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hild Psychology and Psychiatry》:Early-life pathways to inequalities in child mental health: evidence from eight birth coho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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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儿童情绪和行为问题的社会经济不平等在入学时已存在。研究人员检验了早期生命社会经济条件与儿童外部化(externalising)和内化(internalising)问题的关联,并评估早期生命风险因素是否中介这些关联。方法:研究人员分析了欧盟儿童队列网络(E
背景:儿童情绪和行为问题的社会经济不平等在入学时已存在。研究人员检验了早期生命社会经济条件与儿童外部化(externalising)和内化(internalising)问题的关联,并评估早期生命风险因素是否中介这些关联。方法:研究人员分析了欧盟儿童队列网络(EU Child Cohort Network)内八个出生队列的协调个体参与者数据。使用孕期母亲教育水平作为早期生命社会经济条件(SEC)的指标。使用入学年龄左右儿童的外部化和内化问题得分作为结局变量。使用斜率不平等指数(Slope Index of Inequality)量化不平等,该指数捕捉最高与最低SEC儿童间问题患病率的差异。中介分析用于评估五个早期生命风险因素的中介作用:孕期母亲吸烟、孕周(gestational age)、小于孕龄(small for gestational age)、产后抑郁和母乳喂养。结果:按SEC划分的外部化和内化问题不平等在各队列中一致:低教育水平母亲的儿童,其外部化和内化问题患病率平均分别增加12和11个百分点。早期生命因素解释了外部化问题不平等的约8%(丹麦DNBC)至54%(西班牙INMA),以及内化问题不平等的约7%(法国ELFE)至25%(英国ALSPAC)。结论:来自较低SEC的儿童在入学年龄左右的外化和内化问题患病率持续较高。这些不平等部分由早期生命因素中介。孕期和学龄前时期的公共卫生干预对于解决儿童心理健康不平等的早期出现至关重要。
研究背景方面,儿童和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构成全球显著疾病负担,约影响10%至20%的年轻人,约半数终生精神障碍病例在14岁前出现。基于童年社会经济条件(SEC,常见测量为父母教育、收入或职业)的儿童心理健康问题存在明显社会不平等。减少儿童心理健康不平等是公共卫生优先事项,但连接社会条件与早期情绪和行为问题结果的路径尚不清楚。高收入国家中存在显著的内化(internalising)和外化(externalising)困难的社会不平等,早期显现并通常贯穿童年期,然而较少研究探讨跨国心理健康问题社会分布和患病率的潜在中介因素或比较不平等路径。母亲教育是儿童SEC的广泛使用指标,可能通过多种路径影响早期生命风险因素,如低母亲教育与孕期吸烟增加、产后抑郁(postpartum depression)风险升高、母乳喂养(breastfeeding)率降低及不良出生结局(如早产(preterm birth)、小于孕龄(small for gestational age, SGA))相关。外化困难可能更强关联受产前暴露、照料环境和父母压力影响的早期神经发育和行为调节过程,内化问题可能更紧密关联情感安全、压力敏感性和亲子过程。先前英国研究显示孕期吸烟和围产期母亲心理健康等因素可解释后续儿童心理健康不平等的较大比例,丹麦亦有类似发现,但在不同国家早期生命风险因素中介此类不平等的模式是否一致及如何不同尚不清楚,例如英国围产期母亲心理健康是重要中介而在丹麦较弱。外化问题涉及破坏性行为(如冲动、违抗),内化问题指与抑制行为相关的情绪体验(如焦虑、悲伤)。EU Child Cohort Network (ECCN)数据提供了回答此问题的机会。因此研究人员评估入学年龄左右外化和内化问题不平等,检验早期生命风险因素如何中介任何不平等,并评估这些关系在不同背景下如何变化。该研究发表在《Journal of Child Psychology and Psychiatry》。
研究人员开展研究用到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如下:研究使用ECCN内八个出生队列的协调数据,包括ALSPAC(英国)、BiB(英国)、CHOP(比利时、德国、西班牙、意大利、波兰)、DNBC(丹麦)、ELFE(法国)、INMA(西班牙)、MoBa(挪威)和Raine Study(澳大利亚)。暴露变量为孕期评估的母亲教育水平,按国际教育标准分类ISCED-97协调为低、中、高三类并计算缩放母亲教育得分作为连续变量以计算斜率不平等指数(Slope Index of Inequality, SII)。结局为父母报告的儿童入学年龄左右(中位5.6岁)外化和内化问题百分位得分并按队列和年龄特定第90百分位二分类。混杂因素考虑出生母亲年龄。中介因素分三块按顺序加入:孕期(母亲孕期吸烟)、出生时(孕周、SGA)、出生后(产后抑郁、母乳喂养)。统计分析第一步评估各队列中介和结局的不平等分布并估算SII及加权总SII;第二步使用反事实中介方法(基于medflex包的归算法拟合自然效应模型)分解总效应为自然直接效应(Natural Direct Effect, NDE)和自然间接效应(Natural Indirect Effect, NIE)并计算中介比例(Proportion Mediated, PM),使用Poisson回归估算风险比(Risk Ratio, RR)及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所有分析通过DataSHIELD工具进行联邦远程分析而不转移个体数据。进行了关于缺失数据、结局测量年龄区间、儿童性别效应修饰及使用等值家庭收入作为SEC替代指标的敏感性分析。
研究结果部分保留小标题并说明如下。
Mother and child characteristics:研究人员通过对各队列完整病例样本的描述,展示了母亲教育水平分布、早期生命风险因素及外化与内化问题在第90百分位的患病率等特征,各队列完整样本量从450(BiB)至67,389(MoBa)不等,低教育母亲比例从1.8%(MoBa)至59.1%(BiB),外化问题≥90百分位比例约10.0%至12.1%,内化问题约10.0%至13.0%。
Inequalities in early-life risk factors:研究人员发现所有队列中低教育母亲更可能孕期吸烟、患产后抑郁、较年轻生育,其子女更可能孕周较短、小于孕龄且较少母乳喂养,并通过SII量化了这些关联的跨队列加权平均差异。
Inequalities in externalising and internalising problems:研究人员显示缩放母亲教育与外化及内化问题患病率的负向关联一致,平均低教育母亲儿童相比高教育母亲儿童外化问题患病率增加12.0个百分点,内化问题增加10.9个百分点;队列特异性SII在外化问题为-6.1(Raine Study)至-20.7(CHOP),内化问题为-5.6(ALSPAC)至-18.8(BiB),Raine Study内化问题SII为-0.2无显著不平等。
Mediation effects of early-life risk factors in externalising and internalising problems:研究人员通过依次加入中介块的分析发现,外化问题的总效应加权均值为RR 0.43(95% CI: 0.41–0.46),仅加入孕期吸烟的中介比例在各队列为5%(ELFE)至45%(Raine Study),加入孕周和SGA后变为6%至40%,再加入产后抑郁和母乳喂养后变为8%(DNBC)至54%(INMA);内化问题总效应加权均值为RR 0.58(95% CI: 0.54–0.62),仅孕期吸烟中介比例为0.5%(ELFE)至18%(ALSPAC),加入孕周和SGA后略增至2.6%至19%,再加入产后抑郁和母乳喂养后为6.9%(ELFE)至25%(ALSPAC);部分队列(如BiB、Raine Study某些模型)NDE与NIE方向相反故不计算中比例,CHOP和ELFE部分模型无显著间接效应。
Robustness tests:研究人员通过敏感性分析发现,基于非缺失值重新缩放母亲教育及二分类结局、插补中介和混杂缺失值、将结局年龄区间缩窄至0–10岁、Wald检验儿童性别非效应修饰因子、使用家庭收入作为SEC替代指标均得到与主分析相似方向的SII,虽收入测得的不平等幅度较小,结果具稳健性。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指出三项关键发现,一是入学年龄儿童心理健康不平等跨队列高度一致,低SEC儿童外化和内化问题风险更高;二是与母婴健康相关的早期生命因素解释相当份额不平等,中介比例因背景而异,外化问题从约8%(DNBC)至54%(INMA),内化从约7%(ELFE)至25%(ALSPAC);三是早期生命因素对外化问题不平等的解释份额大于内化问题(总效应RR外化0.43,内化0.58)。跨队列差异可能反映招募时期、人群特征、政策环境及测量方法的背景差异。潜在生物学机制包括产前暴露(如母亲吸烟关联表观遗传改变及胎儿脑结构功能改变)、不良出生结局标记胎儿发育欠佳、产后抑郁扰乱母婴联结、母乳喂养通过催产素及长链多不饱和脂肪酸支持神经认知发育,这些因素共现可放大影响。与既往研究比较,本研究通过八队列分块方法突显孕期吸烟等为关键中介,且早期生命因素对外化问题中介份额更大,间接效应相似但中介比例因背景不同,指向共同路径与早期生命因素中介幅度的背景差异,可能反映社会福利、医疗可及性及父母支持政策差异。研究优势在于ECCN八队列协调数据增强高收入环境普遍性、反事实中介框架、DataSHIELD联邦分析;局限在于假设无未测中介-结局混杂但缺孕期母亲心理健康等数据、变量协调限制部分因素纳入、依赖父母报告及测量差异与缺失数据、缺父方心理健康等中介且软件限制无法计算中比例的置信区间。未来应拓展生物学机制与孕期吸烟心理社会背景、丰富母亲心理健康测量、扩展至低资源及多元族群、持续发展DataSHIELD与ECCN。
结论部分翻译:使用来自10个高收入国家八个出生队列的协调数据,本研究表明在入学年龄显现且在各背景下一致的儿童情绪和行为问题的巨大社会经济不平等。这些不平等的相当份额可追溯至与母婴健康和福祉相关的早期生命因素。在儿童心理健康问题上升的背景下,这些发现强调需要更早干预以改善全生命周期心理健康。加强围产期和学龄前支持、减少如母亲吸烟等暴露,并解决更广泛的健康社会决定因素,可有助于在入学前缩小心理健康不平等并减少全生命周期的心理健康不平等。