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自我决定理论通过建筑界面评估室内环境满意度

《Building Research & Information》:A 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approach to evaluating indoor environment satisfaction through building interfac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7日 来源:Building Research & Information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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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建筑中 occupant satisfaction 通常经由物理舒适参数评估,而心理需求仍未被充分探讨。本研究应用自我决定理论(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SDT)考察感知自主性(autonomy)、胜任感(competence)

  
办公建筑中 occupant satisfaction 通常经由物理舒适参数评估,而心理需求仍未被充分探讨。本研究应用自我决定理论(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SDT)考察感知自主性(autonomy)、胜任感(competence)与关系感(relatedness)如何影响对室内环境的满意度。在荷兰 12 栋办公建筑中开展问卷调查,获得 366 份完整回复。研究人员执行多步分析,包括 SDT 构念的信效度检验、以路径形式呈现的多重回归分析以评估各观测满意维度对总体满意度的贡献,以及相关性分析与回归分析以检验 autonomy、competence、relatedness 与满意度之间的关系。结果显示 autonomy 与 competence 与总体满意度显著相关,而 relatedness 表现出较弱的关系。跨建筑满意度的差异与系统性能、界面可及性以及 occupant 遇问题时可获得支持的程度有关。这些发现表明 occupant satisfaction 与日常同建筑系统及支持心理需求(特别是对环境感知控制及对系统功能与可用支持信心)的界面交互密切相关。因此 SDT 为通过建筑系统与界面设计和管理来理解与改善 occupant satisfaction 提供了有价值的框架。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现代社会中个体逾 80% 时间处于室内,办公建筑 occupant satisfaction 受物理、生理与心理因素共同影响。既有研究多聚焦热舒适(thermal comfort)、室内空气品质(indoor air quality, IAQ)、视觉与声学舒适等物理参数,并以 Fanger 预测平均投票数(Predicted Mean Vote, PMV)及自适应模型为主流,心理维度常被视为从属。然而舒适本质上是“心理状态”,occupant 并非被动接受者,而是借由恒温器、遮阳、照明开关、窗等建筑界面(building interfaces)主动调节环境。既有行为理论如计划行为理论(Theory of Planned Behavior, TPB)、规范激活模型(Norm Activation Model, NAM)、社会认知理论(Social Cognitive Theory, SCT)与 DNAS 框架多用于预测节能行为,未直接评判环境是否支持基本心理需求。自我决定理论(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SDT)提出 autonomy、competence、relatedness 三要素,恰可映射“能否调控环境、是否懂系统、能否与他人协商”的室内经验,但尚缺将其操作化于建筑界面与室内满意度的实证。为此,研究人员在荷兰 12 栋以学术与行政为主的办公建筑中开展横断面问卷研究,以 SDT 为框架解释界面交互如何关联满意度。该文发表于《Building Research》。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问卷式现场使用后评估(Post-Occupancy Evaluation, POE)设计,通过项目合作方招募 12 栋荷兰办公建筑,现场张贴含二维码海报,occupant 自愿以自有设备填答,获 366 份有效样本。问卷将 SDT 三需求操作化:autonomy 项改编自建成环境感知控制研究,覆盖温度、通风、遮阳、窗与工位;competence 为新编项,测度对恒温器/遮阳/通风等操作知识、系统是否运作判断及故障联系人知晓度;relatedness 为探索性少量项;满意度项改编自既有热/气/光/声/空间满意度量表。信度以 Cronbach's α 检验(autonomy α=0.58 作 formative 指标、competence α=0.70、relatedness α=0.62、satisfaction α=0.72);共同方法偏差以 Harman 单因子检验排除;正态性以直方图与 Q–Q 图配合 Spearman 与 Pearson 比对确认。整体满意度以五维(温度、空气、照明、噪声、工位)多重线性回归(以路径图呈现,R2=0.686)解析;SDT 与满意度关系以 Pearson 相关与分组多重回归考察;建筑间差异辅以描述性柱状/点线图与开放题主题编码(如“冬季过冷”“界面失效”)。
研究结果
环境满意度模型:以 SAT_overall 对 SAT_temp、SAT_air_quality、SAT_light、SAT_noise、SAT_space 同时回归,温度路径系数最高(β=0.44),空气与工位次之(β=0.21),照明(β=0.16)与噪声(β=0.12)较弱,五维联合解释 68.6% 方差,表明热湿与空气仍是总体评价主轴,但非物理心理变量未入此模型。
自我决定理论与满意度—自主性与满意度:五项 autonomy 变量均与 SAT_overall 显著正相关,工位自主最高(r=0.345, p<0.001),温度自主 r=0.276 且对热舒适 r=0.351;多重回归中仅遮阳(β=0.242)、温度(β=0.244)、工位(β=0.180)保持显著,全模型 R2=0.254。跨建筑图显示平均 autonomy 与满意度近似线性同向。
胜任感与满意度:competence 各面中,“知系统如何供冷供热”(COM_conditioning)与 SAT_overall r=0.346,“判温度系统是否正常”(COM_WC_Temperature)r=0.400,“知不适时找谁”(COM_contact_uncomfortenv)r=0.356,均高于单纯“会按恒温器”(COM_Temp r=0.232)。即系统可信度与组织支持通道比单纯操作知识更紧贴满意度。跨建筑分组柱线图同样呈 competence 与 SAT_overall 同向。
关系感与满意度:relatedness 仅 REL_compromise 与 SAT_overall r=0.242(p<0.01),REL_overall 与噪声满意度 r=0.246,其余不显著或弱,研究人员归因于题项少、子样本小(后期补发)及现界面无社会功能。
自主性、胜任感、关系感三者交织与满意度:competence 与 autonomy 跨变量相关显著,如 COM_WC_blinds 与 AUT_blinds r=0.509,COM_WC_Temperature 与 AUT_temp r=0.405,COM_contact 类与空间/温度/窗自主 r≈0.25–0.30,说明“知系统可靠+知找谁”放大感知控制;relatedness 未进入此网。
个体因素影响满意度:ANOVA 显示性别、年龄、每周到办公室天数(WFO)对 SAT_overall 无统计显著主效应,18–28 岁与 51–61 岁略高但无趋势,故人口学权重远低于心理与建筑因素。
建筑特征与满意度:开放题编码热力图显示低满意者集中抱怨“冬季过冷”“夏季过热”“无控制界面/界面坏”;Building 12 冬冷与界面失效频次极高。建筑级样本 4–115 份不等,故仅作描述。物理端(年代、围护、分区、HVAC 类型)与运行端(维护、反馈、支持可见度)共同造成跨楼差异。
讨论部分总结
研究人员指出 SDT 相对 TPB/NAM/DNAS 的独特性在于评判环境“支持或阻碍”心理需求而非预测动作;autonomy 与 competence 相关 r=0.19–0.40 属小至中效应,未校正多重比较故边际值慎读。界面设计原则应为“双支持”:既给调控入口,也借即时反馈(“60 分钟达设定值”)、状态透明、简易报修提升 competence,避免无反馈恒温器或不知是否电动的遮阳带来挫败;但信息过载亦致弃用,须平衡清晰与功能。设施方无需改硬件即可靠“标明联系人、发操作卡、解释 HVAC 延迟、投诉闭环”提分。relatedness 无效部分因题项后补、子样本小,部分因现行界面无社会层;未来可试匿名合意调温投票或群体舒适可视化,但须防从众压力。局限含自评偏倚、autonomy α 偏低作 formative、荷兰办公样本外推慎取、横断面不可因果。
结论翻译
本研究探讨感知 autonomy、competence 与 relatedness 如何影响办公建筑 occupant 对室内环境满意度。根植 SDT 的发现证明心理需求与环满意度紧密关联且可经 occupant 自陈数据系统检验。研究确认感知 autonomy 是总体满意度显著因子,其中工位调控关联最强。competence 相关因素(尤指对系统可靠性信心与支援通道知晓度)呈现更强相关,指明沟通与维护实践同界面设计并列有价值。relatedness 关联弱且不稳,加上其量表 α 低与子样本小,本估计应视初步,需再精炼题项。年龄偶有微效,WFO 无趋势,性别差不显著,故心理与组织因素权重大于人口学。跨建筑满意度变异大,归因设计年代材料布局 HVAC 界面与支持度差异;楼间样本 4–115 份不均故比较仅示意。横断面自陈不可作因果,仅为荷兰该组办公建筑指示性关联。总括,将心理需求与物理条件并列考量具价值,借更好支持、沟通与界面设计可提满意度;occupant 自身处满意度中心,以其心理与物理需求为核心是下一代健康自适应人居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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