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混合物与应激负荷之间的关联:来自“绿色心脏路易斯维尔项目”的证据

《Environmental Research》:Associations Between 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 Mixtures and Allostatic Load: Evidence from the Green Heart Louisville Projec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9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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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应激负荷是指机体为维持稳态而持续激活适应性反应系统所积累的生理负担。长期激活这些反应系统会导致多系统功能紊乱,进而引发高应激负荷,这与慢性疾病风险密切相关。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暴露可能加剧这种功能紊乱,但其对应激负荷的具体影响尚不明确。在本研究中,我们分析了“绿心路易斯维尔项目

  

摘要

应激负荷是指机体为维持稳态而持续激活适应性反应系统所积累的生理负担。长期激活这些反应系统会导致多系统功能紊乱,进而引发高应激负荷,这与慢性疾病风险密切相关。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暴露可能加剧这种功能紊乱,但其对应激负荷的具体影响尚不明确。在本研究中,我们分析了“绿心路易斯维尔项目”中959名成年参与者在2018或2019年、2021年、2022年、2023年共四次检测中尿液中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代谢物与应激负荷之间的关联。我们采用了基于马氏距离的指数来量化应激负荷,该指数由涵盖心血管、代谢、免疫炎症和神经内分泌系统的15种生物标志物构成。在尿样中,我们检测了六种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七种代谢物。通过分位数回归分析,我们调整了相关变量后,评估了这些代谢物混合物对应激负荷的影响。研究发现,这类代谢物混合物每增加一个四分位数,应激负荷评分就会上升0.10[0.02, 0.19]个标准差。与25-39岁的年轻人相比,40-64岁的中年人以及65岁以上的老年人的这种关联更为显著,分别约为0.15[0.03, 0.26]和0.14[-0.06, 0.35]。此外,男性这一关联强度也高于女性,为0.15[0.01, 0.29],而女性为0.07[-0.04, 0.18]。丙烯醛、乙苯/苯乙烯和二甲苯的代谢物是导致生理功能紊乱的主要因素。这些研究结果表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暴露可能引发多系统功能紊乱,进而增加应激负荷,为识别与环境暴露相关的亚临床效应及心血管疾病风险提供了依据。

引言

应激负荷是指机体为维持稳态而持续进行适应性调节所产生的多系统生理压力,也就是所谓的“磨损”。当这些适应性系统因长期或反复的压力而持续处于活跃状态时,就会出现应激超载。因此,应激负荷可以作为衡量包括心血管、代谢、免疫炎症和神经内分泌系统在内的多种生理功能出现亚临床紊乱的综合指标。目前已有多种方法用于量化应激负荷,其核心目标是将各种生物标志物的数值整合为一个能够反映亚临床紊乱程度的综合得分。尽管目前还没有公认的标准化方法来量化应激负荷,但其对健康的负面影响已被广泛认可。一项针对八项观察性研究的元分析表明,较高的应激负荷评分与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相关。近年来,美国成年人群中的应激负荷升高现象越来越普遍,这引发了人们对整个群体生理负担加重的担忧。不过,导致这种系统性压力的因素十分复杂,目前尚未完全明确。虽然遗传因素可能会影响个体对应激负荷的敏感性,但空气污染等环境压力因素对其影响的认识也在不断加深。
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是一种普遍存在却又研究不足的室内和室外空气污染物,由于其高反应性和潜在的毒性,近年来受到了更多关注。这类化学物质来源于工业场所、家用清洁剂、化妆品、交通道路以及军事焚烧场等多种途径。因此,人们经常接触到各种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混合物。随着尿液生物监测技术的进步,可以通过检测其中的代谢物来评估人们的暴露情况,进而估算其体内摄入量。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代谢物会对心血管、代谢、免疫炎症和神经内分泌系统等造成不良影响。然而,目前还不清楚这类化合物的暴露是否会导致多系统功能紊乱,进而形成应激负荷。
因此,本研究旨在利用马氏距离模型,探讨尿液中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代谢物混合物与应激负荷之间的纵向关联关系。我们选择马氏距离方法,是因为它能够处理连续数据,同时还能考虑不同生物标志物之间的相关性。我们假设,尿液中这类代谢物混合物含量越高,应激负荷也就越高。在补充性的横断面分析中,我们还研究了在应激负荷指标中加入更多的免疫炎症和神经内分泌相关指标后,这些关联是否会发生变化,同时也分析了每种代谢物对整体效应的贡献程度。为了更全面地反映生理功能紊乱的情况,一些量化应激负荷的方法还加入了更多新的生物标志物,从而扩大了该指数的应用范围。此外,我们还研究了年龄、性别和吸烟习惯是否会对这种关联产生影响,以便找出那些更容易受到影响的群体。在敏感性分析中,我们还将使用马氏距离方法得出的结果与采用Z分数总和法以及项目反应理论得出的结果进行了比较。以往的研究中,Z分数总和法较为常用,而项目反应理论则是近期才开始被应用的。相较于其他方法,马氏距离可能更能准确反映环境暴露对应激负荷的影响,因为它不需要将数据二分化处理,也不会假设所有生物标志物的权重相同。我们还进一步推测,由于年龄增长带来的身体变化、性别差异以及烟草相关因素,这类关联的强度可能会有所减弱。

章节节选

研究对象与研究设计

从2018年开始,我们招募了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市南部几个社区的成年居民,让他们参与“绿心路易斯维尔项目”,这是一项持续的、以社区为基础的准实验研究。符合研究条件的参与者需满足以下条件:首先,居住在预先确定的调研区域内;其次,报名时年龄在25至70岁之间;第三,未怀孕;第四,没有感染艾滋病、肝炎,也没有患癌症。

研究结果

研究开始时,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48±13岁。这些参与者中女性占比最高,为60%,白人占比为77%,其中68%的人只有四年以下的大学教育程度。大约40%的参与者有近期接触烟草的经历,而67%的人有当前或曾经的饮酒史。近20%的参与者有过至少一次心血管疾病发作的历史,约48%的人感觉自己的压力处于中等水平。几乎85%的参与者表示,自己没有因为爱好、工作或其他原因而接触到任何化学物质。

讨论

我们的研究发现,尿液中这些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代谢物的水平与较高的应激负荷存在关联,不过这种关联的效应大小相对较小。虽然从个体层面来看这种关联并不明显,但由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暴露极为普遍,而且较高的应激负荷与全因死亡率之间存在明显的正相关关系,因此从整个人群层面来看,这一发现仍具有一定的意义。此外,丙烯醛、乙苯/苯乙烯等物质也与较高的应激负荷存在关联。

作者贡献说明

Israel D. Sithu:负责文章的撰写、审阅与编辑工作,以及资源协调。 Sanjay Srivastava:负责文章的撰写、审阅与编辑工作,同时还承担研究监督和资金申请任务。 Rachel J. Keith:负责文章的撰写、审阅与编辑工作,同时负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等工作。 Pawel Lorkiewicz:负责文章的撰写、审阅与编辑工作,以及资源协调。 Aruni Bhatnagar:负责文章的撰写、审阅与编辑工作,同时承担研究监督和资金申请任务。 Clara G. Sears:负责文章的撰写、审阅与编辑工作,同时还承担结果验证、研究监督、项目管理、方法设计、资金申请以及数据整理等工作。

未引用参考文献

The,2023年。

利益冲突声明

无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和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们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Cameron K. Stopforth表示自己获得了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的财政支持;Aruni Bhatnagar也表示自己获得了该研究所的财政支持;Sanjay Srivastava同样表示自己得到了该研究所的资助;Clara G. Sears则未提及具体的财政支持来源。

致谢

本研究部分得到了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和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资助。同时,我们也要感谢Christina Lee Brown以及大自然保护协会为“绿心路易斯维尔项目”所做的贡献。此外,我们还要感谢项目中的人类受试者服务小组、数据管理与分析小组以及生物分析小组,正是他们的努力才使得这项研究得以顺利进行。
Cameron K. Stopforth|Daniel W. Riggs|Rachel J. Keith|Pawel Lorkiewicz|Israel D. Sithu|Sanjay Srivastava|Aruni Bhatnagar|Clara G. Sears
Christina Lee Brown,路易斯维尔大学医学院环境研究所,地址:美国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市东穆罕默德·阿里大道302号,邮编4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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