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塞俄比亚东阿姆哈拉州瓦吉姆拉和南沃尔洛地区农作物种植系统中,后院养蜂在保护农业生物多样性方面的作用
《Journal of Arid Environments》:The role of backyard beekeeping in conserving agro-biodiversity in the crop farming system of Waghimra and the South Wollo Zone of Eastern Amhara, Ethiop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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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8日
来源:Journal of Arid Environments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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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塞俄比亚的农村社区凭借其丰富的本土知识在保护多种植物物种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从而有助于管理农业生物多样性。养蜂是维护当地生物多样性的重要方式。尽管如此,关于养蜂对埃塞俄比亚农业生物多样性贡献的研究仍然有限。本研究旨在探讨养蜂在埃塞俄比亚东阿姆哈拉地区农作物种植系统中对生物多样性
埃塞俄比亚的农村社区凭借其丰富的本土知识在保护多种植物物种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从而有助于管理农业生物多样性。养蜂是维护当地生物多样性的重要方式。尽管如此,关于养蜂对埃塞俄比亚农业生物多样性贡献的研究仍然有限。本研究旨在探讨养蜂在埃塞俄比亚东阿姆哈拉地区农作物种植系统中对生物多样性保护的具体作用。通过半结构化访谈记录了社区的后院管理实践和本土知识,同时运用样方法来评估植被结构和物种多样性。研究结果表明,养蜂人会根据植物对养蜂的重要性,有选择地在家园中保留外来植物(如桉树、柔毛Prosopis)和本地植物(如非洲Cordia属植物、金合欢属植物、刺枣属植物)。与不从事养蜂的人相比,养蜂人的家园拥有更高的植物物种丰富度(13.80±5.00 vs 12.55±4.99)、香农-威纳多样性指数(2.08±0.34 vs 1.92±0.53)以及均匀度(0.83±0.08 vs 0.78±0.14)。在小型花园系统中,多个多样性指标的持续改善表明花卉资源更为丰富。这一现象反映出较为均衡的群落结构及其生态意义,其价值远超统计数值所示。在养蜂人的花园中观察到的更高雷尼指数表明,诸如刻意种植和养护能产生花蜜和花粉的植物等养蜂做法与更高的植物多样性相关,这可能对生态系统的恢复力具有积极影响。将养蜂纳入社区林业和流域管理之中,有望进一步推动生物多样性保护及农村经济发展。
1. 引言
养蜂是一种非破坏性活动,可用于生物多样性保护(Teferi, 2018; Bezabih et al., 2020; Singh et al., 2024)。蜜蜂对于维持可持续的自然环境以及实现可持续发展具有诸多益处(Patel et al., 2021)。它们是大多数农作物授粉所必需的(FAO, 2012)。鉴于蜜蜂需要依靠花朵来维持蜂群和生产蜂蜜,因此有必要进一步推广种植更多植物,并保护那些富含花蜜和花粉的植物以供蜜蜂使用(Mensah et al., 2016)。
埃塞俄比亚拥有极高的植物多样性(EBI, 2022),其热带非洲植物多样性位居第五(Toru et al., 2023),也是全球植物多样性最丰富的25个国家之一(Lemessa and Teka, 2017)。该国拥有6000多种维管植物,其中包括625种特有植物、669种近特有植物,以及一个特有植物属(Shanko Mamo, 2017)。然而,森林砍伐、土地退化、过度开发、过度放牧、栖息地丧失、入侵物种以及水污染等因素正威胁着该国的生物多样性(EBI, 2022)。这些问题的根本原因在于贫困、人口增长、缺乏替代生计、政策支持不足、投资不当以及执法不力(EBI, 2022)。
过去十年间,该国在植树造林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尤其是2019年启动的“绿色遗产计划”使得森林覆盖率从2019年的17.2%上升至2023年的23.6%(ENA, 2024)。该国已种植了数十亿棵树,通过全国性的宣传活动动员了数百万民众参与,还设定了在四年内种植500亿棵树的目标,以此应对森林砍伐、土地恢复、粮食安全提升以及气候变化等问题(Beyene and Shumetie, 2023)。
蜜蜂所提供的最宝贵的服务便是维护生物多样性以及为农作物授粉(Bradbear, 2009)。为了从养蜂中获得更大收益,发展中国家的民众需要适合当地资源和需求的指导,因为不同地区的养蜂方式差异很大——从非洲和亚洲地区人们常将蜂箱置于住宅后墙内的传统方式(Crane, 1998),到印度采集野生蜂蜜的做法(CEE, 2023),而大多数工业化国家则使用标准框架式蜂箱来饲养欧洲品种的蜜蜂(Bradbear, 2009)。
人们从事养蜂活动有着多种经济、环境和健康方面的目的,比如通过授粉提高作物产量,通过采集蜂蜜和蜂蜡获得收入与营养,以及利用蜂产品作为药物(Wakgari and Yigezu, 2021)。养蜂方式多种多样,既有使用当地材料的传统低成本方法,也有现代技术驱动的先进方式。这些活动的成功取决于人力、物质、社会以及资金资源的综合保障(Bradbear, 2009)。值得一提的是,在肯尼亚的莱基皮亚高原曾有一例报道,人们利用蜜蜂作为“活围栏”来阻止大象进入小型农场(King et al., 2009)。
森林对蜜蜂至关重要,因为它们能为蜜蜂提供花蜜、花粉、筑巢场所以及保护。反过来,蜜蜂通过为树木和其他植物授粉,助力森林的再生与生物多样性维护(Mustafa et al., 2015)。这种共生关系也有助于养蜂业的发展,从传统的森林采蜜到现代养殖方式,都能通过蜂蜜及其他蜂产品为人们和森林生态系统带来经济收益(Degu and Megerssa, 2020)。养蜂还有助于保护栖息地,让当地人更有动力保护自然资源。他们可以通过蜂蜜及其他蜂产品获得收入,而授粉则有助于维持健康的生态系统(Hunde, 2025a)。作为一种环保型活动,养蜂能让农村社区依靠自然资源谋生,同时不会破坏这些资源。这还能提高人们的环保意识,使他们愿意为未来的发展保留健康的栖息地。对于那些生活在资源匮乏地区或几乎没有土地的贫困人口而言,传统养蜂也是一种替代性生计,同时也是维持生态系统平衡的关键手段(Chanthayod et al., 2017)。
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比较养蜂户与非养蜂户的后院情况,探究养蜂在埃塞俄比亚东阿姆哈拉地区农作物种植系统中对生物多样性保护的作用,具体目标包括:a. 记录养蜂后院的社会生态价值与经济意义;b. 推算后院植被的多样性、分布情况以及蜜蜂可利用植物的季节性分布;c. 制定相关指南,推动养蜂作为一种综合性生物多样性保护措施在埃塞俄比亚各地得到广泛应用。
2. 材料与方法
2.1 研究区域与抽样
本研究于2021年9月至11月在东阿姆哈拉地区的六个县开展,这些地区分别属于瓦吉姆拉区的齐夸拉、塞科塔和加兹吉布拉,以及南沃洛区的卡卢、滕塔和安巴塞尔,涵盖了低地、中部和高地的农业生态类型(图1)。研究采用多阶段分层目的性抽样方法选取调查对象。每个县随机选取三个克贝勒作为调查单元。由于不同区域的养蜂户数量存在差异,瓦吉姆拉区每个克贝勒选取15名养蜂户和15名相邻的非养蜂户作为样本,而南沃洛区则每个克贝勒选取10名养蜂户和10名相邻的非养蜂户作为样本,这些样本的选取得到了农业推广人员的协助,最终共调查了450户家庭(225名养蜂户和225名非养蜂户),并对其社会生态状况进行了评估。非养蜂户是从距离养蜂户花园200至500米的家庭中挑选的,以确保两者所处的生态条件具有可比性。
图1. 研究区域地图。
2.2 社会生态数据收集
通过结构化问卷和半结构化访谈获取家庭层面的信息。收集的数据包括人口统计信息、蜂箱类型与数量、管理方式、蜂蜜产量、产品用途以及销售情况。此外,还通过半结构化访谈和焦点小组讨论(每县8至10名参与者)来了解当地关于花卉资源、季节安排、管理历史以及市场与利用方式的知识。同时,通过实地观察来验证受访者提供的信息,记录植物的开花规律、蜂群分布、养蜂方式以及蜜蜂觅食物的分布情况。另外,还通过焦点小组讨论来了解家庭花园的历史管理方式。
2.3 植被结构与物种多样性
为评估植被结构与物种多样性,采用了样方法。首先为树木设置50×50米的样方,然后在每个样方的四个角再设置4×4米的灌木样方,而在每个灌木样方的角落则设置1×1米的小样方用于调查草本植物(图2)。
图2. 用于调查树木、灌木和草本植物的嵌套样方设计。
为比较不同家庭花园中的蜜蜂可利用植物种类组成,计算了物种丰富度、香农多样性指数(H′)以及香农均匀度指数(E′)(Whittaker, 1972)。
这些指数的计算公式如下:
H′=?∑i=1S(Pi*ln?Pi)
其中:H'为香农多样性指数;ln为自然对数;Pi为一个物种的相对频率,取值范围为0到1;n为该物种的个体数量;N为所有个体总数;S为遇到的物种总数,∑为从第1种物种到第S种物种的求和。
香农均匀度指数的计算公式为:
E′=H′/InS
其中:H′为香农-威纳多样性指数;S为样本中的物种总数。
物种丰富度是指每个家庭花园中的物种总数。而物种丰度则是通过统计花园中每种植物的个体总数来确定的。每种植物的出现频率则为其在花园中所有植物中所占的比例。基于这些参数,可以计算出每个家庭花园中每种植物的生态重要性指数。此外,还会记录下每个家庭花园中出现频率最高、数量最多的木本和草本植物,以便确定主要的觅食资源。为了更全面地对比养蜂户与非养蜂户花园的物种多样性,还基于雷尼熵值绘制了多样性曲线图,这种图表能提供比单一指数更全面的多样性信息。
雷尼多样性曲线是以参数α(通常表示为q或β)为函数来定义的,该参数决定了稀有物种与常见物种所具有的权重比例(Pennini and Plastino, 2022)。
阶数为α的雷尼熵值(Hα)的计算公式为:
Hα=1/1?αln?(∑i=1Spiα)
其中:S为物种总数;Pi为物种i的相对丰度;α≥0且α≠1。
为便于将这一指数理解为“有效物种数”,人们将经过指数运算后的雷尼熵值(Dα=exp(Hα))称为希尔数或雷尼多样性数。该曲线以y轴表示多样性值(Hα或Dα),x轴表示参数α的值,其含义如下:
•α=0(丰富度):此时曲线起点为ln(S),若使用希尔数则为S,意味着所有物种无论数量多少都被赋予相同的权重。
•α=1(香农熵值):当α趋近于1时,该公式就转化为香农多样性指数,此时物种的权重取决于其出现频率。
•α=2(辛普森指数):当α=2时,该指标等于辛普森集中指数的倒数,其对优势物种更为敏感。
•α→∞(伯杰-帕克指数):随着α值增大,该指数仅由最具优势的物种决定。
2.4 数据管理与分析
定量数据通过SPSS(22版本)和R Version 4.5.2(2025-10-31)软件进行分析(R Core Team, 2025)。首先对蜂箱和家庭状况进行了描述性统计分析。对于连续变量,通过t检验或非参数替代方法来比较养蜂户与非养蜂户之间的差异;而对于分类变量,则采用卡方检验。对于家庭花园的植被指数,也通过独立样本t检验来比较养蜂户组与非养蜂户组之间的差异。至于定性层面的焦点小组讨论和访谈数据,则通过主题分析、编码和转录的方式进行处理。此外,还将基于样方法的定量数据与受访者对蜜蜂觅食植物数量、花粉潜力、蜂蜜质量以及其对蜜蜂吸引力的定性评价相结合,从而更深入地了解养蜂户的后院养蜂实践、蜂蜜生产情况以及植被结构。
3. 结果
3.1 养蜂户的特征与养蜂方式
从养蜂户的教育背景来看,大多数受访者(60.0%)为文盲,其次是接受过5至8年级教育的群体,占比为17.3%(表1)。
表1. 受访养蜂户的教育水平、养蜂经验年限以及开始养蜂时蜂群的来源。
社会经济变量
类别 数量 百分比
教育水平 然而,有相当一部分受访者(35.5%)是在最近1到4年内开始养蜂的(见表1)。大多数受访者是通过捕捉蜂群获得初始蜂群来开始养蜂的(52.00%),或是从洞穴中寻找野生蜂群(24.4%),还有些人则是通过市场购买蜂群(14.2%)或从亲戚那里得到蜂群(9.3%)。在225名受访者中,205人(91.1%)表示养蜂的主要目的是获取收入,其中62.2%的人将收入与自用蜂蜜作为双重目标,24.9%的人则仅以获取收入为目标,而仅有20人(8.9%)表示仅为自用蜂蜜而养蜂(见表1)。在瓦吉姆拉地区,135名受访者中有133人(98.5%)将传统蜂箱安置在自家后院,42人(32.5%)将现代蜂箱放在后院,还有少数养蜂人(32人,即23.7%)使用过渡性蜂箱,如肯尼亚顶栏蜂箱或“埃塞俄比亚里比拉布”蜂箱,这类蜂箱属于介于传统低产养蜂方式与现代框架式养蜂方式之间的技术。不过在这个地理区域内,只有2.9%的受访者将蜂箱置于屋檐下(见图3)。同样,在南沃洛行政区域,90名受访者中有80人(88.8%)将传统蜂箱放在自家后院。相比之下,54人(60.0%)将现代蜂箱置于后院,仅有28名(31.1%)的养蜂人在后院使用过渡性蜂箱。但在这个地理区域,分别只有6.6%和5.5%的受访者将蜂箱放在屋檐下(见图3)。在南沃洛,每名养蜂人后院的传统蜂箱数量为4.3箱,而在瓦吉姆拉则为5.2箱。现代蜂箱的数量每名养蜂人为1.7至2.6箱,而过渡性蜂箱在南沃洛和瓦吉姆拉分别为0.7至1.3箱。总体而言,在瓦吉姆拉和南沃洛两个地区,最常见的蜂箱放置方式都是将传统蜂箱放在家附近的后院,很少有人将蜂箱置于屋檐下。根据先前的研究,在埃塞俄比亚观察到了传统养蜂技艺的代际传承现象,这体现了在家庭和社区层面长期的知识传递(Daniel等人,2024年)。这一现象凸显了维护和积累本土知识对于提升本土养蜂业的可持续性和生产力的重要性(Abebe,2011年)。埃塞俄比亚的大多数养蜂人都是通过捕捉蜂群开始他们的养蜂事业,少数人则从树木和洞穴中“寻找”野生蜂群。这种方法依赖于自然繁殖,而在该国的传统养蜂体系中,这种做法有着悠久的历史(Kebede和Tadesse,2014年)。虽然捕捉蜂群是建立和扩大养蜂场的主要方式,但这一做法往往较为随意,只有少数养蜂人会使用蜂群增殖技术(Hailu和Atsbeha,2016年)。由于无需成本、便于放入传统蜂箱中,且不需要掌握人工培育蜂后的技能,该国大多数养蜂人更倾向于使用捕捉蜂群的方式来获取蜂群(Bihonegn和Begna,2021年)。由于农村家庭依靠养蜂来获取收入以及家庭食用蜂蜜,因此将养蜂作为副业以满足这两方面需求在埃塞俄比亚是一种常见且实用的做法(Addi和Bareke,2014年),这有助于满足一些家庭需求,如购买食物或农业投入品,同时还能改善家庭营养状况和粮食安全(Abro等人,2022年)。在自家后院种植蜂箱是埃塞俄比亚常见的做法,这样便于管理及保障安全,比如防治害虫(如啮齿动物和蚂蚁),以及防止蜜蜂被盗(Bekele等人,2017年)。该国还有一些养蜂人采用另一种传统养蜂方式,即把蜂箱放在森林中的养蜂场或远离住宅的封闭区域,这种方式难以进行日常管理,且相比后院养蜂,安全性也较低(Mahamed等人,2022年)。在 backyard养蜂中,茂盛的灌木和乔木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们为蜜蜂提供花蜜和花粉等必需资源,同时为蜜蜂群体及其蜂箱提供安全的庇护所(Wattles,2017年;Mramba,2025年)。开花树木和灌木还能全年为蜜蜂提供充足的食物,使蜂群保持高效健康,从而产出更多蜂蜜(Grozinger和Anton,2015年)。基于受访者的养蜂饲料评估是一种整合养蜂人和当地居民信息的方法,用于确定那些能够为蜜蜂授粉、品质优良且具有吸引力的花卉品种(Wubie等人,2014年)。这种方法结合了科学观察和当地信息,通过识别有价值的饲料品种、它们的花粉和花蜜价值,以及追踪蜜蜂的目标来源及其对蜂蜜质量的影响,来分析影响蜂蜜产量和蜜蜂健康的因素(Tesfu和Dawit,2021年)。农民种植和维护养蜂饲料作物的动机各不相同,通常是为了通过蜂蜜生产获得经济收益,或是通过授粉提高作物产量,或者两者兼有,此外还有生物多样性保护以及实现粮食安全等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好处(Tolera等人,2021年)。农民可以种植一些开花草本植物来生产蜂蜜,还可以种植一些树木,这些树木既能起到防风作用,又能作为饲料、遮荫物或活篱笆,同时还能作为养蜂饲料(Meaza和Demssie,2015年;Humnessa等人,2022年)。在研究区域,树木、灌木和大量开花的年度植物,包括农作物,都是蜜蜂的主要食物来源。后院养蜂人报告称,他们在自家菜园周围种植了本地和外来植物物种。在农户家中,养蜂人最常种植和偏爱的外来木质养蜂饲料物种是卡莫米尔桉和柔叶山榄。而养蜂人在自家后院种植和维护的本地植物物种则包括非洲cordia树、阿比西尼亚多维亚利斯树、刺梨、金合欢属植物、粘胶漆树、阿比西尼亚大戟、虎尾兰、大花贝西姆花等。在草本饲料物种中,玉米、高粱、蒲公英属植物、福斯考利紫花等因具有较高的养蜂价值而受到农户的青睐。早前的研究指出,埃塞俄比亚的物种多样性较高,环境良好,且家庭菜园的农林业发展水平优异(Mehari和Abera,2019年)。目前的调查结果表明,养蜂人的后院相比非养蜂人的后院,具有更高的植物物种多样性和均匀性。这说明养蜂人会主动种植或培育更多物种,以确保其蜂群能持续获得饲料(Elzaki和Tian,2020年)。与非养蜂人的菜园相比,养蜂人的菜园具有更高的香农-维纳指数,这表明养蜂管理实践与植物多样性之间存在一定的正相关关系,可能带来生态效益。菜园中种植多种植物有助于创造更加稳定和有韧性的环境,从而帮助蜜蜂在不同季节存活下来。养蜂人菜园中更高的雷尼指数表明,诸如刻意种植和养护能产生花蜜和花粉的植物等养蜂管理实践,可能与这些菜园中较高的植物多样性有关(Elzaki和Tian,2020年)。通过增加养蜂饲料植物物种的多样性,养蜂人不仅能为蜂蜜生产提供花卉资源,还能维护植物群落结构,这对生态系统稳定性可能具有重要意义(Kovács-Hostyánszki等人,2017年)。其他关于农业生态镶嵌体的研究也证实,养蜂与植被异质性的提升以及生物多样性保护之间存在关联(Tolera等人,2021年)。因此,养蜂人菜园中更为多样化和均衡的植物结构,反映了其在维持蜜蜂群体以及提供更多生态系统服务方面的生态价值(Hunde,2025b)。在研究区域,后院养蜂人会选择性地栽培在他们家菜园中常见且数量较多的关键养蜂植物物种(见表2)。我们的植被调查显示,在南沃尔洛地区,卡莫米尔桉是养蜂人后院中最主要的外来物种,而在瓦吉姆拉地区,则是柔叶山榄。在包括埃塞俄比亚在内的热带地区,桉树是非常重要的经济树种,对农村和城市经济都有重要意义。它们为蜜蜂提供了多种饲料来源,其花朵则为蜜蜂提供了至关重要的花蜜和花粉,还能产出特殊的桉树蜂蜜。此外,桉树还可用作建筑用杆、原木、柴火、木炭、围栏、柱子、农业工具以及生活用品,具有极高的价值(Dessie等人,2019年)。桉树还是生长迅速的开花饲料植物,会在晚季定期开花,能够在食物匮乏时期为蜜蜂群体提供支持,因此对埃塞俄比亚的养蜂产业具有重要作用。5. 结论与建议本研究显示,埃塞俄比亚阿姆哈拉地区的家庭后院养蜂与农业生物多样性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后院养蜂人在家庭菜园和养蜂饲料植物管理方面拥有丰富的本土知识,其菜园中的植物物种丰富度和数量也高于非养蜂人。这类本土知识不仅有助于获取食物、药用植物、饲料和建筑材料,还能通过出售这些资源带来收入。养蜂人为提高蜂蜜和蜂蜡产量所做的努力,也有助于保护本地(如非洲cordia树、阿比西尼亚多维亚利斯树、刺梨)和外来(如卡莫米尔桉、柔叶山榄)的养蜂饲料植物。另一方面,家庭后院养蜂是一种双赢的做法,它能提升生物多样性并创造更多的收入机会,因此对改善人们生计和维持生态系统功能都具有潜在益处。为了实现这些保护目标,详细记录与保护相关的本土知识体系并深入理解它至关重要。不断增加的财政、技术和支持服务,以及将养蜂业纳入更全面的社区林业和流域管理措施中,都将有助于提升生物多样性保护水平并促进农村的可持续发展。作者贡献声明Alemu Tsegaye:概念设计、数据整理、正式分析、方法论、软件应用、初稿撰写、审稿与编辑。Meressa Lemma:数据整理、调查研究、方法论、初稿撰写。Agazie Tsegaye:数据整理、正式分析、初稿撰写。Ayalew Girmay:数据整理、项目管理、监督工作。Yesuf Ebrahim:验证工作、审稿与编辑。Addisu Bihonegn:概念设计、方法论、监督工作。Girma Ngusie:数据整理、方法论。Ertiban Desale:数据整理、正式分析、初稿撰写。Amsalu Bezabih:概念设计、调查研究、方法论、监督工作。Alemu Tsegaye|Meressa Lemma|Agazie Tsegaye|Ayalew Girmay|Yesuf Ebrahim|Addisu Bihonegn|Girma Ngusie|Ertiban Desale|Amsalu Bezabih塞科塔干旱农业研究中心(SDARC),埃塞俄比亚塞科塔,邮编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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