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ology》:From anthropomorphism to prosocial intention: a PLS-SEM and fsQCA study of virtual influenc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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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虚拟影响者(virtual influencers)日益被部署以动员亲社会事业,但将类人设计转化为行动的机制仍不明确。本研究整合社会认知理论(social cognitive theory, SCT)与身份视角,检验拟人化(anthropomorphis
引言:虚拟影响者(virtual influencers)日益被部署以动员亲社会事业,但将类人设计转化为行动的机制仍不明确。本研究整合社会认知理论(social cognitive theory, SCT)与身份视角,检验拟人化(anthropomorphism)如何促进准社会互动(parasocial interaction, PSI),进而影响态度(attitude)、环境自我认同(environmental self-identity, ESI)和亲社会意图(prosocial intention)。方法:采用目的性抽样(purposive sampling),从209名熟悉虚拟活动家内容的个体收集数据。使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artial least squar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PLS-SEM)评估所提出的模型,并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uzzy-set qualitative comparative analysis, fsQCA)补充净效应发现。结果:拟人化显著增加了准社会互动和对影响者的态度。准社会互动正向预测态度、环境自我认同和亲社会意图。态度和环境自我认同直接预测意图,并中介了准社会互动的影响。fsQCA结果识别出与高意图相关的多种配置,以环境自我认同为中心,并揭示了与低意图相关的配置中的因果不对称性。讨论:这些发现将活动家拟人化(activist anthropomorphism)形式化为一个高阶构念,并展示了通往亲社会意图的平行评价和身份路径。该研究将虚拟影响者研究扩展到商业说服之外,并为设计用于环境事业的可信且类人的虚拟倡导者提供指导。
**论文解读:虚拟影响者拟人化如何驱动亲社会意图——基于PLS-SEM和fsQCA的双重路径分析**
**研究背景与问题**
虚拟影响者(virtual influencers)已从数字新奇物演变为战略性管理的传播者,在商业和公益活动中塑造用户参与和说服效果。然而,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商业领域(如购买意愿、品牌态度),对虚拟影响者在亲社会事业(如环保行动)中的动员机制探讨不足。尽管拟人化(anthropomorphism,指赋予非人类实体以人类特征)被广泛讨论,但多维拟人化设计特征(如外表、道德、认知、情感)如何通过准社会互动(parasocial interaction, PSI,观众与媒体人物之间单向的亲密感和互惠感)、态度(attitude)和环境自我认同(environmental self-identity, ESI,个体将自己视为环保主义者的程度)等中介状态塑造亲社会意图,仍缺乏明确的理论模型。此外,多数研究将态度和身份视为孤立变量,而未考虑它们作为同一上游社会认知过程的平行通道。本研究据此开展,旨在填补上述空白,整合社会认知理论(social cognitive theory, SCT)与身份视角,提出并检验虚拟影响者活动家(virtual activist influencers)的双重路径模型。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采用目的性抽样(purposive sampling),通过Prolific平台招募209名熟悉虚拟活动家内容的参与者(样本来源包括美国、中国等多国背景),使用在线问卷收集数据。研究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评估测量模型和结构模型,并辅以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探索多种因果配置。结论表明:拟人化显著正向预测准社会互动(β=0.790, p<0.001)和态度(β=0.442, p<0.001);准社会互动正向预测态度(β=0.435, p<0.001)、环境自我认同(β=0.424, p<0.001)和亲社会意图(β=0.296, p<0.001);态度(β=0.424, p<0.001)和环境自我认同(β=0.240, p<0.001)直接正向预测亲社会意图,并中介准社会互动的影响。fsQCA分析识别出两种高亲社会意图的充分配置,其中环境自我认同是核心条件和必要条件(一致性=0.984, 覆盖度=0.992),并发现低意图配置的因果不对称性。该研究将活动家拟人化形式化为高阶构念,展示了平行评价和身份路径,将虚拟影响者研究从商业说服扩展到亲社会领域,为设计可信的类人虚拟倡导者提供指导。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Psychology》。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目的性抽样,从Prolific平台招募209名熟悉虚拟活动家内容的参与者(样本来源:美国38.28%、中国21.53%、其他国家40.19%)。主要分析方法包括:1)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使用SmartPLS v4.0评估测量模型(信度、收敛效度、区分效度)和结构模型(路径系数、中介效应);2)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使用fsQCA v4.1进行数据校准(四分位数法)、必要条件分析(一致性阈值>0.90)和充分条件分析(真值表法),识别导致高/低亲社会意图的多种配置路径。
**研究结果**
**测量模型**:采用两阶段方法评估,第一阶段验证拟人化作为由外表(appeal)、道德价值(moral value)、认知体验(cognitive experience)和意识情感(conscious emotional)四个维度构成的高阶形成性构念。所有测量指标的信度(Cronbach's α>0.7, CR>0.7)、收敛效度(AVE>0.5)和区分效度(HTMT<0.9)均达标。高阶构念的VIF值均低于5,外权重和载荷显著,支持构念效度。
**结构模型**:直接效应检验显示所有假设(H1-H9)均获支持。拟人化显著正向影响准社会互动(H1: β=0.790, p<0.001)和态度(H2: β=0.442, p<0.001);准社会互动显著正向影响态度(H3: β=0.435, p<0.001)、环境自我认同(H4: β=0.424, p<0.001)和亲社会意图(H5: β=0.296, p<0.001);态度(H6: β=0.424, p<0.001)和环境自我认同(H7: β=0.240, p<0.001)显著正向影响亲社会意图。中介效应分析表明,准社会互动通过态度(H8: 间接效应β=0.185, p<0.001, 97.5% CI [0.095, 0.311])和环境自我认同(H9: 间接效应β=0.102, p<0.001, 97.5% CI [0.050, 0.172])间接影响亲社会意图。模型对态度(R2=0.689)、准社会互动(R2=0.625)、环境自我认同(R2=0.180)和亲社会意图(R2=0.677)的解释力为中等至显著。
**fsQCA分析**:必要条件分析表明,仅环境自我认同是高亲社会意图的必要条件(一致性=0.984, 覆盖度=0.992)。充分条件分析识别出两种高亲社会意图配置(整体一致性=0.996, 整体覆盖度=0.888),均以环境自我认同为核心条件,辅以拟人化、准社会互动或态度;低亲社会意图则识别出三种配置(整体一致性=0.426),涉及环境自我认同、准社会互动和态度的缺失,显示因果不对称性。
**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在讨论中强调,虚拟影响者通过拟人化设计激活准社会互动,进而通过态度(评价路径)和环境自我认同(身份路径)两条平行机制驱动亲社会意图。环境自我认同的核心地位表明,虚拟影响者最有效时是帮助受众将环保行动视为自我概念的一部分,而非仅改变对传播者的评价。fsQCA的多重配置结果揭示了说服过程的复杂性,不存在单一的主导路径。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
本研究通过证明拟人化线索不仅能增强关注者的感知,还能激活强化准社会互动并塑造亲社会意图的认知和情感过程,拓展了拟人化与亲社会意图范式。理论上,研究将活动家拟人化形式化为由外表、道德美德、认知体验和意识情感构成的高阶构念,将近期拟人化工作扩展到环境活动领域,并阐明这些线索如何通过准社会互动影响态度和环境自我认同。它还表明,身份在此背景下不仅是辅助变量,而是高亲社会意图的必要条件,强化了环境行为的身份解释。方法上,研究展示了将拟人化的二阶形成性规范与PLS-SEM和fsQCA混合策略相结合的有用性,说明对称和非对称分析如何共同提供虚拟代理说服过程的更完整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