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mful Algae》:An Integrated Quantitative Valuation Model of HABs Impacts on Coastal Marine Ecosystems: In the case of hypo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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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了一种评估框架,通过将市场价值与非市场生态系统服务纳入福利与生态经济结构中,从而量化由有害藻华引发的缺氧损失。•运用残值法将种群动态与缺氧压力下水产养殖物种的生产者剩余变化联系起来。•采用受生态限制条件约束的替代成本法,来间接反映非市场生态系统功能的退化情况。•为成本效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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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了一种评估框架,通过将市场价值与非市场生态系统服务纳入福利与生态经济结构中,从而量化由有害藻华引发的缺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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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用残值法将种群动态与缺氧压力下水产养殖物种的生产者剩余变化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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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受生态限制条件约束的替代成本法,来间接反映非市场生态系统功能的退化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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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成本效益分析、环境修复以及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机制提供定量依据。
引言
有害藻华对海洋生态系统的影响之一便是导致缺氧现象,这一问题已成为全球海洋中最严重且日益频发的生态灾难。当溶解氧浓度降至2毫克/升以下时,即被认定为沿海缺氧现象(Zhang等人,2010年)。其快速蔓延和高发频率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Díaz & Rosenberg,2008年)。到2019年,全球已有700多处沿海地区受到缺氧影响,过去几十年来,报告的受缺氧影响的区域数量大幅增加(Laffoley & Baxter,2019年)。缺氧以复杂多维的方式深刻影响海洋生态系统,不仅威胁到水产养殖业的可持续发展并导致物种组成发生变化(Wu,2002年),还会扰乱生态系统的结构和功能,进而造成生物多样性急剧下降、水质恶化(Kemp等人,2005年)、栖息地缩小甚至消失,以及生物生命周期被打乱(Zhang等人,2010年),最终危害人类健康,带来社会经济层面的影响。其主要原因在于,在有害藻华降解过程中,这些藻类会消耗大量氧气,形成无氧区域,从而导致大量海洋生物死亡。有害藻华衰退阶段的快速呼吸作用是引发缺氧的主要原因。在南非圣赫勒拿湾的研究表明,在有害藻华衰退期间,当地水体会出现缺氧现象,夜间呼吸作用会消耗高达17.34毫升/升的氧气,甚至使水体完全无氧,威胁海洋生物的生存(Turley等人,2022年)。因此,评估缺氧对沿海海洋生态系统的影响,是衡量有害藻华造成的经济损失的重要环节。
截至2025年,全球约75%的人口居住在沿海地区,他们的经济生计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沿海生态系统,但目前相关的估值研究仍然相对较少(Milon和Alvarez,2019年)。关于海洋生态系统服务的研究在所有生态系统服务相关文献中所占比例还不到9%(Townsend等人,2018年)。现有的定量估值研究大多依赖基于市场的指标来衡量福利状况(如收入和销售额),而往往忽视非市场的生态系统影响(Carias等人,2024年)。传统的市场价格法(Pacifico等人,2025年)无法体现那些没有直接市场交易的非市场价值,比如生物多样性丧失、栖息地退化以及濒危物种保护等问题(Freeman等人,2014年)。非市场估值方法主要包括显示性偏好法、陈述性偏好法以及收益转移法(Carias等人,2024年;Shah,2018年;Brander等人,2010年;Chee,2004年;Bann,2002年;Mitchell和Carson,1989年;Pearce和Markandya,1989年;Barbie等人,1997年;Garrod和Willis,1999年;OECD,2002年;Freeman,2003年;Pagiola等人,2005年;Degroot等人,2006年)。基于调查的估值方法则受到样本规模和代表性、问卷设计合理性等因素的限制,容易存在主观性和假设性偏差(Hanley等人,2015年;Milon和Alvarez,2019年;Pacifico等人,2025年;Vassilopoulos & Koundouri,2017年)。在福利经济学框架下,有害藻华引发的缺氧首先会改变生态系统的结构和生态过程,进而降低生态系统服务的供给,最终导致人类福利下降。由于生态系统服务具有公共物品属性(Hanemann,2006年)以及外部性特征,生态系统结构和功能的变化、服务价值与人类福利之间的关联往往并不清晰(Barbier,2012年;Heal等人,2005年)。如果没有对生态系统服务和功能进行明确的定价,缺氧引发的生态系统退化所带来的社会经济影响就无法通过市场机制得到充分体现(Richmond等人,2007年)。因此,迫切需要一种科学且系统化的估值框架,能够同时涵盖市场价值和非市场价值方面的损失。
为应对这些挑战,本研究构建了一个综合估值模型,从福利经济学的角度量化缺氧事件所导致的生态系统服务价值损失。该模型结合了市场估值和非市场估值两种方法。对于市场层面的影响,通过生态经济模块和残值法对开展水产养殖活动的区域进行评估(本研究中的经济物种指的是水产养殖物种),以此避免市场损失被高估的问题。而对于非市场损失,如生物多样性下降、水质恶化等,则采用替代成本法进行评估,这样可以减少假设性偏差,相比常用的陈述性偏好法,能更准确地实现将无形的生态损害转化为可量化的经济损失。该框架为制定环境政策、实施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机制以及开展生态系统服务估值工作提供了定量基础(Freeman等人,2014年)。它通过将有害藻华的生态影响和经济影响与社会福利及政策分析相结合,填补了相关研究领域的空白(Carias等人,2024年),同时也提升了公众对生态系统功能中所蕴含的非市场价值的认识。
章节要点
方法与模型
本研究以存在水产养殖活动的海洋生态系统作为案例。如前文所述,本研究重点探讨包含市场价值和非市场价值损失的海洋生态系统定量估值方法。前者用于评估水产养殖物种的损失,后者则用于量化那些无法通过市场手段衡量的海洋生态系统功能损失(Freeman等人,2014年)。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估值时的重复计算问题。
模型中VQ和VS的估值分析
如图1所示,我们的模型将一次有害藻华事件所导致的缺氧损失概念上分为市场价值部分和非市场价值部分。通过整合这两种评估路径,该框架能够实现更为科学的估值,既避免了传统市场法高估市场损失的问题,又减少了基于调查的方法所固有的假设性偏差(Johnston,2006年)。因此,它通过这种双重路径的估值方式来弥补相关研究的不足。
结论
本研究通过结合用于评估市场损失 的残值法与用于评估非市场生态功能损失的替代成本法,构建了一个用于量化沿海海洋生态系统因缺氧而遭受损失的定量生态经济模型。该模型将总损失值(VT)分解为具有市场价值的水产养殖损失(VQ)和非市场生态功能损失(VS)。通过运用残值法和替代成本法,所提出的框架能够有效解决相关评估问题。
未引用参考文献
de Brito和Azevedo,2022年;Pagiola等人,2004年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徐英泽: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论、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宋秀贤: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正式分析、概念构建。袁永权:撰写——审阅与编辑。董华: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徐玲晶:验证、软件相关工作。曹西华: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余志明: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
徐英泽|宋秀贤|袁永权|董华|徐玲晶|曹西华|余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