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mospheric Pollution Research》:Comparative evaluation of portable air cleaners for reducing indoor exposure to airborne particles from incense bu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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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许多亚洲家庭和宗教场所中,焚香是一种常见做法,而它也是室内细颗粒物(PM2.5)的主要来源。本研究评估了两种市面上常见的便携式空气净化器在不同高效颗粒空气过滤器配置下的表现,以降低室内PM2.5浓度及人体吸入风险。实验在封闭的住宅房间内进行,以焚香产生的烟雾作为PM污染源,
摘要
在许多亚洲家庭和宗教场所中,焚香是一种常见做法,而它也是室内细颗粒物(PM2.5)的主要来源。本研究评估了两种市面上常见的便携式空气净化器在不同高效颗粒空气过滤器配置下的表现,以降低室内PM2.5浓度及人体吸入风险。实验在封闭的住宅房间内进行,以焚香产生的烟雾作为PM污染源,设置了三种测试场景:不进行过滤、使用单层HEPA过滤器的空气净化器A处理、以及使用双层HEPA过滤器的空气净化器B处理。研究同时监测了实时PM2.5质量浓度和PM2.5-0.5数量浓度,还通过场发射扫描电子显微镜结合能谱分析技术,确定了实验测得的PM2.5洁净空气输送率、呼吸沉积剂量,以及颗粒的形态和元素组成。总体而言,本研究提出了一个综合评估框架,将PM浓度、实验测得的洁净空气输送率、呼吸沉积剂量以及颗粒特征相结合,从而全面评价便携式空气净化器的性能。结果显示,与单层HEPA过滤器相比,双层HEPA过滤器在降低PM2.5质量浓度(约81%)和颗粒数量浓度(约78%)方面效果更为显著。在静止状态或轻度活动情况下,使用空气净化器B也能更大幅度地降低呼吸沉积剂量。此外,FESEM–EDX分析还显示,使用空气净化器B后,碳质颗粒的浓度降低了约55%。实验测得的空气净化器B的PM2.5洁净空气输送率为442立方米/小时,这一数值进一步证明了双层HEPA配置在去除颗粒物方面的优势,也凸显了在选择用于降低室内PM浓度的便携式空气净化器时,过滤器配置和有效洁净空气输送率的重要性。
引言
由于人们大约85%的时间都在室内度过,尤其是家中,因此室内空气质量成为影响人类健康的重要因素(Klepeis等人,2001年)。虽然自然通风常被用来节约能源并稀释室内空气污染物,但室外空气污染物的侵入仍可能显著恶化室内空气质量,尤其是在那些位于污染严重城市地区的自然通风建筑中。随着室外污染程度的增加,室内与室外空气污染物的比例往往也会上升(Zhu等人,2005年)。在这种情况下,紧凑型便携式空气净化器为改善室内空气质量提供了一种实用且节能的解决方案(Wheeler等人,2014年;Prathibha等人,2024年)。这类空气净化器被广泛视为在封闭且通风不良的空间中补充控制室内空气质量的手段,其过滤方式包括机械过滤、静电过滤或紫外线过滤(Sankurantripati和Duchaine,2024年)。不过,一些非机械过滤方法,如离子化和臭氧净化装置,也可能产生二次污染物和超细颗粒物,因此相比其他方法,机械过滤可能更具优势(Ardkapan等人,2014年;Sankurantripati和Duchaine,2024年)。
便携式空气净化器通过风扇将室内空气引入一个或多个过滤器中,再将其循环回室内,从而减少人体接触室内空气污染物的风险(Shaughnessy和Sextro,2006年)。这类设备已被广泛应用于各种场所,包括住宅、办公室、餐厅,以及医院和患有呼吸系统疾病患者的住所等室内空间(Qian等人,2010年;Zhang等人,2011年;An等人,2022年)。在各类空气净化技术中,高效颗粒空气过滤器在过滤细颗粒物和超细颗粒物方面表现出优异的性能。粗颗粒物主要通过碰撞作用被过滤,中等尺寸颗粒物则通过拦截作用被去除,而较小颗粒物则依靠扩散作用被过滤掉(Otani等人,1989年;TSI,2025年)。众多研究都证实,采用HEPA过滤器的便携式空气净化器能够显著降低室内颗粒物浓度,尤其是PM2.5浓度(Offermann等人,1985年;Cooper等人,2021年;Cooper等人,2022年)。此外,实地干预研究也表明,在真实的住宅环境中,便携式HEPA空气净化器能够有效降低细颗粒物、黑碳以及烟草烟雾中的颗粒物浓度(Cox等人,2018年;Cooper等人,2022年)。此前的研究指出,传统的洁净空气输送率数值是基于标准化的实验室测试条件得出的,能够反映空气净化器本身的颗粒物去除能力。然而,在实际的室内环境中,由于室外颗粒物渗入、室内污染源、通风状况以及室内气流分布等多种因素的影响,空气净化器的实际效果可能会打折扣,这些因素都会增加室内颗粒物总量,进而影响空气净化器的性能(Aldekheel等人,2022年;Eom等人,2025年)。
便携式空气净化器的性能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空间大小、洁净空气输送率、空气中颗粒物的尺寸分布及其浓度等(Shaughnessy和Sextro,2006年;Aldekheel等人,2022年;Lowther等人,2023年)。为了有效降低空气中的颗粒物浓度,过滤效率与空气流速的乘积必须高于自然通风和表面沉积所共同带来的颗粒物去除速率(Aldekheel等人,2022年)。此外,空气净化器的摆放位置也会影响其运行效果,因为空气流动模式会直接影响颗粒物的去除效率以及人体对颗粒物的吸入量(Novoselac,2009年;Lowther等人,2023年)。细颗粒物(PM2.5,空气动力学直径≤2.5微米)尤其值得关注,因为它与心血管疾病和呼吸系统疾病存在密切关联(Chay和Greenstone,2003年;Pope III和Dockery,2006年)。虽然室内空气中的颗粒物来源于多种途径,但在许多亚洲家庭的宗教场所中,焚香是重要的污染源之一。焚香会产生大量含碳质成分和有毒金属的颗粒物,这些颗粒物会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焚香烟雾中含有大量超细颗粒物和纳米颗粒,其直径通常在150纳米以下(See等人,2007年)。流行病学研究显示,长期接触焚香烟雾会增加患呼吸系统疾病和肺癌的风险(Ho等人,2005年;Seow和Lan,2016年)。还有一些研究表明,焚香烟雾的致癌性可能与烟草烟雾相当甚至更强(Chen和Lee,1996年)。通过使用空气净化器降低PM2.5浓度,有助于改善健康状况,比如控制哮喘、减轻儿童的鼻部症状,尤其在疫情期间更为重要(Park等人,2017年;Habil等人,2025年)。
尽管已有不少研究探讨过便携式空气净化器与降低室内PM2.5浓度之间的关系(例如Cheek等人,2021年;Cooper等人,2021年;Dubey等人,2021年;Liu等人,2022年),但很少有研究从综合浓度检测、呼吸沉积剂量估算以及颗粒物特性分析等方面,全面评估不同便携式空气净化器在焚香环境下的防护效果。为弥补现有研究的不足,本研究以焚香烟雾作为典型的室内PM污染源,比较了两种采用HEPA过滤技术的便携式空气净化器——一种为单层HEPA过滤器结构(空气净化器A),另一种为双层HEPA过滤器结构(空气净化器B)。研究在三种不同的暴露场景下对PM2.5质量浓度和PM2.5-0.5数量浓度进行了实时监测,即:(i)不进行任何空气过滤,(ii)使用空气净化器A进行过滤,(iii)使用空气净化器B进行过滤。研究人员通过PM2.5质量浓度和PM2.5-0.5数量浓度、实验测得的PM2.5洁净空气输送率、呼吸沉积剂量估算值,以及通过场发射扫描电子显微镜结合能谱分析技术获得的颗粒物形态和元素组成数据,对这两种空气净化器的性能进行了评估。虽然装有高效颗粒空气过滤器的便携式空气净化器已被认为是缓解焚香烟雾造成的室内空气污染的有效手段(Cheek等人,2021年;Cooper等人,2021年;Dubey等人,2021年;Liu等人,2022年),但其在改善呼吸系统健康方面的作用至今尚未在相关研究中得到充分证明。这一缺陷主要是因为在评估不同配置的便携式空气净化器性能时,缺乏基于人体吸入暴露风险的评估策略。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在实际焚香烟雾暴露条件下,评估了具有单层HEPA和双层HEPA过滤结构的两种空气净化器的过滤效果。此外,研究还将经过实验验证的洁净空气输送率数据与基于吸入暴露风险的性能指标相结合,从而全面评估这类空气净化器在改善室内空气质量、降低那些因文化或宗教原因而经常焚香的住宅环境中人体接触颗粒物风险方面的作用。本研究的结果为比较不同便携式空气净化器在降低焚香烟雾带来的PM2.5暴露风险方面的效率提供了有益的参考,也有助于依据科学依据选择高效的空气净化技术,从而提升室内空气质量并保护公众健康。
章节节选
空气净化器与检测仪器的选择
本研究比较了两种市面上的便携式空气净化器(分别命名为空气净化器A和空气净化器B)的性能,所使用的颗粒物检测仪器能够同时提供实时数据和平均数据。这两种空气净化器的主要区别在于它们的洁净空气输送率以及HEPA过滤器的配置。根据家用电器制造商协会的标准,空气净化器A针对烟草烟雾颗粒物的洁净空气输送率为292立方米/小时,这意味着该设备每小时可以净化292立方米的受污染室内空气,相当于清除其中80%的颗粒物。
通过PM2.5质量浓度评估空气净化器性能
图2展示了在三种不同暴露场景下PM2.5质量浓度的实时变化情况——分别为:(i)不进行任何空气过滤,直接暴露在焚香烟雾中;(ii)使用空气净化器A进行过滤;(iii)使用空气净化器B进行过滤。在每种场景中,实时监测数据都呈现出类似钟形的曲线:在焚香过程中,PM2.5浓度会迅速上升,达到一个峰值,而在焚香停止后,浓度则逐渐下降。这种变化规律表明
结论
本研究深入比较了两种市面上的便携式空气净化器——一种为单层HEPA过滤器结构的空气净化器A,另一种为双层HEPA过滤器结构的空气净化器B——在控制良好的室内环境下,降低焚香所产生的PM2.5暴露风险方面的性能。实验结果表明,这两种设备都能显著降低室内PM浓度,但在各项性能指标上,空气净化器B的表现始终优于空气净化器A。尤其是,空气净化器B的平均
作者贡献说明
Ruchi Sharma: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论文撰写——初稿撰写、数据验证、研究方法设计、实验实施、数据分析、数据整理、研究概念构建。Rajasekhar Balasubramanian: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论文撰写——初稿撰写、研究指导、资源协调、项目管理、资金筹集、研究概念构建
未引用参考文献
Novoselac和Siegel,2009年;See和Balasubramanian,2011年;See等人,2007年。
数据可用性声明
本研究的相关数据可应合理请求,从对应作者处获取。
资金支持声明
本研究得到了新加坡总理府下属的国家研究基金会(NRF)通过“卓越研究和技术企业计划”(CREATE计划)的资助(项目编号为R–706–002–101–281)。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所汇报研究成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衷心感谢新加坡国家研究基金会(NRF)在CREATE计划下提供的资金支持。同时,作者也要感谢Camfil公司为本研究提供使用的空气净化器设备。
Ruchi Sharma|Rajasekhar Balasubramanian
印度贾伊普尔-302017,马拉维亚国立理工学院土木工程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