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lth Science Reports》:Delivery of Dietary Advice for Type 2 Diabetes in Dental Settings and Its Relevance to Dental Practitioners: A Scoping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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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与目的:糖尿病(Diabetes Mellitus, DM)和牙周病(Periodontal Disease, PD)是炎症性疾病,生活方式干预如饮食信息可改善两种慢性疾病的结果。牙科从业者(Dental Practitioners)可在牙周治疗和维护期间
背景与目的:糖尿病(Diabetes Mellitus, DM)和牙周病(Periodontal Disease, PD)是炎症性疾病,生活方式干预如饮食信息可改善两种慢性疾病的结果。牙科从业者(Dental Practitioners)可在牙周治疗和维护期间为糖尿病和牙周病患者提供此类行为干预。然而,在牙科背景下评估2型糖尿病(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T2DM)患者饮食干预的研究有限。方法:本范围综述(Scoping Review)基于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oanna Briggs Institute, JBI)范围综述方法学完成。于2024年5月及2025年6月对MEDLINE、EMBASE、CINAHL和Scopus数据库进行了初步全面搜索。本综述仅考虑英文文献。针对现有文献的搜索目标问题是:“关于牙科环境中由牙科从业者提供的2型糖尿病患者饮食咨询的证据有哪些?”结果:初步搜索获得394项研究,其中7项符合纳入本范围综述的条件。两项研究关注牙科治疗与饮食建议,四项研究开发并/或实施了糖尿病-牙周炎(Diabetes-Periodontitis)教育项目,一项研究探讨了牙科从业者在提供教育(包括饮食建议)方面的自我报告能力。结论:尽管所有纳入研究均承认在牙科环境中提供饮食建议的机会,但缺乏比较研究及牙科从业者提供饮食建议的证据有限,限制了得出强有力结论的能力。这些发现强调了为牙科从业者设计沟通工具以向2型糖尿病患者提供饮食干预建议的必要性。
1 引言
糖尿病(Diabetes Mellitus, DM)预计到2050年将影响全球13亿人,其中2型糖尿病(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T2DM)占当前疾病负担和预期增长的主要部分。T2DM的管理传统上包括生活方式改变(如健康饮食),以降低血糖水平(Blood Glucose Level, BGL)并诱导体重减轻,从而减轻与T2DM炎症负担相关的健康问题。T2DM与其他慢性炎症性疾病(包括肥胖和牙周病(Periodontal Disease, PD))之间的关联已被广泛认可,针对生活方式因素的干预可能限制这些疾病中的炎症成分。T2DM的诊断要求患者终身致力于日常饮食选择,通常由医生和营养师通过制定行为改变方案来引导。饮食咨询是T2DM和肥胖管理中的常用工具,健康饮食包括摄入所有五类食物(谷物、蔬菜或豆类、水果、乳制品和瘦肉蛋白),并限制高热量、高饱和脂肪、高糖或高盐的食物。饮食干预的目标侧重于实现体重目标和通过自我管理降低血糖负荷,以最小化通常与其他系统性疾病相关的炎症级联反应。然而,饮食被认为是最难改变的因素之一。行为改变显著依赖于在整个生命周期中一致的信息来自我管理疾病,自我管理评估发现,除非实施重复性教育资源,否则长期坚持生活方式改变存在挑战。通过多学科医疗团队进行饮食强化对于支持T2DM的自我管理至关重要。尽管饮食知识水平较高与最佳饮食行为自我管理相关,但患者对饮食改变的信心较低,尤其是在压力时期。研究表明,单次教育暴露不足以建立克服饮食挑战所需的技能。尽管建议糖尿病患者接受专门的营养咨询,但营养师报告称咨询次数不足,这提示存在优化饮食咨询一致性的障碍,因此包括牙科从业者在内的医疗专业人员提供额外的饮食信息支持是有益的。牙周病包括牙龈炎和牙周炎,是由牙菌斑微生物(多微生物生物膜)在行为及生物学风险因素存在下引发的炎症性疾病。牙科从业者通常提供牙周病的初始管理,本综述中“牙科从业者”一词涵盖牙医(包括牙科专家)、牙科保健员、口腔健康治疗师和牙科治疗师。高血糖(Hyperglycemia)是导致PD患病率和严重程度增加的风险因素,且早期PD阶段中T2DM个体的牙龈炎症和出血更常见。T2DM与PD之间存在双向关系,严重PD对BGL控制有负面影响。关于饮食在PD中的作用存在相互矛盾的报道,但有证据表明,富含Omega-3脂肪酸和地中海饮食的最佳饮食可降低炎症负荷,无论体力活动如何。虽然非牙科从业者会讨论PD的双向联系,但关于牙科从业者常规参与T2DM患者生活方式咨询的证据很少。牙科从业者接受过提供饮食建议的培训,但这通常侧重于预防牙科问题(如龋齿和酸蚀)。澳大利亚预防性牙科服务指南指出,管理可能影响口腔疾病因素的饮食建议属于牙科从业者的执业范围,这表明除了龋齿和酸蚀之外,还有空间提供针对性饮食建议,以整体支持该人群的糖尿病和牙周病结局。牙科从业者常规参与牙科疾病管理,因此有机会接触可能需要额外支持以改变生活方式来管理糖尿病的患者。现有文献认识到牙科从业者在糖尿病管理中的作用,包括检测和转诊。牙周炎被认为是糖尿病的早期标志物,且治疗PD可改善BGL并降低T2DM并发症风险。尽管存在这些关联,但关于牙科从业者在T2DM患者饮食建议中作用的证据很少。考虑到T2DM与PD之间的双向关系、牙科从业者在PD治疗期间接触T2DM患者的机会以及牙科实践中饮食成分的未充分利用,存在能力建设的机会。将饮食咨询与PD管理相结合,有潜力支持整体健康,同时降低PD的患病率和严重程度。然而,目前关于牙科从业者向T2DM患者提供饮食建议的研究很少,因此进行了本范围综述,以了解牙科环境中饮食建议的特征,并阐明其对牙科从业者在预防性护理中角色的相关性。
2 方法
本范围综述采用范围综述方法,以识别PD和T2DM人群的干预方法和结局,从而映射饮食改革的证据。研究方案基于JBI证据合成手册和PRISMA扩展版范围综述(PRISMA-ScR)。搜索参数经过修改,以纳入任何健康专业人员在牙科环境或参考口腔健康时提供饮食建议的研究。扩大搜索参数以纳入牙科从业者以外的其他健康人员,增加了纳入研究的异质性,但更广泛的范畴对于捕捉在该人群中牙科环境中饮食建议的全部证据是必要的。本综述旨在探讨以下研究问题:“关于牙科环境中由牙科从业者提供的2型糖尿病患者饮食咨询的证据有哪些?”本综述的发现将有助于探索T2DM患者椅旁饮食干预的障碍,并审查可能影响个体、社区和人群层面与T2DM和PD相关的健康行为模型。此外,这些发现将为开发由牙科从业者提供的椅旁干预提供基础。
2.1 搜索策略
基于JBI指南,采用三步搜索策略。第一步在MEDLINE和CINAHL上进行初步试验搜索,识别与概念相关的医学主题词(MeSH)和关键词。第二步于2024年5月20日对MEDLINE、Scopus、CINAHL和EMBASE数据库进行完整搜索,并于2025年6月6日重复搜索。筛选后,对纳入文献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手工搜索。仅考虑同行评审和英文研究。纳入标准聚焦于T2DM人群,干预或评估涉及牙科环境中牙科从业者提供的饮食行为。排除标准包括仅关注1型糖尿病(T1DM)或妊娠期糖尿病的研究。使用布尔运算符和截词技术。包含七个纳入研究的数据提取表展示了各项研究的作者、国家、参与者、方法、干预类型、关键结局和相关性发现。本综述排除灰色文献,以优先考虑经过正式同行评审的来源。
3 结果
文献搜索共获得394篇文章,经排除综述、会议摘要和重复后,145项研究通过标题和摘要筛选,28篇全文文章被检索。全文文章对照纳入标准,最终确定7项符合条件的研究。三项主要主题被确定:其他牙科治疗干预中的饮食建议、糖尿病-牙周炎教育项目、以及健康从业者经验。
3.1 治疗干预
Doke等人进行了一项随机对照试验(RCT),涉及112名患有代谢综合征(MetS)的日本参与者,旨在测量牙周和修复治疗结合饮食与运动指导对MetS相关因素(包括糖尿病)的影响。该研究测量了饮食信息与牙周治疗结合的效果,但将T2DM视为MetS的相关因素,BGL作为腰围的次要结局。Brigido等人进行了一项观察性研究,关注需要可摘义齿修复的T2DM参与者,牙医提供20分钟饮食咨询和基于巴西糖尿病学会的营养手册,但BGL变化无统计学显著性,营养状况和腰围有所改善。Doke等人指出缺乏高血糖变化可能归因于研究参与者血糖水平接近正常,而Brigido等人认为更具个体化的建议可能对BGL影响更大。
3.2 糖尿病和牙周炎教育项目
在马来西亚发现三项研究,涉及综合糖尿病-牙周炎与营养健康模块的需求评估、设计和实施。其中两项研究基于对选定的医疗专业人员(包括营养师、牙医、牙科专家、牙科护士、糖尿病教育者、内分泌科医生、药剂师和健康心理学家)的访谈来开发模块,并通过访谈识别患者和当前实践中的感知障碍。Jamil等人基于这些建议开发了模块,并由多学科小组评估其可理解性和可操作性,评分较高。Rusly等人旨在验证该模块的可行性,但由于COVID-19限制转为在线健康计划。参与者接受每周教育视频和个体化咨询(营养师三次,牙医一次),干预组在12周后饮食和体重改善,但腰围无变化,HBA1c筛查在基线完成但未在结果中报告。Saengtipbovorn和Taneepanichskul的两篇论文评估了生活方式与口腔健康教育项目对T2DM参与者饮食选择的影响,项目基于健康信念模型和动机访谈(MI)技术,由护士和牙科助理提供个体化咨询及教育视频。结果显示,干预组92.3%的参与者改变了饮食,BGL和PD状态在3个月和6个月时有统计学显著改善,且对口腔健康和T2DM的知识与态度也有所提高。
3.3 健康从业者经验
Yuen对南卡罗来纳州的995名牙科保健员进行了横断面调查,评估其在临床实践中教育糖尿病患者的经验。约41%的受访者报告花更多时间教育糖尿病患者,并自评充分涵盖了营养和饮食咨询。较短的复诊间隔和更频繁接触糖尿病患者与额外时间用于教育患者影响糖尿病的因素(如饮食和生活方式)相关。饮食和营养问题被视为次于牙菌斑控制和牙周-糖尿病关系讨论,且取决于预约时间限制。
4 讨论
本综述评估了关于在牙科环境中教育T2DM患者饮食与营养的现有文献。纳入的研究考虑了糖尿病饮食教育在牙科方面的不同方面,包括饮食建议与牙科治疗相结合、糖尿病-牙周炎教育项目以及健康从业者视角。尽管多样,但这些研究提供的证据有限,无法证明在牙科环境中向T2DM患者传递饮食信息的影响。关于牙科从业者提供饮食建议的研究很少,表明这一预防性技能在该群体中可能未被充分利用,但证据缺乏反映了实施评估有限,而非缺乏相关性。在牙科护理范围内提供的饮食建议,特别是支持口腔和牙周健康的建议,对于整体患者护理仍然至关重要。考虑到BGL和T2DM影响PD的证据以及两种炎症性疾病之间的双向关系,需要更多研究来影响牙科从业者的循证实践、培训和技能,以支持T2DM患者。新出现的证据表明,饮食炎症与牙周炎风险增加相关,因此应将饮食习惯评估纳入牙周风险筛查。本综述聚焦于饮食建议,但其他可改变行为(如戒烟、饮酒和口腔卫生行为)在牙科实践中常规处理,且存在更强证据支持牙科从业者在这些领域的角色,相比之下,牙科环境中的T2DM饮食建议仍定义不足且研究不足。多项研究表明,牙周治疗可降低T2DM人群的BGL,但很少评估牙周干预与饮食建议结合的重要性。Doke等人的研究显示,结合牙周治疗与饮食运动指导的参与者炎症负荷减轻,提示牙科从业者可将饮食建议与牙周治疗整合。Saengtipbovorn和Taneepanichskul的RCT证实,结合生活方式建议和口腔卫生指导的项目在T2DM参与者中实现了BGL和PD指数的统计学显著改善,尽管饮食建议由护士提供,但项目是综合性的。这些发现表明将饮食建议与T2DM患者的常规牙科服务整合具有潜力,但尚未直接评估由牙科从业者提供的情况。少数研究试图比较修复治疗与或不与饮食建议对健康无牙颌患者营养状况的影响,其中一项观察性研究关注了T2DM社区中预防性干预的需求,发现老年T2DM患者牙列缺失并需要部分义齿时营养状况改善,但未得出BGL降低的显著结论。一系列关于营养健康模块需求与开发的研究,通过多学科团队咨询制定了针对糖尿病和PD的程序,但COVID-19影响了实施,转为在线干预可能降低了参与度。这些研究强调定期饮食信息对成功很重要,且医疗专业人员希望多学科团队间信息一致。Saengtipbovorn和Taneepanichskul利用动机访谈技术和健康信念模型,以及利益相关者输入,表明理论指导的干预开发在牙科文献中很少报道。定期个体化咨询被确定为对饮食改变项目成功有积极影响,这些发现强调了在牙科环境中向T2DM个体提供饮食建议时理论指导方法未被充分利用。牙科从业者更好地支持糖尿病前期和T2DM患者的潜力在其他文献中更明显,如在牙科诊所进行慢性病筛查显示出积极结果,牙科就诊可能是许多患者唯一接触医疗专业人员的机会。Strauss等人探索了使用牙龈出血检测BGL相比指尖采血在牙科环境中检测糖尿病前期和糖尿病的可能性。Marruganti等人的综述建议使用现有工具如“让每一次接触都有意义”项目在牙科环境中实施生活方式支持,并采用医-牙整合方法进行整体护理。缺乏针对牙科从业者的培训和资源似乎是提供饮食建议的重大障碍,一项涉及牙科保健员的研究评估了教育T2DM患者的能力和障碍。尽管有证据表明口腔健康影响慢性病如T2DM,但医学和牙科专业之间仍缺乏最佳跨学科互动。需要将牙科服务和牙科从业者整合到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中。饮食干预的证据比适当饮食评估的证据更普遍,因为评估是饮食实践的基础,应考虑到牙科从业者的培训需求。Yuen还发现时间限制是提供T2DM患者最佳支持的挑战,饮食咨询往往优先级较低,这与Kelly和Moynihan的发现一致,即大多数牙科从业者认为饮食是PD治疗的重要方面,但与其他具有更高证据的风险因素相比未得到优先考虑。口腔健康环境中营养护理实践的系统综述强调,饮食建议通常笼统且记录不一致,时间限制和报酬不足是反复出现的障碍。更规律的接触改善了饮食建议的提供率,但T2DM患者需要更密切的口腔健康监测,这可能提供更多讨论饮食的机会,然而在澳大利亚背景下,这种理想化的监测通常不被私人健康基金或医疗保险支持,增加了患者自付费用并降低了牙科从业者主动讨论饮食的激励。本范围综述存在一些局限性,符合条件的研究数量非常有限,尽管搜索参数扩大到包括所有在牙科环境中提供饮食信息的健康人员,但这种方法限制了关于牙科从业者具体角色的有力结论。纳入研究存在方法学局限性,包括小样本量、自我报告数据、COVID-19相关干扰和缺乏对照组。此外,未进行正式批判性评估,符合范围综述方法学标准,因此本综述呈现的是现有证据的图谱,而非饮食干预的效果。本综述支持进一步研究牙科从业者在T2DM患者饮食咨询中的角色。
5 结论
本范围综述旨在评估牙科环境中T2DM患者饮食咨询的现有证据,以告知牙科从业者对饮食咨询的贡献。根据纳入标准和综述目标,关于饮食干预实施的证据很少。在纳入的研究中,似乎一致认为牙科团队在向T2DM患者提供饮食建议方面有作用,但证据基础仍然有限,缺乏牙科环境中饮食干预的强有力比较研究,且纳入证据中牙科从业者参与T2DM咨询的程度较低。这可能反映了现有培训和资源的限制,使得牙科从业者难以参与这一预防性治疗方面,尽管他们的参与具有合理性。本研究的发现可为开发牙科从业者参与T2DM患者饮食咨询的椅旁沟通干预提供信息。此外,理论指导行为方法的有限使用凸显了加强未来培训资源的机会,以更好地支持牙科实践中有效饮食建议的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