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至2050年154个国家抑郁症的全球经济负担

《Nature Medicine》:Global economic burden of depression in 154 countries from 2025 to 2050

【字体: 时间:2026年07月29日 来源:Nature Medicine 52.5

编辑推荐:

  抑郁症是疾病全球负担的主要贡献者,具有显著的社会经济后果。为估计抑郁症的经济影响,研究人员利用世界银行和2021年全球疾病负担研究(GBD 2021)的数据开发了一个宏观经济模型。该模型估计了抑郁症对劳动力参与、教育程度和工作经验的影响,并调整了年龄和性别因素

  
抑郁症是疾病全球负担的主要贡献者,具有显著的社会经济后果。为估计抑郁症的经济影响,研究人员利用世界银行和2021年全球疾病负担研究(GBD 2021)的数据开发了一个宏观经济模型。该模型估计了抑郁症对劳动力参与、教育程度和工作经验的影响,并调整了年龄和性别因素。2025年至2050年的全球预期经济负担估计为12万亿美元(2024年美元),占全球年国内生产总值(GDP)的0.460%。当考虑归因于抑郁症的自杀相关死亡时,基于文献估计上限的60%归因率,总体经济负担增至14万亿美元。美国和中国观察到最高的经济负担。相对于区域国内生产总值,北美的影响最大。劳动力参与率下降和生产力降低被确定为这一成本的主要驱动因素。抑郁症的宏观经济负担巨大且在全球范围内不公平分布。这些发现强调了将抑郁症作为公共卫生和经济问题加以应对的重要性。减轻抑郁症的健康负担可通过支持生产力和资本积累带来经济回报。
**论文解读:2025年至2050年154个国家抑郁症的全球经济负担**

**研究背景与问题**
抑郁症是全球精神障碍负担的主要贡献者,以伤残调整生命年(DALYs)衡量,其特征为持续情绪低落或兴趣丧失,而非暂时性悲伤。2023年全球约3.22亿人患有抑郁症,COVID-19疫情进一步加剧了此负担,疫情第一年全球抑郁症患病率上升27.6%。既往研究显示抑郁症在特定国家造成显著社会经济负担,但现有估计多来自有限国家和特定环境,缺乏跨国家可比性,尤其是中低收入国家数据匮乏。此外,现有方法(如疾病成本分析(COI)、微观模拟、回归模型、统计生命价值法)未能充分捕捉抑郁症对宏观经济的整体影响,未考虑经济调整机制或动态效应。因此,需要基于经济增长理论的宏观模型,以全面估计抑郁症的长期经济负担,为政策制定提供依据。本研究发表于《Nature Medicine》。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健康增强宏观经济模型,基于经济增长理论,将抑郁症的发病率作为影响人力资本和物质资本积累的关键因素。数据来源包括世界银行(储蓄率)、全球疾病负担研究2021(GBD 2021,发病率与患病率)、GBD健康融资合作网络(GDP预测)及美国治疗成本数据(基于既往研究)。模型涵盖154个国家和地区,占全球人口96%。方法上,使用年龄-性别特异性患病率和残疾权重调整有效劳动力供给,并纳入治疗成本对储蓄和投资的抑制效应,通过比较现状情景与反事实情景(完全消除抑郁症)的累计GDP差异估算经济负担。敏感性分析采用不同贴现率、GDP上下限、治疗成本变化及自杀死亡率归因(16%–60%)。

**研究结果**
**Economic burden by country(按国家的经济负担)**
通过健康增强宏观经济模型,研究人员计算了154个国家2025–2050年的累计经济负担。结果显示,美国负担最高(4.087万亿美元),其次是中国(2.072万亿美元)和英国(0.475万亿美元)。按GDP比例,莱索托负担最重(0.769%),乌干达(0.751%)和多哥(0.735%)紧随其后。人均负担方面,瑞士最高(约12,251美元)。全球总负担为12万亿美元(95%不确定区间(UI):10–15万亿美元),相当于全球年GDP的0.460%,人均负担1,429美元。

**Economic burden by World Bank region and income group(按世界银行地区与收入组别的经济负担)**
按地区分析显示,北美负担最重(占GDP的0.599%),其次是欧洲与中亚(0.506%)和撒哈拉以南非洲(0.493%),东亚与太平洋地区最低(0.351%)。低收入国家相对负担最高(占GDP的0.566%),中高收入国家最低(0.371%)。研究人员指出,经济负担的地理分布与DALYs分布存在差异:撒哈拉以南非洲占2050年全球DALYs的22.7%,但仅承担3.0%的经济损失,而欧洲与中亚占10.6%的DALYs却承担24.9%的经济损失。

**Roles of physical capital decline in the economic burden of depression(物质资本下降在抑郁症经济负担中的作用)**
量化分析显示,物质资本下降对总经济负担的贡献始终小于劳动力减少。全球范围内,物质资本下降的贡献比例从2025年的1.203%升至2050年的9.027%。区域异质性显著:北美2050年最高(13.039%),撒哈拉以南非洲最低(3.421%)。高收入国家2050年贡献最高(10.905%),低收入国家最低(2.956%)。

**Sensitivity analyses(敏感性分析)**
通过同时改变所有输入参数,总经济负担微降至10.928万亿美元,接近主估计值。不同贴现率下,0%贴现率导致负担升至16.113万亿美元,3%贴现率降至10.997万亿美元,但国家排名一致。GDP上下限和治疗成本变化的结果与基线一致。纳入自杀死亡率(60%归因率)使负担升至占GDP的0.512%,但死亡率影响较小,发病率相关的生产力损失仍是主要驱动因素。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强调,抑郁症通过降低劳动力参与为主要途径影响经济,而物质资本投资下降作用较小。传统COI框架忽略宏观经济增长动态,而本模型将治疗成本视为对人力资本的战略投资。研究结果与WHO估计(抑郁和焦虑每年损失约1.55万亿美元)基本一致,差异源于方法学不同。与癌症或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相比,抑郁症因早发、高患病率及对生产力的长期影响,造成巨大经济负担。国家间分布不均:高收入国家承担主要经济负担,而低收入国家相对GDP负担更高。干预措施(如互联网认知行为疗法)和政策支持(将心理健康纳入初级保健)可有效减轻负担。研究结论:抑郁症对全球经济造成沉重负担,占全球年GDP的0.460%,地区间差异显著,北美影响最大(0.599%),欧洲与中亚(0.506%)和撒哈拉以南非洲(0.493%)次之。这些结果强调亟需加强全球抑郁症预防和治疗,将心理健康投资作为优先事项以降低其广泛的经济和社会成本。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