镉暴露会引发地熊蜂(Bombus terrestris)雌蜂的急性及迟发性生理反应
《Environmental Research》:Cadmium exposure induces acute and delayed physiological effects in bumblebee (
Bombus terrestris) gy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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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9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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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镉是一种强效的环境污染物,在环境中广泛存在,对全球生态系统构成威胁。然而,它对授粉昆虫产生的急性及延迟毒性作用机制至今仍不明确。本研究系统探讨了环境浓度下的镉暴露是否以及如何对大黄蜂产生急性及延迟毒性效应。将雌性大黄蜂置于与环境浓度相近的镉环境中暴露7天后,其学习记忆能力出现
摘要
镉是一种强效的环境污染物,在环境中广泛存在,对全球生态系统构成威胁。然而,它对授粉昆虫产生的急性及延迟毒性作用机制至今仍不明确。本研究系统探讨了环境浓度下的镉暴露是否以及如何对大黄蜂产生急性及延迟毒性效应。将雌性大黄蜂置于与环境浓度相近的镉环境中暴露7天后,其学习记忆能力出现下降,营养储备受损,生长发育受阻,交配性能也随之降低。值得注意的是,镉暴露还会对大黄蜂的新陈代谢产生延迟影响,打破蜂后休眠期的营养平衡,进而降低其存活率。转录组分析显示,镉暴露会干扰与DNA损伤反应及活性氧清除相关的基因表达。在暴露于镉的雌性大黄蜂的脂肪体中,确实观察到了活性氧积累和DNA损伤加重的现象。重要的是,口服抗氧化剂N-乙酰半胱氨酸可以有效缓解镉暴露带来的不良影响。因此,我们的研究揭示了镉暴露导致雌性大黄蜂出现多方面急性/延迟生理损害的根本原因,并找到了治疗镉暴露害虫的有效方法。这项研究凸显出为保护大黄蜂而应对重金属污染采取监管措施的紧迫性。
引言
重金属在自然环境中普遍存在,人类活动是导致生态系统遭到破坏的主要原因(Gao等人,2015;Kumar等人,2017;Lee等人,2021)。镉是一种分布广泛且危害严重的环境污染物,具有高毒性、高移动性和强持久性,正因如此它在环境中大量存在并不断扩散(Gao等人,2018;Hu等人,2017)。植物根系能够吸收镉,随后通过输导系统将其输送到其他器官并在此积累(Benavides等人,2021;Shahid等人,2016)。镉随后会通过食物链传播,对生态系统的可持续性及人类健康构成严重威胁(Budi等人,2024;Khalaf等人,2024;Lafta等人,2024;Mohammadi等人,2024;Mohammadi等人,2017;Rai等人,2019;Wang等人,2019)。先前的大量研究表明,土壤中的镉浓度最高,这也是导致农田质量严重下降的主要原因之一(Huang等人,2019;Ren等人,2022)。镉污染带来的环境和生物安全问题已引起广泛关注(Mohammadi等人,2023),因此镉已被列为优先监测污染物(Tóth等人,2016)。
作为重金属污染的全球生物指示物,蜜蜂是评估生态和健康风险的理想模型(Bargańska等人,2016)。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蜜蜂经常出现在城市和工业环境中,会将微量金属带回蜂群,从而增加蜂群遭受重金属污染的风险(Moroń等人,2012;Perugini等人,2011;Scott等人,2023;Sivakoff等人,2020)。先前的研究发现,蜜蜂似乎无法识别并避开被重金属污染的食物来源(Monchanin等人,2022),这说明重金属污染可能是蜜蜂种群数量下降的一个诱因。针对蜜蜂的研究发现,镉暴露会抑制幼虫的生长发育(Di等人,2016)。长期亚致死量的镉暴露会削弱工蜂的免疫功能,并扰乱肠道微生物群落(Li等人,2024;Polykretis等人,2016)。而慢性镉暴露则会损害工蜂的头部发育(Li等人,2022)。针对大黄蜂的研究则发现,慢性镉暴露会影响工蜂的飞行能力(Gao等人,2024)。这些不同的毒性效应可能源于镉暴露的浓度和持续时间的差异。因此,系统地评估不同浓度和暴露时长下镉暴露对蜜蜂的急性及延迟毒性效应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先前的研究表明,线粒体是镉中毒的主要靶标之一,镉会促使活性氧化物种的积累,进而对生物体造成损害(Wang等人,2004)。尽管在关键的生理信号传导途径中,可控的活性氧生成具有积极作用,且在光催化领域也有应用价值(Pathania等人,2025;Sonu等人,2023;Sonu等人,2026),但镉导致的大黄蜂体内活性氧过度积累所造成的生理损害仍需引起重视。作为蜂群中唯一的繁殖个体,蜂后对整个蜂群的发育至关重要。近年来,人们逐渐开始关注环境污染对蜂后的影响。最新研究表明,蜜蜂蜂后幼虫若急性暴露于镉,会导致成年蜂后的卵巢发育受损,繁殖性能下降,还会引发跨代毒性效应(Sun等人,2025)。不过,目前尚缺乏关于环境浓度下的镉暴露是否会对大黄蜂蜂后产生急性(认知功能、营养代谢和交配能力)及延迟(休眠期存活率和能量代谢)毒性效应的研究。与蜜蜂蜂后不同,大黄蜂蜂后会经历一个非社会性阶段。成年后,它们会离开蜂巢去觅食、交配并进入休眠状态,活动范围可达10公里之远(Lepais等人,2010)。大黄蜂的雌性个体在觅食过程中很可能会直接接触到重金属污染物,这既可能引发急性毒性效应,也可能导致延迟毒性效应,进而影响它们的交配和休眠行为。因此,迫切需要弄清环境浓度下的镉暴露对大黄蜂雌性个体的生理影响。
本研究发现,镉暴露不仅会在大黄蜂雌性个体中引发急性毒性,表现为认知能力下降、营养储备不足以及交配性能降低,还会在蜂后身上引发延迟毒性,表现为休眠期营养消耗增加和存活率下降。在分子层面,镉暴露会导致大黄蜂雌性个体的活性氧积累和DNA损伤加重。重要的是,口服抗氧化剂N-乙酰半胱氨酸可以有效缓解镉暴露带来的有害影响。这些研究结果表明,镉暴露会导致大黄蜂雌性个体出现多方面的生理和分子功能障碍。
章节节选
大黄蜂的饲养
本研究中的大黄蜂(B. terrestris)雌性个体是从中国北京市中国农业科学院蜜蜂研究所的饲养室中采集的。它们在温度为28±0.5℃、相对湿度为60±5%的暗室中饲养,每隔一天会被喂食50%(重量比)的糖溶液以及新鲜冷冻的花粉。所有用于实验的大黄蜂蜂群都处于健康状态,在实验开始前未接受过任何化学处理。在我们的实验设置中,
镉暴露会显著降低雌性大黄蜂的存活率
我们首先研究了镉暴露是否会对大黄蜂雌性个体产生毒性作用。在羽化后24小时内的雌性个体被持续置于不同浓度(0-100 μM)的含镉蔗糖溶液中,暴露时间为7天。我们发现,随着镉暴露浓度的升高以及暴露时间的延长,雌性大黄蜂的死亡率显著上升(χ2 = 58.59,自由度为5,P < 0.0001)(图1A)。此外,我们还分析了雌性大黄蜂在暴露7天后对不同浓度镉的反应情况。
讨论
镉暴露是否以及如何对大黄蜂雌性个体的认知功能、营养代谢和交配行为产生急性毒性作用,以及对蜂后休眠期产生延迟毒性作用,目前仍不清楚。我们发现,环境浓度下的镉暴露不仅会在大黄蜂雌性个体中引发急性毒性,表现为认知能力下降、营养储备不足以及交配性能降低,还会在蜂后身上引发延迟毒性,表现为休眠期营养
结论
总之,镉暴露会对大黄蜂雌性个体产生急性毒性,损害其认知功能和营养代谢,进而阻碍其生长发育,最终降低其交配性能。此外,镉暴露还会在营养代谢方面产生延迟毒性,打破蜂后休眠期的营养平衡,导致其存活率下降。暴露于镉的雌性大黄蜂的脂肪体中活性氧积累严重,DNA损伤也显著增加。重要的是,
作者贡献说明
石梦楠:原文撰写、可视化、软件使用、资源准备、方法设计、实验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郭月琴:原文撰写、可视化、资源准备、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李洁莲:原文审阅与编辑、结果验证、实验监督、资源准备、资金筹集。杨志伟:原文审阅与编辑、结果验证、实验监督、资金筹集。王胜:数据整理。王玉辉:数据
数据可用性声明
所有数据均包含在论文手稿中。测序数据已存放在NCBI数据库中,编号为PRJNA1455395。如需更多信息或相关试剂,可联系李周华,他将会予以提供。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竞争性利益或个人关系。
资助情况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机构的资助: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32370841和32350008)、北京市教育委员会(项目编号KZ20231002827)、湖南省自然科学基金(2022JJ30427)、农业科技创新计划(CAAS–ASTIP-2016–IAR)以及北京市农村振兴农业科技项目(NY2502320025)。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夏忠岩、杨帆和张志豪在大黄蜂雌性个体的饲养工作上给予的帮助,同时也要感谢任书琪在绘图方面提供的协助。
Mengnan Shi|Yueqin Guo|Sheng Wang|Yuhui Wang|Jilian Li|Zhiwei Yang|Zhouhua Li
中国北京100048,首都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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