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logy and Evolution》:Dental Calculus Formation Is Linked to Diet and Phylogeny in Mamm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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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微生物组(oral microbiome)与广泛多样的基本生物学功能相关,口腔作为宿主与外部环境之间的连接点。牙结石(dental calculus, DC)是牙菌斑的矿化形式,能够随时间保存口腔中发现的生物分子多样性,成为历史微生物群的丰富来源。尽管其潜
口腔微生物组(oral microbiome)与广泛多样的基本生物学功能相关,口腔作为宿主与外部环境之间的连接点。牙结石(dental calculus, DC)是牙菌斑的矿化形式,能够随时间保存口腔中发现的生物分子多样性,成为历史微生物群的丰富来源。尽管其潜力巨大,但牙结石在人类和非人类灵长类之外鲜有探索。因此,目前尚不清楚它在哺乳动物中的普遍性。研究人员利用自然历史博物馆收藏,调查了超过1600个标本,涵盖142个物种,代表几乎所有哺乳动物目,以研究牙结石的分类分布,并确定最强烈促使其形成的因素。研究人员发现牙结石在哺乳动物分类群中普遍存在,104个调查物种显示出牙结石。高纤维饮食与牙结石丰度关联最强,而高蛋白和高脂肪饮食的物种几乎没有或没有牙结石沉积。研究人员发现了牙结石形成中系统发育信号(phylogenetic signal)的证据,指向口腔/牙齿形态的影响。此外,圈养在几乎所有饮食类别中强烈影响牙结石形成。利用这些信息,研究人员对未调查的哺乳动物物种中发现牙结石的可能性进行了预测,为其用于研究过去和现在的口腔微生物组(oral microbiota)打开了大门。本研究发现,牙结石在自然历史博物馆收藏中保存良好且易于获取,使其成为来自野生动物的口腔微生物组的易得来源。研究人员强调了呈现牙结石的物种的分类多样性,并为研究人员和策展人提供了其使用的信息和建议。
牙结石形成与哺乳动物的饮食和系统发育相关:一篇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口腔微生物组(oral microbiome)在宿主健康与环境交互中发挥关键作用,而牙结石(dental calculus, DC)作为矿化的牙菌斑生物膜,能长期保存口腔中的微生物、饮食和环境分子,成为研究历史微生物群的重要窗口。然而,此前对牙结石的研究几乎局限于人类和非人类灵长类,其在哺乳动物中的普遍性及形成机制尚不清楚。关键问题包括:哪些哺乳动物物种会产生牙结石?饮食成分(如纤维、蛋白质、脂肪)和系统发育关系(phylogeny)如何影响其形成?圈养状态是否改变这一过程?理解这些因素有助于利用自然历史博物馆藏品中的牙结石资源,推动历史微生物组、生态与进化研究。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对来自5个自然历史博物馆(英国国家博物馆、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维也纳自然历史博物馆、比利时皇家自然科学研究所、中非皇家博物馆)的超过1600个标本(142个物种,涵盖几乎所有哺乳动物目)进行了系统调查,通过目视评分评估牙结石的存在与丰度。主要结论包括:1)牙结石在104个调查物种中普遍存在,最常出现在臼齿(molars)上;2)高纤维饮食(herbivore和frugivore)与高牙结石丰度显著相关,而高蛋白/脂肪饮食(animalivore)几乎无沉积;3)牙结石形成存在显著的系统发育信号(phylogenetic signal),尤其在深层分类尺度上,提示牙齿形态和口腔生理受进化约束;4)圈养显著改变牙结石形成,对动物性食性物种增加结石(因高碳水化合物饲料),对草食性和果食性物种减少结石(因额外蛋白质和脂肪)。利用这些数据,研究人员构建了包含饮食成分和系统发育的混合效应模型,预测了约4500个未调查哺乳动物物种的牙结石可能性,发现大多数哺乳动物科平均预测得分>0.25,为未来采样提供了指导。该研究发表在《Ecology and Evolution》。
**关键技术与方法**
- **样本队列**:来自5个自然历史博物馆的1629个标本,涵盖142个物种(129属、72科),排除无齿或牙齿形态独特的目。
- **牙结石评分**:对每颗牙齿(门齿、犬齿、前臼齿/臼齿)的上下颌、舌侧和颊侧进行0-3级评分,以臼齿平均分作为主要指标。
- **饮食分类与营养分析**:依据Lintulaakso等人(2023)的饮食聚类和营养组成数据(粗纤维、蛋白质、脂肪、糖与淀粉),将物种分为动物食性、草食性、果食性和杂食性,并计算营养比例。
- **系统发育分析**:使用Upham等人(2019)的哺乳动物DNA系统发育树,通过净亲缘关系指数(net relatedness index, NRI)、最近分类单元指数(nearest taxon index, NTI)和Pagel's lambda检测系统发育信号;采用多水平线性混合效应模型(R包Metafor)分离饮食与系统发育的贡献。
**研究结果**
**3.1 牙结石存在于大多数哺乳动物中**
通过目视检查,研究人员在104个物种中发现了牙结石,形态从白垩色斑块到暗色薄膜不等。臼齿最常且最一致地显示牙结石,而门齿和犬齿较少。上下颌和颊舌侧之间无显著差异(p>0.05)。跨博物馆比较表明,5个物种中4个的牙结石评分无显著差异,排除标本处理偏差。
**3.2 牙结石产生受系统发育约束**
通过NRI指标,所有牙齿类型的牙结石存在/缺失均显示显著的系统发育聚集(NRI>2,p<0.05),但NTI不显著,表明深层进化关系更重要。Pagel's lambda为0.83(p<0.05),确认牙结石丰度(连续值)具有系统发育信号。
**3.3 饮食与进化关系影响牙结石形成**
饮食组间牙结石评分差异显著(ANOVA,F(3,114)=33.82,p<0.001),草食性和果食性显著高于动物食性,而草食性和果食性之间无显著差异。圈养显著改变评分(嵌套ANOVA,F(6,856)=57.03,p<0.001),使不同饮食组的圈养个体评分更趋同。营养分析显示,蛋白质与纤维比例(Protein:Fiber)是主要预测因子(估计值=-1.7,p<0.001),低蛋白高纤维饮食对应高牙结石。模型残差中,系统发育和分类物种分别解释约54%和46%的方差,表明深层进化约束和近期饮食变化共同作用。
**3.4 牙结石预测**
基于模型,研究人员预测了约4500个未调查物种的臼齿牙结石评分,并按科汇总平均分。多数哺乳动物科(如牛科、啮齿科)预测得分较高,而海洋哺乳动物和食肉目得分较低,为未来采样提供了优先方向。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饮食是牙结石形成的主要驱动力,高纤维(碳水化合物)有利于结石形成,而高蛋白抑制之。系统发育信号反映了牙齿形态(如臼齿沟壑、唾液腺位置)和口腔生理的进化保守性,例如反刍动物的腮腺导管开口于上颌第一臼齿附近,解释其高结石率。圈养效应归因于饲料成分改变和咀嚼减少。研究强调,自然历史博物馆藏品是牙结石的宝贵资源,但需注意个体年龄、性别和地理变异。结论部分翻译如下:
“本研究发现牙结石在哺乳动物中广泛存在,其形成主要受饮食成分(尤其是纤维与蛋白质比例)和系统发育(如口腔形态)的联合影响。圈养显著改变这一关系。基于这些规律,我们预测了未调查物种的牙结石可能性,为高效利用博物馆藏品研究历史口腔微生物组提供了框架。建议未来研究优先采样臼齿,并关注草食性和果食性类群,同时审慎考虑圈养标本的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