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ied Economic Perspectives and Policy》：Ex-Ante Assessment of Farm Resilience to Institutional Shocks: A Modeling Appro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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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基于主体的模型SWISSland，研究人员模拟了两种制度冲击下的农场层面响应和相互作用：关税削减和直接支付削减。利用研究人员开发的框架，研究人员评估了冲击后的韧性能力（resilience capacities）、韧性属性（resilience attri
使用基于主体的模型SWISSland，研究人员模拟了两种制度冲击下的农场层面响应和相互作用：关税削减和直接支付削减。利用研究人员开发的框架，研究人员评估了冲击后的韧性能力（resilience capacities）、韧性属性（resilience attributes）以及私人和公共物品（private and public goods）的提供。结果表明，山谷农场对关税削减脆弱，而山地农场对直接支付削减脆弱。支付削减导致私人和公共物品提供发生微小变化，而关税削减则降低了提供水平。这表明不同冲击需要不同的韧性属性，强调了进行事前韧性评估（ex-ante resilience assessments）以制定针对性措施加强农场韧性的必要性。
**论文解读：基于主体模型对瑞士农场制度冲击韧性的事前评估**
**研究背景与问题**
农业系统韧性（farming system resilience）被定义为在不确定性和动态环境中，通过稳健性（robustness）、适应性（adaptability）和可转化性（transformability）确保私人和公共物品（private and public goods）提供的能力（Meuwissen et al. 2019）。欧盟共同农业政策（Common Agricultural Policy, CAP）旨在加强韧性并减少农业的环境与气候足迹，但其定期改革带来的支持措施变化也对农场构成制度风险（institutional risks）。然而，现有研究极少分析制度风险对农业系统韧性的影响，尤其是对私人和公共物品提供的影响。此外，由于韧性仅在农场应对冲击时显现，当前研究多依赖基于感知的农户调查或二手数据指标，无法捕捉农场对未来政策变化的异质性响应，限制了其用于事前政策评估（ex-ante policy assessment）的价值。因此，需要开发一种能够事前评估制度冲击对农场韧性影响的方法。
**研究内容与结论**
针对上述问题，研究人员利用基于主体的模型（agent-based model, ABM）SWISSland，开展了一项事前评估研究。该研究包含两个主要目标：第一，开发并应用一个概念框架，用于事前评估制度冲击下农场的韧性；第二，通过分组比较和回归分析，识别与农场韧性相关的韧性属性（resilience attributes），并评估两种制度冲击（关税削减和直接支付削减）对私人和公共物品提供的影响。研究基于2383个瑞士农场（来自FADN数据库，2016-2019三年平均值）的模拟数据，定义了五种韧性能力集群（resilience capacity clusters）：退出农场（exit）、风险农场（at risk）、稳健农场（robust）、适应农场（adaptive）和韧性增长农场（resilient growers）。结果表明，山谷农场对关税削减高度脆弱，而山地农场对直接支付削减高度脆弱。关税削减导致农场收入下降50%以上，食品产量大幅减少（如猪肉-67%，鸡蛋-64%），同时氮盈余（N surplus）降低26%；直接支付削减则导致收入下降27%，但对食品产量和环境影响较小。不同冲击需要不同的韧性属性：高盈利能力（profitability）和劳动生产率（labor productivity）与韧性正相关，年轻农场主更易适应，农场规模（farm size）和集约化程度（production intensity）的影响因冲击类型而异。该研究发表在《Applied Economic Perspectives and Policy》，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事前评估工具，支持设计针对性措施以加强农场韧性。
**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基于主体的模型SWISSland，该模型基于瑞士FADN数据库（2016-2019三年平均值）的3063个农场样本，通过生物经济农场优化模型（bio-economic farm optimization models）模拟10-15年内的农场决策。关键技术包括：正数学规划（Positive Mathematical Programming, PMP）估计土地利用和牲畜决策；土地市场互动机制（邻近农场间土地租赁）；CAPRI部分均衡模型计算关税削减导致的农产品价格变化；冲击情景定义（2026年生效关税削减或直接支付削减至2030年）。分析方法包括log-rank检验比较生存曲线、Wilcoxon秩和检验和Levene检验进行组间差异比较、logit回归和多项logit回归（multinomial logit model）评估韧性属性与集群归属的关联。
**研究结果**
**4.1 制度冲击下瑞士农场的韧性**
模拟显示，参考情景下（无冲击）2018-2030年农场退出率22.2%；关税削减情景下退出率增加17.6%（额外419个农场退出），直接支付削减情景下增加4.7%（额外112个农场退出）。log-rank检验表明各情景间生存率差异显著。在剩余农场中，关税削减下75.8%为风险农场，直接支付削减下68.1%为风险农场。区域差异显著：关税削减时，24.3%山谷农场退出，仅5.0%山地农场退出；直接支付削减时，6.8%山地农场退出，3.0%山谷农场退出。山地农场对关税削减更稳健（18.4%），山谷农场对直接支付削减更稳健（27.0%）。
**4.2 韧性属性与韧性能力集群的关联**
通过logit回归分析，关税削减下，退出农场盈利能力低、年龄大、农场规模大、多样化程度高、投入成本高、牲畜密度高、对直接支付依赖低；稳健农场盈利能力高、投入成本低、牲畜密度低、多样化程度低、年龄大、位于山地丘陵区；韧性增长农场盈利能力高、年龄小、对直接支付依赖高。直接支付削减下，退出农场盈利能力低、对直接支付依赖高、年龄大；稳健农场盈利能力高、农场规模小、牲畜密度高、对直接支付依赖低、位于山谷区；韧性增长农场盈利能力高、年龄小、劳动力投入低、对直接支付依赖低、位于山谷区。适应农场在两种冲击下均年龄较小，对直接支付依赖高。
**4.3 私人和公共物品提供**
关税削减导致农场收入减少53.8%，家庭劳动力减少16.4%，雇工减少20.9%，植物产品产量下降8%-31%，动物产品产量下降8%-67%其中猪肉减少67%，鸡蛋减少64%。生物多样性面积减少约8%，氮盈余减少25.8%。直接支付削减导致收入减少26.7%，家庭劳动力减少3.8%，雇工减少0.2%，植物产品产量下降0.2%-19%，动物产品产量变化微小（-3.9%至+1.3%），生物多样性面积减少约2.7%，氮盈余减少3.5%。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制度风险对瑞士农场韧性高度相关，但不同冲击需不同韧性属性。高盈利能力和高劳动生产率持续与韧性正相关，年轻农场主更易适应。农场规模影响因冲击而异：关税削减下大农场更易退出，直接支付削减下大农场风险更高。集约化程度的影响也因冲击类型而异。模型局限性包括低估多样化潜力、无法模拟转化性变化、农场退出规则基于简化假设。研究结论强调，基于主体的模型适用于事前韧性评估，并建议政策制定者在实施政策变化前考虑区域特异性影响，例如对山谷农场提供可持续集约化支持，对山地农场将直接支付重新分配至环境支付。政策变化必须伴随针对性的配套措施，以加强农场韧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