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全健康(One Health)水基流行病学评估英格兰西南部磷系阻燃剂(Phosphorus Flame Retardants, PFRs)的环境与人类健康风险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Evaluating environmental and human health risks from phosphorus flame retardants in South West England using One Health water-based epidemiolog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30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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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磷系阻燃剂(Phosphorus Flame Retardants, PFRs)普遍存在于日常家居用品及建筑物中,因此频繁在生活污水及各种环境介质中被检出。研究人员采用全健康(One Health)水基流行病学(Water-Based Epidemiology

  
磷系阻燃剂(Phosphorus Flame Retardants, PFRs)普遍存在于日常家居用品及建筑物中,因此频繁在生活污水及各种环境介质中被检出。研究人员采用全健康(One Health)水基流行病学(Water-Based Epidemiology, WBE)框架,在艾文河(Avon)流域(涵盖5个人口规模与工业贡献各异的城市与城镇,代表该流域>75%的总人口)对7种PFRs及5种代谢物进行筛查与回顾性定量,以明确环境负荷的关键贡献者并评估其对公众及环境的潜在健康风险。在这12种分析物中,至少有1个污水样品中检测到11种的定量水平。研究人员利用进水日负荷及人口归一化日负荷识别时空趋势。对于所有PFRs,日负荷随人口当量(Population Equivalents)增加而增加,表明这是生活污水中PFRs负荷的主要驱动因素。由于关于PFRs人体排泄的信息有限,研究人员基于三种排泄情景估算每日摄入量。磷酸三正丁酯(Tri-n-butyl phosphate, TnBP)的估算每日摄入量通常高于其参考剂量(Reference Doses)。虽然无法全面评估对公众健康的潜在风险,但这显示了WBE作为早期预警框架一部分的潜力。河流平均日负荷表明沿艾文河PFRs稳步增加,可能源于污水排放。对于某些PFRs,污水排放点下游的平均日负荷低于上游,表明其他来源(如地表径流)对其环境存在有贡献。研究人员采用风险商数(Risk Quotient, RQ)法进行环境风险评估。发现磷酸三苯酯(Triphenyl phosphate, TPhP)的RQ值较高,双(2-丁氧基乙基)磷酸酯(Tris(2-butoxyethyl) phosphate, TBOEP)和TDCPP(Tris(1,3-dichloro-2-propyl) phosphate)为中等,提示对环境健康存在潜在风险。本研究显示了利用该框架(结合可疑筛查与回顾性定量)在流域内全面评估暴露的潜力,并强调不同PFRs可能对人类与环境构成风险,因此监管框架在决策中应考量全健康(One Health)评估。
该研究背景立足于英国严格的消防安全标准促使磷系阻燃剂(Phosphorus Flame Retardants, PFRs)作为溴系阻燃剂的替代品被广泛用于电子产品、家具、建筑材料等领域。由于PFRs多为添加型而非化学键合,易通过浸出、挥发或磨损释放至环境,在灰尘、空气、水体及生物体内均有检出,且部分PFRs被证实具有致癌性、生殖毒性及神经毒性。然而目前关于PFRs在人体内的代谢排泄数据匮乏,其在流域尺度的环境归趋及“全健康(One Health)”视角下的综合风险评估尚存空白,监管决策缺乏足够科学依据,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基于水基流行病学(Water-Based Epidemiology, WBE)的跨介质风险评估研究,具有重要的方法学探索与环境管理意义。论文发表于《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
研究人员于2015年6月至10月在英格兰西南部艾文河(Avon)流域5座城市(Chippenham、Trowbridge、Bath、Keynsham、Bristol,服务人口占流域>75%)的污水处理厂(WwTPs)及对应河流断面采集进水、出水及上下游河水样本,并对Bristol的消化污泥进行采样;利用超高液相色谱-四极杆飞行时间质谱(UHPLC-QTOF-MS)进行可疑筛查与回顾性定量;通过计算日负荷(Daily Load, DL)、人口归一化日负荷(Population Normalised Daily Load, PNDL)、去除率及基于风险商数(Risk Quotient, RQ)的环境风险评估(Environmental Risk Assessment, ERA),并结合三种代谢物排泄情景(10%、50%、90%)估算人群每日摄入量(Daily Intake, DI)。
3.1. Analytical framework
研究人员通过可疑筛查确认7种PFRs母体及5种代谢物,除BCIPP外均在至少一份样本中定量检出。质量误差一般<5 ppm,校准曲线线性>0.99。经方法校正后,大部分分析物准确度与精密度满足定量要求,部分变异较大的代谢物结果作定性处理,建立了可靠的回顾性数据挖掘分析框架。
3.2. PFRs in the Avon Catchment
3.2.1. Occurrence of PFRs across the Avon catchment
研究发现TCIPP(Tris(2-chloroisopropyl) phosphate)在进水中浓度最高(21969–559624 ng L-1),TPhP(Triphenyl phosphate)、TBOEP(Tris(2-butoxyethyl) phosphate)等亦广泛检出,且部分PFRs浓度高于国际同类研究,可能与英国法规差异有关;代谢物DnBP、BBOEP在进水中普遍检出,而出水及河水中代谢物多低于定量限。
3.2.2. Spatial and temporal trends of influent wastewater loads
进水日负荷(DL)总体随人口当量增大而升高(City D < City A < City B < City C < City E),但人口归一化日负荷(PNDL)显示City C的TPhP、TCIPP等显著高于他城,暗示除人口规模外可能存在局部社会经济、工业或产品使用差异的影响。
3.2.3. Removal during wastewater treatment
母体PFRs在污水处理过程中的去除率多为中低水平(≤80%),甚至出现负去除(如TnBP、TPhP在某些厂<-100%),可能与微生物解偶联或基质效应有关;而代谢物(如DnBP、BBOEP)在出水中多低于定量限,表观去除率>99%。
3.2.4. Impact of effluent discharge to receiving river water
沿艾文河从City A至City C河流日负荷总体呈上升趋势,表明PFRs输入速率大于降解速率;但部分点位上游负荷高于下游,提示地表径流、建筑材料浸出等非点源贡献显著。排污口上下游在TnBP、TPhP、TBOEP等化合物上存在显著负荷差异(p<0.05)。
3.2.5. PFRs in digested sludge
消化污泥中9/12种分析物定量检出,包括进水中难检出的EHDPhP(2-Ethylhexyl diphenyl phosphate)和BCIPP,表明污泥施用可能是PFRs进入农业土壤与环境的重要二次源。
3.3. Estimation of public health impacts
受限于人体排泄数据匮乏,研究人员设定低、中、高(10%、50%、90%)代谢物排泄情景校正。结果显示TnBP估算每日摄入量(DI)在各情景下均多高于参考剂量(RfD: 24 μg kg-1 day-1),TBOEP仅在10%情景下高于RfD(15 μg kg-1 day-1),提示潜在公共健康风险需关注,同时凸显WBE在早期预警中的价值及获取可靠排泄因子的必要性。
3.4. Environmental risk assessment
风险商数(RQ)评估显示,进水和出水中TPhP、TBOEP、TDCPP多呈中高风险(RQ≥0.1,部分>1),河水中TPhP在多处达中高风险(最高9.29),TBOEP多为中等风险(0.08–0.95),而TnBP、TCIPP、TCEP、TDCPP在河水中多为低风险(<0.1),表明特定PFRs对水生生物具潜在威胁。
3.5. Limitations
研究人员指出局限性包括:各城市采样月份不同引入季节偏差、河流瞬时抓样(Grab sample)代表性不足、回顾性质谱数据挖掘缺乏氘代内标导致系统误差、人体排泄数据不足限制健康评估准确性、PNEC(Predicted No-Effect Concentration)多基于短期单物种测试及未考虑混合物效应等。
结论部分指出,研究人员利用分析框架从现有质谱数据中挖掘信息,调查了流域内PFRs的发生并评估公众与环境健康风险;12种目标物均被检出,11种达定量水平。进水日负荷由人口规模驱动,高人口当量城市负荷更高。母体PFRs污水处理去除率低(≤80%),代谢物表观去除率高(>99%)。艾文河PFRs日负荷沿程增加,非点源亦有贡献;TPhP、TBOEP、TDCPP具中高风险。基于三种排泄情景,TnBP估算摄入量多高于参考剂量,TBOEP多在参考剂量内,因排泄数据有限未能全面评估公共健康风险但展现WBE潜力。不同PFRs可能对人环构成风险,监管应纳入全健康(One Health)评估。未来需优化分析框架(加入氘代PFRs、探究基质效应)、获取人体排泄数据与更稳健PNEC以更好评估健康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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