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ology》:Factors associated with farmers’ well-being in meaningful environments: a chai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of digital literacy, psychological empowerment, and farmers’ decision-making behavi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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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引言:农民幸福感的形成与数字素养(Digital Literacy, DL)、心理授权(Psychological Empowerment, PE)及农业种植决策行为(Agricultural Planting Decision-Making Behavi
摘要引言:农民幸福感的形成与数字素养(Digital Literacy, DL)、心理授权(Psychological Empowerment, PE)及农业种植决策行为(Agricultural Planting Decision-Making Behavior, APDM)密切相关。为探究有意义环境中农民幸福感的潜在顺序关联,本研究旨在基于积极心理学理论(如意义建构理论)检验这些相互关系。方法:构建链式中介模型(Chain Mediation Model, CMM)以评估变量间的顺序关联。采用Cronbach’s α、KMO测度和结构拟合指数评估测量量表的信度和效度。使用方差膨胀因子(Variance Inflation Factor, VIF)检查预测变量间的多重共线性,并利用Bootstrap链式中介程序分析顺序关联。结果:分析表明测量量表具有良好的结构效度和信度(Cronbach’s α范围:0.870~0.925;KMO=0.978;Bartlett检验χ2=18135.643,df=595,p<0.001;CFI=0.997,TLI=0.997,RMSEA=0.004,SRMR=0.020)。未观察到严重多重共线性(VIF范围:1.888~2.105)。有意义环境感知与农民幸福感呈显著正相关(r=0.616)。Bootstrap分析中,有意义环境感知对幸福感的总体统计效应为0.628(直接效应=0.203;间接效应=0.425,占总效应的67.68%)。完整链式间接路径——从有意义环境感知经数字素养、心理授权和农民决策行为到农民幸福感——产生了显著的顺序关联,统计间接效应为0.020(95% CI [0.013, 0.029])。讨论:研究结果表明,有意义环境感知、数字素养、心理授权、决策行为与农民幸福感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和顺序间接关联。链式中介模型为这些心理社会因素和行为因素如何相互交织提供了关系视角。
**研究背景与问题**
农民幸福感(Farmers' Well-being, FW)是衡量农村心理健康、生活质量和社会适应的重要指标。在乡村振兴和数字化转型背景下,农民幸福感不仅受家庭收入、公共服务、基础设施等客观因素影响,还与个体对农村环境意义感知、未来发展信心及农业种植主动性密切相关。数字素养(Digital Literacy, DL)的提升为农民获取信息、拓展市场、学习技术提供了新可能,但数字技术本身并不自动转化为幸福感,需通过认知能力、心理资源和行为实践的系统关联。现有研究多从收入增长、公共服务供给等外部条件解释农民幸福感,但缺乏对农村环境心理意义的探讨,尤其是“有意义环境感知”(Meaningful Environmental Perception, MEP)如何通过心理授权(Psychological Empowerment, PE)和决策行为(Farmers' Decision-Making Behavior, FDM)影响幸福感的链式机制尚未被充分揭示。为此,研究人员基于意义建构理论等积极心理学理论,构建链式中介模型,旨在检验MEP、DL、PE、FDM与FW之间的顺序关联,为农村幸福干预提供心理与行为视角。该研究成果发表在《Frontiers in Psychology》。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问卷调查法,于2025年6月至10月在陕西省10个地级市开展调查,通过分层配额便利抽样(基于年龄、教育水平、家庭年收入、农业经营类型、数字平台使用频率等配额)获得825份有效问卷(问卷回收率95.71%)。样本与陕西省农业普查人口特征匹配。所有变量采用5点李克特量表测量,包含35个条目。信效度评估使用Cronbach’s α、组合信度(CR)和平均方差提取量(AVE);结构效度通过验证性因子分析(CFA)和Heterotrait-Monotrait Ratio(HTMT)检验;链式中介效应采用偏差校正Bootstrap程序(5000次重抽样)检验,并加入性别、年龄、教育水平等控制变量。同时计算路径特异性增量Cohen’s f2效应量,并测试竞争性替代模型(X→M2→M1→M3→Y)以验证顺序稳健性。
**研究结果**
**4.1 人口特征分析**:样本中男性占53.82%,女性占46.18%;年龄集中在31~60岁(80.97%);教育水平以初中(32.48%)和高中/中专(31.27%)为主;家庭年收入以3万~10万元为主(62.79%);数字平台使用频率中“经常使用”占34.18%;种植年限以11~20年为主(35.64%)。21对配对卡方独立性检验表明,除家庭收入与经营类型(Cramér’s V=0.117)外,其余人口特征间分布独立,为链式中介模型提供可靠基础。
**4.2 共同方法偏差测试**:Harman单因素检验显示第一因子方差解释率为31.84%(<40%),单因子模型拟合较差(CFI=0.721,RMSEA=0.073),五因子测量模型拟合良好(CFI=0.934,RMSEA=0.037),加入未测量潜在方法因子后改善微弱,表明无严重共同方法偏差。
**4.3 信度分析**:所有核心变量Cronbach’s α在0.870~0.925之间,整体量表α=0.964;组合信度(CR)在0.884~0.926之间,均>0.80,表明量表内部一致性良好。
**4.4 效度分析**:KMO=0.978,Bartlett检验χ2=18135.643(df=595,p<0.001);标准化因子载荷均>0.70,AVE在0.528~0.609之间(>0.50),CR>0.80,表明收敛效度良好。测量模型拟合指数:χ2/df=1.087,CFI=0.997,TLI=0.997,RMSEA=0.004,SRMR=0.020,均达到推荐标准。Fornell-Larcker判别效度检验显示各变量AVE平方根(0.727~0.780)均大于与其他变量的最大相关系数(0.616~0.676);HTMT比率最大为0.735(<0.85),进一步确认判别效度。
**4.5 描述性统计与相关分析**:各变量均值约3.10,标准差0.857~0.910。MEP与FW显著正相关(r=0.616),DL与FW正相关(r=0.608),PE与FW相关性最高(r=0.676),FDM与FW正相关(r=0.631)。各中介变量间相关系数在0.603~0.636之间,均显著。
**4.6 共线性分析**:所有预测变量容忍度>0.10,VIF在1.888~2.105之间(<5),表明无严重多重共线性。
**4.7 链式中介效应检验**:控制人口变量后,MEP显著预测DL(β=0.630,p<0.001),DL显著预测PE(β=0.439,p<0.001),PE显著预测FDM(β=0.347,p<0.001),各路径增量f2效应量在0.062~0.443之间。MEP对FW的总效应为0.628(95% CI [0.571, 0.686]),直接效应为0.203(95% CI [0.138, 0.268]),总间接效应为0.425(95% CI [0.372, 0.480]),占总效应67.68%。完整链式路径X→M1→M2→M3→Y的间接效应为0.020(95% CI [0.013, 0.029]),显著但效应较小。其他间接路径中,X→M1→Y(0.103)、X→M2→Y(0.102)、X→M1→M2→Y(0.086)等均显著。
**4.8 亚组分析**:在年龄、教育水平、家庭收入、种植年限、经营类型和数字使用频率各亚组中,完整链式间接效应均显著(95% CI不含0),点估计值在0.012~0.025之间,但置信区间重叠较大,表明该顺序关联在不同亚组间相对稳定,差异为描述性而非统计性显著。
**4.9 稳健性与竞争模型检验**:竞争模型(X→M2→M1→M3→Y)的间接效应为0.013(95% CI [0.008, 0.020]),低于假设模型(0.020),但置信区间重叠,故假设模型主要基于理论(数字素养作为技能基础先于心理授权)保留。
**讨论与结论**
**讨论**:
- MEP与FW显著正相关(r=0.616),直接效应0.203,表明MEP是重要心理基础,但通过DL、PE、FDM的间接效应更大(67.68%),支持意义建构理论。
- DL独立中介效应显著(间接效应0.103),说明数字素养是连接环境感知与幸福感的关键信息能力桥梁。
- PE与FW相关性最高(r=0.676),回归系数β=0.312,独立中介效应0.102,表明心理授权是核心心理变量,与自我效能感和控制感密切相关。
- FDM中介效应显著(间接效应0.058),且PE→FDM→Y路径(0.024)显著,表明心理资源通过实际决策行为转化为幸福感。
- 完整链式路径(X→M1→M2→M3→Y)效应0.020,虽小但显著,支持“能力→心理→行为→幸福”的连续过程。
实践建议:加强数字培训、心理赋能和决策支持服务,优先提升数字素养和心理授权;亚组中年轻、低学历、低收入、短种植年限群体描述性效应略高,但需谨慎解读。
局限性:横截面设计无法确立因果,样本可能低估低数字接入农民,未来需纵向或实验研究。
**结论**:本研究聚焦农村环境感知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构建并检验了数字素养、心理授权与农民决策行为的链式预测关联。基于825份农民调查数据发现:第一,样本农户在MEP、DL、PE、FDM和FW上的均值均高于中位数,表明农村数字化转型背景下农民心理和行为状态相对积极。第二,量表信效度良好(Cronbach’s α范围0.870~0.925,KMO=0.978,测量模型拟合指标达标)。第三,MEP、DL、PE、FDM均与FW显著正相关,其中PE与FW相关性最高(r=0.676)。第四,共线性检验显示所有变量VIF<5,模型无严重多重共线性。第五,链式中介效应检验表明MEP对FW的总效应为0.628,直接效应0.203,总间接效应0.425;完整链式中介路径统计显著,但效应量仅为0.020,表明该路径实际效应较弱,该顺序关联在不同亚组中稳健,但点估计差异仅为描述性。完整链式中介路径提示农民幸福感呈现“环境意义感知—能力获取—心理路径—行为实施”的顺序关联。因此,乡村振兴实践不仅应改善农村环境或增加农民收入,还应加强数字培训、心理授权和决策支持,以通过这些顺序关联结构性地促进农民幸福感的稳定累积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