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Research》:Long-term outdoor artificial light at night and psychological symptoms among Chinese adolescents: Findings from a national school-based surv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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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背景夜间户外人工光源可能影响心理健康,但关于其与中国青少年心理症状之间的关联及潜在作用机制的研究仍较为有限。方法我们分析了来自中国26个省级行政区43个城市、共39,547名12至17岁青少年的数据。通过每所学校周围500米范围内的三年平均卫星数据来估算夜间户外人工光源的暴露
摘要
背景
夜间户外人工光源可能影响心理健康,但关于其与中国青少年心理症状之间的关联及潜在作用机制的研究仍较为有限。
方法
我们分析了来自中国26个省级行政区43个城市、共39,547名12至17岁青少年的数据。通过每所学校周围500米范围内的三年平均卫星数据来估算夜间户外人工光源的暴露程度。心理症状及其子维度则通过青少年多维亚健康问卷进行评估。混合效应逻辑回归模型用于计算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每增加一个四分位数区间所带来的风险比。限制性立方样条分析用于研究暴露与反应之间的关系,而探索性中介分析则用于探讨睡眠时长、超重/肥胖以及腹部肥胖可能存在的中介作用。
结果
有20.27%的青少年存在心理症状。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每增加一个四分位数区间,青少年出现心理症状、情绪症状、行为症状以及社交适应困难的风险分别会增加1.27倍(95%置信区间:1.05至1.54)、1.27倍(95%置信区间:1.06至1.52)、1.23倍(95%置信区间:1.02至1.48)和1.25倍(95%置信区间:1.03至1.50)。限制性立方样条分析结果显示,当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强度超过约38.16纳瓦/平方厘米/秒时,青少年出现心理症状的风险会显著上升。睡眠时长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这一关联,可解释总效应的50%,而超重/肥胖和腹部肥胖则没有表现出显著的中介作用。
结论
在中国青少年中,较高的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水平与更高的心理症状风险相关,而睡眠不足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这一关联。
引言
青春期的心理症状可被视为介于良好心理状态与可诊断的心理障碍之间的亚临床心理困扰或功能受损状态,通常表现为焦虑、抑郁以及社交适应困难(Tao,2008;Noyes等人,2022)。尽管这些症状可能不符合临床诊断标准,但它们与学业表现不佳、社交功能受损以及日后患心理障碍的风险增加有关(Copeland等人,2015)。全球范围内的流行病学研究显示,约有10%至20%的儿童和青少年存在至少一种此类症状(Kieling等人,2011)。在中国,儿童和青少年的心理障碍负担也在不断增加,2021年的年龄标准化患病率为8.9%,由此导致的残疾调整生命年数为280万(Dong等人,2025b)。鉴于青春期心理问题可能带来的长期后果,识别那些可改变的环境风险因素对于公共卫生具有重要意义。
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以及户外照明设施的普及,夜间户外人工光源已成为一种越来越普遍的环境暴露因素(Alaasam等人,2021),这引发了人们对其可能对青少年心理健康产生的不良影响的担忧。例如,有两项采用手腕活动监测技术的小规模研究发现,不同抑郁状态的青少年所面临的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程度存在差异(Keller等人,2017;Tonon等人,2022)。一项在美国开展的具有全国代表性的研究利用居民普查区级别的卫星数据发现,较高的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水平与青少年过去一年中出现情绪障碍和焦虑障碍的概率升高有关(Paksarian等人,2020)。从暴露评估的角度来看,一些大型学校层面的环境研究由于无法获取个体家庭地址,也采用了学校层面的卫星数据来描述学校周边共同的光环境状况(Ge等人,2026;Liu等人,2024)。然而,专门针对中国青少年与夜间户外人工光源之间关系的研究仍然较少,且大多来自单个城市的较小规模研究(Wang等人,2026;Xie等人,2022)。此外,以往的研究主要关注特定的临床群体,而非普通青少年群体,而且较少关注包括情绪症状、行为症状以及社交适应困难在内的多维度心理症状。另外,虽然有元分析表明,当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水平达到5.8纳瓦/平方厘米/秒及以上时,其与睡眠问题之间的关联更为明显(Xu等人,2023),但目前尚不清楚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是否以暴露-反应的方式与中国青少年的更广泛的心理症状存在关联。
夜间户外人工光源与青少年心理症状之间可能存在多种关联机制,其中睡眠不足很可能是最有可能的中间机制。在青春期,这一机制可能尤为重要,因为这一阶段的青少年已经普遍存在睡眠相关问题(Tonon等人,2022)。夜间户外人工光源会打破自然的明暗周期,从而扰乱生物钟,导致入睡时间推迟或睡眠时长缩短(Ricketts等人,2022)。先前的研究已表明,较高的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水平与青少年较差的睡眠模式以及更高的睡眠障碍风险相关(Wang等人,2022),而纵向研究也一直表明,睡眠不足或睡眠紊乱会进一步加剧青少年的心理健康问题及情绪状况不佳(Bacaro等人,2024)。此外,夜间户外人工光源引发的生物钟紊乱还可能导致代谢功能失调,进而通过引发超重/肥胖或腹部肥胖来影响青少年的心理健康(Lin等人,2022;Ge等人,2026)。不过,这些中间机制,尤其是在青少年群体中的作用机制,目前仍需进一步研究。
因此,本研究利用中国26个省级行政区43个城市开展的大型全国性学校调查数据,旨在探究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与青少年心理症状及其子维度之间的关联,这些子维度包括情绪症状、行为症状以及社交适应困难。同时,我们还研究了二者之间的暴露-反应关系,并探讨了睡眠时长、超重/肥胖以及腹部肥胖可能存在的中介作用。
章节节选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本研究使用了由中国教育部支持的重大项目“中国儿童青少年身心健康评价方法与标准建立”项目(项目编号:11001–412221–15017)的数据。这项研究是一项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的学校横断面调查,实施时间为2015年至2016年。研究采用了多阶段分层集群抽样设计,在中国26个省级行政区43个城市开展了调查。
参与者特征与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情况
表1展示了根据心理症状状况划分的参与者特征。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14.89岁(标准差为1.80),其中男孩占比为49.73%(人数为19,666人)。整体上,有20.27%的青少年存在心理症状,而情绪症状、行为症状以及社交适应困难的患病率分别为26.53%、25.50%和16.27%(见补充表2)。与没有心理症状的青少年相比,那些
讨论
在这项针对中国青少年的大规模全国性样本研究中,我们发现较高的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水平与更高的心理症状及其子维度风险存在持续关联,这些子维度包括情绪症状、行为症状以及社交适应困难。限制性立方样条分析结果显示,当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强度超过约38.16纳瓦/平方厘米/秒时,青少年出现心理症状的风险会显著上升。在探索性中介分析中,睡眠时长可在一定程度上解释这种关联。
结论
在中国青少年中,较高的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水平与更高的心理症状及其子维度风险相关。探索性中介分析表明,睡眠时长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这种关联。这些研究结果提示,减少不必要的夜间户外人工光源暴露并促进青少年获得充足睡眠,可能是未来相关研究以及青少年心理健康干预工作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Ge Wenxin: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文章撰写——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正式数据分析、概念构建。Guo Yinhuan:可视化处理、结果验证、软件应用。Qi Chang:可视化处理、结果验证、软件应用。Yin Xiaojian:研究监督、资源协调、数据收集、数据整理。Chen Yajun: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监督、项目管理工作、资金筹集。Hu Lixin:可视化处理、结果验证、软件应用。Jin Zhengge:可视化处理、结果验证、软件应用。Wu Wanxin:可视化处理,
未引用参考文献
Adornetti,2025;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2018a;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2018b;Tao等人,2008;Tao等人,2009。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衷心感谢所有参与这项研究的儿童、家长以及工作人员。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项目编号:82273650和82373595)。
Ge Wenxin|Hong Jun|Yao Liqing|Lai Qiqi|Fang Jingyang|Hu Lixin|Jin Zhengge|Wu Wanxin|Lin Sichun|Guo Yinhuan|Qi Chang|Yin Xiaojian|Chen Yajun
中国广州510080,中山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妇幼保健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