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环境与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之间的关系:一项系统综述

《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Relationship between environmental and sustainability-related literacy and health behaviors: a systematic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7日 来源: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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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气候危机对环境和人类健康构成重大风险,强调需要行星健康及相关共同效益等综合方法。在此背景下,环境可持续和健康促进行为通常紧密相连,表明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可能对健康行为产生积极影响。然而,这种关联尚未被系统整合。因此,本综述旨在检验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

  
引言:气候危机对环境和人类健康构成重大风险,强调需要行星健康及相关共同效益等综合方法。在此背景下,环境可持续和健康促进行为通常紧密相连,表明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可能对健康行为产生积极影响。然而,这种关联尚未被系统整合。因此,本综述旨在检验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之间的关系。方法:遵循PRISMA指南和预先注册的方案(PROSPERO CRD420251104050),于2025年4月9日在七个数据库中进行了文献检索。纳入检验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之间关联的研究。筛选、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使用Joanna Briggs Institute检查表)由两名研究人员独立进行。由于概念和测量方法的异质性,进行了叙述性综合。结果:在7864篇非重复记录中,纳入了五项横断面研究(2020–2024年)。一项研究确定了环境素养通过环境态度和可持续生活方式影响健康行为的解释路径。三项研究报告了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包括饮食和吸烟)之间的正相关。一项研究未报告本综述所检验的具体关联的结果。总体研究质量参差不齐。讨论:研究结果表明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之间可能存在正相关关系,支持可持续性与健康之间共同效益的观点。然而,研究数量少、横断面设计以及概念和方法学异质性限制了可靠结论。需要采用稳健设计、更清晰的概念框架和标准化测量方法的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因果关系。加强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可能支持促进公共健康和环境可持续性的策略,同时辅以必要的结构和政策层面的行动。系统综述注册:PROSPERO,CRD420251104050。
1 引言
当前,气候危机是最紧迫的全球挑战之一,对生态系统和社会产生深远影响。除了环境退化,一系列气候相关现象对人类健康构成重大风险,包括直接影响(如热相关疾病和极端天气事件造成的伤害)和间接影响(如对心理健康的影响,如慢性压力或焦虑)。为应对这些相互交织的挑战,行星健康概念应运而生,强调人类健康与社会、政治和经济系统以及地球自然系统之间的复杂相互联系。它呼吁采取变革性行动,为当代和子孙后代保护生命的自然基础。应对气候危机,特别是通过减少温室气体排放,需要结构和政策层面的干预以及个体行为的重大改变。在此背景下,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作为关键促进因素发挥着重要作用。它使个体具备理解环境挑战并采取亲环境和生态行为所需的知识、技能、意识和责任感。行星健康方法从而强调健康与地球自然系统的相互联系,例如在健康共同效益中,指的是气候变化减缓策略带来的积极健康结果。例如,采用积极出行生活方式,如骑自行车或步行,可以同时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并增加身体活动,从而改善健康。这些协同效应表明,环境可持续行为与健康促进行为通常紧密相连,表明培养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不仅可能支持生态结果,还可能积极影响健康行为。基于这一视角,先前研究指出潜在的转移效应,即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可能超越生态行为,并影响健康相关行为。例如,环境意识和与自然的联系已被认为与更积极地参与积极和生态生活方式有关,包括骑自行车和步行,这些行为既支持健康又减少排放。尽管有这些有希望的迹象,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之间的关系尚未被系统整合。虽然先前研究,包括一项范围综述,已经检验了环境行为与健康行为之间的联系(如积极出行与身体活动或回收与久坐行为),但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的具体作用仍然稀缺。因此,本系统综述旨在综合当前关于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各种形式健康行为之间关联的研究结果,探索例如,是否具有较高环境素养水平的个体(如那些积极参与气候保护的人)更可能采取更健康的行为。综合这些发现将有助于科学讨论,识别文献中的空白,并为旨在促进环境可持续性和公共健康的未来干预措施或政策提供信息。

2 方法
本系统综述遵循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PRISMA)指南,并在PROSPERO数据库(CRD420251104050)注册。

2.1 数据来源、检索策略和研究选择
于2025年4月9日,在MEDLINE(通过PubMed和OVID)、Scopus、Web of Science、APA PsycINFO、PSYNDEX Literature with PSYNDEX Tests和GreenFILE中进行了系统文献检索,以识别研究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之间关系的研究。选择这些数据库是为了涵盖公共卫生、健康促进和环境研究领域的广泛学科。检索策略结合了与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如“绿色素养”、“气候素养”)和健康行为相关的关键词。健康行为指个体采取的影响社会健康、发病率和死亡率的行为——包括积极和消极方面。这些行为涵盖多个领域,包括吸烟、物质使用、饮食实践、身体活动和睡眠。额外的潜在关键词(如社会责任、道德消费、韧性、正念、基于自然、低影响、资源高效、零浪费、节能)基于在PubMed中进行的敏感性分析被排除,因为它们未产生额外的相关记录。各数据库的完整检索策略见补充材料1。此外,进行了Google Scholar补充检索,筛选了相关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并进行了手动检索。还利用了基于人工智能的工具,如SciSpace和Elicit,以识别更多相关文献。这些基于人工智能的工具仅作为补充探索性用途,以帮助确认系统数据库检索的全面性,而非主要检索方法。通过这些工具识别的任何额外记录均经过相同的预定义资格标准和双人独立筛选过程;没有研究仅基于人工智能生成的输出而被纳入。所有检索结果导入文献管理软件Citavi,随后导出为RIS文件并上传至基于网络的系统综述管理平台Cadima(版本2.2.4.2),该平台通过自动移除重复记录和使用预定义资格标准的结构化两步筛选程序(标题/摘要和全文级别)支持筛选过程。所有重复记录在筛选前被移除,得到7864篇非重复记录。在20项研究的一致性检查后,两名评审员(LP、JB、CJ、LR、JK、HM)独立筛选了所有7864篇记录的标题和摘要,依据预定义资格标准。任何分歧通过讨论解决,涉及第三或第四名评审员(LP、JB)。当标题和摘要中的信息符合纳入标准或资格仍不确定时,检索全文。然后两名评审员独立筛选所有122篇潜在相关记录的全文,冲突再次通过咨询第三或第四名评审员(LP、JB)解决。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在Cadima之外进行,分别使用Microsoft Excel和Microsoft Word。

2.2 资格标准
纳入采用定量、定性或混合方法并作为同行评审期刊文章发表的实证研究。所有其他发表类型(如社论、研究方案、评论和会议摘要)被排除。未对语言或发表日期施加限制。基于PEO框架(人群、暴露和结局)制定了额外的资格标准。人群:任何年龄组(如儿童、青少年和成人)来自任何地理或文化背景的个体,能够对自己的行为做出有意识决策。排除:影响或代表个体或目标群体做出决策的变革推动者、倍增者或利益相关者。暴露:评估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如气候素养、绿色素养、可持续食品素养)及其组成部分(如能力)的研究;测量工具和评估时间可变化。排除:未评估环境或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影响的研究;仅关注环境或可持续性相关素养而未涉及健康行为的研究;研究有毒、化学或物理环境影响健康的研究;仅涉及环境健康素养或健康素养的研究。结局:测量健康行为(如身体活动、健康饮食或物质使用(如酒精、烟草))的研究;测量工具和评估时间可变化。排除:未评估健康行为、仅报告健康结局(如BMI)的研究。

2.3 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
在Microsoft Excel中开发了标准化数据提取表,并由两名评审员(LP、HM)对一项纳入研究进行预测试,以确保一致性和清晰度。随后,两名评审员(LP、HM)独立提取所有合格研究的数据。任何分歧通过讨论解决,必要时涉及第三名独立评审员(JB、CJ)。提取的信息包括:作者、发表年份、研究标题、数据地点、研究目的、研究设计、样本特征(如目标群体、样本量、年龄范围、平均年龄、性别分布)、概念模型、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的理解和测量、健康行为的理解和测量,以及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之间的报告关联。如果信息缺失,通过电子邮件联系作者。所有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和偏倚风险由两名评审员(LP、JB)使用Joanna Briggs Institute(JBI)横断面研究关键评估检查表独立评估,并在Microsoft Word中记录,因为最终分析仅纳入横断面研究。检查表包含八个项目,响应选项为“是”、“否”、“不清楚”和“不适用”。它涵盖关键方法学方面,包括抽样程序、暴露测量的效度和信度、混杂变量的控制、结局测量的效度和信度,以及所用统计方法的适当性。评审员之间关于个别研究质量评估的任何分歧通过讨论解决,必要时涉及第三名评审员(CJ)。没有研究因其方法学质量而被排除在综述之外。

2.4 数据综合和分析
纳入研究的特征进行描述性总结;结果进行叙述性综合,重点关注识别一致模式、研究间的变异和潜在解释因素,同时考虑研究质量和方法学多样性。由于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的概念化和测量以及健康行为的测量和操作化存在显著异质性,统计合并不可行,因此未进行荟萃分析。

3 结果
初步检索识别了9346条潜在记录。移除重复记录后,筛选了7864篇标题和摘要。其中,122篇全文进行了资格评估。最终分析纳入五项研究。五项研究发表于2020年至2024年间。数据地点包括英国、印度、美国、北塞浦路斯和韩国。

3.1 研究特征
所有研究均为横断面设计。四项采用定量方法,一项为混合方法设计,但仅定量部分为本综述提供了相关结果。三项研究以学生为目标群体,其余两项包括普通公民。样本量从51到4039不等。五项研究中四项的女性比例较大,介于51.9%至87%之间。一项研究未报告样本特征。四项研究未提供参与者教育水平信息,而一项研究记录大多数参与者具有大学以上学历。仅一项研究提供了概念模型(“素养-可持续性-生活方式-健康建模框架”),该模型由假设构成并经过实证检验。

3.2 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的概念框架
所有研究均检验了某种形式的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四项研究具体关注环境素养。此外,一项研究评估了可持续食品素养,另一项研究还调查了环境态度。一项研究检验了社会生态食品素养,从而涉及环境素养的一个更具体子集。尽管对环境素养的理解通常相似,包括将信息转化为行为,但研究在考虑其他因素以及假定影响素养的因素方面有所不同。同样,测量工具在评估的(子)维度数量、项目数量和所用量表方面存在差异。

3.3 健康行为的概念框架
与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的概念框架类似,作为结局的健康行为以及所用测量工具在研究间也存在差异。两项研究使用了生活方式相关测量,但操作化和工具不同。一项研究关注健康生活实践,包括健康饮食实践等;另一项研究检验了睡眠和压力等方面。两项研究分别评估了饮食摄入和食物频率作为健康行为,依赖不同的测量方法。一项研究将吸烟作为健康行为,通过二元自我报告测量吸烟习惯。

3.4 质量评估
研究质量参差不齐。仅JBI横断面研究关键评估检查表的第3项(暴露测量的效度和信度)在所有研究中一致满足。第2、7和8项(研究受试者和环境的详细描述;结局测量的效度和信度;适当统计分析的总体考虑)在研究间结果不一。其余第1、5和6项(样本纳入的清晰度;混杂因素的识别;处理混杂因素的策略)在大多数研究中未充分解决。第4项(测量条件的客观标准标准的描述)在五项研究中均不适用,因为它们涉及患者或诊断方法。值得注意的是,一项研究除结局测量的效度和信度不清楚外,所有标准均被评为正面。

3.5 结果综合
五项研究中,一项研究基于结构方程模型方法发现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对健康行为有统计显著影响,并提出了素养-可持续性-生活方式-健康模型。在该模型中,环境素养对环境态度(针对环境保护)有统计显著关联。环境态度进而促进健康生活实践。此外,环境态度也促进可持续生活方式实践。最后,健康生活实践通过可持续生活方式实践进一步解释。其余四项研究未评估从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到健康行为的解释方向,而是识别了两者之间的总体横断面关联。一项研究中,生活方式(包括健康行为如压力管理、睡眠、饮食和运动)与环境可持续行为及可持续态度均呈统计显著正相关,但生活方式与可持续知识或素养之间无统计显著相关。两项研究关注食物和饮食摄入作为健康行为。一项研究发现可持续食品素养与红肉摄入及禽肉摄入之间存在中等强度负相关,即红肉和禽肉摄入较多的学生可持续食品素养得分较低。其他食物组未报告关联,环境素养与饮食摄入之间也未报告关联。一项研究仅报告了“营养与安全”领域的结果,因为该领域与食物摄入关联最强,未提供关于社会生态食品素养的信息。一项研究显示学生平均环境素养得分与吸烟状态之间无统计显著差异,但非吸烟者的环境意识和敏感性得分统计显著更高。

4 讨论
本系统综述旨在综合当前关于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之间关联的发现。识别了五项检验该关联的横断面研究。其中,一项研究展示了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对健康行为影响的解释路径,而三项研究识别了这两个领域之间的总体关联;一项研究未报告本综述所检验的具体关联的结果。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存在正相关关系,并强调具有高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的个体更可能参与健康行为。这与此前检验主题相关结构(如环境素养对环境行为的影响或健康素养对健康相关行为的影响)的研究一致,这些研究通常报告正相关。除了这种总体关联,越来越多的研究试图识别将素养转化为行为的潜在机制。例如,一项关于健康素养的荟萃分析发现,自我效能和态度部分中介了其与健康行为和结局的关系,这一模式在本综述的一项研究中得到反映,该研究显示环境态度中介了从环境素养到可持续和健康生活方式领域的解释路径。这些收敛的实证发现与行为科学中建立的态度-行为框架(如计划行为理论)紧密一致,在该理论中,态度、感知行为控制和自我效能将知识转化为意图,进而转化为行为。它们还通过环境心理学中关于溢出和转移效应的文献得到补充,该文献表明参与一种亲环境行为可能导致参与另一种亲环境行为的意图,以及环境主义价值-信念-规范(VBN)理论。VBN理论提出,亲环境行为通过涉及五个变量的因果链出现:个人价值观(特别是利他价值观)、信念(包括新生态范式/生态世界观、对不良后果的意识和个人责任的归因)以及亲环境行动的个人规范。综合来看,这些视角表明,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可能不直接导致更健康的行为,而是通过态度、感知规范或自我效能的变化间接发挥作用。然而,除一项研究外,这些路径在本综述纳入的任何研究中均未明确建模。因此,将这些发现嵌入更广泛的理论框架中,为推进对健康行为背后机制的理解提供了重要视角。同时,重要的是要注意,本综述纳入研究中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的概念化存在高度异质性。在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的更广泛领域中,术语和概念框架的这种互换使用很普遍,尽管并非没有问题,因为它可能模糊概念清晰度。这凸显了当前研究的关键挑战,并表明迫切需要进一步研究。这种概念异质性是实质性的而非仅仅是术语上的:纳入的研究结合了理论上不同且操作化不同的结构,包括环境素养、可持续食品素养、社会生态食品素养、环境态度以及环境意识和敏感性。虽然这些结构共同强调将环境知识转化为行为,但它们在范围上有所不同:环境素养通常被概念化为更广泛、更总括的结构,而可持续食品素养和社会生态食品素养则代表更狭窄、领域特定的应用,集中于饮食和食品相关背景。因此,尚不清楚本综述是否综合了关于单一连贯暴露结构的证据,还是关于多个重叠但本质上不同的心理和教育维度的证据。类似的问题也适用于结局方面:所检验的健康行为从吸烟状态和睡眠模式到饮食摄入、压力管理和更广泛的生活方式测量,涵盖了具有不同决定因素、动机路径和测量传统的行为领域。这种双重异质性——暴露和结局两方面——限制了综合发现的可解释性,意味着报告的正相关关系应被理解为在多个相关但非相同的结构配对中观察到的模式,而非作为单一、明确定义的关联的证据。也可能假设已有相当多的研究检验了这种关系,鉴于其与相关领域(如环境行为或健康素养)的概念邻近性。然而,尽管在七个数据库中采用了全面系统的检索策略,并辅以Google Scholar检索、参考文献列表筛选、手动检索和基于人工智能的文献工具,未能识别出符合预定义资格标准的额外研究。虽然更广泛的文献已检验了环境行为与健康行为,或环境素养与健康素养作为独立结构,但具体且实证地将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联系起来的研究,如本综述所概念化的,仍然稀缺。尽管如此,本综述纳入的研究突出了连接可持续性与健康的重要共同效益,对整合气候与健康干预措施和政策具有明确意义,这些措施旨在促进环境可持续性和人类福祉。研究结果强调可持续性与健康是相互交织的,因为健康的生活仅可能在一个健康的地球上实现。基于此,针对健康相关行为改变的健康促进策略应与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相结合——这种方法尚未充分利用——以更好地将知识转化为行动,改善人口健康,并通过可持续健康行为为一个健康的地球做出贡献。然而,这种乐观的框架应平衡以纳入研究中未充分捕捉的批判性视角。即使个体具有高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意图-行为差距可能阻止这种知识转化为实际的健康促进行为。结构性障碍,如有限的可负担健康或可持续食品的获取、不充分的积极出行基础设施,或时间和财务限制,也可能独立于个体素养水平而约束行为改变。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教育获取中的社会经济不平等可能进一步意味着以素养为中心的方法无意中扩大而非缩小健康差距。此外,健康行为受政治和商业决定因素影响,包括食品营销、城市规划和政策环境,这些因素在很大程度上独立于个体素养发挥作用。因此,责任不应仅落在个体身上;其他利益相关者或所谓的变革推动者,如政策制定者或社会行动者,也应被问责。因此,个体层面的素养干预在应对嵌入更广泛系统和结构性危机中的健康与可持续性挑战时具有固有局限性。未来的研究应明确权衡以素养为中心的方法与这些结构和政治决定因素,而不是将个体知识和意识视为变革的充分杠杆。然而,对于本综述,必须指出这不是纳入研究的重点。尽管采用了全面检索策略,本综述仍有若干局限性。除了已提到的与多样化的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概念及其测量方法相关的挑战外,还应承认其他局限性。首先,决定仅纳入使用“素养”或“能力”与“可持续性”、“环境”及相关概念结合的研究。然而,可能其他相关研究使用不同术语来代表这些素养概念。其次,仅识别出五项横断面研究,基于其研究设计无法深入理解潜在解释路径。第三,研究总体质量较低,主要由于方法学局限性,如小样本量、便利抽样、有限普遍性以及对原始验证问卷的改编。值得注意的是,五项纳入研究中有三项以大学生样本为对象;这种对主要基于便利的学生群体的依赖进一步限制了普遍性,并应缓和上述关于行星健康促进和人群层面干预的更广泛主张。第四,尽管综述方案已在PROSPERO预注册,但文献综述开始后做了一些修改。例如,原计划使用GRADE方法进行确定性评估,但由于研究质量低和横断面设计,未进行GRADE评估。尽管GRADE方法被国际组织广泛视为评估证据确定性的金标准,但它本质上会降低非随机对照试验(RCT)证据的等级。作为完整GRADE评估的替代方案,因此提供了透明叙述性判断的总体证据确定性,遵循在缺乏汇总效应估计时评定确定性指南:鉴于研究设计均为横断面、纳入研究数量少以及通过JBI评估识别的方法学局限性,本综述所检验的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之间关联的总体证据确定性应被视为低至极低。最后,由于所有纳入研究均依赖横断面设计,报告关联不能解释为因果关系或方向性证据——这是整个证据基础的局限性,并希望明确强调。反向或双向路径,例如,已经参与更健康生活方式的个体随后寻求环境或可持续性相关信息,同样合理,不能基于现有证据排除。作为环境与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之间关联的首次系统证据综合,本研究得出若干研究和实践启示。建议以下关键研究方向:需要为不同类型的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提供清晰一致的定义和概念框架;开发和/或使用稳健且精确的测量工具,针对每个素养概念,包括通过适当设计的项目系统反思其多个维度(如知识、技能、态度和意识);使用超出横断面方法的额外研究设计,包括调查解释路径、多个测量点和具体干预措施(如纵向研究、随机对照试验[RCT]或准实验设计);研究连接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的潜在机制及中介或调节因素(如环境态度、自我效能、社会经济地位);使用概念或行为改变框架,或素养特定模型,以允许假设驱动的潜在路径检验;使用定性研究或混合方法研究,深入检验影响素养水平及其与健康行为关联的因素和决定因素;检验潜在的双向或互惠关系,因为健康行为本身也可能影响对环境与可持续性相关素养的参与;将自我报告测量与客观或行为指标(如加速度计、饮食生物标志物、记录废物或能源数据)进行三角验证,以减少共同方法偏差并增强发现有效性;需要来自高收入和中低收入国家的额外数据,以得出稳健结论并更好地识别潜在差异或共性;调查不同目标群体(如男性和女性)之间的差异,以识别针对性增强环境素养的适当措施;进行跨文化和跨国比较研究,以及不同生命阶段(如儿童、老年人)和脆弱人群的研究,以检验发现在不同背景下的普遍性;检验旨在提高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的教育和培训项目作为干预措施,包括评估其效果以及有效设计和实施。提升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并促进行动以改善环境条件和健康行为的实践启示,例如,从小学开始的教育干预,以及学校和大学中的环境可持续性导向营销和传播活动。例如,课程可以通过整合环境能力和素养作为内容领域来完善,同时通过适当的教学方法(如回收、可持续饮食、节能)与健康教育元素相结合来加强这些能力。此外,学校和大学环境中的物理和组织变化(如可访问的回收设施或拾荒跑步)可以提高意识,并增加校园内的回收行为以及身体活动。

5 结论
本系统综述提供了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之间关联的初步迹象。研究结果表明,具有较高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水平的个体倾向于表现出更好的健康行为。总体而言,该领域现有研究有限,需要进一步研究——特别是采用纵向设计的研究——以更好地理解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与健康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解决围绕环境和可持续性相关素养的概念异质性至关重要,以便关于复杂人-环境关系的信息能被获取、理解、批判性反思,并集体转化为可持续、健康和变革性的行动。然而,责任不应仅落在个体身上;政策制定者和其他社会行动者也必须被问责,因为应对环境挑战最终需要集体行动。这要求基于系统和“健康融入所有政策”的方法。在此背景下,健康促进者可能发挥关键协调作用,这反过来要求重新概念化其能力和责任,将其定位为推动行星健康促进的核心行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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