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lant Science》:Cytokinin availability and chloroplast functional lifetime in senescing lea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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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片衰老通常以可见的黄化为特征,反映光合色素的降解和光合复合物的功能衰退,标志着从光合维持向营养再动员的转变。细胞分裂素(CKs)是这一过程中的关键调节因子。本综述从叶绿体功能寿命的角度审视成熟拟南芥叶片中的细胞分裂素作用,重点关注长距离供应、局部代谢和候选运
叶片衰老通常以可见的黄化为特征,反映光合色素的降解和光合复合物的功能衰退,标志着从光合维持向营养再动员的转变。细胞分裂素(CKs)是这一过程中的关键调节因子。本综述从叶绿体功能寿命的角度审视成熟拟南芥叶片中的细胞分裂素作用,重点关注长距离供应、局部代谢和候选运输途径如何塑造叶片衰老过程中细胞分裂素的可用性和作用。研究人员进一步考虑了细胞分裂素信号传导与氮素状态的关系,因为叶绿体既是光合碳同化的场所,也是可再动员氮的主要储存库。随着衰老的进展,叶绿体并非仅仅是降解的被动靶标。光合功能下降可产生逆行信号,改变活性氧稳态,并促进加速光合装置拆卸的转录程序。在此框架内,细胞分裂素有助于维持叶绿素含量、光合复合物、光系统II(PSII)功能和叶绿体相关基因表达,同时缓冲氧化还原和光依赖的反馈。因此,本综述主要在叶绿体功能寿命的时空调控背景下讨论成熟叶片中的细胞分裂素作用。细胞分裂素可用性、氮素状态和来自光合装置的光依赖反馈共同影响光合维持何时让位于叶绿体拆卸和营养再动员。这一视角也协调了来自离体拟南芥叶片的最新证据,即细胞分裂素可在持续黑暗下短暂抑制PSII光化学,同时延迟随后的叶绿素损失,为细胞分裂素介导的早期衰老阶段保护增加了另一层面。
1 引言
成熟叶片必须保持足够长的生产力以支持生长,但最终其富含氮(N)的叶绿体蛋白成为发育组织的重要资源。近期以叶绿体为中心的衰老观点强调,这一转变不仅仅是光合组织的丧失,而是受控的细胞器拆卸过程,该细胞器支持碳同化、储存氮,并在功能衰退期间产生胁迫和逆行信号。这使得叶绿体成为光合衰退、营养循环和衰老信号传导的自然汇合点。
细胞分裂素(CKs)在整个叶片生命周期中发挥作用,但其主导功能随发育阶段变化。在早期茎和叶发育期间,它们支持茎尖分生组织活性、叶原基形成和细胞增殖。当叶片经历扩张并接近生长停滞时,CIN-TCP转录因子和染色质重塑因子BRAHMA通过诱导ARR16(一种减弱CK响应性的A型响应调节因子)部分促进有限叶片生长。一旦叶片生长基本完成,CK作用转向成熟叶片中的维持功能,此时CKs延迟衰老、减缓叶绿素损失、保持光合活性并延长叶片寿命。
这种成熟叶片功能与叶绿体功能密不可分。叶绿体是衰老最早的细胞靶标之一,经历叶绿素降解、光合蛋白复合物丧失、电子传递能力降低以及逆行胁迫信号激活。它们也是光合碳同化的主要场所和主要氮储存库。因此,CK依赖的光合能力保护必须与植物再动员叶绿体资源的需求一同考虑。在此,研究人员将CKs置于光合源活性与营养回收之间的调控界面。在成熟拟南芥叶片中,系统性CK供给、局部激活和再分配、氮状态以及叶绿体来源的反馈共同界定了一个功能窗口,在此期间光合能力得以维持,之后叶片转向叶绿体拆卸和营养再动员。因此,研究人员将CK作用视为叶绿体功能寿命的调节因子,该寿命定义为衰老叶片在叶绿体拆卸和营养再动员占主导之前,保留与光合源功能相关的叶绿体特性的时期。研究人员通过不同但相互关联的终点来考虑这一寿命,包括色素保留、光合复合物稳定性、光化学能力、碳同化能力以及叶绿体来源氮再动员的时机。
2 成熟叶片中局部和系统性细胞分裂素可用性
在拟南芥中,成熟叶片的CK供给依赖于系统性和局部来源。根来源的反式玉米素(tZ)型CKs代表向茎的主要向顶长距离输入,这与根中多个异戊烯基转移酶(IPT)生物合成基因的维管表达一致。然而,茎并非仅仅是根携带CKs的被动接收者。几个IPT基因也在地上组织中表达,CK激活的Lonely guy(LOG)基因在莲座叶和未成熟叶维管中表达,支持茎内局部CK前体产生和激活。
长距离运输主要向受体组织供应核糖基化的CK前体,而局部CK输出由膜运输、LOG依赖的代谢激活和细胞分裂素氧化酶/脱氢酶(CKX)介导的降解所塑造。CK核糖苷和核苷酸可贡献于移动或前体库,但LOG酶将CK核糖苷5'-单磷酸转化为能够结合并激活AHK受体的游离碱基CKs。相反,CKX介导的降解限制了信号持续时间和幅度,如在衰老过程中由AtNAP依赖的CKX3表达诱导所示。因此,运输和代谢共同决定了不仅有多少CK到达成熟叶片,还决定了在何处以及何时生物活性CK库可用于信号传导。
长距离CK输送部分具有形式特异性,tZ型CKs(特别是反式玉米素核糖苷(tZR))在木质部汁液中富集,而异戊烯基腺嘌呤(iP)型库(包括iP和异戊烯基腺嘌呤核糖苷(iPR))在韧皮部汁液中更为突出。向茎的tZ型CK运输的一个核心组分是ATP结合盒G14(ABCG14),尽管ABCG14也可促进iP型CKs的长距离运输。一旦CKs到达茎维管系统,其在叶片内的分布可能由额外的运输系统进一步细化。CK核糖苷是主要的长距离运输形式,且不太可能在没有载体的情况下有效穿过膜。因此,平衡核苷转运蛋白家族(ENT)成员是CK核糖苷摄取和局部再分配在叶片组织中的候选者。遗传和运输证据支持ENT3、ENT6、ENT8以及最近发现的ENT1对CK核糖苷的运输。ENT3、ENT6和ENT8在成熟叶维管中表达,且几个ENT基因在衰老过程中被诱导。这些表达模式与它们在局部CK摄取或再分配中的可能作用相符,尽管它们对衰老叶片中CK可用性的具体贡献仍有待阐明。
同时,嘌呤通透酶(PUPs)可能有助于CK核碱基的摄取,其中PUP2在韧皮部细胞中表达。ENT1和PUP1在水孔中的表达表明,这些组织可能在叶缘回收或再分配木质部输送的CKs,尽管这尚未被直接证明。连同ABCC4(一种最近描述的CK外排转运蛋白,影响CK依赖的气孔开放),这些例子指向可能塑造成熟叶片内CK分布的局部运输步骤;然而,需要进一步证据来定义它们与成熟和衰老叶片中CK分布的相关性。
3 氮素状态与从叶绿体维持到氮再动员过渡时期的细胞分裂素可用性
成熟叶片中的CK可用性也受营养信号影响。硝酸盐不仅作为氮源,还作为报告氮可用性的信号。它迅速诱导CK生物合成,其中IPT3是硝酸盐响应性CK产生的关键决定因素,而CYP735A2有助于硝酸盐诱导的tZ型CK积累。系统性N信号进一步涉及ABCG14依赖的根到茎CK转运,而ABCG14表达本身对硝酸盐有响应。额外的局部运输能力也可能对N有响应,因为N缺乏或限制可诱导几个ENT基因。总之,这些发现将硝酸盐置于CK生物合成和可移动性的上游,因为硝酸盐响应的IPT和CYP735A活性可增加向茎的tZ型信号,而ABCG14依赖的转运控制其有效的根到茎输送。
尽管硝酸盐响应的CK生物合成和运输主要反映外部氮可用性和根-茎通讯,但叶片衰老过程中CK作用与光合维持相对于叶绿体拆卸和氮再动员的时机更为密切相关。CK维持的光合能力依赖于富含氮的叶绿体机制,该机制也是衰老过程中营养再动员的主要靶标。叶片氮的很大一部分投资于光合装置,包括光捕获叶绿素-蛋白复合物、电子传递组分、Rubisco和其他卡尔文-本森循环酶。在有利的氮供应下,这种投资支持叶片扩展后的高光合能力,而在成熟或衰老叶片中,据报道CK作用可延迟叶绿素含量、光合复合物和光合能力的下降。硝酸盐信号传导也与拟南芥中的叶绿体维持相交汇。硝酸盐响应的NLP7激活HB52和HB54转录因子,后者进而促进VAR2/FtsH2表达。由于VAR2/FtsH2有助于FtsH依赖的受损D1/PSII蛋白周转,该途径有助于在高光下维持PSII功能和光合光能利用。
当氮变得有限时,CK维持的叶绿体定位投资也成为主要的可再动员营养来源。Rubisco和类囊体/光系统相关蛋白代表叶片氮的主要库。因此,CK依赖的叶绿素和光合复合物维持可能有助于保留源能力的某些方面,同时衰老叶片仍具光合用途,但也可能推迟衰老过程中叶绿体蛋白储备转化为可输出氮的过程。这种成本效益平衡可能取决于发育阶段、库需求和氮状态。在早期衰老或氮充足的条件下,延长的叶绿体功能可能支持持续碳获取。然而,在氮限制或来自幼嫩或生殖组织强烈需求下,延迟的叶绿体拆卸可能会将氮保留在较老叶片中,并延迟其向活跃库的再动员。
这种分配成本的证据主要来自具有衰老诱导表达细菌ipt基因的转基因系统。在生长限制性氮下,PSAG12–IPT烟草延迟了氮、蛋白质、Rubisco水平和光合作用的下降,但衰老叶片积累了比幼叶更多的15N标记氮,茎氮积累减少,且向非衰老叶片的氮转运逐渐降低。在小麦中,SAG12::ipt在有限氮下延迟了叶绿素降解,并维持了硝酸盐流入和硝酸还原酶活性,但将新获得氮的分配转向叶片而非穗,且未改善籽粒产量参数。这与以下观点一致:当延迟衰老延长源活性时,只要营养向发育库的再动员不受损害,则可能有益。在拟南芥中,CK效应目前最好在叶绿素保留、光合复合物稳定性和光化学参数方面得到记录,而对整株植物氮分配或生殖产出的后果则直接解析较少。尽管如此,较老的拟南芥叶片确实在低氮下将硝酸盐和其他氮化合物向幼嫩需氮组织再动员,并且该过程受叶片年龄、衰老进程和发育背景影响。
因此,CK依赖的光合维持和衰老相关营养循环汇聚于同一叶绿体蛋白库,表明CK可用性可能影响持续源叶功能与整株植物氮再分配之间过渡的时机。
4 叶绿体作为衰老的早期靶标和驱动因素
随着成熟叶片从源活性转向营养循环,这一由发育年龄和激素调控(包括CKs)塑造的过渡中,叶绿体成为衰老的早期靶标和影响其进程的活性信号来源。叶绿体拆卸以渐进且协调的方式发生,使得氮和碳的再动员成为可能,同时限制细胞损伤。该过程涉及光合能力下降、叶绿素、光合蛋白和膜系统降解,以及叶绿体来源的逆行、代谢和氧化还原信号激活,这些信号重塑核基因表达。
叶绿素含量逐渐丧失是叶片衰老最明显的现象之一。叶绿素分解代谢通过充分表征的脱镁叶绿酸a加氧酶/叶绿素分解代谢物途径进行,该途径确保光毒性中间体的安全消除。在离体叶片黑暗诱导的衰老试验中,CKs抑制叶绿素降解,伴随选择性叶绿素/LHCII降解相关基因表达降低,包括NYE1/2、NYC1和PAO/ACD1,具体取决于化合物和实验背景。来自叶绿体发育背景的证据进一步表明,CKs可支持叶绿素生物合成基因表达。外源CK应用可在黑暗中维持离体拟南芥叶片叶绿素含量6-12天。这些试验提供了CK依赖的叶绿体功能维持在受控条件下的机制证据,同时代表了与完整年龄依赖衰老不同的生理背景,因为离体会改变库接触、激素供应以及水分或糖状态。叶绿素丧失先于主要类囊体重组和其他超微结构变化,且叶绿体拆卸通过自噬和非自噬途径进行。
随着衰老进行,光合活性逐渐降低,因为碳同化能力和类囊体膜上的初级光合反应均受损。Rubisco活性和含量下降可能是叶片衰老期间CO2同化的早期且主要限制因素,而Rubisco降解也促进衰老叶片的氮再动员。光合装置被主动重塑,各个复合物以不同动力学降解。电子传递链组分,包括细胞色素b6f复合物和质体蓝素,可在衰老早期降低,而PSI、PSII和光捕获复合物(LHCs)的相对稳定性随物种、品种和环境条件变化。在离体拟南芥叶片中,黑暗诱导衰老伴随叶绿素a/b比值增加,这与LHCII相对于光合反应中心的优先降解一致。光合电子传递的扰动也促进ROS形成,而叶绿体来源的代谢物如四吡咯中间体和氧化脂素贡献于逆行信号传导、转录重编程和营养再动员。这样,叶绿体功能障碍可能变得自我放大,而CK依赖的叶绿体功能维持可减弱这种降解反馈。
5 细胞分裂素介导的光合装置保护
CKs在功能和转录水平上对抗衰老相关的叶绿体衰退,这些效应的幅度和特异性受CK结构影响。值得注意的是,与未修饰的游离碱基相比,一些N9保护的CKs显示出改善的向顶运输和更好的生理效应。在离体叶片试验中,CK处理可减缓LHC拆卸或将LHCs维持在功能状态,具体取决于化合物、处理方案和光照条件。
CKs还在离体叶片黑暗诱导衰老期间在多个水平上维持PSII功能。例如,CK阿拉伯糖苷6-(3-甲氧基苄基氨基)-9-β-D-阿拉伯呋喃糖基嘌呤(3MeOBAPA)在离体拟南芥叶片中维持对PSII反应中心的激发供应、初级电子受体QA的还原以及QA之后的电子传递,如通过OJIP瞬态监测所示,尽管这种保护具有化合物和物种依赖性,6-(3-羟基苄基氨基)-9-β-D-阿拉伯呋喃糖基嘌呤(3OHBAPA)在小麦中更有效。
在离体叶片试验中,还报道了CK对PSII光化学最大量子产率(Fv/Fm)以及吸收光能分配到PSII光化学(ΦP)、调节性非光化学耗散(ΦNPQ)和非调节性非光化学耗散(ΦNO)的影响。相比之下,CK对拟南芥中卡尔文-本森循环维持和CO2同化的影响研究较少。因此,目前拟南芥证据更强烈地支持CK依赖的色素含量、光合复合物稳定性和光化学能力的维持,而非完整碳同化能力的维持。衰老过程中CO2固定的维持已在其他物种中得到记录。在拟南芥中,转录组和蛋白质组数据显示CK响应性变化涉及光合作用和叶绿体相关途径,但直接证据表明维持CO2同化仍有限。
近期证据表明,CKs可根据光照条件调整光合活性。在暴露于持续黑暗的离体拟南芥叶片和完整拟南芥植株中,6-苄氨基嘌呤(BAP)和1-(2-甲氧基乙基)-3-(1,2,3-噻二唑-5-基)脲(MTU)以光敏色素B(phyB)依赖的方式短暂且可逆地下调PSII光化学,同时后来延迟叶绿素损失并维持功能性光化学。这支持将该响应置于phyB连接的光信号传导背景中,其中活性Pfr形式的phyB调节PIF稳定性和活性,而HY5作为正向光响应调节因子,可连接光和CK信号传导。
PSII最大效率的早期下降主要与Fm降低和增加的光独立能量耗散相关,而非增强的调节性非光化学猝灭,表明转向构成性猝灭而非简单的PSII反应中心完整性丧失。在离体拟南芥叶片中,PSII效率的可逆下降,连同增强的PSI周围循环电子传递、减少的ROS积累以及随后光化学能力的维持,支持了CK调控状态的解释。在此背景下,术语“待机样状态”应理解为可逆光化学调整的工作模型,该调整伴随基因表达变化,包括改变的ROS相关转录响应,在qPCR分析中检测到APX1,并在转录组数据集中鉴定出ROS相关基因如ZAT10和ZAT12,将光合调整与氧化还原缓冲联系起来,而非将ROS控制作为独立机制。
在基因表达水平上,CK信号传导通过经典的AHK-AHP-ARR磷酸传递途径进行,其中AHK2、AHK3和CRE1/AHK4激活B型ARR输出,而A型ARRs提供负反馈。在该途径中,AHK3依赖的ARR2磷酸化直接连接CK信号传导与叶绿素保留和延长叶片寿命。通过这一信号框架,CKs通过调控与叶绿体功能相关的核基因来帮助维持光合能力。一个例子是编码质体RNA聚合酶相关蛋白(PAPs)的基因调控,这些蛋白对质体编码RNA聚合酶(PEP)复合物的组装和稳定性至关重要。Andreeva等人(2020)显示,CK处理通过经典CK信号传导途径诱导所有十二个拟南芥PAP基因,尽管调控可能是间接的,因为PAP蛋白具有不同功能且其启动子复杂。
CK信号传导与光合作用相关基因表达之间更直接的联系在去黄化过程中显示,此时CKs增强了光诱导的叶绿素生物合成基因表达,包括HEMA1、GUN4、GUN5和CHLM,以及光捕获复合物基因如LHCB1和LHCB6。该响应主要通过AHK2/AHK3和功能冗余的B型响应调节因子ARR1、ARR10和ARR12介导,ChIP-qPCR显示ARR10/ARR12与HEMA1和LHCB6启动子结合。这种CK响应性转录途径为图1中强调的叶绿体维持调节因子提供了有用背景。尽管GLK1/2和GATA因子GNC/CGA1在叶绿体发育而非CK延迟衰老中最确定,但它们连接了光、硝酸盐和CK相关信号传导与光合作用相关核基因表达、叶绿素生物合成、编码Fd-GOGAT的GLU1表达以及叶绿体生长和分裂。
在成熟和衰老叶片中,这种调控很重要,因为光合衰退与叶绿体拆卸和衰老促进转录回路耦合。EIN3和ORE1/NAC2直接激活主要叶绿素分解代谢基因,包括NYE1、NYC1和PAO,而ORE1可通过激活NOL和促进ACS2表达进一步强化衰老。同时,ABA诱导的转录因子AtNAP通过激活CKX3促进衰老,CKX3降解CKs并削弱CK介导的抗衰老信号。低氮信号也可汇聚于此回路。在氮缺乏下,APC/C介导的GDS1降解解除对PIF4和PIF5的抑制,从而促进拟南芥中ORE1依赖的早衰。这些途径表明,CKs不仅通过支持叶绿体相关基因表达来维持光合装置,还通过对抗否则将叶绿体功能障碍与加速衰老耦合的转录程序。
6 结论与未来展望
来自拟南芥和其他系统的证据表明,CK信号传导延迟叶绿素分解代谢、减缓光合复合物拆卸、支持叶绿体相关基因表达,并限制ROS驱动的衰老加速。在离体拟南芥叶片中近期观察到,CKs可在持续黑暗期间短暂且可逆地下调PSII光化学,这增加了一个重要细微差别。在此类背景下,CK作用可能通过降低电子压力和改善氧化还原控制来保护叶片,随后维持后期光化学能力,表明短暂的光合下调可以是保护性响应的一部分。
多条证据表明,CKs主动重编程成熟叶片的转录组,并缓冲与光合衰退相关的氧化还原依赖反馈。通过限制过量ROS积累和维持叶绿体相关基因表达,CKs可能减少对光合装置的胁迫压力,并延迟向衰老相关营养再动员的过渡。在此背景下,CK作用可能有利于维持导向的代谢状态,其中光合能力在叶绿体拆卸成为主导之前得以保留。
未来工作应更精确地定义CKs如何控制细胞氧化还原平衡,以及该调控如何塑造两个光系统的功能变化。进一步工作应确定在完整植株年龄依赖衰老期间是否发生类似响应,以及其可逆性和再照光后恢复是否将其与持续光抑制或损伤区分开。光质尤为重要,因为CK依赖的对PSII光化学、PSI相关电子传递和ROS缓冲的影响可能取决于叶片经历黑暗、遮阴或再照光的光谱背景。还需要确定哪种CK形式在衰老叶片中局部作用,哪些转运蛋白和细胞类型控制其可用性,以及氮供应和库需求如何改变光合维持与营养再动员之间的平衡。最终,这将阐明CKs何时延长有用的源叶功能,以及何时叶绿体保存对整株植物资源分配变得代价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