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Pollution》:Release and Redistribution of Rare Earth Elements from Coal Ash in Simulated Landfill Sys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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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历史上,城市垃圾填埋场通常会将煤灰与其他含有稀土元素和钇的固体废物一起处理。然而,这些稀土元素和钇在废物稳定化过程中的迁移规律以及它们在残渣与渗滤液之间的动态变化仍不甚清楚。本研究构建了模拟城市垃圾填埋场的实验室反应器,其中加入了煤灰和有机废物,以此研究稀土元素和钇的渗出情况
摘要
历史上,城市垃圾填埋场通常会将煤灰与其他含有稀土元素和钇的固体废物一起处理。然而,这些稀土元素和钇在废物稳定化过程中的迁移规律以及它们在残渣与渗滤液之间的动态变化仍不甚清楚。本研究构建了模拟城市垃圾填埋场的实验室反应器,其中加入了煤灰和有机废物,以此研究稀土元素和钇的渗出情况,并分析它们与渗滤液中的溶解有机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在有机废物降解过程中,挥发性脂肪酸的积累伴随着pH值下降以及稀土元素和钇浓度的上升,尤其是那些可交换、酸溶性和可还原的固体组分中的浓度。当pH值恢复到中性或碱性条件时,溶解有机物通过络合作用成为控制水中稀土元素和钇浓度的主要因素,其中胡敏酸类成分的络合作用最强,其次是酪氨酸类和色氨酸类成分。这种络合作用主要是由羧基、多糖的C-O键、酰胺羰基以及酚羟基驱动的。随着有机废物的分解,新的有机-矿物界面会在煤灰表面形成,而这种吸附作用则有助于在渗滤液循环过程中保持稀土元素和钇的留存。这些研究结果有助于解释稀土元素和钇在垃圾填埋稳定化产物中的分布情况,同时为评估从垃圾填埋场中回收这些元素的可行性提供了理论依据。
引言
21世纪初,环境保护往往处于经济发展之下,这使得静态垃圾填埋成为全球最普遍的废物处理方式之一。在美国,有2,641座正在运行的垃圾填埋场,每年处理约4.71亿吨废物(美国环境保护署,2024年)。从2006年到2024年,中国平均有520座垃圾填埋场,每年处理约8,400万吨废物(中国国家统计局,2024年)。由于缺乏有效的分类技术,城市固体废物垃圾填埋场的组成十分复杂。例如,煤灰在美国(Benson等人,2022年;Patton Witt和Guzman,2024年)、韩国(Jo和Jang,2021年)以及中国(Zhang等人,2010年)都有出现,不过其比例在不同时间和地区有所差异。因此,全球的垃圾填埋场中积累了大量煤灰。
煤灰是煤炭燃烧过程中产生的主要固体残留物。在长期填埋过程中,渗滤液会渗透到填埋场基质中,从而使煤灰中的可溶性盐类以及潜在有毒的痕量元素释放出来,包括砷、钡、镉、铬、铅、汞和硒等,这些物质可能对周围的土壤和水生生态系统造成危害(Carlson和Adriano,1993年)。此外,煤灰中还可能含有丰富的稀土元素和钇。据报道,以灰分计的稀土元素和钇含量可高达4,200毫克/千克(Hower等人,1999年),而以煤炭计的浓度则在1,200至1,760毫克/千克之间(Mardon和Hower,2004年;Taggart等人,2016年)。将煤灰填埋到垃圾场中,可能会使稀土元素和钇发生地球化学和生物地球化学反应,从而促进其在填埋场环境中的迁移。对已有数十年历史的垃圾填埋场进行挖掘研究后发现,其中稳定的、类似土壤的组分中稀土元素和钇的浓度为100-500毫克/千克(Chandana等人,2021年;Gutiérrez-Gutiérrez等人,2015年;Ye等人,2025a年)。此外,在垃圾场周围的地下水中也检测到了微克/升级别的稀土元素和钇(Edet等人,2025年;Nigro等人,2018年)。这些发现引发了人们对于稀土元素和钇来源及其控制方法的关注。虽然已有研究记录了稀土元素和钇从煤灰中释放出来并融入黏土等基质中的过程(Barbieri等人,2020年;Zhang等人,2001年),但关于其渗出、迁移和重新分布的机制仍不明确。
渗滤液是推动垃圾填埋场内物质渗出和溶质迁移的主要介质(Jang和Townsend,2003年;Lee等人,2022年)。有研究表明,渗滤液的pH值、碱度和有机物含量会影响金属盐类和氧化物的解吸和溶解过程(Lin等人,2024年;Wu等人,2024年)。此外,不同的生物降解环境还会通过形成胶体沉淀物或铁/锰氧化物结合相来进一步降低金属浓度(Wang等人,2021年)。因此,除了传统的降解参数之外,还需要进一步了解影响金属释放的关键因素(Belloni等人,2024年;Cendón等人,2022年;Liu等人,2023年;Wang等人,2024年)。先前的研究表明,超过60%的溶解态铕与有机物结合在一起,而且在高浓度的溶解有机物以及较高pH值条件下,这种络合和沉淀作用更为强烈(Hahn等人,2017年;Kouhail等人,2016年)。然而,目前尚未系统地量化渗滤液的酸性、溶解有机物的组成以及界面过程在控制垃圾填埋稳定化过程中稀土元素和钇动态变化中的作用。
本研究以煤灰作为含有稀土元素和钇的代表性物质,与有机废物一起放入实验室反应器中,模拟垃圾填埋过程,进而探究稀土元素和钇在废物稳定化过程中的变化规律。通过构建实验室规模的厌氧管式反应器,模拟垃圾填埋场的处理条件,追踪稀土元素和钇在不同生物降解阶段的表现。研究建立了稀土元素和钇释放速率与生物降解进程之间的关联关系,同时确定了固体相和液相中稀土元素和钇的质量平衡情况。为进一步了解稀土元素和钇与溶解有机物的相互作用,本研究采用了荧光猝灭滴定法,结合二维相关光谱技术和稳定性常数建模方法,来定量分析稀土元素和钇的络合行为以及不同组分之间的结合强度。通过这些方法,可以明确稀土元素和钇是如何从与矿物相关的组分中释放出来的,以及随后如何通过渗滤液和有机-矿物界面发生络合和留存。
章节节选
材料与方法
如图S1所示,这项实验室规模的垃圾填埋模拟实验包括三个步骤:(i)监测厌氧降解过程以及稀土元素和钇的渗出情况;(ii)量化稀土元素和钇与溶解有机物的络合程度;(iii)分析稳定化后的废物中稀土元素和钇的存在形式。
稀土元素和钇释放的相关性分析及建模
关于生物降解过程以及渗滤液中稀土元素和钇浓度变化的情况,详见文本S5以及图S3和S4。简而言之,加入煤灰后会加剧酸性环境的形成,同时提高挥发性脂肪酸与化学需氧量的比值;而在整个生物降解过程中,稀土元素和钇的浓度先上升后下降。斯皮尔曼相关性分析显示,稀土元素和钇的浓度与一些潜在的影响因素之间存在明显的关联(见图1a-c)。在所有三个反应器中,稀土元素和钇的浓度都与pH值呈负相关,而与
厌氧降解进程对煤灰中稀土元素和钇释放的影响
本研究在模拟的厌氧垃圾填埋系统中,探讨了有机废物在稳定化过程中稀土元素和钇的释放及重新分布情况。实验共使用了三种反应器配置:一种是不含任何其他物质的对照反应器(R0),另外两种反应器则分别加入了煤灰,其煤灰与有机废物的质量比为4:1(R1)和1:1(R2)。由于初始状态下R2组中的稀土元素和钇含量最高,R1次之,R0最低,因此可以通过对比这三种组的状况,了解在低浓度和高浓度稀土元素和钇背景条件下,它们的迁移和归趋情况。
所有的反应器都很快进入了
结论
在垃圾填埋场中,煤灰中的稀土元素和钇的迁移和重新分布,是由酸驱动的溶解作用、溶解有机物介导的络合作用以及有机-矿物界面的保留作用共同决定的,而且这些作用会随着填埋过程的推进而发生变化。在酸性环境形成的初期,挥发性脂肪酸的积累以及较低的pH值会促使煤灰中可交换/酸溶性和可还原性的组分中的稀土元素和钇释放出来。随着填埋过程的持续进行,pH值逐渐上升,此时溶解有机物便成为控制水中稀土元素和钇存在形式的主要因素,
作者贡献说明
王正宇: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整理。叶林海: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论文初稿撰写,可视化处理,结果验证,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邢旭:正式分析。陈峰:正式分析。周涛:正式分析。曾成:正式分析。赵有才: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
未引用参考文献
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202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2017年;美国环境保护署,2024年。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项目编号:22376163)。
Linhai Ye|Zhengyu Wang|Feng Chen|Xu Xing|Cheng Zeng|Tao Zhou|Youcai Zhao
中国上海同济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污染控制与资源化国家重点实验室,上海市西平路1239号,邮编2000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