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死亡率增加美国西南部生产性林地的结构复杂性

《Forest Ecology and Management》:Tree mortality increases woodland structural complexity on productive sites in the southwestern U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9日 来源:Forest Ecology and Management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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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旱和昆虫导致的树木死亡率在美国西南部林地中正在增加。研究人员开发了一个基于九个关键结构属性的复杂性指数。复杂性指数与树木死亡率和实际蒸散量(actual evapotranspiration, AET)呈正相关。理解复杂性模式有助于制定气候适应策略。

  
干旱和昆虫导致的树木死亡率在美国西南部林地中正在增加。研究人员开发了一个基于九个关键结构属性的复杂性指数。复杂性指数与树木死亡率和实际蒸散量(actual evapotranspiration, AET)呈正相关。理解复杂性模式有助于制定气候适应策略。
**论文解读:树木死亡率驱动美国西南部矮松-桧木林地结构复杂性的变化**

**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气候变暖和干旱加剧了森林树木死亡事件的规模和严重性,尤其在美国西南部的矮松-桧木林地(pinyon-juniper woodlands,主要由Pinus edulis、Juniperus monosperma和J. osteosperma组成)中,自1990年代中期以来,极端干旱与树皮甲虫(Ips confusus)爆发导致大规模死亡。2002–2005年间该区域记录了现代以来最严重的矮松死亡事件。树木死亡引发林分结构剧烈变化,包括树密度降低、冠层覆盖减少、枯立木(snags)和粗木质残体(coarse wood)增加,并间接影响林下植被、微气候和栖息地特性。然而,量化这些变化对生态系统生物多样性和恢复力的影响具有挑战性。管理方法需要便捷且与熟悉过程相关的评估工具。一种解决方案是管理森林的结构复杂性,将其作为生物多样性和恢复力的粗过滤替代指标(coarse filter surrogate)。此前研究在矮松-桧木林地对结构复杂性的影响因素及时间动态了解甚少,尤其树木死亡率与复杂性的关系可能遵循Connell(1978)的中度干扰假说(intermediate disturbance hypothesis),即中等干扰强度下复杂性最高。理解这一模式对制定气候适应策略(如抵抗-接受-导向(resist-accept-direct, RAD)概念)至关重要。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量化关键结构属性,分析树木死亡率与环境梯度如何影响结构复杂性,为管理提供依据。论文发表在《Forest Ecology and Management》。

**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人员在美国亚利桑那州北部的Coconino国家森林(CNF)、Kaibab国家森林(KNF)和大峡谷-帕拉尚特国家纪念碑(GCPNM)选取12个样地,每个面积135公顷,代表不同树木死亡率和环境条件梯度。样地内设置至少30个(除一个样地9个)0.04公顷圆形样地,于2022年进行野外调查。主要技术方法包括:1)通过重建1996年树密度(基于当地生长速率:矮松2.1 cm·yr?1,桧木2.4 cm·yr?1)估算26年间(1996–2022)的树木死亡率;2)测量9个结构复杂性指标变量:活树密度(株·ha?1)、大活树(根颈直径>30 cm)密度、活树直径标准差(SD)、林冠组成指数(overstory composition index, OCI)、大枯立木密度、粗木质残体质量(Mg·ha?1)、灌木密度、林下植物物种丰富度(种·400 m?2)和更新密度(株·ha?1);3)利用水势平衡模型获取实际蒸散量(actual evapotranspiration, AET)和气候水分亏缺(climate water deficit, CWD)作为环境协变量;4)采用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LMM)以样地为随机截距,构建候选模型,通过AICc选择最优模型。样本队列来源明确为亚利桑那州北部联邦土地。

**研究结果**
**3.1 林冠变化与当前结构**
通过重建1996年密度并与2022年观测对比,研究人员发现矮松密度净变化从+10.5%到-99.8%,8/10个有矮松的样地显著下降;桧木密度净变化从+10.3%到-40.6%。10/12个样地总体树密度下降。物种组成从矮松占优势(1996年70%样地)转变为桧木占优势(2022年仅20%样地)。死矮松直径显著大于活树(所有10个样地),而活桧木直径通常大于死桧木。大活树密度范围94.4–516.4株·ha?1,大枯立木密度71.7–130株·ha?1。

**3.2 林下结构**
粗木质残体负载与树密度相关,低树密度样地负载低。林下植被覆盖度2.2%–9.8%,大部分样地<5%,多年生草本占盖度56.7%,灌木22.8%。灌木密度37–10,710株·ha?1。植物物种丰富度10–15种·400 m?2。矮松更新密度6.5–570.0株·ha?1,桧木11.1–310.0株·ha?1。简单线性回归显示更新密度(合计)与林冠树密度显著正相关(R2=0.70, p=0.0004)。

**3.3 结构复杂性**
结构指标相关性分析显示:活树密度、大活树密度、矮松重要值与更新密度呈强正相关;活树密度与林下物种丰富度弱正相关;活树密度与直径标准差负相关;大枯立木密度与灌木密度正相关;林下物种丰富度与灌木密度和更新密度正相关。模型选择表明,包含AET、CWD、海拔和绝对树木损失(TPHLoss,线性项)的模型最优(AICc权重=0.679),固定效应解释34.0%方差,随机效应后共44.4%。复杂性指数与AET(β=0.94±0.30, p=0.005)和树木损失(β=0.32±0.07, p<0.001)显著正相关,CWD和海拔不显著。含二次项(TPHLoss2)的模型支持有限(ΔAICc=1.61, 权重=0.30),二次项不显著(p=0.49),未支持中度干扰假说。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研究结果与先前西南地区矮松死亡率(32%–99%)和更大个体易死亡结论一致。死亡率导致物种组成向桧木偏移,但复杂性指数因枯立木、粗木质残体、灌木和林下物种增加而上升,尽管活树指标下降。相关性分析表明,开放冠层促进枯立木和粗木质残体输入,进而增加灌木和林下物种丰富度,但更新密度随林冠减少而下降,形成对立效应。模型支持线性关系而非二次型,可能因样地中极端死亡率(>300株·ha?1)代表性不足,且1996–2022年间死亡率时间分辨率有限。研究结论:结构复杂性在中等树木死亡率下增加,但高死亡率下复杂性可能下降(未充分验证)。实际蒸散量(AET)作为生产力指标是重要预测因子,表明高生产力样地具有更高复杂性潜力。管理启示:复杂性指数可帮助评估干扰影响并制定气候适应策略。对于中等死亡率样地,可采取“接受”策略;对于严重受扰样地,可采用“导向”策略调整结构。研究建议进一步探索其他驱动因素(如放牧、伐木)及利用激光雷达(lidar)三维量化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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