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uatic Toxicology》:Goldfish Growth Inhibition and Gut Microbial Community Shift Induced by Exposure to Carboxylated Multi-Walled Carbon Nanotub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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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接触碳纳米管可能会抑制动物的生长。肠道微生物群与动物体内的脂质代谢密切相关,但其在碳纳米管导致鱼类生长受阻中的作用尚不明确。本研究让幼年金鱼(Carassius auratus)持续接触0-1000 μg/L的羧基化多壁碳纳米管(MWCNT-COOH)四周,旨在探究肠道微生物
摘要
接触碳纳米管可能会抑制动物的生长。肠道微生物群与动物体内的脂质代谢密切相关,但其在碳纳米管导致鱼类生长受阻中的作用尚不明确。本研究让幼年金鱼(Carassius auratus)持续接触0-1000 μg/L的羧基化多壁碳纳米管(MWCNT-COOH)四周,旨在探究肠道微生物群与由此产生的毒性之间的关联。研究发现,MWCNT-COOH会引发肝脏的组织病理学损伤和氧化损伤。在接触任何剂量的MWCNT-COOH 14天后,鱼的体重和肝脏重量都会下降(p < 0.05)。通过对16S rRNA基因扩增子进行焦磷酸测序,发现MWCNT-COOH会扰乱鱼的肠道微生物群,表现为拟杆菌门及Bacteroides属的相对丰度上升,而变形菌门、厚壁菌门以及Vibrio属的丰度则下降。相关性分析和网络分析也表明,肝脏重量和体重的变化与厚壁菌门/拟杆菌门的比例变化呈正相关,而与拟杆菌门及Bacteroides属丰度的增加呈负相关。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MWCNT-COOH通过调节肠道微生物群进而干扰脂质代谢,从而抑制鱼类的生长。
引言
随着工业生产中纳米材料的使用日益增多,公众对其环境和健康影响的担忧也在不断加剧(Lencova等人,2025)。已知碳纳米管(CNTs)可引发氧化应激(Gutiérrez-García等人,2025)、基因毒性(Wang等人,2021;Yamaguchi等人,2023)、发育毒性(A Chen等人,2024),甚至致癌性(Kim等人,2024;Peng等人,2026);同时还会加重鱼类因接触重金属(Song等人,2026)和有机毒素(Chen等人,2023;Sun等人,2014)所受的伤害。例如,先前的研究显示,单壁碳纳米管(SWCNTs)会对Daphnia magna造成急性毒性(Zhu等人,2009);而来自制造过程和燃烧源的多壁碳纳米管(MWCNTs)则会对人类乳腺产生不良影响(Ding等人,2024)。此外,接触聚乙二醇修饰的单壁碳纳米管还会对斑马鱼(Danio rerio)的抗氧化系统造成损伤并与其发生相互作用(Weber等人,2014)。还有研究表明,碳纳米管会影响能量代谢,进而抑制鲫鱼(Liang等人,2010;Zhu等人,2008)和虹鳟鱼(Smith等人,2007)的生长,但其背后的分子机制至今仍不清楚。
有大量研究指出,碳纳米管能够改变土壤中的微生物群组成和活性(Chen等人,2022;Wang等人,2022;S Chen等人,2024)。此外,拉曼光谱和显微镜分析还发现,斑马鱼的肠道中的碳纳米管网络会被完全清除(Filho Jde等人,2014)。肠道微生物群与宿主的多种功能有着密切且协同的联系,比如代谢、免疫、能量利用以及健康维持(Bai等人,2025)。也有许多研究探讨了人体肠道微生物群组成随体重状况的变化情况(Jiang等人,2025;Zhang等人,2013)。然而,作为影响宿主健康的重要因素,水生动物肠道微生物群在接触羧基化多壁碳纳米管后的变化情况目前尚未被充分了解。高通量测序技术具备足够的测序深度,能够覆盖动物肠道中复杂的微生物群,这一技术有望帮助人们更深入地了解在环境污染压力下肠道微生物群与动物健康之间的关联(Chen等人,2025;Liu等人,2025)。
金鱼Carassius auratus属于鲤科脊椎动物,被广泛用作生物学领域的模式生物(Lu等人,2024)。本研究让幼年金鱼长期接触羧基化多壁碳纳米管(MWCNT-COOH),以此研究其引发的氧化损伤和生长抑制现象。研究者通过高通量16S rRNA基因扩增子测序技术,探究了金鱼肠道微生物群的变化与毒性反应之间的关联。
章节节选
MWCNT-COOH溶液的制备与表征
所使用的MWCNT-COOH购自中国深圳的Nanotech Port Co.,其直径为0-40纳米,长度小于5微米,羧基含量为2.31%,纯度为97%,比表面积为30-50平方米/克。随后在超声细胞破碎仪上,通过间歇式冰浴超声处理(功率为60-80瓦,工作5秒,停止3秒),在去离子水中制备了MWCNT-COOH的水悬浮液,处理时间为8小时。对碳纳米管的微观结构则是使用JEM-200CX型电子显微镜进行观察分析的。
鱼类生长抑制、氧化损伤及肝脏脂质平衡
在28天的暴露期内,没有观察到鱼类死亡。表S2展示了不同浓度的MWCNT-COOH对金鱼体重、肝脏重量和体长的影响。与对照组相比,无论接触何种剂量的MWCNT-COOH,经过14天或更长时间后,鱼的体重和肝脏重量都会下降(p < 0.05)(见表S2)。图1展示了幼年鱼在接触MWCNT-COOH后肝脏抗氧化酶水平的变化情况。在短期接触后
讨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MWCNT-COOH能够抑制幼年鱼的生长。此前也有研究显示,鱼类(Pulido-Reyes等人,2024)、小鼠(Sallam等人,2022)以及幼年鲫鱼(Carassius carassius)(Zhu等人,2008)在接触单壁碳纳米管、多壁碳纳米管和富勒烯后,其生长也会受到抑制。值得注意的是,研究设置了1000 μg/L的最高浓度作为高剂量暴露组,目的是明确生物反应的范围,并探索可能的
结论
本研究表明,接触MWCNT-COOH会导致幼年金鱼出现生长抑制、肝脏氧化应激以及组织病理学损伤。此外,MWCNT-COOH还会显著改变肠道微生物群的组成,表现为拟杆菌门和Bacteroides属的丰度上升,而厚壁菌门/拟杆菌门的比例则下降。这些微生物群的变化与鱼的体重和肝脏重量存在显著相关性,这表明肠道微生物群失衡可能对此有影响。
作者声明
Haifeng Kan:论文撰写——初稿撰写、正式分析、数据整理、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
Shuran Li:验证、数据整理
Fuzheng Zhao:数据整理、概念构建、验证
Xu-Xiang Zhang:监督工作
Ping Li:项目管理、资金筹集、监督工作
Wenqi Jiang:概念构建;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Haifeng Kan: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论文撰写——初稿撰写、软件使用、方法设计、实验研究。Shuran Li:软件使用、方法设计、正式分析、数据整理。Fuzheng Zhao:软件使用、方法设计、正式分析、数据整理。Xu-Xiang Zhang:资源提供、项目管理。Ping Li: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工作、资源提供、项目管理、资金筹集。Wenqi Jiang: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论文撰写——初稿撰写、监督工作、项目管理。
Haifeng Kan|Shuran Li|Fuzheng Zhao|Xu-Xiang Zhang|Ping Li|Wenqi Jiang
中国福建省宁德市352100,宁德师范学院新能源材料学院,福建省特色生化化学材料重点实验室、福建省绿色能源与环境催化重点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