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以生物多样性为重点的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用于气候适应型农业食品系统:一项系统综述

《Agricultural Systems》:Biodiversity-focused nature-based solutions for climate-resilient Agri-food systems: A systematic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9日 来源:Agricultural Systems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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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项全球系统综述,旨在探讨以生物多样性为重点的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NBS)如何在气候极端事件下同时支持生物多样性、农业食品生产和农民生计。研究人员采用了系统综述方法,对来自62个案例的117项NBS干预措施进行

  
这是一项全球系统综述,旨在探讨以生物多样性为重点的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NBS)如何在气候极端事件下同时支持生物多样性、农业食品生产和农民生计。研究人员采用了系统综述方法,对来自62个案例的117项NBS干预措施进行了分析,发现超过一半的NBS报告了生物多样性、农业和生计的三赢结果。结合多种NBS比单一NBS更可能产生积极结果,且大多数NBS在经历极端天气事件后仍能维持积极结果。然而,权衡效应依然存在,反映了生物物理、行为和社会经济方面的问题。该综述强调了综合设计、适当的社会经济背景以及有效管理对于实现NBS多重效益的重要性。
1. 引言
本部分介绍了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 NBS)在农业和农村发展中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应对气候相关挑战、提高粮食质量和产量方面的潜力。NBS被广泛认为能够同时支持气候适应、改善粮食安全、增强生物多样性并维持关键生态系统服务。然而,在理解不同NBS实现不同目标的有效性方面仍存在显著知识空白,尤其是在日益多变的极端天气事件(如洪水、干旱、热浪和霜冻)影响下NBS的表现。研究人员指出,极端天气可能以多种方式影响NBS的实施和结果,而设计良好的NBS有助于缓冲系统。尽管NBS不总是以增强生物多样性为明确目标,但大量证据表明,支持农业景观中的生物多样性可增强气候变化缓解和适应能力。本研究旨在通过系统综述,探索以生物多样性为重点的NBS在极端天气下对生物多样性、农业食品生产及农民生计的联合效益和权衡,并检验三个核心假设:多样性-稳定性假说、稳健性假说和适应假说。

2. 方法
2.1 搜索策略
研究人员首先基于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全球标准,开发了以生物多样性为重点的NBS类型学,仅包括主动恢复、保护或增强农业景观中自然和半自然系统的干预措施。排除了仅模仿自然过程或仅关注土壤、空气或水质的工程方法。搜索策略采用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PRISMA)方法,结合Web of Science和Scopus两个同行评审文献数据库,以及灰色文献(通过Google Scholar搜索)。搜索日期为2023年10月,限定2019至2023年间的出版物。

2.2 资格标准
评述聚焦于农业景观中的NBS,要求研究检查农食系统中的NBS干预措施,如种植、园艺、畜牧或家禽生产。研究需测量NBS对农民生计(如收入、生活水平、资产)和农业产出(如产量或生产力)的影响,并讨论极端天气事件或气候变异的影响。排除意见稿、社论、评论、博客、简报和会议论文,以及非食品农业系统、城市环境、纯理论框架或无实证支持的模拟研究。

2.3 文献筛选与选择
通过综合搜索策略共识别1211项研究(925篇同行评审文章和286篇灰色文献),导入EndNote去重后转移至Covidence进行筛选和数据提取。由四名研究人员分阶段筛选,每阶段需两名评审员,分歧通过讨论解决。PRISMA流程图展示了筛选过程。此外,通过回溯引用(反向引文搜索)补充了180篇相关文章。

2.4 数据提取
对59篇纳入文献进行数据提取,因3项研究对不同地点分别报告,最终得到62个案例。每个案例可能包含多种NBS干预措施。数据提取捕获定性定量信息,包括元数据、案例地点与方法、NBS类型与目标、极端天气影响、生物多样性、农业和生计结果,以及治理、资金、实施主体和政策背景等额外变量。对于每个结果,判断其积极、消极或混合。采用定性分类方法,因多数研究未以定量方式报告结果。

2.5 质量评估
基于GRADE方法(Grading of Recommendations, Assessment, Development and Evaluation)实施系统质量评估框架,评估指标包括跨地点或参与者的重复性、抽样策略透明度、结果测量的可重复性、混杂变量控制以及按预设计划报告情况。每项标准评为高质量、低质量或不确定(未报告)-低质量。两名评审员独立评估,分歧通过讨论或第三方解决。

2.6 数据分析
数据提取后,将相似结果指标归入宽泛类别。农业生产结果包括18个类别,生计结果10个类别,生物多样性结果5个类别。为分析联合结果,将相似指标合并,例如将饲料多样性、产量和质量合并为“饲料生产”。最终得到5个生物多样性、10个农业和7个生计结果指标,构建联合结果对(生物多样性-农业、生物多样性-生计、农业-生计)和三重联合结果(生物多样性-农业-生计)。极端天气事件重新分类为六种类型:干旱、洪水、降水相关、温度相关、野火和风相关。对非天气制约因素进行主题分析,将文本编码为NBS未能实现联合积极结果的原因。所有编码数据导入R软件进行可视化和分析。此外,进行了国家层面分析,考察社会经济背景与三重联合结果的关联。

3. 结果
3.1 评估的NBS特征
从62个案例中提取了117项NBS干预措施,多数案例(36个)实施了多种NBS。最常报告的NBS是基于树木的农林复合系统(ConsForInside,44.4%),其他包括田外原生树木农林复合(ConsForOutside,14.5%)、田外生态系统恢复(NatVegOutside,11.1%)和利用原生植被恢复土壤健康的NBS(SoilWaterCons,10.3%)。非洲占NBS干预措施的最大份额(45.5%),其次是中美洲和南美洲东北部(26.8%),亚洲占21.4%,欧洲仅6.3%。缓解气候变异或极端天气是最常引用的NBS目标(35%),主要通过农林复合实现。促进作物生物多样性(16.7%)和增强粮食安全(17%)是其次常见原因。

3.2 NBS的结果
超过一半的报告结果(57.2%)同时产生了生物多样性、农业和生计的积极结果。仅1.3%的结果为全部混合。权衡效应出现在31.6%的结果中,最常见于农业和生计结果之间。记录到865个具体结果,包括生物多样性(205个)、农业生产(352个)和农民生计(308个)。所有干预措施至少报告了一个农业指标和一个生计指标结果,但11项干预措施未报告生物多样性具体结果。生物多样性结果中,栖息地保护和创建最常报告(71个,34.6%),多数结果积极。农业结果中,作物产量、生产力和质量最常报告(108个,30.7%),94.9%为积极。生计结果中,收入改善、收入多样性和稳定性以及社会资本最常报告,91.9%为积极。质量评估表明,79.7%的研究为低质量,但敏感性分析显示三重结果模式一致。配对结果分析显示,生计指标中的粮食安全始终与生物多样性积极结果相关联,而农业指标中的树胶/蜂蜜生产、害虫控制及土壤和水保持也始终与生物多样性积极结果相关。实施多种NBS(三种或更多)的案例报告全部积极结果的比例更高(86%),而单一NBS为65%,两种NBS为55%。国家层面分析显示,报告至少一个混合或消极结果的案例往往发生在贫困率更高、粮食不安全更严重、人类发展指数更低的国家,但统计上不显著。

3.3 极端天气事件
274个极端天气结果被报告,80.6%的案例受两种或更多极端天气事件影响。大多数NBS在经历极端天气后仍维持积极结果(66.4%),而33.6%的结果为混合。土壤和水保持NBS及非河岸原生植被恢复在野火、降水相关、温度极端和风相关事件中混合结果更常见。作物减产是最常见的影响(21.9%),其次是水问题(16.6%)、粮食安全下降(14.8%)、土壤侵蚀或退化(11.7%)以及病虫害压力增加(10.2%)。

3.4 NBS消极结果的原因
主题分析揭示了三个主要原因:管理和行为挑战(56.8%),如不适当的农业生态实践、规划/设计不良、部分采纳和消极态度;生物物理和环境制约(29.6%),如降雨和气候变异、种间竞争、病虫害问题;社会经济和财务障碍(13.6%),如市场价格波动、劳动力需求增加、资金和支持不足。

4. 讨论
本综述综合了来自全球62个地点的117项NBS干预措施证据,表明超过一半的NBS实现了生物多样性、农业和生计的三赢结果,但权衡效应表明这些积极结果是有条件的。研究首次将极端天气“冲击”分析纳入NBS结果评估,发现大多数NBS在经历极端天气后仍能维持积极结果,支持了多样性和稳定性理论。多种NBS组合比单一干预更可能产生协同效益,这可能反映了生态互补性和更广泛的实施条件。几乎所有的生物多样性结果都是积极的,但积极生物多样性结果并不总能转化为积极生产或生计结果,社会经济背景是关键调节因素。农业和生计结果以积极为主,但粮食安全报告不足。地理偏倚存在,撒哈拉以南非洲代表性高,而欧洲和大洋洲较少。社会经济背景分析表明,更受制约的背景下更难实现三赢,但统计不显著。未来研究应关注长期评估、标准化指标,以及粮食安全、公平等生计维度。此外,大多数研究使用基于树木的NBS,而田内生态恢复和多样化本土庭院花园探索不足。失败案例合成表明,NBS表现取决于克服生物物理、行为和社会经济挑战。

5. 结论
以生物多样性为重点的NBS可以同时支持生物多样性、农业生产和农民生计,从而促进气候适应型农业食品系统。许多干预措施提供了三赢结果,特别是通过栖息地创建、作物多样性和稳定性、土壤和水保持、收入改善、收入多样化以及社会资本。然而,权衡效应表明NBS不应被视为一刀切的解决方案。政策制定者和从业者应支持综合的、以农民为中心的NBS,使生物多样性目标与农业可行性和生计安全相一致。未来研究应通过长期评估、标准化指标以及对代表性不足地区和生计维度的更多关注来加强证据基础。总体而言,在有利的社会经济背景下,并辅以有效管理、利益相关者参与和因地制宜的设计,以生物多样性为重点的NBS最有可能支持韧性农业食品生产和农民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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