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lth Science Reports》:Mobile Health Interventions to Support Patients With Dementia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A Systematic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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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与目的: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移动健康(mHealth)的使用有所增加,特别是在痴呆症患者(PwD)等特定群体中。本系统综述旨在评估COVID-19大流行期间针对PwD的mHealth干预措施。方法:本系统综述遵循PRISMA 2020指南。研究人
背景与目的: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移动健康(mHealth)的使用有所增加,特别是在痴呆症患者(PwD)等特定群体中。本系统综述旨在评估COVID-19大流行期间针对PwD的mHealth干预措施。方法:本系统综述遵循PRISMA 2020指南。研究人员检索了PubMed、Scopus和Web of Science中2019年1月至2025年11月发表的英文研究。纳入标准为报告COVID-19大流行期间针对PwD的mHealth干预措施的定量、定性和混合方法研究。研究筛选和数据提取由三名评审员独立进行。基于技术接受与使用统一理论(UTAUT)框架,使用ATLAS.ti版本8进行了主题综合。结果:在识别的16,691条记录中,13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包括在12个国家开展的7项定量研究、3项定性研究和3项混合方法研究。综合结果识别出影响PwD采纳mHealth干预措施的36个驱动因素和21个障碍。关键驱动因素包括感知有用性、易用性、增强的照护者支持、改善与医疗专业人员的沟通以及改善医疗服务可及性。主要障碍包括技术限制、数字基础设施不足、语言和可及性挑战以及照护者数字素养有限。结论:mHealth干预措施通过实现远程监测、照护者支持和护理连续性,成为在公共卫生紧急情况下支持PwD的可行工具。在实践中,医疗提供者应优先考虑用户友好的mHealth解决方案,以适应照护者的数字素养和痴呆症严重程度。在政策层面,投资于数字基础设施、技术支持和照护者培训计划对于减少采纳障碍并确保mHealth干预措施的公平实施至关重要。
1 引言
痴呆症已成为老龄化人口中最紧迫的问题之一,其患病率正在上升。根据预测,到2050年,痴呆症患者(PwD)的数量将达到1.39亿。世界卫生组织(WHO)已将痴呆症及对PwD的支持视为关键公共卫生问题。该疾病不仅影响PwD,还影响其照护者和家庭。尽管存在药物治疗,但往往不足以延缓疾病进展,并可能伴有不良反应。因此,痴呆症护理仍主要采用支持性方法。COVID-19大流行限制了许多人的生活,包括PwD及其亲属。由于高龄、痴呆症和其他基础健康状况,这些个体面临严重并发症和住院的更高风险。因此,遵守社交距离指南和居家隔离被高度推荐以确保其安全。然而,居家和保持物理距离也限制了其行动能力和社交互动,并增加了行为症状。多种技术可用于支持痴呆症护理,包括移动健康(mHealth)。mHealth指使用移动和无线技术(如智能手机、平板电脑和短信服务[SMS])提供健康相关服务和干预措施。mHealth通常被视为远程医疗的一个子集,远程医疗广义上涵盖各种形式的远程医疗交付,包括视频咨询和基于网络的平台。在本综述中,仅当远程医疗干预通过移动设备进行时才被考虑,因为本综述重点关注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特别相关的便携且广泛可及的技术。非药物干预已成为缓解COVID-19大流行带来挑战的一种方式,其中使用mHealth应用程序支持PwD及其照护者。移动技术的兴起引发了医疗领域的数字革命,引入了mHealth、远程医疗和数字平台等工具。WHO将mHealth定义为使用移动设备和无线工具进行医疗和公共卫生目的。COVID-19大流行极大加速了这一转变,使远程mHealth服务的采用变得必要且广泛。此外,mHealth已被推荐作为PwD照护者的教育和支持性干预措施。已提出多种基于mHealth的痴呆症护理辅助技术,包括:(1)基于日常生活的认知训练活动;(2)监测;(3)痴呆症筛查;(4)回忆与社交化;(5)随访;(6)照护者支持。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信息与通信技术(特别是mHealth应用程序)在痴呆症背景下的使用已被广泛研究。例如,Lai等人[17]证明了移动视频会议对神经认知障碍老年人生活质量(QoL)的积极影响。其他研究表明,mHealth应用程序可以通过减少社交隔离、改善记忆、监测健康状况和实现远程通信来支持老年痴呆症患者的护理。这些应用程序可根据个体需求和偏好进行定制,为医疗组织提供具有成本效益的解决方案。尽管已有若干系统综述探讨了多种技术在痴呆症护理中的应用,但尚无综合性系统综述专门研究旨在支持COVID-19大流行期间PwD的mHealth干预措施。其他系统综述探讨了COVID-19期间远程医疗和远程康复等干预措施。本综述的目的是调查大流行期间支持PwD的mHealth干预措施,并识别实施这些干预措施的驱动因素和障碍。
2 方法
本综述遵循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PRISMA)指南进行报告。
2.1 数据来源与检索策略
研究人员检索了多个数据库,包括PubMed/MEDLINE、Scopus和Web of Science(Clarivate Analytics),查找2019年1月至2025年11月期间发表的英文原始研究。表1展示了检索策略。研究人员通过审查医学主题词表(MeSH)系统、自由文本术语、专家意见以及相关原始研究和综述,确定了关键词。检索使用了两类关键词:与mHealth相关的关键词(如“Mobile” OR “Mobile-phone” OR “M-health”)和与痴呆症相关的关键词(如“Dementia” OR “Alzheimer” OR “Frontotemporal Dementia”)。
2.2 纳入标准
本研究的纳入标准如下:(1)干预措施通过移动设备(如手机、个人数字助理)提供;(2)目标人群为PwD;(3)研究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进行;(4)研究为原始研究文章。排除标准包括:研究目标超出本综述范围的研究、综述文章、观点论文、社论、致编辑的信、方案、会议摘要和书籍。
2.3 研究筛选
研究人员将所有检索到的记录导入Mendeley Reference Manager,然后删除重复记录,并将剩余记录上传至Rayyan进行筛选。在筛选阶段,所有文章标题和摘要由三名作者(P. A.、Z. G.和N. M. M.)根据纳入和排除标准独立审查。三名评审员独立评估潜在合格研究的全文。还检索了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以识别额外相关研究。在全文评估后,符合纳入标准的原始研究被纳入。此外,分歧通过三名作者之间的讨论和协商解决。若存在分歧,则采纳研究团队中第四位专家的意见。
2.4 数据提取与分析
研究人员在Microsoft Word 2016中创建了数据提取表,包含以下信息:作者、发表年份、国家、研究类型、研究环境、样本人群、研究持续时间、技术干预、工具类型、技术目的、研究目的、结果、驱动因素和障碍。技术目的基于Mancioppi等人[32]的分类进行归类。此外,mHealth干预措施根据WHO框架分为以下类别:个体与卫生服务之间的通信、卫生服务与个体之间的通信、医疗专业人员之间的会诊、紧急情况下的跨部门通信、健康监测与监督以及医疗专业人员护理点信息获取。三名研究人员(P. A.、Z. G.和N. M. M.)使用ATLAS.ti8软件进行主题分析,以识别和提取影响mHealth干预措施使用的驱动因素和障碍。所有报告的促进因素和障碍均从纳入研究中逐字提取,由三名评审员独立编码,分组为主题和子主题,并映射到UTAUT框架。单项研究可识别出多个驱动因素和障碍;因此,报告的数量代表独特的编码因素,而非研究数量。主题分析是一种定性数据分析方法,涉及检查数据集以识别重复模式并提取核心主题。技术接受与使用统一理论(UTAUT)结合了基于技术接受模型(TAM)的多种理论,用于解释用户使用技术的意图和行为。该理论已被用于评估移动和信息技术各领域的技术采纳和使用,并作为解释本综述发现的理论框架。
2.5 研究质量
鉴于研究设计、干预措施和结果测量存在显著异质性,无法进行正式偏倚风险评估。然而,在解释和综合研究结果时,考虑了纳入研究的方法学局限性。
3 结果
研究人员识别出16,691篇文章,包括PubMed的6125篇、Scopus的5467篇和Web of Science的5099篇。删除重复项后,剩余8281篇文章进行标题和摘要筛选。经过标题和摘要筛选后,评估了66篇文章的全文以确定合格性。最终,13篇文章被纳入本综述(图1)。大多数纳入研究发表于2022年(n=10),除Requena-Komuro等人[38]的研究外,所有研究均聚焦于辅助技术(表2)。两项研究在瑞典进行,两项在荷兰,两项在美国,一项在葡萄牙,一项在英国,一项在巴西,一项在德国,一项在加拿大,一项在日本,一项在多个国家(西班牙、德国、意大利、葡萄牙和罗马尼亚)进行。其中,7篇文章为定量研究,3篇为定性研究,3篇采用混合方法设计。7项研究在学术环境中进行,6项在非学术环境中进行。4项研究聚焦于照护者,3项涉及PwD,其余研究包括照护者、患者和医疗提供者的组合。研究持续时间从3周到7个月不等;但两项研究未报告该信息。
3.1 技术干预频率
表3显示了纳入研究中报告的技术干预频率。移动应用程序(应用)和预制/独立工具是报告最多的,各出现在9项研究中。其他干预措施包括仪表盘、在线应用程序(iSupport-Brasil)、平台和短信服务(SMS),各在1项研究中报告。
3.2 研究目标与基于WHO的mHealth干预措施分类
纳入研究涉及多种目标(表4)。三项研究旨在“为PwD的家庭照护者提供专业支持”,三项研究聚焦于“确定使用mHealth支持PwD的障碍、需求和基础因素”。三项研究考察了“有效性”,两项研究探讨了“可行性”,两项研究调查了“可接受性”。由于单项研究可涉及多个目标,总频率超过了纳入研究数量。根据WHO框架,识别的mHealth干预措施的应用焦点分为三类:“卫生服务与个体之间的通信”、“医疗专业人员护理点信息获取”和“健康监测与监督”。
3.3 纳入研究的结果
报告的结果分为积极和消极两类。总体而言,识别的积极结果(n=8)多于消极结果(n=5)。表5总结了纳入研究中报告的结果。在13项纳入研究中,10项报告了结果相关发现,因此被纳入表5,而其余3项研究未提供结果信息。最常报告的积极结果是增强照护者支持和改善与医疗专业人员的沟通,这在三项研究中被识别。其他积极结果包括减少照护者工作量和护理管理负担、改善大流行限制期间医疗服务的可及性和护理连续性、在面对面访问减少的情况下维持照护者-提供者沟通和护理交付、评估影响mHealth干预措施成功实施的因素、识别影响mHealth采纳和参与的用户相关因素、评估用户对mHealth接受和使用的感知及决定因素,以及通过数字支持工具改善护理活动的协调和日常护理依从性。消极结果在三项研究中报告,包括用户心理困扰增加和不良心理健康症状、PwD在照护者分离期间焦虑增加、PwD和/或照护者生活质量(QoL)下降、PwD行为症状(如躁动和激越)增加,以及社交参与和人际互动减少。
3.4 基于UTAUT模型的驱动因素与障碍
从纳入研究中提取了多个驱动因素(n=36)和障碍(n=21)。基于UTAUT框架,识别的驱动因素分为绩效期望、努力期望、社会影响和促进条件。障碍单独分析,并根据其特征分为基础设施障碍和个人障碍。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在“障碍与问题”部分下报告了这些障碍,并进一步分为两个主要子类别:基础设施障碍和个人障碍,以更好地反映纳入研究中识别的障碍类型。
3.5 绩效期望
报告的驱动因素包括成本节约、改善PwD与照护者之间的沟通、增强护理协调,以及改善患者和照护者的生活质量。六项研究报道了让最终用户(患者、照护者、医疗提供者和养老院)参与mHealth干预措施的设计、选择和实施。报告的社会驱动因素包括减少社交隔离、改善与家庭成员和医疗提供者的沟通,以及照护者教育和技能培训。
3.6 努力期望
在13项纳入研究中,有3项明确报告了与努力期望相关的发现。例如,一项研究提到了聊天功能、相关网站链接和个性化联系人列表等能力。另一项研究使用了为早期痴呆症用户设计的、技术复杂性最低的健康干预措施。在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强调,针对早期痴呆症的mHealth干预措施旨在最小化用户的技术复杂性,例如通过简化导航、减少执行任务所需的步骤数量以及提供提醒以支持依从性。
3.7 障碍与问题
纳入研究识别了一系列影响PwD及其照护者采纳和使用mHealth干预措施的障碍。这些障碍分为两类:基础设施障碍和个人障碍。对识别的障碍总结见表6。
3.8 基础设施障碍
基础设施障碍包括需要互联网接入、特定软件需求、依赖无线网络进行视频上传/下载、可扩展性挑战、组织压力、在家庭护理环境中的有限适用性、基础设施相关限制、隐私和数据保护问题,以及干预措施设置和维护要求(如设备充电和软件更新)。
3.9 个人障碍
个人障碍包括语言限制、需要硬件设备(如电脑、平板电脑或智能手机)、需要电子邮件和社交媒体账户、对现有干预措施缺乏认识、对mHealth干预措施缺乏感知需求、对技术使用的抵触,以及照护者的额外负担。一项研究表明,mHealth干预措施可能对晚期痴呆症患者适用性有限。其他障碍包括感觉限制(如听力或视力障碍),可能影响数字干预措施的使用。
4 讨论
本系统综述识别了多种mHealth干预措施,包括移动应用程序、仪表盘、平台、短信服务和在线项目,用于支持COVID-19大流行期间的PwD。大多数研究旨在为PwD的家庭成员和照护者提供专业支持。在报告的结果中,最常识别的积极结果是增强照护者支持和改善与医疗专业人员的沟通。对照护者的支持包括护理活动指导、患者状态监测以及减轻照护者负担的策略。对医疗专业人员的支持主要涉及促进与患者和照护者的沟通、实现远程监测以及改善护理协调。这些发现表明,在大流行期间,mHealth干预措施在加强照护者和医疗专业人员支持系统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然而,也报告了若干消极结果,包括用户心理困扰增加和不良心理健康症状、PwD在照护者分离期间焦虑增加、生活质量下降、躁动和激越增加,以及使用mHealth干预措施的复杂性。在PwD中使用mHealth干预措施的障碍方面,约16%的研究报告了技术障碍,50%的研究报告了基础设施障碍,83%的研究报告了个人障碍。从绩效期望的角度来看,mHealth干预措施的主要益处包括改善生活质量、增强照护者支持和更好的护理协调。研究的主要目标是支持PwD的家庭成员和照护者。这与既往研究一致,该研究将家庭成员和照护者的支持确定为mHealth在痴呆症护理中使用的关键领域。照顾PwD可能是一项复杂且具有挑战性的任务,对照护者造成巨大负担。PwD的照护者有经历负面结果的风险,如压力、焦虑、负担和生活质量低下,尤其是在晚期痴呆症中。因此,解决照护者的护理负担并为他们提供高水平支持是一个优先事项。支持可以来自社交团体、教育和培训、信息服务、暂息护理、个案管理方法和心理社会帮助。这些服务旨在减轻照护者压力、增强其知识和技能、通过暂息护理提供急需的休息,并提供情感支持。通过支持PwD的家庭成员和照护者,mHealth干预措施可以改善整体照护体验和结果。本研究中考察的mHealth干预措施的结果侧重于为PwD及其照护者提供不间断的支持、改善治疗结果以及减轻与护理相关的负担。这些干预措施确保PwD和照护者能够在需要时随时获得帮助和指导,即使在传统医疗环境之外。在大流行期间,mHealth干预措施提供了不间断的远程支持,这在面对面访问受限时至关重要。既往研究报告,mHealth干预措施可以改善临床结果、疾病管理以及治疗和护理依从性。这些干预措施可包括药物提醒、症状追踪和个性化护理计划,促进治疗依从性和更好的疾病管理。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尽管mHealth干预措施显示出前景,但它们应被视为传统医疗方法的补充工具。尽管存在潜在积极结果,但必须承认mHealth干预措施也可能带来消极结果。消极结果包括焦虑和躁动加剧,以及PwD及其照护者生活质量下降,表明mHealth干预措施并非总是受到欢迎。这些消极结果表明,尽管mHealth干预措施可能有益,但它们可能并不总是被每个个体接受或适合。这与Engelsma等人[19]的研究结果一致,该研究表明,由于焦虑或猜疑,老年PwD可能对mHealth产生抵触,因为这项技术可能对他们不熟悉。这种抵触和焦虑可能源于缺乏对数字设备的理解或舒适度,或对隐私和数据安全的担忧。此外,本研究发现,基础设施和个人障碍可能阻碍PwD及其照护者使用mHealth。Rathnayake等人[14]将这些障碍分为三类:技术、素养和时间,这与本研究关于技术障碍的发现一致。他们的研究表明,照护者在使用mHealth项目方面缺乏经验和技能是采纳的主要障碍。年龄较大似乎是加剧这些障碍的重要因素。具体而言,年长照护者由于数字素养有限(素养障碍)、对设备不适(技术障碍)以及对使用应用程序和平台信心较低,在采用数字技术方面常面临挑战,这也会增加导航mHealth工具所需的时间(时间障碍)。此外,O'Connor等人[57]发现,照护者在利用移动技术方面面临挑战,对技术的负面态度可能限制其参与mHealth项目设计。这些与年龄相关的挑战可能会影响依从性、参与度和干预措施的有效性,突显了对年长照护者人群进行用户友好设计和针对性培训的必要性。本研究发现,绩效期望是使用mHealth干预措施支持PwD的主要驱动因素之一。这一发现与多项其他研究一致,这些研究报告基于绩效期望的健康干预措施的主要益处是改善患者及其照护者的生活质量。在COVID-19大流行之前,开发了许多针对PwD的mHealth干预措施以支持认知评估,包括圣路易斯大学精神状态检查、标准化简易精神状态检查和蒙特利尔认知评估。在本综述纳入的研究中,未报告专门针对认知测试的干预措施;相反,干预措施强调照护支持、沟通和疾病管理。智能个人设备应用程序对痴呆症照护者有用,许多应用程序提供促进沟通或远程护理的功能。对使用创新个人技术感到舒适的照护者可以利用各种远程通信方法,如消息传递、视频聊天、社交媒体和电子邮件,与亲人或护理中心工作人员保持联系。本综述涵盖大流行期间的干预措施强调了照护者支持、沟通和疾病管理。虽然本综述专门聚焦于COVID-19大流行期间,但未来研究应考察后大流行时代针对PwD的mHealth干预措施。对2023-2025年期间且检索字符串中不含“COVID-19”的系统性搜索,可为mHealth干预措施在公共卫生紧急事件结束后如何演变提供有价值的见解。除了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的直接作用外,mHealth的快速采纳为痴呆症护理的长期转型创造了机会。远程通信、监测、照护者支持和数字护理协调的广泛使用,证明了将mHealth整合到常规医疗服务的可行性。大流行期间的经验教训可指导开发更以用户为中心、可及且可扩展的mHealth解决方案,用于PwD及其照护者。未来发展应侧重于改进可用性、数字素养支持、与医疗系统的互操作性以及个性化护理交付,以最大化mHealth的长期益处。本研究存在三个局限性。首先,仅纳入英文发表的文章,可能因发表偏倚而排除了其他语言的相关文章。其次,将研究范围限制在三个数据库(PubMed、Scopus和Web of Science),可能导致遗漏一些合格且重要的文章。针对此问题,研究人员还检查了检索文章的参考文献,以确保未遗漏任何相关研究。第三,纳入研究的时间范围限制了本综述。由于本综述专门聚焦于COVID-19大流行期间,2023年后发表的相关研究较少。因此,2024年至2025年的引用数量有限,这反映了公共卫生紧急事件结束后大流行相关研究的自然减少。
5 结论
COVID-19大流行显著加速了全球范围内mHealth服务的采纳。根据所综述的研究,对于PwD而言,mHealth干预措施被证明是面对面沟通的有价值、合适且可行的替代方案。然而,若干障碍限制了其接受度和进一步发展,包括技术问题(如不可靠的互联网)、基础设施差距(如缺乏设备或电子邮件访问)和个人因素(如对社交媒体或数字工具犹豫不决)。同时,PwD尤其容易受到大流行封锁措施的影响,这加剧了其医疗状况。大流行还推动了数字服务的改进,导致mHealth更广泛地整合到医疗系统中。作者认为,政策制定者必须解决这些障碍,因为技术干预措施可帮助利益相关者更好地支持PwD。政府可利用对这些障碍的认识来设计解决方案,以改善患有痴呆症的老年人对mHealth的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