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代谢灵活性的无用循环:调控精度的能量代价

《Biochimica et Biophysica Acta (BBA) - Molecular and Cell Biology of Lipids》:Futile cycles in metabolic flexibility: The energetic cost of regulatory precis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8日 来源:Biochimica et Biophysica Acta (BBA) - Molecular and Cell Biology of Lipids 3.8

编辑推荐:

  •FC在各种代谢途径和组织中的协同作用能够精确调控底物分配、代谢敏感性以及整体能量平衡。•大多数FC的主要生理功能可能是调节代谢通量与灵活性,产热只是其副产品而非主要功能。•线粒体整合由FC产生的能量信号和代谢物相关信号,从而协调细胞的适应性反应及代谢反应。•明确研究无效循环在空

  •FC在各种代谢途径和组织中的协同作用能够精确调控底物分配、代谢敏感性以及整体能量平衡。•大多数FC的主要生理功能可能是调节代谢通量与灵活性,产热只是其副产品而非主要功能。•线粒体整合由FC产生的能量信号和代谢物相关信号,从而协调细胞的适应性反应及代谢反应。•明确研究无效循环在空间、细胞及分子层面的调控机制,有望为代谢疾病的治疗提供新思路。

引言
最简单的无效循环由一对相互对立的酶促反应构成,其中至少有一个反应依赖于ATP。当这些反应同时进行时,它们会相互抵消彼此的产率,并消耗ATP(图1)[1]。通常,参与无效循环的两种酶属于相互拮抗的代谢途径,比如糖酵解/糖异生或脂解/脂肪合成。在很多情况下,一种酶催化分解代谢反应,而另一种则推动合成代谢过程。在空间、时间和强度上精确协调这些相反的反应对于维持代谢平衡至关重要,而这往往是通过将参与无效循环的酶在空间和时间上分开来实现的[2]。然而,在许多生理状态及某些病理状态下,这些相反的反应会同时活跃起来,从而导致无效循环的产生[1]、[3]。无效循环也可能表现为更复杂的多步骤系统,其中多个连续反应的产物以无效的方式不断被循环利用[1]、[4]。这类复杂的无效循环可在从细胞内结构到器官间代谢网络的各个层面发挥作用(图1)。无论其结构有多复杂,参与无效循环的主要功能似乎都是精确调控代谢物浓度和通量,而ATP的浪费则是这种精确调控的代价[5]。此外,FC还能通过感知细胞内的ATP水平或代谢中间体的变化来响应代谢变化。在这种双向互动中,细胞的能量状态会影响FC的活性,而FC通过消耗ATP又会改变细胞的能量状况,进而增加代谢需求。同样,细胞的氧化还原环境也会影响线粒体的效率,进而影响FC的活性,而增加的FC通量则可能进一步提升线粒体的呼吸作用及活性氧的产生。综上所述,这些相互作用使得FC既可作为细胞代谢状态的传感器,也可作为其调节因子[6]。

几十年来,人们一直在研究FC,认为它们具有多种生理功能[1]、[2]、[3]、[4]。不过,近期的研究大多侧重于它们的产热功能,尤其是在脂肪组织的非颤抖性产热方面[7]、[8]、[9]、[10]。相比之下,FC的其他重要功能,如调节代谢通量以及产生信号代谢物[1]、[5]、[11]、[12]、[13],目前仍缺乏足够的研究。在可能受FC调控的信号代谢物中,多不饱和脂肪酸衍生的脂质介质值得关注,其生成可能因无效的脂质循环而受到影响,这种循环可通过增强脂肪酸的延长和去饱和作用来实现[2]、[11]、[17]。此外,通过调节细胞的能量需求,FC还可能影响线粒体的呼吸作用,进而影响线粒体代谢物的生成[6]。值得注意的是,三羧酸循环不仅是信号代谢物的主要来源,也是用于表观遗传修饰的中间体的来源[18]、[19]、[20]。因此,除了调节代谢通量之外,FC还可通过控制生物活性代谢物的生成来影响细胞信号传导。这一与信号传导相关的功能目前尚未得到充分研究,亟需进一步探索。似乎产热更多是无效循环的次要结果,而非其主要的生理目的。我们的观点并非否定FC驱动的产热功能及其生理意义,而是认为产生热量的需求通常并非FC活性的主要驱动因素。这一观点得到了以下观察结果的支持:在寒冷环境下,人体产生的热量主要来自肌肉颤抖,而非脂肪组织中的FC[21]。不过,也有一部分FC可能主要负责产热[4],而其他FC则可能在特定情况下辅助产热[10]。我们认为,对于大多数FC而言,其主要的进化及生理压力并非单纯产生热量,而是调节代谢通量、提高调控精度以及增强代谢灵活性。重要的是,当产热需求增加时,就更加需要精确控制代谢通量、快速转换底物以及实现代谢物多样化,以便协调不同组织间的信息交流及整个机体的生理功能。在此框架下,产热只是更广泛代谢调控的一种表现形式,而非FC活性的主要目的。这一观点还得到了以下事实的支持:即使在温度适宜的情况下,无效的脂质和葡萄糖循环依然存在[10]、[22]、[23]。在这种情况下,FC可能有助于实现底物的快速转换,从而使底物的供应始终与细胞的代谢和能量需求相匹配。例如,在寒冷环境下,甘油和乳酸的糖异生循环可帮助协调底物供应与能量需求[1]、[24]。因此,FC作为一种动态的调控机制,既能维持稳定的能量供应,又能助力能量储备的补充。这一视角要求我们对FC的生物学特性进行更全面的研究。事实上,最早提出的FC功能之一就是调节代谢通量及代谢敏感性[25]。尽管这些理论和生化模型早在近半个世纪前就已建立,但由于当时实验技术的限制,尤其是缺乏在整体水平上的验证,这些模型的完整性一直未能得到充分体现。尽管分析技术及系统级代谢研究取得了重大进展,但这种独特的调控机制至今仍未受到足够重视。因此,运用现代的概念和技术工具重新研究FC生物学,有望为揭示生物体的代谢调控机制提供重要见解。

FC通过多种机制参与维持整体代谢平衡。除了产热和调节代谢通量之外,它们还能减轻代谢物毒性,并影响代谢分支点处的代谢物分配[1]、[2]、[15]、[26]。不过,这些功能通常都是单独研究的,往往局限于单一代谢途径的背景下。由于FC会消耗大量ATP,因此它们对线粒体造成的长期能量负担可能相当严重[6],而且这种负担可能会对线粒体的健康产生更广泛的长期影响,这些影响远远超出了单纯的急性能量消耗范畴,因此需要在生理学和代谢疾病研究中进一步探讨。

近年来,人们对FC的经典功能已进行了大量研究。因此,我们将在本文中重点探讨FC在调节代谢灵活性、代谢物命运以及维持线粒体长期健康方面的一些基础但尚未得到充分研究的功能。

片段摘录
代谢灵活性是FC协同作用的生理体现
进餐和昼夜节律带来的代谢变化属于反复出现的生理波动,这些波动会促使FC发挥调控作用[27]。长时间禁食会导致胰岛素水平下降,进而促进脂质释放以及脂肪酸的氧化,使其成为主要的能量来源。进食后,这种调控机制会被逆转,胰岛素水平上升会刺激糖酵解,同时促进脂肪酸的酯化并以甘油三酯的形式储存在脂肪组织中[28]、[29],可见FC可调节脂质的命运和流动。

脂质流量的调节是最早被研究的FC功能之一[37]、[38]、[39]、[40]、[41],最近也有不少综合性综述对此进行了详细阐述[2]、[4]、[17],此处我们仅简要介绍几个关键点。
脂质循环的速度可以调节脂质的储存、脂肪酸的氧化、脂肪酸的多样性,并防止脂质毒性[2]。由于每天有大量的脂质被释放,且脂质转化需要消耗大量能量[11]、[17],因此脂质循环对细胞能量平衡有着重要影响。

FC可调节糖酵解和糖异生
多种FC共同调节葡萄糖的流量,这是维持整体代谢平衡的核心机制。在20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期间,人们已经对FC对糖酵解和糖异生的相互调控作用有了深入的研究[14]、[52]、[53]、[54],不过近年来,对这些调控节点的系统研究相对较少。在此,我们将重新梳理FC在葡萄糖代谢过程中所起的几项调控作用。需要指出的是,代谢途径是……

FC控制底物的相互转化
甘油三酯不仅是重要的能量储备,还是许多生物活性化合物、信号分子以及细胞和细胞器膜成分的前体。由于单位质量的热量值很高,甘油三酯是生物体内首选的能量储存物质。为了维持健康的脂质池、确保脂质在细胞内的正确分布以及保持脂质多样性,许多细胞类型会通过从头脂质合成途径,利用葡萄糖来合成甘油三酯的两个主要组成部分——脂肪酸和甘油。值得注意的是,如果这一过程出现异常……

跨器官的FC有助于维持整体代谢平衡
在特定的组织中适当储存能量,同时根据需求协调地释放底物(如葡萄糖和脂质),对于维持代谢平衡至关重要[27]。FC能够实现底物释放的双向调控(图3B)。在禁食状态下,脂肪组织中的脂解作用会被激活,从而产生脂肪酸,为全身提供能量[27]。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是在正常状态下还是禁食引起的脂解过程中,重新酯化作用都持续存在[2]。不过,其速率……

线粒体的协同作用进一步拓展了FC在细胞及生物体生理功能中的作用
FC通过持续的ATP转化消耗能量,这会给线粒体的功能带来持续的负担,同时促使线粒体增加氧化代谢的速率来应对这一挑战[6]。除了产生ATP之外,线粒体还会在呼吸作用过程中产生信号代谢物和活性氧,这些物质是将细胞的能量状态与整体生理功能联系起来的重要介质[72]、[73]、[74]。我们认为,FC所驱动的ATP需求是一种此前未被充分重视的因素……

明确FC的功能分布
在大多数关于代谢调控的讨论中,人们都默认代谢组织内的细胞是同质化的。但实际上,这些组织存在着显著的细胞异质性,这意味着可能存在一些特殊的细胞亚群,在不同尺度上发挥不同的FC功能[76]。这类细胞亚群可能发挥着关键的调控作用,但在RNA测序或免疫印迹等传统研究方法中往往难以被发现[76]、[77]。此外,空间环境也很可能对FC的功能发挥重要作用。

结论与未来展望
FC无疑是维持整体能量平衡和代谢平衡的重要因素。尽管早在几十年前就有人提出了FC的存在,但其功能的诸多方面至今仍未得到充分研究。我们认为,产热只是无效循环的副产品,而FC的主要功能则是提升代谢敏感性并维持代谢灵活性。调节代谢通量、信号代谢物以及维持线粒体长期健康,这些都是目前尚未得到充分研究的领域。

作者贡献说明
Radhika Khandelwal:文献综述与编辑、初稿撰写。Lianggong Ding:文献综述与编辑、初稿撰写。Anand Kumar Sharma:文献综述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研究指导、方法设计、定量分析、概念构思。

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的声明
本文档的所有内容均非由AI生成;不过,我们使用了ChatGPT来优化手工撰写的科学总结文本。图表则使用Biorender软件制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Radhika Khandelwal|Lianggong Ding|Anand Kumar Sha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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