,定量不确定性评估仍属空白。现有研究(如Camargo等,2024;Wilke等,2023a)在呈现回收率时通常未附误差棒,或仅基于重复实验计算标准差,缺乏对系统误差来源的深入分析。因此,有必要系统评估回收率测定中的统计误差,以评估法规目标的可行性。

**研究目的**

研究人员旨在通过高斯误差传播(Gaussian error propagation)方法,量化LIB元素特定回收率测定中的置信区间,明确分析流程中各类误差的贡献,并为欧盟电池指令的实施与控制提供科学依据。

**主要关键技术与方法**

1. **高斯误差传播(Gaussian error propagation)**:利用Python模块SymPy对回收率计算公式进行全微分,综合各参数误差(如拆解研究中的质量、浓度、非涂覆面积等)以计算总误差。
2. **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法(ICP-OES)**:对黑质(BM)样品进行微波消解后,测定Al、Co、Cu、Fe、Li、Mn、Ni、P等元素浓度,采用三点测量及相对标准偏差(RSD)评估分析误差。
3. **拆解研究(Dismantling study)**:对四种不同正极活性材料(CAM)的棱柱形电池(P2、P6为NMC111,P7为NCA,P8为NMC811)进行拆解,分析阳极、阴极、隔膜的元素含量,并考虑非涂覆区域(Ablank)的校正。样本来源于Wilke等(2023a)的先前研究及TUBAF工艺链实验。
4. **湿度吸收测试**:评估干燥后BM在空气中吸收水分对质量测定的影响(±1 wt.%)。
5. **粒径影响分析**:通过不同粒径分级(<100 μm至0.8-1 mm)的BM样品,分析样本制备质量对ICP-OES偏差的影响。

**研究结果**

**3.1 拆解研究**
通过分析四种电池的拆解数据,发现电池状态显著影响数据质量。对于健康电池(如P7型),三次重复拆解测得的Ni含量为17.3 wt.%(相对高斯误差RGE为±3.1%);单次分析则RGE升至±3.3%。而对于严重损坏的电池(如极性反转放电导致铜镀层),涂层与隔膜强烈粘连,难以可靠分析,甚至无法进行拆解研究。

**3.2 湿度吸收**
干燥后的BM在4小时内质量增加0.71 wt.%,17-23小时达到最大0.88 wt.%,之后随环境相对湿度波动。保守估计该误差为±1 wt.%,但敏感性分析显示其对回收率总误差的影响可忽略。

**3.3 粒径对元素分析的影响**
基于1020份子样本的数据,ICP-OES分析的主要误差来自样本制备(如分裂),而非仪器本身。对于窄粒径级,总误差随粒径增大而线性增加:<100 μm时中位值为±1.5%,0.8-1 mm时升至±5.1%。对于常规BM(<1 mm),中位偏差约为±2.4%,平均值约为±2.9%。高Ni含量(如NCA)并未显著降低误差。

**3.4 总高斯误差与回收率**
通过高斯误差传播,以P7电池的16次实验为例,平均高斯误差(GE ̄)为±3.78 %p(范围±3.1%p至±6.0%p)。使用BM1和BM2的中位偏差(±2.4%和±1.6%)时,GE ̄降至±3.42 %p。与重复实验的偏差(min/max)对比,两者吻合良好,表明回收过程本身稳定,主要误差来源于分析流程。因此,单次实验即可量化回收率的误差。

**3.5 敏感性研究**
通过改变工艺参数(如筛网尺寸、干燥时间、搅拌速度、批次质量)及假设电池护照精度,评估各因素对回收率误差的影响。若电池护照提供精确数据(误差为0%),GE ̄可降至±2.30 %p;若仅提供一位小数(如20 wt.%元素误差±0.25%),GE ̄为±2.31 %p;若未提供小数(如2 wt.%元素误差±25%),GE ̄升至±23.5 %p。因此,电池护照中元素含量至少需保留一位小数,以确保回收率计算有意义。湿度吸收对总误差影响极小(GE ̄仅变化±0.07 %p)。

**总结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指出,LIB元素特定回收率在进料组成精确已知时可达约±2.3 %p的精度,但实际条件下(如使用成熟分析流程)约为±3.5 %p。这一误差范围对于欧盟95%的回收率目标具有重大影响:实际回收率91.5%即可能达标,而98.5%也可能未达标。由于电池护照在2030年代中期前难以普及,且拆解研究对损坏电池无效,当前法规验证面临挑战。研究建议不应对每块电池单独验证回收率,而应转向对设施的审计,并明确统计误差的处理方式。此外,未来需开发经济可行的分析方法,以表征副产品(如箔片、外壳组分),从而闭合质量平衡。

**结论翻译**:在电池回收中,若进料组成足够精确,元素特定回收率可达到约±2.3 %p的精度。若无足够精确的电池护照信息,则无法获得此精度。由于进料的异质性,需大量拆解研究,且电池状态对数据质量有显著影响。严重损坏的退役电池(如极性反转放电)无法通过现有拆解方法准确分析。对于健康电池,回收率精度约为±3.5 %p,该误差包含拆解及黑质制备、化学分析的误差。湿度吸收对回收率测定几乎无关紧要。BM的粒径分布(尤其>500 μm)对精度有显著影响。总之,无法精确确定回收率,须接受中等个位数百分点的偏差。最佳可用技术计算的高斯误差为3.5百分点,意味着95%回收率的置信区间为91.5%至98.5%。利用电池护照可将误差降至2.1百分点,但预计2030年代中期前无法实现。因此,如何以法律可行方式验证回收率的问题仍需法规与政策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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