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ban Ecosystems》:The role of urban parks and informal green spaces in supporting the biodiversity of spontaneous flora and insect pollinators: a case study in Prague, Czech Republ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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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绿地是绿色基础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支持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本研究调查了捷克共和国布拉格八种城市发展类型中维护的城市公园和非正式绿地(IGSs)内的自发植物和昆虫传粉者。研究人员在配对的公园和IGS样点进行了植物区系和昆虫学调查,重
城市绿地是绿色基础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支持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本研究调查了捷克共和国布拉格八种城市发展类型中维护的城市公园和非正式绿地(IGSs)内的自发植物和昆虫传粉者。研究人员在配对的公园和IGS样点进行了植物区系和昆虫学调查,重点关注物种丰富度、多样性、生活型、起源、入侵状态和红名单物种。共记录到571个维管植物分类单元,包括380个本地种和191个外来种(其中39个为入侵种),以及51个红名单物种。总体而言,与公园相比,IGSs支持的植物物种丰富度和多样性显著更高,但差异在不同城市发展类型间有所变化。公园中本地物种的比例更高,而外来种和入侵种在IGSs中更常见。红名单物种稀少,且在两种生境类型中的代表性相似。传粉者(蜜蜂、独居蜂、熊蜂和蝴蝶)的丰度在IGSs中普遍高于公园,但显著差异仅限于某些城市发展类型。这些发现表明生境条件影响其出现。公园和IGSs都对城市生物多样性有重要贡献,但功能不同:公园有利于本地物种,而IGSs提高了整体物种丰富度和传粉者丰度。这些发现强调了将非正式绿地纳入城市规划和生物多样性保护策略的重要性。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意义**
城市绿地作为绿色基础设施的核心组成部分,在提供生态系统服务、支持生物多样性及促进城市可持续性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然而,传统上城市生物多样性研究多聚焦于正式规划的公园,而忽略了城市中大量自发形成的非正式绿地(Informal Green Spaces, IGSs),例如闲置地、废弃场地或工业旧址上自然演替的植被。尽管IGSs已被证实能提供与正式绿地相当甚至更优的生态系统服务,并改善栖息地连通性和城市绿色网络的韧性,但关于其与公园在自发植物及昆虫传粉者多样性方面的联合评估仍十分有限。现有研究指出,城市绿地既可能是本地珍稀物种的庇护所,也可能成为外来入侵种的扩散源,而城市结构(如建筑密度、土地利用类型)显著影响生物多样性格局。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布拉格城市中维护的公园与IGSs在自发植物和昆虫传粉者多样性上的差异,重点关注不同城市发展类型(从市中心到外围的梯度)的影响,以填补这一知识空白,为城市规划和生物多样性保护策略提供科学依据。该论文发表于《Urban Ecosystems》。
**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配对样点设计,在布拉格八种城市发展类型(历史城区、紧凑城区、现代城区、花园城市、社区设施区、工业物流区、交通走廊、水道走廊)中各随机选取一个公园和一个IGS(自发演替的未维护绿地)。每个样点内随机设置4个5000 m2样方,于生长季(5月、7月、9月)进行三次植物区系调查,采用Braun-Blanquet五级尺度记录植物分类单元丰度。传粉者监测于2024–2025年6–7月成虫活动高峰期(9:00–17:00)进行,优化天气条件(温度>20°C、云量<30%、风速<3级),采用样线计数与时间单位观测结合的方法,每次每样点40分钟(每样方10分钟),记录蜜蜂(Apis mellifera L.单独区分)、独居蜂、熊蜂和蝴蝶的个体绝对数量。统计分析使用嵌套ANOVA(以城市发展类型为嵌套随机因子)、Tukey检验、Kruskal-Wallis或Mann-Whitney检验,梯度分析采用线性RDA模型(CANOCO 5)。样本来源为布拉格市域内的8个公园和8个IGS样点。
**研究结果**
**1. 植物物种数量与物种多样性**
- 通过比较整体平均物种数,IGSs显著高于公园;但按城市发展类型分层后,仅在紧凑城区、花园城市、工业物流区和水道走廊中差异显著。IGSs中物种数在水道和交通走廊最高,在历史城区和现代城区最低;公园中物种数在不同发展类型间无显著差异。
- 物种多样性(Shannon-Wiener指数)在IGSs中整体显著更高,但仅在紧凑城区、工业物流区、交通走廊和水道走廊中显著。公园内多样性在不同发展类型间无差异,而IGSs间多样性差异显著,以交通和水道走廊最高。
- 梯度分析(RDA)显示公园与IGSs的物种组成差异显著,第一轴解释25%变异,两者交互作用解释34%变异。
**2. 本地种、外来种与入侵种**
- 通过RDA分析和统计检验,公园中本地种比例显著高于IGSs,而外来种(包括古生植物和新植物)在IGSs中比例更高。但差异因发展类型而异:本地种在历史城区、花园城市、水道、交通走廊和工业物流区的公园中更占优势;IGSs中本地种比例在交通走廊最低、社区设施最高。
- 古生植物在IGSs中于历史城区、交通走廊和水道走廊显著更多;新植物在IGSs中于花园城市和工业物流区显著更多。入侵种在IGSs中于现代城区、花园城市、工业物流区、水道和交通走廊显著高于公园;其他类型差异不显著。
**3. 植物基本生活型**
- 统计结果显示,一年生与多年生植物比例在公园和IGSs间无整体差异,但IGSs中木本植物比例显著更高。RDA分析表明第一轴区分一年生与多年生,第二轴区分公园与IGSs。
- 一年生植物在IGSs中于历史城区和工业物流区显著更高;IGSs中一年生比例在历史城区最高、花园城市和社区设施最低。多年生植物在公园中于历史城区和工业物流区显著更高;IGSs中多年生比例在花园城市和现代城区最高、历史城区最低。
- 木本植物在IGSs中整体更丰富,但仅在工业物流区差异显著;IGSs中木本植物在社区设施最丰富、历史城区最少。
**4. 受威胁(红名单)植物物种**
- 红名单物种平均数量在公园和IGSs间无显著差异,且大多数发展类型中两者差异不显著,仅在现代城区和工业物流区中IGSs显著更高。不同发展类型间红名单物种比例在公园和IGSs中均无显著差异。
**5. 公园与IGSs中的传粉者**
- 整体传粉者总数(蜜蜂、独居蜂、熊蜂、蝴蝶)在IGSs中显著高于公园(RDA第一轴显著),但仅社区设施和交通走廊中差异显著。不同发展类型间传粉者总数在公园或IGSs内部均无显著差异。
- 分组分析:独居蜂在IGSs中于历史城区、现代城区和交通走廊显著高于公园,且IGSs中独居蜂在交通走廊最多、现代城区和工业物流区最少。熊蜂在现代城区、社区设施和水道走廊的IGSs中显著更高。蝴蝶在紧凑城区、现代城区、社区设施、交通和水道走廊的IGSs中显著更高。蜜蜂在社区设施、工业物流区和交通走廊的IGSs中显著更高。
**讨论与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城市公园和IGSs均能支持高水平的生物多样性,但两者功能互补:公园倾向于维持本地植物物种,而IGSs显著提升整体物种丰富度和传粉者丰度。IGSs中较高的外来种和入侵种比例可能源于较低的管理强度,但这也为某些受威胁物种(如红名单中的农田杂草)提供了替代栖息地。传粉者(尤其是蝴蝶)在公园中丰度较低,主要归因于定期修剪、割草和有机质清除等管理措施,这些措施破坏了觅食、筑巢和越冬微生境。相比之下,IGSs的未干扰特征创造了裸土、密集植被和植物残体等复杂微生境,有利于独居蜂筑巢和蝴蝶幼虫寄主植物(如酸模属Rumex spp.)的存留,从而支持了受保护物种(如移栽的普通虎纹蝶Lycaena dispar)的栖息。研究强调,将IGSs纳入城市绿色基础设施规划对于维持城市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至关重要。
**研究结论翻译**
主要发现可总结如下:公园和IGSs是物种丰富的栖息地,具有较高的多样性指数。IGSs通常拥有更多物种,但并非适用于所有发展类型;公园的物种多样性在不同发展类型间保持一致。公园与IGSs的物种组成不同。本地植物物种在公园中普遍更丰富,而外来种在IGSs中更普遍,但这一趋势并非在所有发展类型中一致;公园中外来种比例不随发展类型变化。入侵植物物种在IGSs中通常比在公园中更常见,但入侵种的存在在不同发展类型间无显著差异。一年生和多年生植物的丰度在公园和IGSs间无整体差异,但各发展类型间存在变化;公园中这两种生活型的比例在不同发展类型间一致,而IGSs中分布差异显著;自发木本植物在IGSs中普遍更丰富。受威胁植物在公园和IGSs中的比例相似;红名单物种丰度在大多数发展类型中差异不显著,仅在现代城区和工业物流区中IGSs显著更高。传粉者整体在IGSs中比在公园中更丰富,但大多数发展类型中公园和IGSs间传粉者总数及各类群数量无差异;IGSs中传粉者丰度在不同发展类型间亦无显著差异,唯独居蜂在IGSs中丰度呈显著差异。尽管本研究未进行传粉者物种组成详细分析,但证实了受保护物种和红名单物种也存在于城市传粉者中,这凸显了城市绿地作为这些物种潜在永久栖息地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