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logy and Evolution》:How Do Females Persist? Life History, Environment, and Female Advantage in Gynodioecious Cirs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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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雄异体(gynodioecy)——雌性和两性个体的共存——提出了进化生态学中的一个基本问题:当两性个体既能产生花粉又能结籽时,雌性如何持续存在?研究人员通过量化生活史策略(多次结实vs.一次结实)、雌性优势的性状特异性组分以及环境背景如何塑造两种具有对比生活
雌雄异体(gynodioecy)——雌性和两性个体的共存——提出了进化生态学中的一个基本问题:当两性个体既能产生花粉又能结籽时,雌性如何持续存在?研究人员通过量化生活史策略(多次结实vs.一次结实)、雌性优势的性状特异性组分以及环境背景如何塑造两种具有对比生活史的雌雄异体蓟属植物的雌性频率来解决这一问题:多次结实的Cirsium heterophyllum(C. heterophyllum)和一次结实的C. palustre。物种间的雌性频率差异显著(平均值53.3% vs. 19.3%),这种差异与物种水平的雌性优势(计算为雌性相对于两性个体产生可育瘦果(achene)的比率)紧密匹配,该优势在C. heterophyllum中很强(3.77),但在C. palustre中较弱(1.26)。跨物种而言,雌性优势源于繁殖性状而非营养性状:雌性每株植物产生更多的小花(floret),具有更高的瘦果活力(achene viability),并且比两性个体经历更低的散播前种子捕食(predispersal granivory)。然而,主导的性状组分随生活史而异:在多次结实的C. heterophyllum中,瘦果活力是雌性优势的主要贡献者,而在一次结实的C. palustre中,增强的小花产量贡献最大。环境预测因子的解释力有限,温度季节性(BIO4)仅解释了C. palustre雌性频率变异的6.5%,而在C. heterophyllum中没有显著影响。总体而言,研究人员的研究结果表明,所研究的两种蓟属植物中雌性的持续存在部分反映了多次结实和一次结实生活史策略之间的差异,对种子捕食的敏感性降低提供了适度的增强作用,而环境过滤的作用很小。
雌雄异体(gynodioecy)是雌性和两性个体共存的一种稀有植物繁殖系统,其核心问题在于雌性如何在两性个体兼具花粉和种子生产功能的情况下持续存在。经典理论认为,雌性需通过增加种子产量或质量获得相对于两性个体的适应性优势,但生活史策略(多次结实polycarpy vs.一次结实monocarpy)、性状特异性雌性优势组分以及环境背景如何共同影响雌性频率,仍缺乏系统比较。蓟属(Cirsium)是雌雄异体频率异常高的属,但相关定量研究较少。该研究以两种具有对比生活史的近缘种——多次结实的Cirsium heterophyllum和一次结实的C. palustre为对象,旨在揭示生活史策略、性状组分和环境条件如何塑造雌性优势与雌性频率,论文发表在《Ecology and Evolution》。
研究人员通过大规模野外调查,在2006–2025年间从奥地利、捷克、德国、法国、意大利、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和瑞士采集了126个C. heterophyllum种群(11,152个体)和285个C. palustre种群(16,398个体)的雌性频率数据。对于雌性优势分析,在13个C. heterophyllum种群和16个C. palustre种群中,分别采集等量雌性和两性个体,测量株高、茎粗度、小花数、可育瘦果数、瘦果活力(TTC染色法)以及散播前种子捕食者数量。雌性优势计算为每株可育瘦果产量的雌性/两性比率。环境预测因子来自CHELSA数据集(19个生物气候变量BIO1–BIO19)和SoilGrids(3个土壤变量:pH、总氮、砾石体积)。统计方法包括Wilcoxon秩和检验、线性混合模型(LMM)、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LMM)和加权最小二乘回归(WLS),并采用ΔR2方法评估性状贡献。
研究结果如下:
3.1 雌性频率:通过大规模种群调查,发现C. heterophyllum的雌性频率(平均53.3%,中位数54.6%)显著高于C. palustre(平均19.3%,中位数16.0%)(Wilcoxon秩和检验,p<0.001)。
3.2 雌性优势:通过种群水平可育瘦果产量比率计算,C. heterophyllum的雌性优势(平均3.77,中位数3.83)显著高于C. palustre(平均1.26,中位数1.30)(p<0.001)。个体水平上,雌性可育瘦果数在两种物种中均显著高于两性个体(GLMM,p<0.001),但种群水平未发现雌性频率与雌性优势之间的显著关联(线性回归,p>0.05)。
3.3 特定性状的雌性优势:通过LMM和GLMM分析6个性状,发现营养性状(株高、茎粗度)在两种物种中无显著性别差异(p>0.05),仅C. heterophyllum两性个体茎粗度略高于雌性(p=0.034)。繁殖性状显著有利于雌性:雌性小花数更多(p<0.001),瘦果活力更高(p<0.001),且散播前种子捕食者数量更低(p<0.001)。
3.4 性状对雌性优势的贡献:通过ΔR2方法分析,C. heterophyllum中瘦果活力贡献了92.9%的相对解释方差,小花数贡献6.1%,种子捕食贡献1.0%;C. palustre中小花数贡献49.6%,瘦果活力贡献44.6%,种子捕食贡献5.8%。
3.5 雌性频率的环境预测因子:通过单预测因子WLS回归,仅温度季节性(BIO
4)对C. palustre有显著正效应(R2=6.5%,调整后p<0.001),其他21个变量无显著关联。C. heterophyllum中所有环境变量均无显著效应(R2≈0.01–0.03,调整后p>0.05)。
讨论部分总结:该研究结果表明,生活史策略可能部分解释所研究物种间雌性频率的差异,多次结实的C. heterophyllum因多次繁殖机会而积累更高雌性优势,而一次结实的C. palustre需在单次繁殖中实现优势,难度更大。雌性优势主要源于繁殖性状而非营养性状,但组分因生活史而异:C. heterophyllum中瘦果活力(间接反映近交衰退相关效应)占主导,C. palustre中小花产量(反映资源分配)贡献最大。散播前种子捕食在两性个体中更高,但仅对雌性优势有适度贡献。环境预测因子作用有限,仅温度季节性在C. palustre中有微弱效应,暗示环境过滤可能不是雌性频率的主要驱动因素。研究结论翻译如下:研究人员的研究表明,两种近缘种的雌性频率差异显著:多次结实的C. heterophyllum维持高雌性频率,而一次结实的C. palustre则呈现低频率。这些差异与物种水平的雌性优势模式紧密对应,后者在C. heterophyllum中很强(3.77),但在C. palustre中较弱(1.26)。对雌性优势有贡献的组分在所研究的两种蓟属植物之间也存在差异,并可能部分反映了它们对比的生活史。营养性状在两种物种中均未对雌性优势做出贡献。相反,繁殖性状占主导:瘦果活力是C. heterophyllum的主要驱动因素,而小花产量在C. palustre中贡献最大。尽管在两种物种中两性个体都遭受更高的散播前种子捕食,但与种子捕食易感性相关的性状仅解释了雌性优势的一小部分。环境预测因子在塑造雌性频率方面仅发挥了有限作用;温度季节性(BIO
4)解释了C. palustre雌性频率变异的一个小而显著的部分,而在C. heterophyllum中没有环境变量预测雌性频率。综合来看,研究人员的研究结果表明,繁殖输出和繁殖效率是所研究的两种雌雄异体蓟属植物中雌性持续存在的重要贡献者,而营养表现和环境变异似乎发挥相对有限的作用。所研究物种之间雌性持续存在的差异也可能部分与其对比的生活史策略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