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rent Developments in Nutrition》:Eliminating animal products from the diet puts Dutch older adults at risk of micronutrient deficiencies: A simulation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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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转向更可持续的饮食习惯,减少动物性蛋白质,不仅影响蛋白质摄入,也影响微量营养素摄入。鉴于老年人已经容易处于微量营养素不足状态,这种饮食变化可能进一步增加其缺乏风险。目标:研究人员模拟了转向更可持续饮食模式如何影响老年人的微量营养素摄入。方法:使用荷兰国家
背景:转向更可持续的饮食习惯,减少动物性蛋白质,不仅影响蛋白质摄入,也影响微量营养素摄入。鉴于老年人已经容易处于微量营养素不足状态,这种饮食变化可能进一步增加其缺乏风险。目标:研究人员模拟了转向更可持续饮食模式如何影响老年人的微量营养素摄入。方法:使用荷兰国家食品消费调查2019-2021年的数据(社区居住的老年人,年龄≥65岁,n=607,基于两日食物日记的食物摄入)来模拟两种弹性素食(40%和80%的肉/鱼替代)、鱼素、素食和纯素饮食。并与基于荷兰膳食参考值的估计平均需要量(EAR)或适宜摄入量(adequate intake)进行比较。如果超过10%的参与者低于EAR或中位数低于适宜摄入量,则营养素摄入被认为较低。结果:在参考饮食中,荷兰老年人的实际微量营养素摄入总体充足,除了核黄素(riboflavin)、维生素B6(vitamin B6)、叶酸(folate)和钙(calcium)。维生素A(vitamin A)和硒(selenium)仅在女性中较低。在模拟的弹性素食40%情景中,没有额外的营养素被认为是低的。在弹性素食80%、鱼素和素食情景中,所有人群的烟酸(niacin)以及男性的维生素A(vitamin A)和硫胺素(thiamin)变得较低。在纯素情景中,几乎所有微量营养素摄入都较低。结论:从老年人饮食中减少或消除动物性蛋白质来源会增加他们微量营养素缺乏的风险。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目的**
当前西方饮食模式以高动物性蛋白消费为特征,对环境造成较大负担,因此世界卫生组织(WHO)等机构建议转向更可持续的饮食模式,以减少二氧化碳排放、土地利用和水资源消耗。这种模式强调增加水果、蔬菜、豆类、全谷物和坚果的摄入,同时限制红肉和奶酪,适量摄入鱼类、蛋类和乳制品。然而,动物性产品不仅是蛋白质的优质来源,还提供多种必需维生素和矿物质,如维生素B12、钙、铁、碘等。老年人由于整体食物摄入量下降,已面临硫胺素、核黄素、钙、硒、镁等多种微量营养素摄入不足的风险。若在转向更可持续饮食的过程中进一步减少动物性产品,可能加剧微量营养素缺乏问题。既往研究多集中于蛋白质充足性,或针对年轻人群进行模拟,缺乏对老年人这一脆弱群体的专门评估。为此,研究人员利用荷兰国家食品消费调查数据,模拟了老年人转向弹性素食、鱼素、素食和纯素饮食后微量营养素摄入的变化,旨在评估潜在风险。该研究发表在《Current Developments in Nutrition》。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基于荷兰国家食品消费调查(DNFCS)2019-2021年数据,纳入社区居住的65岁及以上老年人607名(男性311人,女性296人),食物摄入通过两次非连续24小时膳食回顾(使用GloboDiet软件)收集。研究人员预设了五种饮食情景:两种弹性素食(分别替代40%和80%的肉/鱼)、鱼素(替代所有肉类但保留鱼类)、素食(替代肉类和鱼类)和纯素(替代所有动物性产品)。对约1600种食物代码进行兼容性评估,不兼容的食物根据其所属组别(如肉类、鱼肉、面包夹肉、咸味零食等)随机替换为至多12种替代品,替代品选择基于荷兰两大超市的实际库存调查,考虑强化与非强化产品的比例(如热餐肉类替代品中60%为强化型,乳制品替代品中85%为强化型)。采用随机数字分配实现多重替代,并利用SPADE软件(Statistical Program to Assess Habitual Dietary Exposure)估算习惯性摄入分布,与荷兰膳食参考值中的估计平均需要量(EAR)或适宜摄入量进行比较。
**研究结果**
**参考饮食中的微量营养素摄入**:在未调整的参考饮食中,荷兰老年人大多数微量营养素摄入充足,但核黄素(riboflavin)、维生素B6(vitamin B6)、叶酸(folate)和钙(calcium)在男性和女性中均低于EAR;维生素A(vitamin A)和硒(selenium)仅在女性中不足。基于适宜摄入量的评估显示,钙和硒(两性)及钾(女性)无法判断是否充足。
**弹性素食40%情景**:在此情景下,所有微量营养素摄入虽有下降,但未出现额外低于阈值的营养素,表明适度减少肉类和鱼类对老年人是可行的。
**弹性素食80%、鱼素和素食情景**:随着动物性产品替代比例升高,几乎所有微量营养素摄入进一步下降。除参考饮食中已不足的营养素外,烟酸(niacin)在两性中均降至低水平,维生素A(vitamin A)和硫胺素(thiamin)在男性中变得低摄入。维生素B6(vitamin B6)的不足比例超过50%。值得注意的是,钙(calcium)摄入在男性中因奶酪替代品的使用而变得充足。
**纯素情景**:在此极端情景下,几乎所有微量营养素摄入均低于阈值,仅硫胺素(thiamin)、叶酸(folate)、铜(copper)、铁(iron)基于EAR以及维生素E(vitamin E)、镁(magnesium)、磷(phosphorus)、钾(potassium)在男性中仍保持充足。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该模拟结果与先前在18-69岁人群中的研究一致,适度替代(30%)不会增加风险,而完全替代则导致风险显著上升。与观察性研究相比,模拟中B族维生素的下降更为明显,这反映了模拟的局限性:研究直接以加工肉类替代品替换动物产品,而未考虑实际人群在转向植物性饮食时会增加豆类、全谷物和蔬菜的摄入,从而可能缓解部分营养素的下降。钙摄入的改善主要归因于奶酪替代品的使用,但实际饮食习惯中是否会出现这种替代尚不确定。铁摄入在纯素情景中升高,但植物性铁为非血红素铁,生物利用率较低,且个体铁状态数据缺失,故实际可利用铁可能不足。锌摄入下降而铁升高,与加工替代品强化铁但未强化锌的现状一致。维生素B12仅在纯素情景中低于阈值,但研究建议严格素食者需补充B12。模拟的局限性包括:替代方案基于当前荷兰饮食模式,未考虑整体饮食行为改变;膳食摄入为自我报告,存在回忆偏倚;未纳入补充剂使用,而实际中60%的参与者使用补充剂,可能降低微量营养素缺乏的真实比例。
**结论翻译**:总之,研究人员的模拟情景表明,转向更植物性的饮食可能增加老年人微量营养素摄入不足的普遍性。当老年人转向更植物性的饮食模式时,维生素A(vitamin A)、B族维生素(B-vitamins)、钙(calcium)、硒(selenium)和锌(zinc)的摄入风险最大。未来研究应在真实生活环境中确认这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