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环境心理学评估(APEX)套件:用于研究与操作的标准化测量工具
《Acta Astronautica》:The Assessment of Psychology in Extreme Environments (APEX) Suite: Standardized Measures for Research and Oper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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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6日
来源:Acta Astronautica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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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未来前往月球、火星及其他星体的太空探索任务,将需要少量人类在孤立、封闭且极端的环境中长期工作和生活。人们在太空及类似太空的环境中进行研究,旨在了解极端环境如何影响宇航员团队的心理状态,并测试有助于宇航员生存与发展的干预措施。尽管相关研究已开展数十年,但研究成果的积累仍较为有限
摘要
未来前往月球、火星及其他星体的太空探索任务,将需要少量人类在孤立、封闭且极端的环境中长期工作和生活。人们在太空及类似太空的环境中进行研究,旨在了解极端环境如何影响宇航员团队的心理状态,并测试有助于宇航员生存与发展的干预措施。尽管相关研究已开展数十年,但研究成果的积累仍较为有限,因此有研究者呼吁采用标准化测量方法,以便小样本研究结果能够相互比较。为解决这一问题,我们逐步完善了一套标准化的简短且针对性的测量工具,涵盖心理功能、人际与团队动态以及睡眠与表现等方面,这套工具被称为“极端环境心理学评估工具包”(APEX Suite)。该工具包包含经过验证的自评量表、表现测试以及生理生物标志物,可用于量化个体和团队在长期处于极端环境中的反应,这类环境包括宇航员团队、登山队、前线军事部队以及搜救队等。本文介绍了APEX Suite,旨在推动其在小样本极端环境研究中的更广泛应用,并为将来将其用于实际操作奠定基础。通过此举,我们希望提高不同研究之间的可比性,进而构建更为完善的数据库,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行为健康与团队动态,为未来的探索任务做好准备。
引言
那些在极端环境中长期工作的人——如参与太空飞行、极地探险、深海任务或军事行动的人——无论是作为个体还是团队,都会面临巨大的心理压力。例如,太空飞行中的宇航员要应对诸多挑战,包括孤立、封闭的环境、重力变化、辐射暴露增加、睡眠节律紊乱、高强度的工作负荷,以及与地球上的亲友和同事沟通不畅等问题。这些因素会引发多种已知的太空飞行风险,比如认知或行为异常、精神疾病[1],由于协调、沟通及心理社会适应能力不足导致的团队功能下降[2],以及因睡眠不足和生物钟紊乱带来的表现与健康问题[3]。即便在这些方面出现轻微的功能下降,也可能对极端环境中的团队健康与安全造成严重威胁,甚至导致任务目标无法实现。
尽管了解这些风险是如何产生和发展的非常重要,但极端环境给数据收集带来了诸多限制,往往导致样本量较小。以太空飞行为例,由于在地球上复制任务条件或在飞行中收集数据存在后勤、资金和伦理方面的限制,很难为未来前往月球和火星的探索任务获取大规模或具有代表性的样本。正如Ploutz-Snyder等人[4]所指出的,国际空间站虽然是一个“极其理想的科学研究实验室”,但它也存在一个根本性问题:任何时候只有3到6名宇航员能够在那里工作。在那些需要大量资源、持续数月的高仿真太空飞行模拟任务中,也往往只能得到一个由四名成员组成的团队作为样本。
如此小的样本量往往无法通过元分析技术进行总结[5]、[6]。因此,极端环境研究的发展依赖于在不同研究中以相似的方式收集数据,从而实现研究成果的整合。例如,Bell等人[5]、[6]在对其长期太空探索中的团队动态进行定量分析时,之所以能够对比不同模拟环境下的数据,是因为各研究人员使用了相同的测量工具。他们在2016年的报告中指出,我们能否充分了解在模拟环境及类太空环境中的个体与团队表现,取决于是否采用了标准化的测量工具。由此可见,迫切需要一套针对极端环境心理功能的标准化测量工具,以便在样本量有限的背景下实现跨研究的比较。如果没有这样的标准化工具,研究结果将会显得零散、可靠性不足,而且难以在不同任务、研究及模拟环境之间进行比较,这无疑会阻碍整体知识的积累。
2015年,NASA的人类因素与行为表现项目开始资助一套行为测量工具的开发工作,该工具被称为“标准化行为测量工具”,由David Dinges博士牵头,旨在量化NASA在研究、运营以及长期太空探索任务中,在行为医学、睡眠及团队合作等方面的行为健康与表现风险[7]、[8]。项目组与相关领域的专家进行了多次研讨,确定要纳入工具包的测量指标。最初的测试数据来自53名宇航员及类似宇航员的参与者,这些数据来源于太空飞行、为期30天的模拟任务,以及在南极诺伊马耶站过冬的经历[9]。在初步开发完成后,NASA行为健康与表现实验室以及人类因素与行为表现项目组继续不断收集数据并优化这些测量工具[8]、[10],最终形成了此处介绍的“极端环境心理学评估工具包”(APEX Suite)1(见图1)。2截至目前,我们已经使用APEX Suite对100多名在极端环境中生活工作的宇航员及类似人员进行了测试。
本文的总体目标是介绍APEX Suite——这是一套标准化的测量工具,用于评估极端环境中的行为健康与团队反应,可应用于研究与实际操作领域。通过公开其结构、测量规范、评分流程及使用指南,我们希望为那些在极端环境中开展类似小样本研究的研究人员提供可直接使用的测量工具,这些工具几乎无需额外调整,便能实现不同研究之间的直接比较。鉴于全球范围内各类极端环境模拟实验正在迅速增多,这一需求显得尤为重要。
APEX Suite并非旨在为与极端环境相关的每一个心理领域规定固定的测量工具,也不声称其中每项测量工具都是对某一概念最准确或最理想的评估方式。相反,它为一线研究人员提供了一个指导框架,帮助他们筛选出有效、可靠且易于操作的测量工具,从而在各种极端环境背景下开展具有可比性的研究,同时也能根据具体的研究问题、操作限制及任务需求灵活调整测量方法。我们鼓励未来的研究人员进一步优化和完善这套工具包,通过研究新的测量指标和概念,开发出更简短、更具针对性的测量工具或替代方法,以便更准确地把握未来太空飞行中所面临的极端环境下的行为健康与团队动态相关要素。
章节节选
第一阶段:概念与测量指标的确定
为了逐步将最初的几组行为核心测量指标发展成现在的APEX Suite,我们首先参考了早期的一些标准测量项目[7]、[14]、[15]以及相关文献中的内容,确定了在极端环境下表现优异的人群所具备的技能和能力。随后,研究团队根据一系列与心理学相关的指导原则,对现有的测量工具进行了调整,或在必要时开发了新的测量指标或题目。
APEX Suite简介
通过上述方法,我们最终形成了目前的APEX Suite,它包含了18个不同的测量指标,涵盖了六个主题领域:个体差异测量指标、行为健康测量指标、人际动态测量指标、团队动态测量指标、客观表现测量指标,以及生理生物标志物(APEX Suite的详细内容见表3)。本文的其余部分将详细介绍这套工具包中所包含的具体测量指标、测试方法及工具,重点阐述
讨论
APEX Suite包含了一组核心的测试与测量工具,用于评估个体差异、行为健康、人际动态、团队动态、客观表现以及心理生理功能——这些都是极端环境,尤其是太空飞行中至关重要的方面。该工具包中的测量指标都具有有效性、可靠性及可操作性,同时还能随着新研究需求的出现而进行调整。本文并不声称APEX Suite已经涵盖了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Steven R. Anderson: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验证、研究分析、数据整理。Sara Whiting: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研究分析。Thomas J. Williams: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论、研究分析、资金申请、概念设计。Morgan D. Stosic:撰写——初稿编写。Peter G. Roma: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们不存在任何可能被认为与本文所述工作存在冲突的利益关系。
资金来源说明
本项目的资金由NASA人类研究计划中的人类因素与行为表现项目提供,具体支持给了行为健康与表现实验室,资金用途包括“HERA项目中人类因素与行为表现评估工具的开发”以及“NEK项目中HFBP评估工具的操作可行性与可接受性研究”(项目负责人:S. T. Bell;P. G. Roma;T. J. Williams)。参与该项目的相关机构还包括LBL、SID、JCWM、SRB、SEW、SRA、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们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要感谢Diana Arias在项目管理方面的出色工作。同时,也要感谢Alexandra Whitmire、Brandon Vessey和Jason Schneiderman在BHP实验室工作期间为项目发展所做的贡献。此外,我们还要感谢Steve Kozlowski、John Mathieu和Scott Tannenbaum,他们提供了他们早期未发表的测量题目,这些题目被纳入了早期的“行为核心测量工具”项目中(项目负责人:D. F. Dinges)。我们还要感谢NASA的研究运营与整合部门,以及
Suzanne Bell博士是美国德克萨斯州休斯顿市NASA约翰逊航天中心行为健康与表现实验室的负责人。在这一职位上,她作为NASA的技术专家和领导者,负责监督行为健康与表现相关领域及风险、研究计划、潜在干预措施与技术的开发,以及为NASA的多个项目提供相关成果。她曾获得宇航员颁发的银色史努比奖,以及NASA颁发的“杰出成就奖”。
Suzanne T. Bell|Lauren Blackwell Landon|Sheena I. Dev|Jennifer C.W. Miller|Sydney Begerowski|Sara Whiting|Steven R. Anderson|Morgan D. Stosic|Thomas J. Williams|Peter G. Roma
NASA, Houston, 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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