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链、制度与环境变革以及国际化:一种因果构型视角

《International Business Review》:Capability chains, institutional and environmental changes and internationalization: A causal configurational perspectiv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9日 来源:International Business Review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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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本研究探讨了在国际化进程中,面对不断变化的制度与环境条件时,能力链的因果结构。在能力层次模型基础上,我们提出了能力链的概念。能力链是一种“成本最优的因果结构”,它将较高能力群体中的要素与较低能力群体中的相应要素相连,最终指向某一结果。我们回顾了2014年至2024年间231篇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在国际化进程中,面对不断变化的制度与环境条件时,能力链的因果结构。在能力层次模型基础上,我们提出了能力链的概念。能力链是一种“成本最优的因果结构”,它将较高能力群体中的要素与较低能力群体中的相应要素相连,最终指向某一结果。我们回顾了2014年至2024年间231篇关于动态能力与国际化研究的实证文章,提出了在经济上可行、具有动态性、可复制且持久的“能力链”因果结构,这些结构能够支撑不同类型的国际化进程。具体而言,我们介绍了用于(i)早期国际新业务创建以及(ii)稳定国际业务表现的能力建构,同时还能应对各种情境,如(iii)发达经济体与新兴经济体之间的制度差异,以及(iv)环境差异。我们期望为国际动态能力的理论发展做出贡献。

引言

近二十年来,学术界一直在研究动态能力在国际化中的应用(Teece 2014)。动态能力概念在国际化场景中应用不足,往往是因为相关证据有限(Brock & Hitt (2024))。例如,动态能力所具有的“冲突性角色”(常规化与特殊性)、“层级差异”(低阶与高阶)、“实证普遍性问题”(Loufrani-Fedida等,2019;Haapanen等,2019;Chetty等,2024),以及对其的“间接衡量方式或形容词描述”(Distel等,2022;Moschieri和Fernandez-Moya,2022;Fredrich等,2022)等因素,使得其在国际化背景下的作用难以明确(Schilke, 2014;Wilden等,2016;Zahra等,2022)。此外,如果各种能力被“不兼容地组合”在一起,或者具有临时性,那么动态能力的运用将会成本高昂,进而影响其可持续性(Eisenhardt & Martin, 2000)。鉴于动态能力的非最优配置会增加国际化过程中的“成本与复杂性”(Verbeke, 2022),我们提出了以下两个问题:在不同类型的国际化进程中,能力的“(层次上的)最优配置”是什么?我们应如何构建这些配置?
为回答上述问题,我们在Brock和Hitt(2024)的研究基础上进一步展开分析。这两位学者强调了“因果关系”的重要性(Kotobe等,2002;Verbeke, 2022;Pitelis等,2023),以及“治理能力”“学习视角”的作用(Chen等,2009;Li等,2015;Surdu等,2018),同时还指出需要在国际化过程中培养“敏锐感知、果断把握、灵活调整与持续发展”的企业家精神(Teece (2014);Prange和Verdier, 2011;Tan等,2020)。此外,他们通过全面文献检索整理出了29种能力,并按照功能重要性将其分为4组。最底层的那组能力及其直接的结果预测因子被称为功能能力,共有8种能力,类似于VRIN资源。再往上的第9种能力组成一般能力或普通能力,它们负责协调功能能力的相关活动。接下来的第6种能力组成战略动态能力,有助于提升一般能力。最顶层的那组能力被称为元动态能力,共有6种能力,负责推动战略动态能力的发展。在国际化背景下,元动态能力和战略动态能力被视为真正的动态能力。Brock和Hitt(2024)详细阐述了12种最重要的能力,但对于其余17种能力的国际化作用则留待未来研究。同时,他们也未能深入探讨各种能力之间的“精确因果关系”,以及适应不同情境和条件的层次化能力结构对国际化进程的促进作用。
作为研究的起点,也为回答第一个问题,我们同时考虑这29种能力,探究它们之间的“跨组效应”以及对国际化进程的综合影响。为此,我们首先引入了“能力链”的概念。能力链是一种因果结构框架,它展现了高阶(真正具备动态性的)能力如何影响低阶(普通/功能型)能力,进而解释诸如国际化这样的结果。我们通过分析231篇相关实证文章来提炼出各种能力构成,再将这些构成与Brock和Hitt(2024)提出的29种能力相对应,从而让这29种能力成为能力链的结构组成部分。其次,我们分析了能力链在不同国际化情境以及制度与环境差异这两种不同条件下所具备的成本最优性和持久性等特性。针对第二个问题,我们明确了构建能力链的方法——采用因果结构分析法,以此找出在上述情境和条件下,专门适用于国际化进程的能力链具体结构。这样,我们就弥补了Brock和Hitt(2024)研究中的两个空白:一是“因果关系”,即那些有助于推动国际化进程的资源和能力组合结构;二是“治理机制”,即在不同情境和条件下,有助于推动国际化进程的能力的精确因果层次结构。我们希望为学术界和实践界提供一个完整的框架,帮助理解国际化进程中不同层级能力之间的相互作用。

章节节选

能力链的概念与定义

在构建能力链的概念时,我们基于两个理论基础。第一个基础认为,某些特定的能力具有企业家式的适应性,比如敏锐感知和果断行动的能力(Katkalo等,2010;Teece, 2014;Teece和Augier, 2007)。与此同时,这些能力还可以嵌入企业特定的运作流程中(Eisenhardt和Martin, 2000;Hannah & Eisenhardt, 2018;Teece, 2012),从而帮助企业重新组合现有的资源,以有效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数据与文献筛选方法

为探究国际化进程中能力链的因果结构,我们采用了特定的方法与搜索策略。我们首先从广泛的搜索范围入手,然后通过逐步应用筛选条件来优化搜索范围(Denyer & Tranfield, 2009)。我们采用了综合性的文献检索方法(Callahan, 2010;Callahan, 2014),具体包括:(i)选择合适的数据库;(ii)确定搜索的时间范围;(iii)确保选取的期刊

分析与结果

关于高阶能力(元动态能力和战略动态能力)、一般/普通能力以及功能能力之间的相关性,相关数据分别呈现在表3A、表3B和表3C中。这些相关矩阵展示了各类能力与国际化进程之间的关联程度,以及它们彼此之间的关联情况。除了分析因果结构之外,我们还会进行这类相关性分析,以提高研究结果的可靠性。表3A中的数据表明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探讨了企业如何构建能力链以推动国际化进程,尤其关注在不同制度与环境条件下的能力链构建方式。能力链是由一系列按因果顺序排列的能力构成的体系,这些能力从元动态能力→战略动态能力→一般能力→功能能力,最终形成国际化成果。与产业组织理论中的类似概念,比如价值链(Porter, 1985)一样,能力链也具有特定的结构特征

学术意义与管理启示

本研究具有多方面的学术意义。首先,它回应了进一步了解那些能够推动特定类型国际化进程的能力结构的需求(Brock等,2025)。我们通过提出能力链的概念,并展示其在不同国际化情境下的具体结构,来满足这一需求。虽然现有文献已经提出了某些特定类型国际化进程所需的特定能力

未来研究方向

本研究为未来的研究提供了若干方向。首先,目前我们仅分析了那些在覆盖范围和一致性方面表现最佳的配置,以便提高结果的普遍适用性。未来随着更多新证据的出现,或许可以发现经过改进的能力链结构。
其次,我们认为能力链是从最高阶能力到最低阶能力,再到最终结果的连续且有序的体系。不过,我们也分析了(尽管在此未作详细阐述)另一种可能性
Shubhabrata Basu|Toshali Mohanty|Kaustubh Ghanekar|Surender Munjal
印度印多尔印度管理学院,战略、创业与国际商务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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