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xt Materials》:Advancements in multifunctional sustainable and smart concrete for disaster-resilient urban infrastructure: A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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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超过50%的预计到2030年存在的城市用地尚未开发,迫切需要将快速可扩展性与气候适应性韧性相结合的基础设施。本研究对从Scopus和Web of Science检索的208篇同行评审文献进行了系统性文献综合,评估了从传统混凝土向可持续、多功能智能水泥基复合
随着超过50%的预计到2030年存在的城市用地尚未开发,迫切需要将快速可扩展性与气候适应性韧性相结合的基础设施。本研究对从Scopus和Web of Science检索的208篇同行评审文献进行了系统性文献综合,评估了从传统混凝土向可持续、多功能智能水泥基复合材料在三个关键领域的转变:协同二元、三元和四元辅助胶凝材料(SCM)混合料,掺入粉煤灰、矿渣、偏高岭土和硅灰;循环经济整合废弃物衍生骨料,包括碎橡胶和膨胀玻璃;以及结构健康监测(SHM)从外部硬件向能够实时诊断的内在自感知系统的演变。对标志性全球案例研究的综合表明,将结构智能与高性能胶凝材料结合可将基础设施耐久性提升高达25%,并将生命周期维护成本降低约32%;然而,这些数据取决于混合料和具体环境,并非普遍可重复。文献中出现了关键矛盾:四元混合料实现了优异的微观结构细化,但表现出流变复杂性并增加了对高效减水剂的需求;废弃物衍生骨料有助于碳减排,但引入了材料-能源的权衡关系,其中可持续性收益被抗压强度降低和孔隙率增加所抵消;碳基自感知系统表现出强大的压阻性能,但在长期信号稳定性和渗流阈值一致性方面面临未解决的挑战。确定了四个关键研究瓶颈:创新鸿沟限制了智能传感器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可扩展性;环境变量导致的信噪比碎片化损害了传感可靠性;黑箱问题削弱了对人工智能辅助材料优化的信心;以及关于安全失效智能基础设施标准的监管空白。本综述为气候适应性、抗灾韧性城市基础设施的发展提供了一个基于证据的综合框架。
2. 背景
2.1. 全球城市化与气候脆弱性
根据联合国数据,全球城市人口预计到2050年增至68%,城市化虽推动经济增长,但也加剧了基础设施压力与资源枯竭。气候变化导致城市热岛效应、极端降水等风险增加,使城市基础设施面临性能退化、寿命缩短等问题。因此,城市基础设施需采用气候适应性设计标准与先进耐久材料,转向“安全失效”韧性框架,强调冗余、快速恢复与全生命周期视角。
2.2. 政策架构: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与城市韧性
政策框架如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与加拿大国家适应战略,将城市韧性与其主要建筑材料性能挂钩。SDG 9(工业、创新与基础设施)、SDG 11(可持续城市与社区)与SDG 13(气候行动)协同作用,要求建设能承受系统性冲击的基础设施,并推动低碳、耐久材料的发展。这促使材料选择从刚性工程转向全生命周期韧性设计,强调混凝土等材料须兼具碳中性特征。
2.3. 混凝土的材料悖论
混凝土因成本低、强度高、可用性广而成为城市发展核心,但其生产占全球CO
2排放约8%,主要源于波特兰水泥(OPC)的煅烧过程。水化反应形成的钙硅酸盐(C-S-H)凝胶赋予混凝土力学性能,但碳排放来自水泥生产(约88.5%)。为应对此矛盾,行业转向可持续混凝土,通过辅助胶凝材料(SCMs)、循环经济整合与绿色生产技术降低环境影响,同时保持或提升耐久性与力学性能。关键措施包括使用粉煤灰、矿渣(GGBFS)等替代部分水泥,并利用废弃物骨料如碎橡胶与膨胀玻璃,但需权衡强度与孔隙率等问题。
3. 通过辅助胶凝材料(SCMs)实现可持续混凝土
3.1. 混合胶凝材料:二元、三元与四元混合混凝土
混合胶凝材料通过将OPC与一种或多种SCMs(如粉煤灰、矿渣、硅灰、偏高岭土)组合,降低熟料用量以减少碳排放。二元混合料(如OPC+硅灰)虽广泛用于超高性能混凝土(UHPC),但存在早期强度低、工作性差等问题。三元与四元混合料通过材料协同效应克服这些缺陷:例如粉煤灰补偿硅灰的工作性损失,硅灰补偿粉煤灰的早期强度不足。四元混合料(如45% OPC、30%矿渣、15%超细粉煤灰、10%偏高岭土)在90天龄期表现出更优的力学性能与微观结构致密性,但需注意流变复杂性与高效减水剂需求增加。研究表明,四元系统通过多尺度颗粒填充优化界面过渡区(ITZ),提升抗硫酸盐侵蚀能力,但依赖本地材料可用性。
3.2. 辅助胶凝材料(SCMs)类型与特性
3.2.1. 粉煤灰(FA)
粉煤灰是燃煤电厂副产品,富含硅铝酸盐,分为F类(低钙)与C类(高钙)。其球形颗粒改善工作性,但早期反应慢,需15-30%替代率以保证强度。长期可提升抗硫酸盐侵蚀与耐久性,但供应受火电厂退役威胁,且重金属浸出风险需关注。
3.2.2. 磨细高炉矿渣(GGBFS)
矿渣是炼铁副产品,具有潜在水硬性,化学组成与OPC相似。其替代率可达30-50%,提升长期强度与抗氯离子渗透性,但早期强度低、干燥收缩大,需碱性环境触发水化。全球产量集中,市场预计2034年达409亿美元,但供应受钢铁工业地理分布限制。
3.2.3. 偏高岭土(MK)
偏高岭土是经煅烧高岭土(650-800°C)制得的高活性火山灰材料,主要含SiO
2与Al
2O
3。其细片状颗粒改善微结构,但需大量超塑化剂维持工作性,且成本较高,仅用于高性能应用。替代率通常不超过20%,可提升抗氯离子渗透性,但需注意过烧风险。
3.2.4. 硅灰(SF)
硅灰是硅铁合金生产副产品,超细球形颗粒(比表面积达13000-30000 m
2/kg),高SiO
2含量(>85%)。其填充效应显著提升混凝土密度与强度,但需大量超塑化剂改善工作性,且易导致自收缩裂缝。市场集中在北美与亚太,用于桥梁、摩天楼等高预算项目,但处理时需防护呼吸与皮肤刺激。
4. 通过骨料替代实现可持续混凝土
天然砂资源因城市化而枯竭,废弃物骨料替代成为循环经济关键。研究涉及碎橡胶、膨胀玻璃、钢渣、再生细骨料等。其中,碎橡胶(CR)与膨胀玻璃(EGA)因独特性能与规模化潜力突出。
4.1. 天然骨料替代:膨胀玻璃骨料(EGA)
EGA由废玻璃经发泡剂在900-1300°C下烧制而成,轻质、多孔,具低导热性与高耐火性。其替代细骨料可降低混凝土密度至1500-2200 kg/m
3,但抗压强度下降;而抗拉与抗弯强度可能提升(如40%替代时抗弯强度增加11%)。EGA增加碱-硅反应(ASR)风险,但加入20-30%偏高岭土可抑制ASR膨胀达72-90%。其生产能耗高,需权衡碳排放与填埋场节省。
4.2. 天然骨料替代:碎橡胶(CR)
CR由废旧轮胎经研磨制成,含橡胶聚合物与炭黑。其替代天然砂降低工作性,且因弱界面过渡区(ITZ)导致抗压强度下降(如10-100%替代时降低16-32%),但显著提升延性(最高86.2%)与韧性(最高48.7%)。耐久性方面,CR增加孔隙率与氯离子渗透性,但加入粉煤灰(如40-60%替代)可逆转,并提升抗冻融循环能力。建议用于低强度、需能量吸收的结构,如抗震与抗冲击应用。
5. 智能混凝土:主动、韧性与适应性城市基础设施
随气候变化加剧,城市基础设施需从被动维护转向主动监测。结构健康监测(SHM)通过数据驱动实现实时损伤诊断,全球市场预计2029年达40.9亿美元。智能混凝土通过集成传感功能,实现自感知、自修复、自调节等特性。
5.1. 结构健康监测(SHM)
SHM利用传感器(如光纤布拉格光栅(FBG)、压电传感器、碳纳米管(CNT)压阻传感器)监测应力、应变与温度。被动SHM依赖环境激励,主动SHM注入诊断信号(如兰姆波),可精确定位缺陷。智能混凝土将传感功能内置,实现材料级自感知。
5.2. 智能传感系统分类
5.2.1. 嵌入式传感器技术(外部传感)
外部传感器如压电换能器(PZT)、光纤传感器(FOS)等嵌入混凝土,但面临化学兼容性(高碱环境)与耐久性挑战。案例研究(如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嵌入300个倾斜仪、400个应变计等,提升耐久性20%并降低维护成本28%。但传感器易受噪声、漂移影响,且安装成本高。
5.2.2. 多功能水泥基复合材料(内在传感)
内在传感通过导电填料(如碳纤维、碳纳米管)使混凝土具压阻效应,实时监测应变。自修复混凝土利用微胶囊或细菌愈合裂缝,可延长海洋结构寿命至60-94年。自密实混凝土(SCC)消除振捣需求,提升均匀性。自加热混凝土通过不锈钢丝(SSW)实现快速融雪,但需权衡力学性能。
5.3. 自感知混凝土(SSC)
自感知混凝土(SSC)通过添加导电填料形成导电网络,利用压阻性监测损伤。研究表明,钢纤维与钢渣骨料协同可提升灵敏度(最大电阻变化率42.9%),但渗流阈值一致性仍是挑战。石墨烯纳米片(GNP)在4%浓度时性价比最优,但分散性限制规模应用。
5.4. 自修复混凝土
自修复通过自生(未水化胶凝材料)或自主(微胶囊、细菌)机制实现。细菌(如枯草芽孢杆菌)沉淀碳酸钙封闭裂缝,可恢复力学性能,但可能降低初始强度。
5.5. 自密实混凝土(SCC)
SCC无需振捣,通过高流动性填充密集钢筋,常与SCMs结合使用。纤维增强(如钢/聚丙烯混杂纤维)可提升抗压强度至51-53 MPa,但需优化配合比保持流动性与强度平衡。
5.6. 自加热混凝土
自加热混凝土通过导电填料(如不锈钢丝SSW)在低电压下快速升温,用于融雪除冰。1.5 vol% SSW的UHPC可在16分钟内升至80°C,效率达88.72%,但长期耐久性受影响。
5.7. 智能混凝土在结构健康监测中的局限与挑战
智能混凝土面临材料-化学不兼容(高碱环境导致传感器漂移)、物理脆弱性(光纤易断裂)、信号噪声干扰等问题。内在传感受湿度、温度影响产生误报,且添加剂(如相变材料)常降低力学性能。此外,缺乏国际标准与行业接受度,限制了工程应用。
5.8. 发展中地区的经济可行性与可扩展性
智能混凝土成本高(碳纳米管、石墨烯等填料昂贵),且数据采集与数字基础设施(如互联网)在低中收入国家匮乏。研究多集中于发达地区,导致成果难以直接转移。未来需利用本地工业副产品降低成本,并开发标准化测试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