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mosphere》:Maternal exposure to pyrethroid insecticides during pregnancy and repeated measures of infection symptoms among early school-aged children in the Venda Health Examination of Mothers, Babies and their Environment (VHEM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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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目的:使用拟除虫菊酯类杀虫剂进行室内滞留喷洒(IRS)控制疟疾会导致当地人群高暴露。拟除虫菊酯类杀虫剂具有免疫抑制作用,产前暴露与学龄前儿童发热和感冒等感染相关症状发生率升高有关。这些关联在较大年龄是否持续尚不清楚。此外,先前研究基于≥1年的回忆期评估症状
摘要目的:使用拟除虫菊酯类杀虫剂进行室内滞留喷洒(IRS)控制疟疾会导致当地人群高暴露。拟除虫菊酯类杀虫剂具有免疫抑制作用,产前暴露与学龄前儿童发热和感冒等感染相关症状发生率升高有关。这些关联在较大年龄是否持续尚不清楚。此外,先前研究基于≥1年的回忆期评估症状,可能引入错误分类。因此,本研究旨在使用较短回忆期,估计来自IRS区域的早期学龄儿童中产前拟除虫菊酯暴露与感染之间的关联。方法:研究人员测量了南非林波波省(该地区每年使用拟除虫菊酯进行IRS)的Venda母婴健康检查及其环境(VHEMBE)出生队列中入组母亲围产期样本中四种拟除虫菊酯代谢物的尿液浓度。从儿童5岁起,研究人员使用最多4份问卷收集感染症状数据,每份问卷涵盖3个月回忆期。研究人员使用重复结局的泊松边际结构模型(Poisson marginal structural models)估计母体拟除虫菊酯暴露与感染症状之间的关联。结果:母体顺式-DCCA(cis-DCCA)、反式-DCCA(trans-DCCA)和3-苯氧基苯甲酸(3-PBA)每增加10倍,与持续性发热率翻倍相关(顺式-DCCA:发病率比[IRR]=1.9,95%置信区间[CI]=1.2, 3.2;反式-DCCA:IRR=2.2,95% CI=1.4, 3.5;3-PBA:IRR=1.9,95% CI=1.0, 3.4)。较高的反式-DCCA还与腹泻率增加70%相关(IRR=1.7,95% CI=1.0, 2.8)。结论:母体拟除虫菊酯暴露可能与来自IRS区域的早期学龄儿童感染率升高有关。除IRS外,拟除虫菊酯还广泛用于农业和零售产品。因此,结果可能具有全球意义。
**论文解读:孕期拟除虫菊酯暴露与早期学龄儿童感染症状的关联——基于VHEMBE队列的重复测量研究**
**研究背景与问题**
室内滞留喷洒(Indoor Residual Spraying, IRS)是控制疟疾的关键策略,2023年全球42个国家使用该方法,导致超过5500万人口(主要在非洲)暴露于杀虫剂。拟除虫菊酯类杀虫剂(如溴氰菊酯和氯氰菊酯)是IRS常用药物,在南非广泛使用。动物实验表明,拟除虫菊酯暴露可抑制免疫反应并增加感染严重性,例如:小鼠口服溴氰菊酯后感染白色念珠菌或伯氏疟原虫,其肝脾中菌落形成单位增加或寄生虫血症加速、存活期缩短。此外,拟除虫菊酯能通过人类胎盘,且动物研究显示孕期暴露可能干扰后代免疫系统发育(如大鼠暴露于氯氰菊酯后子代胸腺细胞分化和T细胞功能受损)。然而,人类流行病学证据有限且不一致。先前仅有三项研究探讨产前拟除虫菊酯暴露与儿童感染的关系:哥斯达黎加一项队列发现,母亲孕期尿中3-苯氧基苯甲酸(3-PBA)高水平(>1.26 μg/L)的儿童,1岁内下呼吸道感染风险增高(OR=1.64,95% CI=0.78, 3.47),但置信区间跨越零;同一队列5岁儿童中,关联方向相反且不精确(OR=0.70,95% CI=0.16, 2.31)。Venda母婴健康检查及其环境(VHEMBE)队列的前期研究显示:Huang等(2018a)未发现母体拟除虫菊酯代谢物浓度与1-2岁儿童感染率关联;Davis等(2024)在3.5-5岁儿童中发现反式-DCCA和3-PBA与持续性发热率升高相关(IRR分别为1.4和1.8),反式-DCCA与感冒、顺式-DBCA与耳部感染也呈正相关。文献不一致可能部分源于结局误分类(先前研究依赖≥1年回忆期)。此外,尚无研究评估>5岁儿童的关联,而在南非,传染性疾病仍占5-9岁儿童死亡原因的>23%。因此,本研究旨在使用较短回忆期(3个月)的重复问卷,评估产前拟除虫菊酯暴露是否与早期学龄儿童(5-6岁)感染症状升高相关。论文发表在《Chemosphere》。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基于南非林波波省的VHEMBE出生队列(2012-2013年招募,n=752名孕妇,最终472名儿童有重复感染数据),收集母亲围产期尿液样本,采用气相色谱-串联质谱法测定四种拟除虫菊酯代谢物浓度(顺式-DBCA、顺式-DCCA、反式-DCCA、3-PBA),并统一用尿比重校正。自儿童5岁起,至多4次电话问卷(每3个月一次)收集感染症状(持续性发热、腹泻、耳部感染、感冒、严重咽喉痛)。使用重复结局的泊松边际结构模型(Marginal Structural Models),结合逆概率删失权重(IPCWs)处理缺失数据选择偏倚,逆概率治疗权重(IPTWs)控制混杂,以估计每10倍暴露增加与感染率的关系。校正混杂因素包括:母亲年龄、教育、HIV状态、能量摄入、吸烟等;儿童性别、早产、营养不良、饮食多样性、日托出勤等;家庭贫困、拥挤度等。效应修饰分析考察儿童性别、孕期家庭贫困、儿童营养不良状态的交互作用。
**研究结果**
**3.1 母亲和儿童特征**:所有VHEMBE母亲均为南非黑人,分娩时平均年龄26.4岁(SD=6.2),55.3%教育程度低于12年级,11.9%为HIV阳性,66.5%孕期能量摄入不足,59.3%家庭低于食品贫困线。儿童中52.3%为男孩,11.7%早产,7.2%低出生体重,57.6%母乳喂养≥18个月,20.0%在5岁时营养不良,98.2%在5岁时上日托。
**3.2 母亲尿中拟除虫菊酯代谢物浓度**:所有四种代谢物检出率100%,几何均值分别为顺式-DBCA 0.36 μg/L、顺式-DCCA 0.47 μg/L、反式-DCCA 0.54 μg/L、3-PBA 1.12 μg/L。顺式-DCCA和反式-DCCA浓度范围最大(最高与最低分别相差4000倍和7000倍)。
**3.3 儿童感染症状**:共完成1033份问卷,总观察258儿童-年。感冒发生率最高(2.88次/儿童-年),持续性发热、腹泻、严重咽喉痛发生率相似(0.38、0.37、0.33次/儿童-年),耳部感染最低(0.21次/儿童-年)。
**3.4 逆概率权重与协变量平衡诊断**:最终权重均值0.98,范围0.10-4.94,经截断后结果相似。加权后各暴露四分位数间协变量平衡(标准化差异<0.2,相关性<0.1)。
**3.5 拟除虫菊酯代谢物与感染症状的关联**:母体尿中顺式-DCCA、反式-DCCA、3-PBA每增加10倍,分别与持续性发热率增加1.9倍(IRR=1.9,95% CI=1.2, 3.2)、2.2倍(IRR=2.2,95% CI=1.4, 3.5)、1.9倍(IRR=1.9,95% CI=1.0, 3.4)相关。反式-DCCA每增加10倍与腹泻率增加70%相关(IRR=1.7,95% CI=1.0, 2.8)。反式-DCCA与感冒呈正趋势但置信区间跨越零(IRR=1.1,95% CI=0.9, 1.3)。效应修饰分析显示:顺式-DBCA与持续性发热的关联在男孩中(IRR=2.6,95% CI=1.4, 4.6;交互P=0.06)强于女孩;家庭贫困线以下儿童中顺式-DBCA与持续性发热关联更强(IRR=1.9,95% CI=1.2, 3.0;交互P=0.05);营养不良状态对顺式-DCCA与感冒关联有修饰作用(IRR=1.6,95% CI=0.9, 2.6;交互P=0.06),但分层估计置信区间跨越零。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与VHEMBE前期研究一致:顺式-DCCA、反式-DCCA、3-PBA与持续性发热的正关联在早期学龄儿童中持续存在,且反式-DCCA与腹泻的关联在前期研究中未发现(可能因更短回忆期减少误分类)。与先前研究相比,本研究采用了更短的3个月回忆期、重复问卷、边际结构模型控制混杂和选择偏倚,并验证了协变量平衡。研究人员指出,产前暴露可能代表免疫系统发育的关键窗口期,因为妊娠期是免疫快速成熟阶段,环境暴露可改变免疫编程,影响后期感染易感性。效应修饰分析提示贫困可能加剧拟除虫菊酯的免疫毒性,可能由于贫困相关的心理应激和营养不足。研究局限性包括:单次尿样测量短期代谢物可能无法完全代表长期暴露,但IRS环境下持续接触杀虫剂(如污染表面、床上用品)支持单次测量反映长期暴露的可靠性;无法评估出生后暴露,但孕期与儿童代谢物浓度相关性弱(<0.09),表明混杂可能性有限。研究结论翻译如下:总之,研究人员发现,母体尿中顺式-DCCA、反式-DCCA和3-PBA浓度与早期学龄儿童持续性发热率升高相关,反式-DCCA与腹泻率增加相关,这些儿童来自南非IRS区域。鉴于传染性疾病在南非儿童中造成高疾病负担和死亡率,这一发现尤其相关。由于该主题文献有限,需进一步研究确认结果,包括IRS区域和其他高收入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