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过头?探索对自我监测技术的痴迷体验

《Behaviour & Information Technology》:Too much of a good thing? Exploring experiences of obsession with self-monitoring technolog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8日 来源:Behaviour & Information Technology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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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自我监测技术(Self-Monitoring Technology, SMT)——用于监测身体功能和活动的智能手机应用及可穿戴设备——正变得日益普及。SMT被推广用于鼓励健康支持的健身和睡眠行为。然而,人们也对其潜在危害产生了担忧,包括彻底的痴迷体验。为了

  
摘要自我监测技术(Self-Monitoring Technology, SMT)——用于监测身体功能和活动的智能手机应用及可穿戴设备——正变得日益普及。SMT被推广用于鼓励健康支持的健身和睡眠行为。然而,人们也对其潜在危害产生了担忧,包括彻底的痴迷体验。为了概念化痴迷及其细微差别,需要更丰富地理解人们的体验。本研究对SMT痴迷及其对福祉的相关影响进行了现象学定性探索。研究人员的参与者在半结构化访谈中记录叙事,并采用主题分析进行分析。出现了三个核心主题,每个主题都有启发性子主题:痴迷的多重光谱、痴迷的主要体验以及福祉的二元性。研究人员的发现强调了人们与SMT体验的多面性,以及在评估SMT效用和影响时以这些体验为中心的重要性。尽管所有参与者报告了对福祉的积极影响,但这些往往与不愉快的痴迷体验共存,后者受目标、奖励、竞争和设备依赖的影响。研究人员的发现支持对SMT痴迷的辩证概念化,并表明行为成瘾(Behavioural Addiction)框架可能有助于解释痴迷机制,而无需将自我追踪病理化。在实践中,研究结果强调了以福祉为导向的设计和使用的重要性,包括灵活的目标、减少对量化的强调,以及反思性、自我同情的用法。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随着智能手机应用和可穿戴设备(即自我监测技术,Self-Monitoring Technology, SMT)的普及,个体能够通过监测心率变异性、皮肤温度、血氧水平等生理信号来追踪自身健康。SMT被广泛宣传为促进健身和睡眠行为的有效工具,但学术界和临床领域也日益关注其潜在危害,尤其是与痴迷(obsession)相关的体验。现有研究在心理学领域往往聚焦于SMT的负面效应(如强迫行为、饮食障碍症状),而计算与医学领域则强调其健康益处,形成了二元对立的叙事。然而,这种二分法忽略了用户体验的复杂性和动态性——痴迷可能同时表现为健康动机与有害固着,或两者兼具。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旨在从用户自身视角出发,探索痴迷在SMT使用中的含义、体验及对福祉的影响,从而为设计、临床实践和理论框架提供更细致的证据。该论文发表在《Behaviour》。

**关键技术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解释现象学方法(Interpretative Phenomenological Approach),通过半结构化访谈收集参与者叙事。参与者通过校园海报及社交媒体(Instagram、LinkedIn、X)招募,需年满18岁、英语流利且当前或过去使用SMT监测健身或睡眠。共10名参与者自我报告曾或当前对SMT感到痴迷,访谈时长15–50分钟(平均28分钟)。数据分析采用反思性主题分析(Reflexive Thematic Analysis),遵循Braun和Clarke的六阶段框架,包括数据熟悉化、初始编码、生成主题、审查主题、定义命名主题及撰写报告。分析过程以归纳为主,同时保持对现有文献相关主题的敏感性,并通过研究团队定期讨论确保可信度、多元声音、可转移性和可靠性。

**研究结果**

**主题一:痴迷在多重光谱上被体验(Obsession is experienced on multiple spectrums)**
- **多样性(Diversity)**:参与者对痴迷的术语描述各异,如“成瘾”(addiction)、“固着”(fixation)或“专注”(focus),部分人认为“痴迷”带有负面含义,但访谈中反思后承认其适用性。
- **复杂性(Complexity)**:所有参与者报告SMT使用随时间波动,受生活事件(如假期、压力)影响,痴迷程度因情境而异。例如,繁忙时期使用减少,而压力增大时检查行为增加。

**主题二:痴迷的主要体验(Predominant experiences of obsession)**
- **达成健身目标(Meeting fitness targets)**:设备设定的目标(如步数、卡路里)驱动行为,导致深夜补步、调整设置以维持“连胜纪录”等补偿性行为。数据量化加剧了痴迷,而设备奖励(如徽章、烟花)通过“多巴胺激励”形成正反馈循环。
- **感到竞争性(Feeling competitive)**:自我竞争(追求个人最佳纪录)与社会比较(通过社交功能比较他人数据)共同强化痴迷。部分参与者报告在工作场所健身挑战中痴迷更突出。
- **缺失感(Missingness)**:当前用户普遍表达对脱离设备的显著不适,认为设备已成为“身体一部分”或“日常惯例中不可或缺的”。设备的多功能(如时间显示、通知)进一步固化其整合,使数据检查成为自动行为。

**主题三:福祉的二元性(The duality of wellbeing)**
- **生理福祉(Physical wellbeing)**:所有参与者报告SMT促进了身体活动(如增加步数、管理睡眠呼吸暂停和关节炎),并改善睡眠习惯(如固定作息、减少屏幕时间)。
- **心理福祉(Psychological wellbeing)**:积极影响包括成就感、压力缓解、社交联系;消极影响包括内疚、失望、压力,且情绪状态高度依赖设备反馈(“看数据决定心情”)。
- **保护因素(Protective factors)**:多数参与者采用行为或认知策略保持平衡,如“听从身体”(必要时忽略设备)、“减少佩戴频率”或“通过冥想、写日记管理负面情绪”。这些策略主动对抗了强迫性使用循环。

**总结与讨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挑战了SMT有益或有害的二元对立观点,揭示了益处与危害在个体内部及个体间的持续共存。研究人员强调,痴迷应被概念化为意义、强度和影响的连续谱,而非单向路径。行为成瘾框架(如强化机制、自动化习惯)虽有助于解释痴迷机制,但需避免病理化自我追踪,因为SMT使用与健康行为紧密相关。保护因素(如灵活目标、自我同情)为促进更健康使用提供了干预方向。实践上,设计应支持个性化、减少对量化指标的强调,并鼓励反思性使用;临床专业人员需根据个体经历调整讨论。理论贡献在于将SMT痴迷置于辩证框架中,并强调设备整合于日常生活的多领域功能(如时间管理、安全感知)。

**研究结论(翻译)**
本研究探索并记录了使用SMT监测健身或睡眠的人们的真实生活体验,展示了这些体验的多面性和多样性。人们叙事中经常出现的复杂性强调了不应将SMT简化为二元判断,而应关注每个体验中的情境和细微差别。对一些人而言,SMT可能在增强身体机能的同时损害心理健康,使得痴迷体验变得不那么健康。评估促成这些体验的因素以及支持愉悦体验的因素,为改善与SMT的互动以保持最佳福祉提供了洞见。随着SMT使用变得更加密集和普遍,以及该领域研究势头增强,本研究强调了在以这些技术的影响为目标的努力中,持续以人们的体验为中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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