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The Independent and joint Effects of Short-Term Exposure to Ambient Air Pollutants on Eczema in Two Cities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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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研究旨在探讨环境中的PM2.5、PM10、NO2、SO2和O3对湿疹患者门诊就诊量的单独影响及联合影响,同时确定关键污染物。由于多污染物共同暴露对湿疹的影响机制尚不明确,因此开展此项研究。我们从广东省两家皮肤科医院获取了879,356条湿疹患者每日门诊记录,并与之对应的每日
摘要
本研究旨在探讨环境中的PM2.5、PM10、NO2、SO2和O3对湿疹患者门诊就诊量的单独影响及联合影响,同时确定关键污染物。由于多污染物共同暴露对湿疹的影响机制尚不明确,因此开展此项研究。我们从广东省两家皮肤科医院获取了879,356条湿疹患者每日门诊记录,并与之对应的每日空气污染物浓度数据进行了匹配。通过分布滞后非线性模型分析单一污染物的影响,再利用分位数g统计方法分析四种污染物混合后的影响。结果显示,每种污染物每上升10微克/立方米,都会显著增加湿疹患者的就诊次数,其中SO2的单独影响最为显著,增幅达22.63%。以PM10为成分的混合污染物每增加一个四分位数,会使就诊次数增加4.14%,其中PM10起主要作用,占比49.46%;而以PM2.5为成分的混合污染物则会使就诊次数增加4.21%,其中SO2和NO2分别是主要贡献因素,占比分别为38.12%和37.52%。这两种混合污染物都会导致每日湿疹患者就诊次数额外增加18次。空气污染物混合体显著加重湿疹的发病负担,因此需要采取针对性的空气质量管控措施,以减少相关的医疗需求。
引言
环境空气污染物,包括颗粒物(PM)、二氧化氮(NO2)、二氧化硫(SO2)和臭氧(O3),都是对人类健康构成重大威胁的环境风险因素。多项研究表明,接触这些污染物会导致人群死亡率和发病率上升[1]、[2]、[3]、[4]、[5]、[6]。尽管从1990年到2019年全球空气污染状况有所改善,但“全球疾病负担”研究显示,以伤残调整生命年作为衡量标准的与空气污染相关的疾病负担仍在持续上升[7]。
湿疹是一种炎症性皮肤病,会给健康带来严重威胁。该病的症状包括瘙痒、疼痛、睡眠障碍以及焦虑和抑郁情绪,这些都会影响患者的工作效率[8]。除了给患者带来沉重的疾病负担外,湿疹还会给家庭和社会带来巨大的经济压力[9]。皮肤作为抵御外界物质侵害的第一道屏障,会直接接触到各种空气污染物。虽然这一屏障功能十分有效,但过高的污染物浓度仍可能损害皮肤的完整性及其健康状况[10]。由于湿疹的治疗主要是控制症状而非彻底治愈,因此首要步骤就是尽量减少患者接触刺激物、过敏原及其他诱发因素[11]。因此,识别可改变的环境风险因素已成为湿疹管理策略的核心内容[12]。
流行病学证据表明,接触包括PM2.5、PM10、NO2、SO2、O3和CO在内的主要空气污染物,会增加患湿疹的风险[13]、[14]。实际上,这些污染物很少单独存在,而是以复杂的混合物形式共存,导致人体同时接触到多种污染物。因此,虽然已有大量研究探讨了单一空气污染物的影响,但越来越多的科学家开始关注多种污染物混合暴露所带来的综合健康影响。最新研究表明,多种空气污染物共同作用时,会对皮肤产生协同性的刺激效应,其效果远远超过各种污染物单独作用时的简单叠加效应[15]、[16]。还有研究指出,接触空气污染物混合体不仅会加重湿疹等炎症性皮肤病,还会引发其他皮肤问题,如皮肤老化加速、脱发,甚至皮肤癌[17]。此外,这类暴露还会对全身健康产生影响,包括肺功能下降[18]以及心血管疾病风险增加[19]。
此前的一些研究已经发现,某些空气污染物混合体带来的湿疹风险,远远高于任何一种单一污染物带来的风险[16]、[20]、[21]。但这些研究存在明显局限性:其一,它们往往只是在多种污染物共同存在的环境下分析单一污染物的影响,而没有将混合体作为一个整体来研究[22]、[23]、[24];其二,现有研究大多集中于分析不同污染物之间的两两组合效应[16],而针对三种或更多污染物同时暴露的联合效应的研究则相对较少。这种传统的研究思路不仅忽视了多种污染物之间协同作用的复杂性,也未能充分考虑那些在现实环境中频繁共存、来源相似且化学作用相互关联的多污染物组合。这些污染物都源自化石燃料燃烧以及工业和交通排放,在大气中通过复杂的化学机制相互作用(例如SO2/NO2氧化过程与O3光化学循环的耦合),从理论上来看,它们完全有可能共同加剧健康危害[25]、[26]、[27]、[28]。
为填补这一知识空白,本研究利用中国广东省两个城市的数据进行了两阶段分析。第一阶段,通过分布滞后非线性模型估算每种空气污染物对当地湿疹发病的单独影响,同时运用分位数g统计方法研究空气污染物混合体的联合影响;第二阶段,则通过元分析整合各城市的估算结果。我们的研究结果为空气污染物混合体暴露对皮肤造成的不良影响提供了重要的科学依据。
章节节选
湿疹数据
湿疹患者的每日门诊记录来自惠州皮肤病防治研究所的门诊信息系统(时间范围为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以及广东省皮肤病医院的门诊系统(时间范围为2016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广州和惠州的地理位置如图1所示。这些湿疹患者的电子病历包含了完整的身体检查记录、实验室检测结果以及皮肤状况描述等内容。
描述性分析
本研究共纳入了来自中国广东省两个城市的879,356例湿疹病例,平均每天有219例新病例出现。男性患者的每日病例数(111±46例)高于女性患者(108±48例)。18至44岁的成年群体每日病例数最多(90±37例),高于其他年龄组。研究期间,PM10、NO2、SO2、O3和PM2.5的日均浓度分别为49.3微克/立方米[3]、34.3微克/立方米、8.7微克/立方米、55.4微克/立方米和28.3微克/立方米。此外,研究期间的日均气温为22.7摄氏度,相对湿度为78.7%。还有其他详细的统计数据未在文中列出。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分析了空气污染物与湿疹患者门诊就诊风险之间的独立关联及联合关联。在独立效应分析中,我们发现PM2.5、PM10、NO2、SO2和O3都与湿疹患者的门诊就诊次数呈正相关关系。在联合效应分析中,我们发现含有PM10和PM2.5的混合污染物都会使湿疹患者的就诊风险上升,且两者产生的效应相当。其中PM10起主要作用。
结论
本研究为短期接触PM2.5、PM10、NO2、SO2和O3会增加湿疹患者门诊就诊风险这一观点提供了有力证据。通过联合效应分析我们发现,含有PM10的混合污染物每增加一个四分位数,就会使湿疹患者的就诊风险上升4.14%,其中PM10是主要贡献因素,几乎占了整个联合效应的一半。而对含有PM2.5的混合污染物进行的分析得出的效应数值相近,为4.21%,其中SO2和NO2是主要的贡献因素。
环境意义
我们的研究为短期接触PM2.5、PM10、NO2、SO2和O3会增加湿疹患者门诊就诊风险这一事实提供了有力证据。联合效应分析显示,含有PM10的混合污染物每增加一个四分位数,就会使湿疹发病风险上升4.14%,其中PM10是主要贡献因素,占了整个联合效应的一半左右。而对于含有PM2.5的混合污染物,其会使湿疹发病风险上升4.21%,其中SO2和NO2是主要的贡献因素。这些研究结果表明,有必要采取相应的健康保护措施。
作者贡献说明
朱奇琼:可视化分析、方法学研究。曾伟权:方法学研究。王宇:项目管理、数据收集与整理。常长昌:项目管理、数据收集与整理。胡建雄:方法学研究。何冠豪:方法学研究。刘涛:方法学研究。欧阳天静:初稿撰写、结果验证。荆丰瑞:方法学研究。梁卓轩: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结果验证以及正式数据分析。王成:项目管理、数据收集与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均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均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Tianjing Ouyang|Zhuoxuan Liang|Shujie Huang|Yingyin Liu|Ziqiang Lin|Qijiong Zhu|Weiquan Zeng|Yu Wang|Changchang Li|Jianxiong Hu|Guanhao He|Tao Liu|Fengrui Jing|Cheng Wang|Wenjun Ma
中国广州市天河区黄埔西路601号,济南大学医学院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